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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務所-----第八十四節 祝姨娘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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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節 祝姨娘的困局

烏攸覺得陳姨娘是在作死,陳姨娘自己可不這麼覺得。

或許是當局者迷吧,陳姨娘這個當局者,覺得自己簡直是委屈大發了。

她跟安榮禹在一起,是要享福的,可不是吃糠咽菜來的!

不要說她現在的待遇其實已經很好了,她享受過更好的,這些普通的補品,雷聲大雨點小,怎麼能夠滿足她。

求告無門,但她絕不會放棄的,她要死磕!她要爭取自己該有的權利!

要是烏攸知道陳姨娘體內的小宇宙正在熊熊燃燒,她肯定會起立為她的權利意識鼓掌。

說得好,說得對!爭取你的權利,千萬別不爭了,我等著看戲呢麼麼噠。

陳姨娘正在因為安榮禹對她的忽視而氣悶,可孰不料,其他幾個院子裡的姨娘早早地就對這個靠著不正當手腕爬上安榮禹床鋪的小賤人看不過眼了。

不就是一個丫鬟憑著一個孩子平地飛昇成姨娘了嗎?有什麼了不起,跟誰不會生一樣,安榮禹天天往她那兒跑,可是分走了她們不少的寵愛,而她在自己的院裡作威作福,把安榮禹剛弄回來不到一年的烏姨娘當牲口使喚,還要打她的丫鬟,活生生把烏姨娘急得累得吐了血。

當然,這都是江湖傳言,烏攸手帕上蹭上的血,是她趁著陳姨娘沒注意到,下了把狠心,把自己的手指悄悄撕裂了一個口子,偽造出來的證據。

但在那之後,烏攸為了裝病裝得更真一點兒,乾脆閉門不出了,只有白姨娘偶爾會去探訪一下她,倆人悶著頭很是猥瑣地在房間裡密謀了一段時間,出了扶風院,白姨娘便不遺餘力地向韋姨娘季姨娘宣傳,說烏攸是多麼多麼可憐,都被折騰得沒個人形了。

實際上。烏攸被養得滋潤著呢,在連翹院勞累費神的日子一過去,烏攸立馬恢復了生龍活虎的勁兒,只是她的生龍活虎都只限於在自己的房間裡,她還沒忘記,扶風院裡還有兩個祝姨娘的釘子。

對了,說到祝姨娘,她現在可謂是元氣大損,比韋姨娘小產的那段時間還不如,足足在**躺了兩個月。才有力氣在丫鬟的攙扶下在自己的院子裡溜溜彎。

從她生下孩子後。安榮禹也只來看過三次。

第一次。是在她剛生下孩子的當天。

這孩子和安榮禹的生日僅差一天,按道理說,早產對於胎兒和產婦都是極為凶險的,而現在母子平安。祝姨娘應該高興才是,可她還記得在生日宴會上安榮禹對自己的冷言冷語,就連自己生產的時候,他也沒有在外面陪著,祝姨娘覺得自己脆弱的小心靈受到了致命的摧殘,再加上她剛生完孩子,沒力氣在安榮禹面前賣笑,安榮禹在她身邊坐了一會兒,覺得沒趣。就溜達著去看自己的兒子去了。

第二次的時候,就是在洗三的儀式上,祝姨娘強撐著想去參加,但因為身子太虛,生的時候失血又多。只能安安生生地在**躺著。

或許是因為安榮禹沒有心情,這場洗三儀式就是走個過場,半分隆重的氣息都沒有,就連專門請來主持洗三的收生姥姥都沒有拿到多少的外快,走得時候也是悻悻的。

之前,祝姨娘曾經設想過無數次,自己如果生了個小郎君,洗三、滿月、滿百天,週歲的時候,都要辦得轟轟烈烈的,給自己的兒子長臉,也能鞏固祝姨娘自己在安榮禹心裡的地位。

可她日思夜想,覺得能揚眉吐氣的洗三儀式卻如同過家家一樣,就這麼隨便地過去了,祝姨娘覺得自己的感情遭到了嚴重的傷害,對於安榮禹的探望也是淡淡的,愛答不理,安榮禹又覺得沒趣,想去逗自己的新兒子,沒想到小傢伙只閉著眼睛呼嚕呼嚕地睡,小臉從內到外都透著“虛弱”二字。

安榮禹發自內心地覺得晦氣,他也不咋喜歡小孩子,尤其是這種蔫不唧唧的小孩子,於是他又一拂袖,飄然而去。

安榮禹走後,祝姨娘更加消沉,天天頂著張晚娘一般陰晴圓缺變幻不定的臉,反思著自己的人生,看得她手底下的丫鬟都是心驚膽戰,生怕哪天晚上姨娘就看破紅塵剃度出家了,但沒有哪個丫鬟敢去多嘴勸一勸她。

之前霞飛院裡唯一能和祝姨娘說上話的那貨,已經樂顛顛地帶著球搬到連翹院去養胎了,這些丫鬟怕自己一湊近祝姨娘安撫她,萬一勾起了她對於前塵往事的記憶,腦子一抽把對梔子的火撒到她們頭上,她們可吃不消。

於是,霞飛院的丫鬟,從二等丫鬟往下,一個個都是埋頭幹活,眼觀鼻鼻觀心,向祝姨娘回稟事情的時候也是能少說一句就少說一句,生怕哪句話說得不對被炮灰掉。

祝姨娘天天都在頹喪地思考著一些人生問題:

假如沒有梔子勾引安榮禹,弄出來了個孽種,假如梔子不在人前耀武揚威,致使她動了胎氣,假如烏姨娘沒有在關鍵時刻喊出那一嗓子來……

沒有這些個假如的話,她現在還是那個祝姨娘!那個風風光光的祝姨娘,甚至有可能變為三房主母的祝姨娘!

可現在,她只能逗弄著自己的兒子,顧影自憐。

看著自己這個跟小病貓一樣,天天只知道睡覺的娃兒,祝姨娘實在是無語了。

這算是老天爺在玩她嗎?她一心想要一個康健的小郎君,可眼前這個病秧子,怎麼看怎麼虛弱,哪怕哭的聲音高一點兒,祝姨娘都懷疑他會嗝地一下抽過去。

但這孩子已經出生了,總不能塞回去重生吧?

祝姨娘無奈地打消了這個不靠譜的念頭,可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對自己的兒子,並不是百分百的愛護與心疼。

都說母愛是天性,可祝姨娘的母愛,一開始就帶著功利色彩,覺得這個孩子對她來說就是一個進一步抓住安榮禹的心的籌碼,自從懷孕之後,她在自己的腦中勾勒出了無數未來的美好生活,而這些生活。都是她的兒子將帶給她的。

光是這些設想,就足以叫她在睡夢中都笑醒過來。

可她現實中獲得的東西,遠遠比她想象中要少得多,她上火氣悶,看著這個自己辛苦懷胎十月,又受盡苦楚生出來的病弱孩子,就聯想起她之前是何等希望滿懷,現在又落到了何等悽慘的地步。

這孩子,就等同於祝姨娘的一個恥辱標杆,祝姨娘看到他就條件反射地胸悶氣短胃疼。

烏攸很是能理解祝姨娘的心情。林回今也是。

這就等同於抓了一手好牌跟別人鬥地主。手裡頭有一個順子外加四個二。就得意洋洋地藏牌,藏啊藏,就等著最後殺對手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當你興致勃勃地丟出炸彈後。對手直接把兩個王丟出來,把你劈頭蓋臉地狂炸了一通。

在被炸得灰頭土臉的時候,再回想回想當初手裡的那副好牌被自己玩爛到了這個地步,如果是個定力不好的人,恐怕連自殺的心都有。

在祝姨娘消沉兼休養身體期間,安榮禹只來過一次。

開玩笑,他又不是真的受虐狂,在連翹院那裡天天被虐,好不容易喘口氣。想去個溫柔鄉啊什麼的,烏攸又被陳真真調去當免費陪護,安榮禹只好去找韋姨娘啊白姨娘什麼的排遣一下心中的愁苦,怎麼會去找一個躺在**臉色蠟黃、還次次不給他好臉色看的女人?

再說了,祝姨娘當時早產。還忍著痛去暗算陳姨娘,著實叫安榮禹對她起了厭煩之心。

你要鬥,可以啊,安榮禹最喜歡看著女人為他鬥來鬥去了,特別有成就感,但祝姨娘居然敢拿著他的後代去鬥,這就超過安榮禹的容忍底線了。

每當安榮禹看到自己的二兒子,蔫蔫地縮在襁褓裡,打不起半分精神,連吃奶都是有氣無力,就覺得這全是祝姨娘這個母親的錯,連個肚子裡的孩子都照看不好,怎麼能當好他三房的主母?

安榮禹不稀得搭理祝姨娘,祝姨娘心裡也憋著一口氣,兩個人就這麼彼此幹晾了一個多月。

但是不得不說,祝姨娘也是個強人,經過長達一個多月的反省後,她幡然醒悟:

不對啊,如果自己就此頹掉了,今後的日子可怎麼過?自己之前付出的努力,不都是在為別人做嫁衣嗎?

想通了之後,祝姨娘就釋然了:

都是過去的日子過得太順風順水了,現在陡然蹦出來了一個梔子,她才亂了方寸。

但說到底,who怕who啊,現在這麼得寵的烏姨娘,當初還是她叫安榮禹拉進來的呢,就是為了把韋姨娘肚子裡的存貨打掉。

現在梔子懷上了,懷上了又怎麼樣?不還只是一塊肉而已,要打掉的話,又不是什麼太難的事!

再進一步說,懷上了,不一定能生下來;能生下來,也不一定能養大。

祝姨娘在明確了自己下一步的目標後,就主動向安榮禹發起了柔情攻勢,叫丫鬟去傳話,表現出她對安榮禹的想念,力圖要把他勾到霞飛院來。

但是安榮禹在那時正和陳姨娘打得火熱,耳根子都被陳姨娘給磨軟了。陳姨娘怕就怕祝姨娘意識到自己的出境後絕地反撲,就弱弱地跟安榮禹建議,說祝姐姐現今身體虛弱,心情也低落,安榮禹還是不要往上湊,惹得祝姐姐不痛快,到時候,兩個人的情感出現了裂痕,那可怎麼辦?

當然,她不會承認,自己的存在,其實就是祝姨娘和安榮禹之間最大的裂痕,大得都可以跟東非大裂谷pk了。

被陳姨娘的言語挑撥了幾次後,安榮禹下定決心,等孩子滿百天之後再去霞飛院看看,看祝姨娘有沒有回心轉意,如果沒有的話,那就繼續晾著她,讓她自己哭去吧。

祝姨娘聽到了一些關於陳姨娘挑撥自己和安榮禹關係的風言風語,氣得牙根直癢,恨不得把

她不能被陳姨娘牽著鼻子走,更不能困在霞飛院裡,擎等著變成個苦逼怨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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