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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務所-----第七十二節 不吐槽會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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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節 不吐槽會死病

不過烏攸也不打算裝聖母,她知道自己不是啥好玩意兒,如果自己真是白蓮花,就不會等她準備撞上去的時候才扯開嗓子喊她見紅了。

祝姨娘那個時候真的見紅了嗎?

烏攸表示,我沒看到,反正我知道她三秒鐘之後必定見紅,就當我提早喊了唄。

沒辦法,烏攸就是這麼個道德水準不高,三觀還有些歪斜的傢伙,她並不以此為恥,也不以此為榮。

反正祝姨娘是自己選擇撞上去的,烏攸則添了一把力,從釜底抽了她的薪,不叫她有機會拉虎皮唱大戲。從某個層面來講,這倆人半斤八兩。

祝姨娘現在已經被送入了產房,正等著穩婆到來,熱水啊剪刀啊什麼的都準備好了,可誰叫祝姨娘這胎提前了兩個月就發動了,穩婆還沒住到院裡來隨時待命,所以等穩婆來就耗費了不短的時間。

當霞飛院派出第二撥人去叫產婆時,裡面的祝姨娘已經開始慘叫了,裡面間或傳來丫鬟們慌亂的安慰聲或是祝姨娘悽慘的呼痛聲,還夾雜著她呼喚三少爺的悲聲。

烏攸和白姨娘兩個人守在了產房外。

安榮禹走了,白姨娘是三房暫代的管事人,是得留下來照看一二的,而烏攸純屬閒得蛋疼,索性也陪著白姨娘守在這裡。

聽著裡面祝姨娘悽慘的呻吟,烏攸不禁搖了搖頭。

透過這件事,她對安榮禹的認知更深了一層。

他很想要孩子,但他並不喜歡孩子。要不然的話,為什麼會對他的一子一女採取完全放養的態度,又為什麼會對祝姨娘的生產不聞不問。

這就屬於典型的光播種不施肥,簡直是應該拖出去閹割一百次,一次只割一毫米。

烏攸正在心裡給安榮禹處以慘無人道的極刑,那邊,白姨娘注意到了烏攸古怪的表情,笑著和她搭起了話:

“會平安無事的。我當時生景卿的時候他也不在。景卿後來長得照樣好。不是嗎?”

白姨娘這句話引起了烏攸的注意。

怎麼聽著這意思,有那麼點兒怨懟的意思?

白姨娘似乎很清楚自己在講些什麼,也不避諱,笑笑,說:

“這些日子接觸下來,我知道妹妹是個明白人,妹妹也不必裝糊塗。說實話,今天晚上,我對三少爺,有那麼一點兒心寒了。”

烏攸起先詫異於白姨娘難得的坦誠。但細想一番後便明白了過來。

白姨娘是有子嗣的人。自然對這方面**。而安榮禹的涼薄,在今晚體現得淋漓盡致。

看到祝姨娘現在的慘狀,白姨娘怕是會有兔死狐悲之感吧。

白姨娘都坦誠到這份兒上了,烏攸也不好揣著明白裝糊塗。反正這裡也就她們倆,兩個貼身的大丫鬟早被白姨娘和烏攸支去幫忙了,所以烏攸也無需多偽裝些什麼。

她舒服地倚靠在椅背上,說:

“我知道姐姐的憂慮,而姐姐的憂慮,也是妹妹的憂慮。”

白姨娘瞄了烏攸一眼,嘴角輕輕揚起:

“妹妹果真是個聰明的人。那姐姐也就不繞圈子了。今夜,祝姨娘出事,我想了很多。想以前。想現在,但就是不敢去想未來。”

無處不在的林回今這時候又在旁邊嘀咕道:

“好瓊瑤啊。”

他這句話換來了烏攸叫他閉嘴的命令外加一記不動聲色的掐擰。

白姨娘追憶起她的往昔來,她仰頭看著天上閃爍的星光,嘴角浮著一絲叫人看不懂的笑意:

“我的出身,妹妹也知曉。三少爺是在去戲園子看戲的時候,和我相遇的。我是戲班子裡嶄露頭角的新人,專唱摺子戲,從他看到我那場起,他就很捧我,時時送些金銀首飾來,我留了心,有時會從臺上往下看。老闆指點給我看,常常來捧我的,是個面如冠玉的公子,手裡搖著一把摺扇,一身的風流氣派,他看到我在看他,衝我大方地笑了笑。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喜歡上了他。因為他笑起來很好看。”

烏攸雖然很鄙視林回今那種不分時機的插科打諢,可她聽到白姨娘這樣講,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自從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烏攸手忙腳亂地掐斷了自己跑偏的思路,正撞上了白姨娘含著探詢的眼睛,她的臉上掛著一絲少女才會有的羞澀:

“妹妹可會覺得我輕浮?”

烏攸把全副的精力都放在了拉回跑偏的思路上,舌頭一出溜,就把不該說的話說了出來:

“哪裡會,妹妹以前……”

烏攸本來想說“妹妹以前乾的事兒比你還輕浮”,但轉念一想,媽蛋不對啊,總不能如此自信地說出自己的黑歷史吧,所以硬生生把後半段話掐死了生吞下去,噎得她差點兒咳嗽起來。

白姨娘自然是領會了烏攸的意思,她掩脣一笑,繼續說:

“後來一切都像在做夢一樣,進了安府,成了白姨娘,學規矩,和府裡的其他姨娘認識,我漸漸覺得,我夢想中的那個公子,那個搖著摺扇、面如冠玉、笑得很好看的公子,其實原來也就是那麼回事罷了。”

烏攸理解地點了點頭。

婚姻麼,不就是這麼回事,愛情是戀愛時的專有物,婚姻需要愛情做驅動力,但不需要靠愛情維持,無外乎是彼此習慣和彼此磨合罷了,婚姻需要愛情,也需要愛情之外的東西去支撐。

當然,這指的是正常人的婚姻,像安榮禹這樣的,幸虧攤上的都是願意為他拈酸吃醋、受到傳統夫權思想影響較深的女性,要是攤上個脾氣火爆手段狠辣的,半夜偷偷摸起來把他結紮了都是有可能的。

安榮禹並不是個專情的人,白姨娘是在入府後才知道這一點的,而且聽她現在的口氣,她早已不把安榮禹當成自己的夫婿,而更像是一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她的腦袋裡卻又不合時宜地響起了一首無聊到爆的歌: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該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

……

要死啊。怎麼現在跟林回今一樣一樣的,滿腦子都是這些個亂七八糟的鬼念頭。

白姨娘見烏攸面上的表情並沒有絲毫的改變,心中也有些犯嘀咕:

自己說了這麼多話,烏攸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她似乎並不為自己說三少爺的壞話而惱怒,反倒是一臉認同的模樣,但她又不發表意見,這叫白姨娘的心懸了起來。

她之所以挑著今天這個機會和烏攸說了那麼久,實際上也有試探烏攸心意的意圖。

祝姨娘經歷過這一鬧之後,可以說是元氣大傷,安榮禹對她生了芥蒂。新的競爭力量又冒了出來。兩個人在彼此的角力中。很有可能會形成兩敗俱傷的局面。

那麼,現在還被認為是祝姨娘一黨的白姨娘,為了避免被拉進渾水裡,避免被誤傷。必須另謀一條出路了。

她需要的是一個足夠聰明的人去依附。

季姨娘?太蠢,不考慮。

韋姨娘?太弱,不考慮。

陳姨娘?太橫,不考慮。

算來算去,還真的只有一個烏攸算是和她有些交情,出身也相似,看樣子是個知道進退的女人。

白姨娘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才決定冒險一次,主動一點。向烏攸說出心裡的祕密,藉此探聽出烏攸心中的想法。

是打算站在祝姨娘一黨,還是站到新上位的陳姨娘一派,抑或是獨善其身?

白姨娘看著烏攸淡定地玩著手絹的模樣,有些發虛:

她就如此深藏不露嗎?

白姨娘實在是高估了烏攸了。她正在心裡一個勁兒地鄙視自己最近總是犯不吐槽就會死的病,暫時還沒能領會到白姨娘的真實意圖。

白姨娘等得有些著急,不由地流露出了一丟丟的焦灼:

“我悄悄地問聲妹妹,妹妹你是怎麼看待三房的局勢的?放心,這是咱們姐妹的私房話,絕不外傳。我敢保證。”

烏攸這時才從反思中清醒了過來,迎上了白姨娘那張真誠的臉。

原來她那樣掏心掏肺地講述自己的過去,就是為了讓自己表個態?

其實,烏攸心中早就有一個想法了,礙於沒有機會一直沒有提出來,但現在,時機大概是到了。

她把手絹收了起來,也把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收了起來,衝白姨娘淡淡地一笑:

“既然姐姐對妹妹如此坦誠,那妹妹就也坦誠相告一回。我初見三少爺的時候,也以為他是我的良人,但一進府,我就明白,所謂良人,只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他能夠對我好,也能對別人這樣好,這就是他的愛好和習慣罷了,就如同收集些小玩意兒一般,喜歡了就多把玩幾番,不喜歡的便棄如敝履……妹妹這樣打比方,希望姐姐不要介意。”

白姨娘微微點頭,看樣子她也滿認同的。

烏攸掃視著院子中來來往往的端著熱水銅盆的丫鬟,聽著祝姨娘房裡響起來的越來越尖銳的慘叫聲,她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道:

“此番事情,更是叫我膽寒,我入府不到一年,三少爺的身旁已然有了新的佳人作伴。我並不認為我有足夠的能力去留住三少爺的心,因而,我也必須得爭上一爭,才能在這府中有立足之地。誰都想在這深宅大院中好好生存下去,可說實話,僧多粥少,能在祝姐姐的身邊站穩腳跟都是頗難的,主母的位置更是隻有一個,更何況,祝姐姐馬上就會有孩子傍身,到那時候,對白姐姐來說,依附在祝姐姐身邊是易事,但就怕小大郎會受委屈,就比如說上次花房著火,小大郎不就蒙受了一場無妄之災?恕妹妹無狀,妹妹感覺,這樣的事情之後只會多不會少,畢竟,誰都想給自己的孩子謀個好前程,不是嗎?”

眼見著白姨娘的眼中閃起了含著焦灼的光,烏攸知道,自己可以提出那個想法來了。

烏攸突然話鋒一轉,說:

“……所以,姐姐,可否打算為小大郎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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