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孩子現在並不在她身邊,而是在周約那裡。(▽小說)
    在周織的視角看來,周約努力了這麼多年,都是為了穩固住自己的地位,現在白家來要人,她當然不會顧忌什麼姐妹情深,絕對會把孩子交出去的。
    至於她會不會趁機踩自己一腳,那就不得而知了。
    長痛不如短痛,所以,她必須要趕在這一切發生前,就把律哥兒給處理掉!
    她還年輕,她還不想死!只要保住了命,要是爺哪天回心轉意,自己還會再有孩子的……
    周織咬緊了貝齒,心中漸漸形成了一個計劃:
    儘管爺已經知道了白家和自己的關係,但那畢竟是白家的一面之詞,沒有確鑿的證據。周織之前和白起竑在一起的時候也很小心,沒有留給他什麼定情信物,所以,白家除了靠白起竑的一張嘴外,絕拿不出別的什麼證據。
    現在,周織的麻煩只有兩個,一個是律哥兒,另一個就是周約。
    倘若周約站出來作證,那自己還不如提早給自己挖個墳進去老實躺著算了,也別蹦踧別折騰了,以免死得更慘。
    因此,她必須得把這兩個麻煩一併剷除!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律哥兒的死,和周約扯上關係!
    不知不覺中,周約、周織和烏攸這三個人,完整而自然地形成了一條“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關係鏈。
    周約想整死烏攸。周織想整死周約,而烏攸,當然對周約和周織這倆人缺德帶冒煙的計劃還渾然不覺。
    她閒著沒事兒。又把自己的靈體牽出來溜達了。
    快五個月的肚子,已經明顯地凸出來了許多。
    近來孩子已經開始在她的肚子裡活動了,偶爾伸個腿啊,揮個手什麼的,叫烏攸覺得挺有趣。
    只是自己懷孕後,林回今就不叫自己插手任務了,烏攸只能嗑著瓜子剝著花生。聽林回今帶各路八卦回來消遣。
    據說,白起竑自從被林回今氣吐血後。就一直臥床不起,白家也暫時沒有再來人,大概是在關著門想對策什麼的。
    據說,白玉及最近可老實了。
    樓璞凡掉線中。暫時聯絡不上。
    至於周約和周織麼,目前都沒什麼特別明顯的動向。
    大概把各個極品的情況彙報了個遍後,林回今就抱著烏攸,照例開始玩兒她的肚子,說些特欠扁的話,比如說“啊哈哈哈你又胖了”。
    每次他這樣說,烏攸都會毫不留情地把他一頓爆錘。
    兩個人的生活模式,已經徹底進入了“吃飯睡覺看大戲”的模式,看那些上躥下跳的人一一老實下來。也是一種愉悅身心的事情。
    偶爾在閒下來的時候,烏攸都會無奈地對月長嘆:
    在這個時代,她算是把該報的仇都給報乾淨了。就只差一個四處採花的宋箭還沒出現了。
    說實話,對於宋箭的情感,烏攸並沒有多麼深厚。
    現在的她,也只是把這貨當一個不要臉的女性公敵而已。
    況且,上輩子,倘若沒有他的出現。烏攸還會覺得自己有點兒救,但是。他對於烏攸施加的情感上的打擊和催化,叫那時候的烏攸森森地覺得,自己就是個悲劇,這輩子碰上一個男的就瞎一次,還不如重新投胎來過呢。
    就這麼著,烏攸就自尋了短見。
    所以,與其說烏攸恨宋箭,倒不如說她更恨那個時候腦子抽風一脖子吊死的自己。要是她穿越回去,別的不說,肯定得揪著那時候為了幾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自己一頓猛抽,打服為止。
    宋箭的出現與否,對烏攸來說是無關緊要的,但是,老天爺似乎特別想看烏攸和她的前男友們湊成一桌打麻將的畫面,於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大概在白起竑被林回今氣得吐血五天後,周約對林回今提出了一個建設性意見:
    您看,現在是非常時期,才發生了白起竑被閹割的事件不久,現在外頭又有戌言風語,要不要僱幾個保鏢護院什麼的,免得半夜有人進來傷到您?就算不傷到您,傷到律哥兒也是不好的呀。
    周約這話說得相當有技術含量,叫林回今聽來也沒聽出什麼錯。
    他想,周約大概就是因為知道白家的事,怕半夜有人來偷孩子吧。
    畢竟律哥兒在她的院裡住著,要是丟了,她自己也不好交代嘛。
    所以,林回今就答應了,但出於警惕,他決定親自招徠看家護院的物件,免得周約在其中搞出些什麼名堂來。
    結果,在招攬護院的第三天,沒有一絲絲防備,他就這樣出現。
    看到名單上赫然出現的“宋箭”兩字,林回今像是被打了一針雞血一樣,拿著名單就要求負責辦理護院事宜的新管家鄧管家,好好講講名單裡為什麼會混進去這麼一個奇怪的東西。
    看著爺興奮得如同罹患帕金森症的模樣,鄧管家奇怪之餘,簡單交代了一下前因後果。
    就是因為這貨跑來報名,說自己練過拳腳,以前當過拳師和鏢師,還當場表演了幾招,鄧管家覺得他蠻有用的,就留下來了。
    無法理解自家爺high點的鄧管家,目送著林回今一臉興奮地不知道竄到哪裡去了,默默在心裡表示,爺真是個奇怪的人。
    看著那張名單上的“宋箭”二字,烏攸無奈地仰頭望天花板:
    這是上天聽從了她內心的召喚嗎?
    一旁的林回今看上去倒比烏攸還要激動:
    “怎麼樣?要不要把他也招進府來?然後……像對待白玉及一樣?”
    烏攸看著興奮的林回今。什麼也沒說,示意性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上輩子的事她可還記得清清楚楚呢,萬一什麼隱藏的蝴蝶效應發作了。宋箭再看上了自己,想要做些什麼事情,她可抵擋不住。
    那貨可是練過武的,而且精蟲上腦起來,什麼都不會管,就算她身旁有佐羅他們護著,烏攸也不想去冒這個險。在自己身邊埋這麼一顆不靠譜的定時炸彈。
    被烏攸這麼一提醒,林回今那險繡到腦子的沸騰熱血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低頭思忖了一會兒。突然面露精光地抬起頭來,猛地一拍手:
    “有了!”
    ……
    在周約的院裡,林回今優哉遊哉地喝著茶,底下。跪著一個穿著白衣、氣度不凡的男人。
    周約同樣坐在上首,看著底下跪著的人,心知,這大概就是要分配到自己院裡的護院,宋箭。
    對於這個人,周約做了全面的調查,美名其曰要查清身旁的每一個人,防止出內賊內鬼。而在調查的過程中,周約發現。這個男人,似乎挺缺錢的。
    缺錢好啊,就怕對方什麼都不缺。那反倒不好下手。
    周約清楚,自從烏攸進府以來,自己就沒能在她身邊釘下一根像樣的釘子,這位二夫人的院落,端的是一個滴水不漏,而且烏攸日日蹲在自己院裡安安分分地當宅女。她也沒辦法誘她出錯。
    唯一的辦法,就是叫麥家進來個外人。自己善加利用,說不定,能在甩脫律哥兒這手爛牌的時候,把烏攸也給拖到泥淖裡去。
    因此,周約看著下面跪著的男人,心思活絡的同時,極力把聲音放柔,想要塑造出一個寬和的主子形象:
    “今後你就負責我這院中的安全警衛,要恪守職責,不能越距。府裡的規矩,想必鄧管家都告訴過你了吧?”
    下面跪著的人用磁性十足的聲音答道:
    “是,夫人。”
    林回今見已經成功地把宋箭交到了周約手上,便起了身,說:
    “讓他下去,叫你的丫鬟再好好交代一下,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沒得又壞了規矩。你懂?”
    周約心下一顫,不由得聯想到自己過去那段光榮而悲傷的偷情史,心下略有不甘,但還是乖乖地應下了。
    目送著林回今遠去,周約也站了起來,在路過宋箭的時候,她有意留下了一句:
    “您的房屋在東偏院,如果晚上冷的話,房裡的櫃中有被子。”
    聞言,地下跪著的宋箭微微抬起頭來,打量了一下週約。
    周約隨便一瞟,也敲和宋箭的視線相接。
    劍眉星目,英雄氣概……
    饒是周約,在和宋箭視線相撞的時候,也沒忍住,愣了愣神。
    但她馬上就回過了神來,衝宋箭點了點頭,便邁著蓮步,朝門外走去。
    蹲在房樑上,人手一捧小瓜子,欣賞著底下的好戲的x戰警和葫蘆娃,卻整齊劃一地放錯了重點。
    沒人留意到周約剛才那句話,他們正在熱烈地討論著另一件事:
    “喂,我說,你覺不覺得剛才有點兒jq的味道?”
    “嗯,好像是老闆說的那種狗血言情小說裡頭男女主角的初次見面啊。”
    “可是這是人妻和護院的故事啊。”
    “你不覺得這樣也挺有感覺的麼?”
    這倆人熱火朝天地討論的時候,宋箭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由於最近周約實在是老實過頭了,這兩個負責看管的遊魂也放鬆了警惕,一個去蹲在周約門口數星星,一個去她房樑上倒掛著睡覺,壓根兒沒人去看看宋箭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宋箭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看四下無人,便打開了周約所說的櫃子,從裡面翻出唯一的一床被褥來。
    在被褥裡摸索一陣後,宋箭摸到了些什麼,便小心翼翼地把被罩拆開。
    在被褥裡,夾著一疊銀票,和一張紙條。
    紙條上面寫著:
    “佣金先行奉上。具體要求放在花園東南偏角左數第五株月季下。事成之後,另有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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