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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務所-----第七十一節第禍水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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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節第禍水上身

半夜。

烏攸把一心耍賴想要留宿的林回今送回家去了。原因一,自己身上的仇恨值已經夠高了,不需要再拉了,原因二麼……

廢話,林回今不走,怎麼給想要偷偷來的那些人騰地方,找機會?

林回今嘟嘟囔囔地走了,臨走前,還哀怨地回頭看了一眼烏攸,嘀咕道:

“你小心點兒啊,別真被佔了便宜了。”

烏攸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成成成,你放心吧,我巴不得他們浴火焚身呢,那時候我就叫葫蘆娃或是佐羅幫我給他們淨個身,理由充分,天下太平,多好。”

看著烏攸說“多好”的時候笑得彎彎的眉眼,林回今下身一陣發涼,夾著腿撇著步子竄了出去。

烏攸手裡捻著細細的針,脣角那道明麗的笑容就掛在那裡,就連冬青進來,問她要不要洗漱睡覺的時候,她還是微微笑著。

如果拋去他們二人現在不得不完成的任務的話,烏攸感覺很滿足,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是滿滿的。

如果林回今在場的話,一定會很猥瑣地說些“如果你滿了,我就漫出來了”之類厚顏無恥的話。

可是,烏攸不知道的是,林回今現在陷入了一個嚴重的麻煩中。

按照現代時間算的話,林回今從烏攸家門出來的時候,剛好是晚上八點,天已經全黑了,烏攸所住的這個地段又是清淨的,大街上一個鬼影都沒有,只有遠遠的一家麵攤還亮著燈,乍一看,萬黑叢中一盞燈,那叫一個詭異。

林回今剛剛掩上大門,走到一個拐彎處,抬腳欲拐。就差點兒被幾步開外佇立著的一道纖細的身影嚇得尿出來。

那個身影站在背光處,黑漆漆的,看到他後,也是一動不動。

林回今只愣了愣。就釋然了,嘴角揚起一抹壞笑,隨即低下頭,裝作目不斜視的樣子,一步一步走過去,在快要越過這道身影的時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把按住了那道身影的肩膀,把她按倒在了牆上,無視了她微微的身體戰慄。先堵住了她的嘴脣,貪婪地親吻了一會兒後,還猶不滿足地輕咬了她的耳垂一口,才伏在她的耳邊,輕輕說:

“怎麼?捨不得我啊。還出來送我?”

他一邊柔情蜜意地問,一邊無比無恥地在心裡碎碎念:

動作完美,速度完美,體位完美,我果然是個天才!

在他看來,烏攸偷偷地躲在陰暗處,出來送他。那自己也該有點兒實際性的回饋吧。

她不是一直嫌跟他在一起一點兒都不刺激麼?那自己就給她玩點兒刺激的,她要是反抗,或是要揍自己,自己大可以放開她,大叫一聲“怎麼是你,你躲在這兒難道是要非禮我”。到時候不信烏攸不笑。

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並不老實地把爪子按到了烏攸的**部位,她的腰部時,林回今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艾瑪,不對啊。這腰怎麼手感不一樣呢?

正在他犯嘀咕的時候,一個熱切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爺,您……真是疼惜奴家……”

光聽這個聲音,林回今的雞皮疙瘩就嘁哧咔嚓掉了一地,跟碰上了瘟疫似的,一把推開了那個影子,一蹦蹦到了幾米外,驚魂未定地喊出一聲:

“你是誰?你要非禮我?”

相信林回今,他在喊出這句話的時候,絕對是真心實意,半點兒水都不帶攙的。

好不容易等眼睛適應了黑暗,林回今才勉強辨認出,那黑暗中的人,就是那個把水灑在他衣服上的丫鬟!

他面容扭曲地在黑夜裡縮成一團,猛力擦了兩下自己的嘴脣,心情極度複雜。

還好還好還好,老紙沒伸舌頭,不然的話,沒法擦嘴,只能剁舌頭了。

不行了要死要死要死,烏攸知道了會怎麼樣?一定會悔婚的吧?悔婚前搞不好還得給自己舉行個淨身儀式什麼的……

林回今正煎熬著,就見那個女人又朝他邁出了兩步,聲音裡滿是哀慼:

“爺?”

林回今真恨不得扭頭就跑,裝作不認賬,可他又怕自己一跑,這丫鬟哭哭啼啼地跑去跟烏攸告狀,說自己非禮她,那他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林回今想到這兒,鎮靜了一些,拂了拂袖子,乾笑了兩聲,問:

“你怎麼在這兒?”

他面上鎮定,內心裡卻幾近瘋狂: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啊啊!!這姑娘是路過打個醬油還是別有用心啊!!!哼一看她守在這裡不發聲就肯定是別有用心……可貌似我好像沒有給她留自我介紹的時間啊!!貌似一看到她就自動代入烏攸,然後自己就撲上去了啊!!!

……話說古代的姑娘們是不是牽一下手就要嫁給你,否則就會為了貞潔而自盡?

她不會要嫁給我了吧?要死要死要死!!雖然我以前yy過好幾個漂亮姑娘倒追我的故事但我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了啊喂!

可要是她真死了怎麼辦?我特麼還不想因為這種誤會害死一個人啊!

林回今正腦洞大開的時候,小丫鬟已然越走越近,近到林回今都能準確地捕捉到她眼睛裡閃爍著的一抹眼淚花:

“爺……您這是怎麼了?是奴家……奴家伺候得不好嗎?”

林回今完全掉線中。

小丫鬟見林回今雙目呆滯,眸色一暗,轉換了話題:

“爺,奴家剛剛去買了些下酒菜和酒,以為您會和烏小姐多呆一會兒的,您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林回今了無生氣地掃了一眼放在角落裡的一個食盒,持續掉線中。

見林回今還是半點反應都沒有,小丫鬟一咬牙,直接給跪了:

“爺,奴家自小喪父喪母,一直在別人家裡頭伺候,因著前家的主人喜愛奴家,想要納奴家為妾。那當家主母不願意,就把我轉手賣給了麥家,奴家是想一心一意好好伺候好烏小姐的,可是爺……您……奴家至今尚未婚配。可出了這樣的事兒……”

林回今緩慢地把視線從虛空中挪回定焦到了小丫鬟的臉上,而小丫鬟,也不負眾望地吐出了那句叫林回今恐懼萬分的臺詞:

“爺……您會對我如何呢?”

現在的林回今,滿腦子都在想一件事。

你看看,烏攸,這就是你老不讓我碰你,連親都不讓親一口的下場啊!!

我要是對你身體的各個部位瞭如指掌,我至於鬧出這樣的烏龍來麼!?!

林回今試著把禍水轉嫁到烏攸身上以實現自我的解脫,但發現這招不管用後,他悲哀地放棄了這樣無謂的嘗試。定了定心神,淡定地對那淚光楚楚的丫鬟說:

“沒事兒,你放心,這樣的事情,我不會跟烏小姐說。你不用擔心會被趕走的。”

這丫鬟正哭得入戲呢,聽到林回今這樣的回答,差點被自己醞釀出的眼淚給嗆死,她驚訝地抬起了迷濛的淚眼,那神情明擺著就是在控訴林回今這樣拔x無情不認人的罪惡舉動。

林回今對於這樣譴責性的眼神進行了選擇性的遮蔽,自顧自說:

“這只是一場誤會,你明白嗎?”

如果是烏攸在這兒的話。估計會抬起腳給林回今的襠部一記會心一擊。

原因並不是他鬧烏龍,而是因為他的智商問題。

你不會真的相信這大半夜的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守在這兒扮鬼,真的是偶然路過吧?你們男人的腦子裡都特麼在轉什麼呢?林回今,你的警覺性呢?被你自己給吃了?這是多麼明顯的釣魚執法啊!

不過此時的林回今完全沒想到這一層來,或者說,他的腦子裡已經被充斥著的蘑菇雲給炸了個人仰馬翻。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來思索這麼高深的問題。

他唯一擔心的是,這個丫鬟千萬不要細問,比如問他“這是什麼誤會”,他怕自己臨時編不出來,要麼把自己活活憋死。要麼忍不住跳過去把這丫鬟活活勒死滅口。

夜色中,雙方的細微表情,彼此都察覺不到。

林回今覺得好像過了幾百個世紀,才聽到那個小丫鬟細弱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奴家明白了。”

林回今在大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未免太渣了點兒,要是人家姑娘真的是隨便路過,就被自己抓過來一通猛親外加咬耳朵,這罪名放在現代,少說也得拘留十五天,跟一幫大老爺們兒關在一起撿肥皂。

為了表示自己的歉疚之心,林回今繞過她,把她放在地上的食盒拎起來,遞給了她,悶聲說:

“拿著東西,跟我走。”

那丫鬟驚喜地抬起頭來,那小眼神看得林回今的愧疚之心更盛,但他還是說出了殘酷無情的臺詞:

“這事兒不能叫烏小姐知道。不只是烏小姐,什麼人你都不許告訴,知道嗎?”

那丫鬟眼裡頭的光閃了閃,最終還是滅掉了。

林回今走了幾步,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過頭來問她:

“你叫什麼?”

那丫鬟抽泣了幾聲,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和田……奴家和田。”

林回今沉吟了一會兒,轉身離去,和田急忙拎著食盒,緊跟了幾步,和小媳婦似的,亦步亦趨地跟在林回今身邊,漸漸走入了夜色中去。

林回今盤算的是,回去找個理由,給她筆錢,讓她走人吧,她要是這時候跑去跟烏攸說些什麼,她可不得誤會大發了。

但在牆頭上,默默地觀看了半天jq場景的葫蘆娃,就不是這麼盤算的了:

老闆……這難道是移情別戀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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