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事務所-----第二十七節 這樣的女人誰消受得起


傾國色:鳳臨天下 總裁大人關燈吧 步步成婚:老婆,離婚無效 絕世盛寵:第一王妃 脫線小魔女 蘿莉丫頭不好惹 賴上無良痞公主 造個小混血兒 燒火丫頭修仙記 仙道奇俠傳 刀神 賭局系列·群狐 辭花破:寵後很傾城 蒸汽王座 檔案祕史 主公有難 傍門佐道 時光轉身. 檀香美人謀 豪門遊戲Ⅰ天才寶寶十塊錢
第二十七節 這樣的女人誰消受得起

四下裡一通騷亂,圍觀群眾紛紛閃避到了不會波及到自身的範圍之外觀賞這場肉搏戰,玉石店的老闆則不明就裡,只好在一邊緊張地圍追堵截,生怕這一大一小兩位客官打碎了這屋裡頭的什麼值錢的物什。

在忙亂中,只有烏攸在心裡默默地鼓起了掌:

樓璞凡,幹得漂亮,我賞你一朵小紅花,謝謝你幫我一巴掌扇了這個熊孩子。

這場肉搏戰,當真可以用“一句話引發的血案”來概括。

看著把兩個胳膊當無敵風火輪使,咣噹咣噹地打得很是賣力的樓餘晨,還有不斷後退但是時刻抓住空檔試圖揪住樓餘晨的小辮子不叫他胡鬧的樓璞凡,烏攸真心地想要喊一聲,來,翻個跟頭,翻個跟頭給花生。

好不容易等著樓璞凡都意識到他們就像兩隻街頭賣藝的猴子時,激戰已經過去了五分鐘,看到圍觀群眾看得如痴如醉的眼神,樓璞凡一頭磕死自己的心都有。

要不是還有一個貼心小棉襖烏攸在,他估計恨不得一頭砸在地上磕出個縫兒,然後再順著縫鑽進去,隨即大喊一聲,打死我也不出來了。

一看烏表妹擰著手帕,緊張兮兮地看著自己,嫣紅的小嘴脣被雪白的牙齒咬得死死的,眼睛裡流露出了無盡的關切和恐慌,還有那“你們怎麼就這麼打起來了”的譴責,和“這一切和我有關係麼”的無辜,樓璞凡的心就誇嚓一下子軟成了一汪春水向東流去。

他終於恢復了點兒理智,讓手下人牽住還在揮舞著胳膊作峨眉山猴子狀的樓餘晨,整了整自己凌亂不堪的衣服,吩咐手下人道:

“把樓堂弟送回去,交給舅母管教。再告訴舅母一句,以後別總慣著他,從小就養成想要什麼就要什麼的習慣,這是不好的。這是我說的。原話轉回給我舅母便是。”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洗白啊,樓璞凡這一句話,就把自己的形象由“不願意出血給堂弟買玉石的摳門鬼”轉變成了“管教不聽話堂弟的嚴厲堂哥”,這形象落差可是雲泥之別。

烏攸繼續扮演著自己楚楚可憐、彷彿置身事外的蓮花小表妹。暗地裡卻不動聲色地扭緊了手帕。

樓璞凡,千年之前,你就是用這樣的手段把你自己塑造成了個聖人,而把我定性為了賤人的吧?

不過烏攸的憤怒也只持續了那麼一刻而已,下一秒,她便把手帕收進了袖子裡,好像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旁的佐羅有些坐不住了,他問烏攸:

“主人,要是事後他們冷靜下來對質,那您可怎麼辦……”

對質?

烏攸輕笑了一聲。

她說了什麼?她只是說了。“我跟你打賭,你表哥絕對不會給你買那個的”,這特麼難道不是實話?

那擺在琉璃櫃裡的東西就算不是鎮店之寶,那也必然便宜不了,烏攸說這樣的話。如果是使用了較為溫和或俏皮的語氣,那就算事後兩個人對質又能對出什麼來?頂多是烏攸在陳述事實,最後,說破大天去,還是作天作地地鬧,非要不可的樓餘晨的錯。

烏攸在簡單地陳述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後,身為遊靈體的佐羅就感到一股寒氣從後脊樑骨緩緩地爬了上來。

看到主人。才知道什麼才叫紅顏禍水啊。

但佐羅顯然是低估了烏攸的段位。

一般人呢,看了這麼一場戲,也就值回票價了,可是烏攸不,她覺得自己還沒撈夠。

浪費自己大好的青春年華,過來看兩頭貨彼此毆打。烏攸覺得自己還吃了虧呢。

吃虧了,怎麼辦?

等著圍觀的人群發現沒什麼太大的爆點可以挖掘,紛紛跑路後,烏攸就裝出一副三好學生的樣子,低眉順眼無比乖巧地來到了老闆面前。柔聲問:

“敢問掌櫃的,那柄玉如意當得多少銀子?”

掌櫃的剛剛從寶物得以保全的驚魂中醒過神兒來,又見眼前冒出來了個難得一見的俏麗妙人,緊張得說話都結巴了:

“……呃……這……這是本店……上佳藏品之一,價值……價……七百五十兩銀子……”

烏攸醞釀了一下情緒後,驚慌失措地扭回頭去看樓璞凡,似乎是被這個數字嚇著了。

樓璞凡心神剛定,就聽到烏攸問玉如意的價格,又見她求助地看向自己,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忙問:

“烏表妹,怎麼了?”

烏攸擺出“臥槽好貴啊人家被嚇到了”的驚恐表情,半垂下眼瞼,聲調裡含著淡淡的委屈:

“我……看樓表弟那麼想要,就想給他買一個的,我以為……頂多二百兩銀子……”

送走了熊孩子,周圍清淨了不少,樓璞凡也有心情湊趣地看著這個看上去見的世面並不多、因為一柄玉如意的價格就給嚇得花容失色的“單純”姑娘,開玩笑道:

“烏表妹,就算這玉如意只需二百兩,你身上可有那麼多銀子?”

烏攸眨了眨眼睛,看上去要多認真就有多認真:

“我可以回家去取的……”

說著,她還嘟了嘟嘴,那不畫而紅的櫻脣俏皮地嘟起來,樓璞凡頓時就有點兒氣血不足的感覺,但還是裝作玩笑的樣子,繼續和她逗樂:

“你回家去取的話,能帶來那麼多銀子的嗎?”

其實樓璞凡說這話,還有另一層意思在。

他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好好試探一下,烏表妹到底知不知道她手裡頭握著棺材鋪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烏攸垂下頭,朝一旁的佐羅拋了個媚眼,意思是:

瞧見沒,這人藉著機會查戶口來了。

但烏攸忘記了一點,佐羅不是林回今,沒有那麼快就能和烏攸達到用眼神交流的地步,又沒來得及讀取烏攸的心思,他只能憨厚地歪著腦袋,表示看不懂。

烏攸這才想起呆在自己的身邊的不是林回今,微感嘆了一下,才朝向樓璞凡,繼續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天線寶寶:

“我父母給我留下來了不少首飾,我不喜配飾,留著也沒什麼用的。”

樓璞凡一邊感嘆這烏表妹真是不喜榮華,是一枚好女子,一邊再接再厲地試圖釣出更多資訊:

“一般的首飾哪裡夠二百兩銀子啊?”

烏攸對樓璞凡到底想要問什麼是門兒清,可她就是不拆穿,和樓璞凡一唱一和地對起戲來:

“首飾要是不夠的話……那……那我還有不少衣裳呢。”

猶嫌表演的力度不夠,烏攸低著頭,努力地數著自己的手指頭:

“嗯,我也有一柄玉如意,成色沒有這個好,但應該也值些錢的。我帶來了,放在家裡頭。還有……還有我的生日快到了,我還可以管麥表哥借。”

看著烏表妹水汪汪又一派天真的大眼睛,樓璞凡再也忍不住,陰鬱的心情一掃而空,笑呵呵地說:

“就這麼點兒東西,不夠,不夠啊。”

烏攸一下子就洩氣了,嘟著嘴一副沮喪的模樣,連佐羅都產生了點兒我見猶憐的感覺。

樓璞凡剛才聽得分明,烏表妹快要過生日了,結合著這個,他眼睛一轉,就有了主意。

他微彎下腰,看著一副“我真沒用”表情的烏攸,提出了一個建議:

“烏表妹,我實話告訴你,阿晨是藉著他母親的名頭作鬧,想要那玉如意罷了。這玉如意贈給阿晨那小子,他也是不懂珍惜的,頂多把它當個玩具,玩兒兩天就厭煩了。倒不如……”

看著烏攸疑惑的小眼神,樓璞凡按捺住伸手去勾她下巴的衝動,笑吟吟地說:

“……倒不如,我買下這玉如意,贈予表妹如何?”

烏攸一下子瞪圓了眼睛,這誇張的神態變化,落在樓璞凡眼裡,那叫一個可愛:

“表哥,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能收得起,還是給樓表弟吧。他那麼喜歡……”

樓璞凡搖了搖頭,柔和地說:

“這玉,是要贈給有緣人的。阿晨那小子靈根不深,哪裡配得上這樣的好如意。表妹如此大方,要為阿晨買下,卻是大可不必的。”

樓璞凡把“有緣人”三個字咬得又響又脆,烏攸看樣子是聽明白了,低下頭去,耳根變得通紅,看得樓璞凡心裡頭無比熨帖舒暢。

樓璞凡聽她諾諾地說:

“可我已經有了一柄玉如意了呀……”

樓璞凡會心地一笑,說:

“那不如這樣吧,表妹把自己的玉如意贈給我,而我為表妹買下這個玉如意,權當交換,如何?”

這個建議一出口,烏攸還沒反應,佐羅就翻了個白眼。

大哥,主人的那柄玉如意我可見識過,那根本就是最廉價的白玉玉如意好麼?成色就和大理石差不多好麼?瞅那個沒水頭,有裂紋,還多棉的材質,地攤上二三兩銀子就能買到好麼?

當然,對於一個陷入戀愛中的痴漢來說,花了這點兒錢又算得了什麼,只要能搏佳人一笑,錢算什麼,錢是王八蛋。

於是,烏攸就以這樣的手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本來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的玉如意的歸屬權劃歸到了自己名下。

看著烏攸嘴邊勾起的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的微笑,以及明明被訛了、卻還是一副甘之如飴相的樓璞凡,佐羅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寒噤:

林主人的品味還真是獨特,平常人哪裡消受得起這樣的姑娘?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