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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務所-----第十三節 醒醒酒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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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節 醒醒酒吧你

這天,周約又拉著烏攸出門,說要給她做身衣服。

烏攸本來覺得,這個次元很有可能跟自己的八字犯衝,我還是坐在家裡比較好,發生地震的可能性也似乎比走在大街上碰上賤人的可能性要小那麼一點點。

但周約的意見是:你總不能老穿這麼素淨吧,舅父舅母過世都那麼久了,你還是一身素白,未免有些太素淨了,就算不能穿大紅大綠,穿點帶碎花的白衣還是可以的,妹妹你得好好拾掇一下,好討爺的歡心啊。

對此,烏攸表示無力吐槽。

烏攸就納悶了,一千年之前這對姐妹不是恨不得放掛鞭炮歡送自己出門麼,怎麼這回轉了性子?

當然,周約的想法烏攸暫時是猜不到的,而周織呢,現在正在被林回今慘無人道地圈養著進行填鴨式的飼養,所以沒能跟烏攸產生更多正面的接觸,烏攸到現在還沒怎麼能摸清楚這位小妾的心思和品性。

烏攸很懷疑,就是因為當時周織看到了林回今和烏攸坐大腿的親密舉動,林回今為了避免她對烏攸做出點兒什麼事兒來,才刻意先從周織這裡開刀整治她的。

不管怎麼說,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先都提防著吧。

架不住周約拿出嫂子的姿態,一定要拉她出去,烏攸還是換上了一件稍微有點花色的白底衣服,乖乖地乘上軟轎,和周約一起出門轉悠去了。

話說回來,麥大正所經營的麥家棺材鋪也算是一份延續了五代的祖業了,就連工匠也是世代傳下來的,所以林回今接盤的時候,沒花什麼心思,就實現了順利過渡和接手,而且他只需要在談生意的時候稍微露一下面,和客戶洽談一下棺材的相關事宜,其他時候都清閒得跟個闊少爺似的。

但是無論怎麼說。做生意的,尤其是做棺材生意的,大多數都不怎麼招人待見,人家當面叫你麥老闆。背地裡管你叫麥棺材板,這也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就比如說,當烏攸和周約正坐在一個茶館裡歇腳的時候,就聽背後有人說要去“麥棺材板”那裡買副棺材給家裡快要掛掉的死老頭子,另一人則笑話說,那位麥老闆是一等一的好脾氣,你去那兒只需要裝作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再哭哭窮,他絕壁給你降價。

對此,周約微笑。一副為自家男人的仁慈敦厚驕傲無比的樣子。

而烏攸也在微笑,但她微笑的含義就和周約不大一樣了。

開玩笑,林回今跟了自己這麼多年,真哭假哭分不出來啊,而且就林回今那個性格。要是看出來你丫不是真心實意的,只是為了減免點兒棺材錢,肯定會拿孝字狠狠地壓上他一頭,然後笑容滿面,哦不,是淚光盈盈地,忽悠他買下整個鋪子裡最貴的那副棺材。

於是。烏攸不自覺地也露出了一副為自家的男人驕傲的表情。

在兩個女人都在為自家的男人驕傲的時候,一旁的桌子上發生了一點小小的**。

一個酒壺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烏攸回頭看去,一個和自己裝束差不多的白衣書生正趴在桌子上嗚嗚地哭著,好像剛才摔碎的不是酒壺,而是他的玻璃小心肝兒似的。

烏攸正在納罕這大白天喝酒是個什麼調調。完全看不懂的時候,小二就顛顛兒地跑了過來,熟練麻利地把他攙了起來,嘴裡還叨咕著:

“公子,您還是省著點兒花錢吧。要不回家的路費都要被您喝沒了。”

臥槽,烏攸頓時被感動了,這小二真是貼心啊,一般來說小二的職責不都是把店裡最貴的菜端上來,嘬客人的血當奶茶喝麼?這小二簡直是小二界的良心啊,居然還關心客人的路費問題。

抱著對這個小二的純欣賞態度,烏攸回眸看了看那小二,想看看能說出這麼給力的話的小二哥,是不是除了心靈美之外,還具有*美。

一眼看過去,烏攸產生了兩個想法:

第一,林回今果然沒說錯,這個世界是個帥哥不如狗的次元,你說,一個跑堂的小二長得一身均勻的小麥色面板,還有兩排笑起來雪亮整齊的白牙,合適麼?

第二,艾瑪這白衣書生看起來怎麼有那麼一丟丟的面熟呢?

那小二哥沒看到烏攸,倒是那醉得恨不得抱著柱子喊孃的書生瞅見了烏攸好奇的窺探的眼神,他醉眼朦朧地盯著烏攸的臉,努力聚焦著視線。

一看到他那張臉,烏攸的腦袋嗡地一下就大了,繼而就是一陣怒火攻心:

白玉及!

我去,我說我碰上他的時候,這個白玉及可憐得連飯都吃不上了病都看不起了,原來是喝酒給喝沒了的!

如果烏攸不認識白玉及,而單純把他當成一個陌生人去品鑑的話,看到他那張象牙白的光滑細膩的小臉,絕不會下流地去琢磨充氣娃?娃之類的猥瑣事物。看到他那雙顧盼流情的美目,也絕不會產生用拳頭搗搗它的想法,或者想要進行一些類似於把水銀從他的眼睛裡灌進去看能不能從鼻孔裡流出來的科學實驗。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完完全全地厭惡另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把他的一切都自動地打上馬賽克,或者,這個人的本體,落在眼裡,就完全是一坨猥瑣的馬賽克。

就比如說這時候的烏攸,她覺得多看他一眼都有可能會長針眼,便及時收回了視線。

然而已經晚了。

這白玉及不知道是從哪裡生出來的力氣,掙扎了幾下,以熊的力量豹的速度衝上來,想要抱住烏攸。

因為你是帥哥所以你無恥?因為你無恥所以你是帥哥?

烏攸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是反射神經卻絲毫不弱,在那一瞬間,郎平郭晶晶莎拉波娃靈魂附體,她以急速跳到了一邊去,順手抄起了桌上的一個茶碗就扣到了他的腦門上。

酒能夠使人麻木,但是沒辦法使人麻醉,白玉及被茶碗蓋頂後,滾燙的的茶湯洶湧而下,他愣了幾秒鐘後,嗷地一下抱著腦袋打起滾來。

要不是旁邊還有人看著,烏攸恨不得把他的腦袋摁倒旁邊儲存著茶的大茶桶去,好好給他發黴的腦子消消毒。

這光天化日之下,一個書生朝一個弱女子撲過去,這特麼一個沒掌握好輿論走向,就是兩個人有私情的節奏啊。

烏攸真心很想暴打白玉及一頓,以宣洩自己積壓了千年的負能量,但為了避免讓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以為自己是個暴力壯士,或者認為自己意圖打死他以滅口,烏攸決定暫時留他一條小命。

她迅速調整感情,醞釀情緒,啟用內心潛藏著的軟妹子細胞,一轉頭倒在周約的懷裡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周約也被這突**況弄得有點兒懵,只能摟著烏攸,問:

“這位公子是誰?烏表妹莫哭莫哭。你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啊?”

這時候,趴在周約懷裡已經入戲了的烏攸哭聲未停,眼神卻已是一閃:

本來還以為這周約裝大度還得裝一段時間呢,沒想到這小心思說來就來,還玩兒得挺溜的。

她的猜想的確是靠譜的,這書生酒醉之下,誰也不撲,專撲烏攸,雖然可以用酒後急色來解釋,但假設二人先前有那麼點兒不得不說的關係的話,也是能解釋得了的。

倘若周約有這樣的聯想,自然也有其合理性。

但關鍵是說話的場合不對啊姐姐!

你可以回家,兩個人關著門說,也可以等把這個人運走,群眾的注意力轉移開,再悄悄地問我,可當著這麼一大票人,你這麼問,你這是要在群眾們的心裡埋下一顆怎樣的種子?

自然,不能排除周約是一時沒留意到說出這樣的話來的,但是鑑於她以往從來叫烏攸都挑不出錯兒的言行,烏攸更願意相信,她是想潤物細無聲地黑自己。

烏攸腦袋轉得快,嘴也快得很,她先是不動聲色地掃了四周一眼,看到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兒奇怪,立馬咬了咬嘴脣,把自己的臉憋得蒼白,再抬頭看著周約,兩道淚水無聲地滑落,一邊落淚一邊搖頭,好像是難過驚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白玉及睜著一雙醉眼,從地上晃晃悠悠地爬了起來,額頭上還有一大片燙紅,看上去雖然有點兒狼狽,但還是一副落難貴公子的皮相。

估計是被這一燙燙清醒了點兒,白玉及稍微恢復了些謙謙公子的樣兒:

“實在是……對……對不起姑娘,在下飲酒過量,乍一見姑娘,以為是家中胞妹。小生身在異鄉,又剛剛落榜,眼見胞妹,實是情難自禁,於是……唐突了姑娘,實在是不好意思。”

你扯什麼犢子呢,你以為老孃不知道你的家底啊?你就一個長兄一對父母,為了給自己洗白隨口就能給自己編個胞妹出來,你怎麼不說我長得像你孃親你看見我情難自抑splay考場失意的loser就那麼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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