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事務所-----第三十七節 惡人還需惡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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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節 惡人還需惡人磨

事實證明,烏攸的確錯過了一場好戲。

楚吾曉抱著烏攸一出門,喬氏就炸開了鍋,對著胡氏一通哭鬧,主旨就是指責胡氏養了個好兒子,你兒子居然敢揹著我和其他女人瞎搞,真的是太沒有良心了,應該拖出去宮刑一百遍。

而胡氏用一記耳光和比她分貝更高的咆哮聲叫她安靜了下來,大意是,那個小子說的話怎麼能信,你這個女人,吃我楚家的米,喝我楚家的水,到頭來卻因為一個外人的幾句挑撥就罵你男人,你腦子裡進了大米粥了你?

喬氏總算平靜了些,準備等楚吾曦回來後好好問問這件事,問他是不是林回今在造謠。

然而,楚吾曦在外頭徘徊直到半夜才回來,硬生生把喬氏憋出了一肚子的邪火。

喬氏氣,楚吾曦還氣呢。

他跟村頭的豔豔在一起已經玩兒了半年的婚外刺激play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逮到,居然還是被阿攸那個死丫頭,早知道那時候就把她用石頭砸死算了,她一回去,肯定會把自己的醜事到處亂說。

楚吾曦越想越氣,去買了一堆酒肉,把自己灌飽餵飽後,膽氣也提上來了,光棍的勁頭更是蹭蹭地往上冒。

怕個鳥啊,難不成家裡那個黃臉婆還敢對自己指手畫腳?自己都老成那德行了,還指望著自己對她一心一意白首不分離?也不用鏡子照照看自己的老臉,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烏攸曾殘酷地批判過這種無恥的思想,在她看來。“是男人哪有不偷腥”的歪理,全都是一幫子愛yy的猥瑣男想出來的。自己是賤人,就把世界上其他的男人劃歸為和他們一樣的賤人,好給自己找認同感。好像其他的男人都髒了。他們就能變成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似的。

總而言之,酒壯了楚吾曦的慫人膽,他提著酒瓶一路搖搖晃晃地回家去,踹開門。還沒等迎上來的喬氏逼問點兒什麼,他就自認為很男人地把酒瓶往地上一摜,嚷嚷起來:

“怎麼著?等著三堂會審呢?老子願意跟豔豔在一起,你少管!”

由於楚吾曦撂得太痛快,喬氏傻眼了,在好容易清醒過來之後,她點著個火把就要往村口衝,說要燒了那個狐狸精的洞府,看她還能不能出來害人。

俗話說得果然好。這爹熊熊一個。娘熊熊一窩。原來這愛玩火的天性,阿文和阿武是從喬氏這兒繼承來的。

楚吾曦怎麼能眼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喬氏這個黃臉婆壓迫?

當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不想把這種醜事鬧得全村都知道。

胡氏聽到外頭鬧騰得這麼凶。鑽出來,指著喬氏的鼻子就是一陣破口大罵。而且把雙重標準玩得那叫一個溜,剛才還罵喬氏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兒子你男人,這會兒,話鋒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體:

你特麼沒有姿色,又不賢惠,我兒子在外頭找女人,也是你的錯,你還有臉衝我兒子撒潑?兒啊,快來娘懷裡,聽娘說,對於這種給臉不要臉的女人,多打兩頓就服了。

胡氏根本不在意自己這番話簡直是打了自己的臉,而楚吾曦一向在這種時候都無比孝順,胡氏指哪兒打哪兒,絕無缺漏。

於是,本來是被欺騙方的喬氏反倒被楚吾曦活活揍了半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本來是胡氏的生辰,喬氏卻叉著腰,頂著一張青紫交加的臉,抄著一把大掃帚,打上了豔豔的門。

這豔豔是個父母早亡的孤女,平時低眉順眼的,靠做針線活謀生,但實際上是個有點兒道行的女人,而楚吾曦不知道怎麼的,看上了她,一番花言巧語,哄得她對這個滿身疙瘩肉,從內到外都透著男性荷爾蒙氣息的氣息的男人俯首帖耳。

但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自己並不是小三,而是二奶。

因為小三談情,二奶談錢,楚吾曦可以說是花錢把她給包下來了,反正她也沒有父母約束管教她,多了這麼一個至少外表不那麼猥瑣的大叔,每個月都能掏出一筆錢供著她,她當然樂得收下。

由楚吾曦這個例子,可以推證,所有的種馬男,都自帶男性荷爾蒙擴散器。說白了,就是個娃都生了一窩的中年大叔壓抑不住他那顆蠢蠢欲動的少男之心,出來尋找第二春,搞不好他還有顆傑克蘇的心,以為喬氏和豔豔都死心塌地地愛著他呢。

所以,楚吾曦怎麼能坐視這兩個都愛著自己的女人鬥在一起呢?

在胡氏的生辰這天,全村的人可謂是看到了一出不花錢的好戲。

一大早,喬氏和豔豔的罵戰正式拉開了帷幕。

喬氏拿一把大掃帚當芭蕉扇使,而獨自生活了這麼些年,事事都要靠自己的豔豔也不是省油的燈,一把剪子,一根長長的燒火棍,遠可戳近可捅,把武器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一時間二人處於膠著狀態,只能一個在門外一個在門內,隔空對罵。

後來,楚吾曦趕到了,夾在兩個人之前,罵了喬氏兩句,又想要安撫豔豔,其傾向性之明顯,叫一向對丈夫半個不字都不敢講的喬氏火冒三丈,大喝一聲走你,便一掃帚拍在了楚吾曦的臉上。

楚吾曦被拍毛了,殺了過去,三拳兩腳把喬氏揍翻在地,當著一幫圍觀者的面兒上演了一場慘無人道的全武行。

期間,有村人看不下去了,怕揍出事兒來,想上去拉架,結果正好看到胡氏趕來了,兩個村人連忙上去,對胡氏把發生了些什麼講了講,可當胡氏剛剛聽到喬氏用一招奪命狂掃掃了兒子的臉,就急了,即刻撲身加入了混戰中,一邊喊著“你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的口號,一面亮出了九陰白骨爪,朝喬氏臉上一通狠抓。

這下村人可更傻眼了,這胡氏可算是年紀不小了,如果輕易上去拉了的話,她如果出了啥事兒,那可撇不清關係了,更何況,如果被她給誤傷了,那也只能吃暗虧,你還能跟一個老人家計較什麼?

在把喬氏揍得半死不活了之後,楚吾曦把她拖回了家去,在這之前還當著一眾村人的面無恥地和豔豔調起情來,甚至還約定了下次打炮的時間地點,這讓趴在地上、遍體鱗傷的喬氏只想一口血噴出來嚇死這對狗男女。

可惜她無血可吐,被拽回家後,又是一頓批評教育外加拳腳一頓,本來喬氏還想回孃家來著,結果一通暴揍後,她被打得根本起不了身,只能在**靜養。

這個暴力事件一時間在村裡廣為流傳,而且它跟一般的流言還不同。一般的流言,大家都會添油加醋地在裡頭新增自己的藝術想象,但是這件事,無論是其精彩程度和激烈程度,都已經無需再新增些額外的什麼東西了。

在烏攸第二次回到村子裡的時候,才聽村人們還原了那場讓人記憶猶新的惡鬥。

在這場事件發生後,楚吾曦還想負起責任來,把那豔豔給帶進門來,好在村人面前展示出自己是一個重仁重義,打了炮就要對人家負責的人。

……即使距離第一次打炮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但他還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結果他同意了,人家豔豔不幹了。

她本來就是要當莊稼漢婆娘的命,可是要她當個莊稼漢的妾,她覺得就太委屈自己了,所以,她柔情蜜意地先答應了楚吾曦,騙得了楚吾曦蒐羅了自己家一半的積蓄送給她當嫁妝,但她背地裡,卻把一應房子傢俱給賣給了別人,在楚吾曦興致勃勃地準備享齊人之福的時候,卻發現,豔豔拿著錢消失了,連她的房子都不知不覺地易了主。

一時間,楚家成為了村裡頭最大的笑柄。

喬氏躺在**,卻並不因為這個狐狸精的離去而感到痛快,而只感到肉痛:

那可是他們積攢下來的一半兒的家底啊!就這麼拱手送給別人了啊!這有沒有天理了啊還!

胡氏更是一聽就暈了過去,醒過來就是一陣痛哭流涕,說這特麼是赤果果的騙婚,是赤果果的強盜行徑,還叫嚷著要去報官。

她能不痛苦麼?

胡氏一直覺得,嫁妝嫁妝,就是要帶回到婆家來的,不管給豔豔多少,到時候肯定能收回,但是誰能想到這豔豔來了一出捲包會,連夜就跑了?

所幸楚吾曦雖然痛苦,但智商還在,他及時勸阻了自家老孃想要報官的舉動,原因很簡單,倘若這事兒侷限在村內,一切都還好說,但如果鬧到官府裡去,那就麻煩了,自己和豔豔的舉動已經可以算得上是通姦了,況且豔豔沒有父母親人,就相當於是沒有媒妁之言,那他和豔豔的關係,的確是名不正言不順。

一聽到兒子有可能因此蹲大獄,胡氏立馬閉了嘴,只是這事兒真的比吃了個蒼蠅還噁心,胡氏因此消沉了好久,一個整壽就這樣以無比噁心人的方式,揭了過去。

不過這件事也證明了一個真理,那就是惡人還需惡人磨,出來混,搞不好人家就把你給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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