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看了，心下忍不住罵蠢貨。
李月華明顯是在說謊，這都看不出來。
面上張婷不動聲色的掃了李月華一眼，見她淡淡的，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越發覺得李月華會演戲。
一上午的訓練，張婷因為總往李月華那邊看，而被教官點名訓了兩次，才老實了。
等休息的時候，催盈和張婷單獨到一旁說話，“你今天怎麼了？”
張婷低頭，手拿著根樹枝，挖著螞蟻洞，“我昨晚不是出去一次嗎？其實我並沒有去廁所。我看到李月華出去，所以跟了出去。”
“難怪你整個人都不對呢。”催盈很聰明，她目光落到不遠處樹蔭下的李月華身上，“你看到了什麼？”
“看到她和楊大哥在一起。”張婷知道催盈喜歡楊大哥，所以更不能把自己的心思表露出來，“我真的被嚇到了。”
她抬起頭，看著催盈，表情就真的像被嚇到了一般，“楊大哥和月華姐在親吻。”
催盈在聽張婷昨晚看到李月華和楊斌在一起後，手就已經不自覺的握了起來，此時聽到和她預想到的答案，手也緊了緊，“結吻？”
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來什麼，就像很好奇一樣。
卻不知她的目光已經暴露了她的心聲，裡面透著狠意。
張婷故意裝做沒有看到，點頭，“兩個人開始好像是在吵架，然後就抱在一起結吻了。我沒想到會這樣，又驚又怕就跑回來了，後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在部隊時，看楊大哥和嬌嬌走的也不近，沒想到他們私下裡已經這樣了。”催盈面上帶著笑，眼裡卻一片冰冷。
“是啊，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張婷又是無辜的笑了笑，“不過楊大哥和月華姐在一起也不錯，他們現在滿著所有人，也是不想讓人知道吧，畢竟月華姐才十六歲，還未成年呢。”
催盈彷彿想到了什麼，眼裡突然湧出笑意來，“是啊，嬌嬌還未成年呢。”
張婷默不作聲。
一整天的訓練之後，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不過晚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起的流言，說總教官走了，換成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李月華才不會在乎這些呢。
“聽說好像是因為總教官和女學生談戀愛。”
“總教官談戀愛？還是和學生？”有同學被這個給驚到了。
“總教官的臉都能凍死人，誰會和他談戀愛。”
“你懂什麼？那叫酷。”
“是哪個女生入了總教官的眼？”有人好奇。
“入了眼又怎麼樣？咱們現在高一的學生可都未成年，這個問題可嚴重了。”有人冷嗤。
四下裡的議論聲紛紛，直到不遠處小教官叫了一聲安靜，才又安靜下來吃飯。
李月華她們這張桌子的人都沒有說話，趙悅有心說，不過有教官開始四處走，所以也就把話憋了回去，一直到吃過飯，李月華和趙悅加上顧方，三個人一起往寢室走。
趙悅才說起今天聽到的流言，“是誰這麼無聊，傳這種流言，這不是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