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是不是先生
自從紀澤秋去過北陵雪園之後,腦海中就總是會閃過一些片段,甚至是做夢的時候還夢到過,就是在雪園,有兩個男人的背影。
而她一直叫著祁哥哥,本來她以為她叫的是那其中的兩個人中的一個,沒想到竟然還有第四個人!
其實她之前並不確定那是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現在看祁言的反應,那第四個人就是祁言了。
“其他兩個人是誰?”她四歲的年紀,那就是十五年前了。
祁言卻還是喝茶不說話。
“不能說?呵——我會想起來的!到時候你可就錯過了這個跟我談條件的機會了!”紀澤秋話裡帶著濃濃的諷刺。
“但願你想起來的時候,還想跟我談條件!”祁言回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紀澤秋皺眉,卻不再搭話,祁言擺明了不想多說什麼,她問了也是徒勞,反而會暴露自己的一些資訊。
“我只是很驚訝,竟然見過你,卻一點印象都沒有,老實講,在我印象中,並沒有你的臉。”紀澤秋轉移話題。
“是麼?可能是因為你在迴避什麼吧。”
祁言這個人當真是油鹽不進,紀澤秋說一句,他就能給你化解一句。
“吃飯吃飯,看著還不錯啊。”飯菜上來,程明率先開吃,還不忘給紀澤秋夾了青菜。
“快吃,吃完去會會最後一個。”紀澤秋催促著,自己也吃了起來。
好像很久沒這麼悠閒過了,最近確實緊繃的有些過分了點。
“一會就去?”
“不然呢,明天咱們就離開了。”紀澤秋跟程明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
難得祁言也不覺得尷尬。
“最後一個人,我建議你們不要去惹。”祁言兀自說著。
“怎麼,你又知道。”紀澤秋挑眉,看著祁言帶著探究。
“自然。”祁言點頭。
“介紹介紹吧。”紀澤秋放下碗筷。
卻被程明又給拿起來放在了紀澤秋的嘴邊。
紀澤秋無奈,只能一邊吃一邊等著祁言的回答。
“蕭家,你聽過嗎。”祁言問道。
“略有耳聞。”穆辰宇說起過,不過也還沒確定。
“那個人是蕭承軒。蕭家家主,在我們這個圈子裡都算是傳奇一般的人物。”
“是因為他將馬上沒落的家族,扭轉乾坤變成了可以與你匹敵的存在?”
祁家跟蕭家關係應該不怎麼樣。
“算是吧。”祁言也沒反駁。
“那我更要去看看了,總覺得會有驚喜。”紀澤秋眉眼帶著一絲興味盎然。
蕭承軒?但願你沒有別的名字。
紀澤秋跟程明吃完後,就跟祁言告別去找蕭承軒了。
“就是這。”
“這麼低調?可不像祁言那麼鋪張浪費啊。”紀澤秋驚訝,眼前的院子景緻倒是不錯。
可也只是精緻不錯,院子裡似乎很久沒住過人似的,怎麼看怎麼有種破敗的味道。
端木家還有這種地方?
“嗯,很神祕,而且他們臉上都有刺青。”程明對蕭家,可以說什麼都沒查到,除了臉上顯而易見的刺青。
“刺青?全部都有嗎。”紀澤秋皺眉。
“我看到的都有。”程明不敢確認,不過至少他看到的人臉上都有刺青。
“蕭承軒呢,看到人了嗎。”
“沒看到。”程明搖頭。
前世她見過的人裡,並沒有臉上帶刺青的。
看樣子這位蕭承軒她是沒見過了。
可惜了,金手指用不上了。
“去敲門吧。”紀澤秋跟程明說著。
“敲門?這麼直接的麼?”程明驚訝。
“不然呢,人家都看到我們了,咱倆現在要麼轉身走,要麼大大方方上去敲門。”紀澤秋無奈。
剛剛他們倆站在這的時候,人家門外守著的那幾個人就注意到他們了。
“好吧!”程明嘆息一聲,跟著紀澤秋行動,每次都很刺激。
說不準紀澤秋就給你弄出個什麼臨時決定之列的,總是讓人措手不及。
問題是措手不及的只有他一個人,紀澤秋倒是從容淡定多了。
程明認命準備去敲門,顯然還是被捷足先登了,剛剛門口守著的人,直接過來請人了。
“沈小姐,我家主子有情。”男人倒是畢恭畢敬,可是一聲沈小姐,讓紀澤秋對蕭家立馬沒有什麼好印象。
如今她身邊熟悉的人中,除了親近的那幾個,基本上都是看中了她沈寧的身份,才會刮目相看。
可是卻沒一個這麼**裸的直接叫她沈小姐。
真是直白的讓人不喜。
看著男人臉上左側眉角下的刺青,似乎是一種花的圖案,青色帶著一絲神祕。
紀澤秋總覺得,有些眼熟。
卻想不起來在哪看過。
“沈小姐?”男人再次問道。
“帶路吧。”紀澤秋無所謂的說著。
不過難得程明跟在她身後,卻沒有人阻止。
看樣子又是個對她很瞭解的人。
“主子,人帶到了。”
紀澤秋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人,只能看到一個背影,可身上那熟悉的感覺,讓紀澤秋只看一眼,就確定了眼前人的身份。
“沈小姐,看到我似乎並不驚訝!”男人轉頭看向紀澤秋。
一張白皙帶著點蒼白的臉,並沒有刺青,看樣子四十幾歲,有些文弱。
眼裡是一種——毫無波瀾的死寂。
這人給她的感覺很複雜,一雙眼睛彷彿看出了一生的孤寂!
這一瞬間,紀澤秋又有些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先生了。
背影說話的聲音,甚至是氣質都跟那次她看到的先生如出一撤。
紀澤秋嗅覺很敏銳,按道理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可上次看到的人,老實講她並沒記住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因為面具鏤空的關係,眼睛看不太清楚。
所以她也並不不是很確定,是不是如同現在這般死寂,沒有一絲人氣的感覺。
實在是眼前這雙眼睛,看一眼就很難忘記。
“呵——你的反應倒是讓我看不懂了。”
蕭承軒嗤笑道。
“你是先生嗎。”紀澤秋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總有一種她問了,蕭承軒就肯定會回答的感覺。
程明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到底是紀澤秋太囂張,還是他越活越回去了?問的這麼直白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