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不平等條約
紀澤夏再一次被深深的無視了,他剛剛的態度是真的很生氣很嚴肅的,結果就得到了紀澤秋這麼一個反應?
他存在感到底是有多低啊?還是他太沒用,所以都沒人在意他說什麼?
就在紀澤夏自我懷疑八百次之後,紀澤秋才再次開口。
“那喬雪呢?沒跟你們一起回來?”紀澤秋皺眉,程明突然回來,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而且竟然沒先來找她,反而回家去了,他那個小公寓有什麼可回的,想必程明是回了程家了。
“也去程家了。”紀澤夏剛剛還在生氣,可天知道紀澤秋隨便一個問題,就能打斷他的思路,被自己沒用的樣子氣的差點沒一口氣憋過去。
“一起去了程家?”到底怎麼回事?
紀澤秋眼神閃了閃,拿出電話要給程明打個電話問問,可想了想又放下了,程明那邊指不定是個什麼狀況,她還是先等等吧,等程明來了,自然就知道緣由了。
紀澤秋想清楚後,這才看向門口的紀澤夏,一副被全世界拋棄了的樣子。
“沒出息的樣子,這是要跟我拼命不成?”紀澤秋好笑的說著,剛剛紀澤夏的表情可真夠讓人覺得好笑的。
“我不想跟你說話,走了……”紀澤夏皺眉,滿臉的鬱悶,最後乾脆直接轉身回房間了。
紀澤秋無奈,看著紀澤夏那樣子,恐怕都快懷疑人生了吧?
“我說過,你要是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告訴你,這話一直生效。”紀澤秋狠下心腸,她必須得到紀澤夏的保證,紀家如今兩個人還下落不明,她已經卷入風波,如今就連大哥,恐怕也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鼕鼕沒有任何訊息,唯一能指望的,也就紀澤夏一個了,所以紀澤夏必須老老實實在紀家守著,哪裡都不能去。
紀澤夏頓了頓,低著頭還是走了,紀澤秋嘆息一聲,她知道這滋味不好受,可她又能怎麼辦呢?
總不可能只顧著自己任性,就將整個紀家毀於一旦吧?這是沈家帶來的麻煩,紀家不該為此買單。
紀澤秋以為,紀澤夏那個樣子,恐怕是沒有個一個月兩個月的,是不會跟她妥協的,誰知道不過一個小時後,程明還沒回來,倒是等來了紀澤夏。
“說吧!”紀澤夏走到紀澤秋的房間,座再生沙發上十分頹廢的說著。
“說什麼?”紀澤秋挑眉,這人突然弄這一出,確定是想好了?
“你別得寸進尺啊,怎麼著,還想讓我求你啊?”紀澤夏已經讓步了,紀澤秋還在這不依不饒,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我是怕你沒想清楚,所以再確定一下。”
“想清楚了,說吧。”不想清楚又能怎麼樣?
他自己查不到,如果他不妥協紀澤秋是真的不打算告訴他的,最近家裡的氣氛,還有程明穆辰宇的樣子,都說明這不是小事,能讓紀澤秋這麼在意,非要得到他的保證,才肯說出真相,多半是有大麻煩的。
搞不好……紀澤夏打住自己不好的想法,立馬就來問紀澤秋了。
因為他怕晚了,就沒機會問了,今天程明跟喬雪那麼嚴肅的樣子,他看的心慌,程明也就算了,可喬雪是什麼性格他是知道的,事情反常到讓他不敢再執著。
至少讓他知道真相,如果真的……事情將來發展到了最壞的那一步,至少他知道真相,至少……他還有機會。
“這個簽了吧。”紀澤秋點頭。看紀澤夏的樣子,知道他是真的想清楚了。
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需要做兩手準備。
“這是什麼?”紀澤夏拿著桌子上的檔案,越看臉色越黑。
“有必要做的這麼決絕嗎?你就這麼不信任我?”紀澤夏氣的手指顫抖。
“別這麼激動,沒別的意思,只是怕你忍不住!”紀澤秋眼神閃了閃,至少如果換成她,是真的忍不住。
她也沒指望紀澤夏能夠一直安安分分當這個紀家的家主,可至少要保證,紀家得到傳承。
沒錯,她那檔案,就是一個讓紀澤夏五年內必須結婚生子的檔案。
如果紀澤夏做不到,紀家所有學府便關閉,永不開啟。
這看似是個無關緊要的後果,可紀家的人,骨子裡都為自己的身份覺得驕傲,尤其是紀澤夏做了家主之後,親自去到校園看著那些莘莘學子的時候,她不信紀澤夏不動容。
他不信紀澤夏能忍心看這些百年心血毀於一旦,她知道金錢什麼的,是無法要挾紀澤夏的,唯獨這個,他捨棄不了,也不敢捨棄,否則老祖宗都要從墳墓裡爬出來罵他了。
“五年時間,很長的,找個你喜歡的,她也喜歡你的,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你要是做不到,所有的事情都當我沒說。”
紀澤秋看著臉色蒼白的紀澤夏,心疼的很,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她是自私的,突然好像就能理解,為什麼爺爺他們,是那麼不願意告訴他們一切了。
如今她就連祕密都沒窺伺到一角呢,已經開始為後事做準備了。
“你是認定了我好欺負是嗎?”紀澤夏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我是認定了,你比我有責任感。”紀澤秋嘆息一聲,拉著紀澤夏的手,眼裡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知道嗎,這輩子,如果我沒找到你的話,我會活的有多悲慘……你是我僅剩的希望了。”
“我還能說什麼?那我也有個要求,五年內,我要是給紀家留了血脈,你別怪我學你……”
紀澤秋一愣,正想開口,卻被紀澤夏打斷。
“除非你希望我更悲慘的活著。”紀澤夏絕對不會妥協的。
紀澤秋震驚了一瞬間,突然就沒那麼堅持了,是啊,有時候活著,可能比死更難受,她不能太自私了。
“好,隨你。”紀澤秋有些苦澀的說著。
不知紀家這是被詛咒還是怎麼,為何一個個都如此……
“其實我沒必要問你的,反正五年後,可能也沒人阻止我了,是麼?”紀澤夏說的雲淡風輕的,可眼眶紅紅的,樣子好不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