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玩的凶殘
“萬年老二的展家,你對他們家瞭解多少。”程明詢問道。
“瞭解不多。”紀澤秋搖頭。
“不是吧,你好歹也姓展。”程明驚訝。
“我是小分支,遠到出了五服的親戚了,八竿子打不著,真不認識。”
紀澤秋搖頭,她這個身份說起來跟展家真有點關係,估計往上數個幾輩,是一家人吧。
不過她對展家知道的很少,都是些表面的,她又不經商,對萬年老二的展家就更沒興趣了。
“好吧,展家現在的總裁,是個花心的,一共三個兒子,兩個光明長大,一個私生的,這個人就是展家老大。據說從小就是個神童,可惜出了意外斷了腿,漸漸被冷落了。
如今老二風頭正盛,公司好多生意都是他接手的,至於小的,是私生子,展雄看不上,不聞不問的。”
程明大致介紹了一下展家的情況。
“……展家的大兒子?怎麼可能。”紀澤秋皺眉,莫非這個人不是大哥?
不應該啊,所有證據都顯示,這個人應該是大哥無疑。
程明這訊息量有點大,她越來越搞不清楚了。
“我也懷疑,不過我問過中介那人,委託的就是他沒錯,而且……展宇應該是展雄的親兒子沒錯,我會找機會驗證一下。”
程明看著紀澤秋的樣子,有些心疼。
想必紀澤秋是很開心的來聽訊息的吧,結果似乎給了她一跳死路。
“我以為……那項鍊呢,項鍊是怎麼回事。”大哥的項鍊要怎麼解釋。
“你先別急,還有件事沒跟你說,也許事情還有轉機,展家跟穆家不一樣,最近幾年一直在搞房地產,來跟我買房子的,還有這位二公子展寧。”
“不懂,這跟我的轉機有什麼聯絡。”紀澤秋現在腦子有些亂,驚喜過後的失望,讓她不能好好思考。
“展家兄弟倆關係很好,展寧很尊敬他哥哥,你覺得,展寧想要這個房子,展宇會從中破壞嗎?”
“難說,為了錢,天知道人效能扭曲到什麼地步。”紀澤秋眼裡閃過一絲陰霾。
“那是你不瞭解這個展宇,展宇可不缺錢,也不喜經商,他是學音樂的,彈了一手高鋼琴,在音樂界還有很高的地位,不是那種會見錢眼開的人。”
程明搖頭,錢確實能讓很多人沉淪,可展宇他雖然沒見過,卻早有耳聞,是個活的通透的。
“你的意思是,這不是他的本意?背後有人?”紀澤秋終於反應了過來。
既然展宇不可能背地裡搞事情,那麼這麼做的理由,只可能是他背後還有其他人,或者威脅或者請求,或者……各種各樣的理由。
讓展宇不得不出面。
“沒錯,畢竟這房子本來也不是展宇的,背後真正的人想要賣給你,他想幫自己弟弟也沒辦法。”
程明點頭。
“可……還是說不通啊,既然通過了這麼多的護盾將房子賣給我,現在為什麼要故意引你去查呢。”
護盾越多,說明對方越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誰。
這樣的破綻不應該出現才對。
“我猜,是我們再次轉賣的關係,他在提醒你。”程明膽大的猜測著。
“提醒我?”
“對,你猜的到對方可能是你大哥,他又給你留了項鍊,想必也知道,你肯定猜到他的身份了,所以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你,你是絕對找不到他的。”
程明很擅長分析對手的心裡,骨子裡的敏銳驚人,這是他的第一想法。
“……雖然你的分析,聽起來匪夷所思又漏洞百出,可……如果是他的話,還真的有可能。”
大哥這個人向來桀驁不馴,是真的有可能幹出這麼囂張的事情的。
紀澤秋揉了揉眉心,雖然事情似乎給更棘手了,可總要比這一切都是猜測,其實小洋樓跟大哥一點關係都沒有,要好得多。
有線索,總比沒有強。
“這個展宇,有沒有可能從他那下手呢。”紀澤秋算是默認了程明的猜測。
那現在突破口,聽起來似乎就只剩展宇了。
“先試試吧,不過我認為希望不大,背後的人這麼囂張,顯然很有信心,怕是查來查去,又是個死衚衕。”
程明有著絲絲的興奮,第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對手。
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
“那就繼續設陷阱吧,他暴露的暗線越多,對我們越有利。”
大哥,你是在跟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麼?如果真的是這樣,就來比比看,咱們兄妹誰更勝一籌吧。
“繼續設陷阱?你有什麼想法。”程明挑眉,眼裡閃著精光。
紀澤秋從來沒讓他失望過。
“我展家的身份,似乎可以派上用場了。”紀澤秋淡淡的說著。
“你買房子用的可就是這個身份,別人也許查不到你,可他們肯定知道。”
程明不解,展陽這個身份,別人不知情,指名要賣小洋樓給紀澤秋的人,肯定是知道的。
“就是因為他知道,所以才可以用。”紀澤秋嘴角勾起一絲笑,頗有點笑裡藏刀的意思。
“嘖嘖,你們紀家玩的都這麼腹黑的麼?太凶殘了吧。”程明看的膽戰心驚。
他們的方向要是沒錯的話,那這背後的人肯定是紀澤春啊,這兄妹倆玩的這麼嗨皮,他怎麼覺得,好驚悚呢。
“不凶殘點,他也真不拿我當回事啊。”
大哥這分明就是在挑釁她,**裸的挑釁。
“好吧,我看戲。”程明倒是很期待這場大戲。
“你說還有別人去買房子,都有誰。”紀澤秋繼續問著。
剛好來個一箭n雕,這水越亂,才越好。
“紀明,嚴寒,都有參與,其他人不值一提。不應該我很好奇,穆家怎麼對房地產不感興趣,這杯羹看樣子,可是大有發展的。”
程明好奇的問著。
“聰明人的做法。”紀澤秋話裡有話道。
“什麼意思?”程明聽得雲裡霧裡。
“要給別人留條路,做事千萬不能太絕對,就像倒水,滿杯很容易灑出去的。”
紀澤秋拍了拍程明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著。
以至於很多年後,程明想起這一幕,都忍不住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