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碧洲聽到林若的聲音,一愣,這個稱呼自從倆人鬧翻後她就再也沒叫過。
醫生一臉為難的看著蔣碧洲,小聲的說“蔣先生,我們覺得蔣太太好像忘記了一些事情,比如她懷孕然後又流產的事。”
蔣碧洲難以置信的看著醫生,“為什麼?”
“這是人的一種自我保護,人的大腦會本能的忘記一些傷害極大的事情,這也許是一件好事。”
蔣碧洲不知做何反應,這算自己運氣好嗎,若若忘記了他對她的傷害,“那她還會再想起來嗎?”
“這個說不準,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月,也許一輩子,也有可能收到一些刺激就會想起來。”
蔣碧洲苦笑,這不是一顆定時炸彈嗎,若若有一天會想起來自己做過的事那一天也是他們反目成仇的一天吧!
可即使這樣自己也是甘之如飴,能和她在一起哪怕一天也是好的。
蔣碧洲走到林若旁邊,對那些醫生揮揮手,醫生全退了下去。
林若看著蔣碧洲,彷彿一個迷路的孩子看到自己的家人,撲到蔣碧洲懷裡,“東子哥,我害怕。”
看著女孩小鳥依人的靠在自己懷裡,軟軟的撒嬌,蔣碧洲有些莫名的激動。這是兩人冷戰以來,林若第一次主動投懷送抱,似乎回到了一切傷害都還沒有發生的時候,那麼美好。
蔣碧洲輕輕環住林若,“若若不怕,東子哥在這裡。”
“這是哪兒呀?”
“醫院。”
“我們怎麼會在這兒?”
“你還記得什麼?”蔣碧洲的嗓音有些緊張。
林若想了想,“我們結婚了呀,有兩年多了吧,我記得昨天我們還在家裡呀?”
林若一臉疑惑的說。
“傻丫頭,我們前一段時間去郊遊,結果你受了傷撞到頭,把這件事給忘了。”
“真的嗎?”看著林若清澈的眼神,蔣碧洲佯裝鎮定的點點頭。
在林若的強烈要求下,第二天兩個人就回了家。
半個月後
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蔣碧洲眸色加深,這半個月林若極其依賴自己,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林若眼中的愛意,可他只覺得惶恐。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他該怎麼辦。得到過林若的溫柔,讓他怎麼去面對她的恨。
“東子哥,吃飯啦!”
林若做的一手好飯,但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了,這半個月林若天天給他做飯,而且總是變著花樣,明顯下了一番心思。
林若看著心事重重的蔣碧洲,小心翼翼的說“東子哥,怎麼了,不好吃嗎?”
她看的出來,自從他們從醫院回來,東子哥就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難道他不喜歡自己嫌這半個月自己黏他黏的太緊,所以討厭自己了。
想到這裡的林若垮下一張小臉,看著蔣碧洲,“東子哥,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粘人,不喜歡我了。”
蔣碧洲看著一臉哀怨的林若,心裡一動,“怎麼會,你越黏我我越高興。”
“你騙人,”林若沮喪的說。
“我沒有騙你。”
林若小小聲的說“那你這半個月都沒碰過我,我們不是夫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