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的頭更痛了。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你醒了。”
林若轉過頭,看著一臉冷漠的蔣碧洲,有些迷茫,他的眼裡是滿滿的恨。
“你流產了。一個九周大的孩子。”
蔣碧洲用平淡的聲音說著,彷彿事不關己的樣子。
林若一時沒有反應,“流產?我懷孕了,八週?”林若有些艱難的說,是那晚,蔣碧洲喝醉的那晚。
“流了也好,反正也是個來歷不明的孩子。”
“來歷不明?”
林若覺得自己還來不及悲傷就已經被蔣碧洲傷的體無完膚。
林若淒涼一笑,眼淚順著眼睛流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蔣碧洲看到林若的眼淚,怒氣更盛,“怎麼,你就這麼想要楚慕的孩子,林若你別忘了,楚慕已經結婚了,你怎麼這麼下賤!”
“你滾!”林若的聲音瀕臨崩潰。
蔣碧洲只冷冷一笑,摔門而出。
她的孩子沒了,她甚至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她就沒了。
林若把手拂上肚子,那裡很平坦,可今天早上早上那裡還有一個可愛的小生命,可是現在她就離開了,甚至她的爸爸還說她來歷不明。
林若一個人躺在病**,失聲痛哭。
最後昏了過去,在陷入黑暗之前,林若想著好累呀,再也不想起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太太都昏迷這麼多天了,還沒有醒來?”蔣碧洲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和莫名的惶恐。
那天摔門出去他當即就後悔了,他怎麼會對若若說那麼難聽的話,他後悔了。
但卻拉不下臉去道歉,在公司一直磨到下班時間,終於受不了直接開車去了醫院,誰知就得知林若從早上就一直昏迷不醒的訊息,給他打電話也聯絡不上,他又說要保密,醫生只好盡力檢查,卻……
蔣碧洲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他那天不該那麼說的,蔣碧洲坐在床邊,才2天而已,他感覺心力交瘁。
醫生說她求生意識太弱,若若你是為了那個孩子嗎,因為沒有了孩子,所以你寧願沉睡也不願意醒來嗎?
“若若,醒來吧,求你了,如果你真的那麼愛楚慕,那我放你走,好嗎?”蔣碧洲喃喃。
主管戰戰兢兢的站在蔣碧洲面前彙報工作,最近蔣總心情不好,極其嚴苛,人人都有些害怕,唯恐出一點錯誤被蔣總抓住吃派頭。
蔣碧洲皺著眉聽著主管的彙報,突然手機響起,蔣碧洲拿起電話掃了一眼,原本陰霾的雙眼亮了起來,主管極有顏色的候在一邊,蔣碧洲接起電話,不知那邊說了什麼,蔣碧洲突然笑了起來,陰霾全無,臉上是擋都擋不住的笑容。
結束通話電話,蔣碧洲急忙起來往外走,都來不及和主管說幾句話,徑直往外走。
到了醫院,直奔頂層的高幹病房,推門而入,看到那個本來昏迷的人正虛弱的靠在床頭,周圍圍了一圈醫生,聽到門響的聲音,轉過頭來,看到來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看著十分開心。
“東子哥!”林若開心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