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葉梨的話,虞紳呆了一呆,原來那個可恨的女人真的說出來了,他那不堪回首的黑歷史!自己在葉梨心目中的形象一點都不高大上、酷炫拽了有木有!
“咳……別聽那個女人亂說。什麼碩大的眼淚,那都是她腦補出來的東西。”
虞紳把磨牙棒塞進毛團的嘴裡,省的它無聊非要用大舌頭幫自己洗臉,正好也能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之情。
“你們兩個是青梅竹馬?”
“算是吧,蘇菲比我大三歲,是中法混血兒,我們兩家是鄰居,從小在一起長大。她十六歲那年一家人到法國定居,不過我們之間還經常聯絡。後來我能進入化妝品行業,也是和她的引導有關。”
對於他和蘇菲的過去,虞紳一點也沒有打算隱瞞,他知道長大之後,蘇菲對於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不過自己對於那個美豔的辣妹一直沒有心動的感覺,倒是對於這隻小狐狸,從初次見面之後就好奇了起來。
“哦,這樣。”
葉梨面上淡淡的,心裡面卻有點不舒服,蘇菲對於虞紳的影響看來是非常的大。不過自己有什麼可不舒服的?不會是自己暗暗喜歡上這個凶狠臉了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的口味是不是有點重啊?!
一轉眼,葉梨開學的日子到了,她的模擬熱帶環境花房現在只是外面建好了,最關鍵的裡面的模擬環境裝置還沒有安裝上。全部建好,可以開始種植植物,恐怕要等到十月份了,而且關於裝置的問題,她還要請教林教授一下。
新花房的外觀,採用的是新型的透光非常好的保溫材料,看上去就像是紅顏色的玻璃,為了儘量多的吸收陽光,花房的外觀建造成了多稜橢圓形,無縫式粘接,遠遠看上去就像一個碩大的多邊橢圓形紅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從翠微山居的住宅區裡面就可以遠遠地看到,美的令人歎為觀止。
大伯家的生意非常的好,目前已經成了遠近聞名的花卉零售商,每次上山上去進花的時候,大伯和大伯母的臉上都笑呵呵的,他們家的兩個孩子現在都在店裡幫忙,平常兩個孩子看店,他們夫妻倆就負責進花,給客人送貨什麼的,偶爾有閒著的時間,還上山上的花房幫幫忙。
開花店比開超市效益好,瑣碎的事情少,最重要的是沒有後顧之憂,不用怕過期、要壞掉之類的問題。所以幾個人越幹越有勁,今年又把隔壁的門市買了下來,打通擴大經營,收益越來越好,連兩個孩子的就業問題都解決了。
因此山上的花房擴建,幾個人都是輪流上山幫忙,兩家人走得越來越近。
葉梨拿著林教授給她的資料向著校門口走去。
手上的這份資料是關於模擬寒帶環境的花房裝置彙總,等著這座熱帶花房全部除錯好,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之後,她就要著手再建一座模擬寒帶環境的低溫花房,這樣山上的花房跨了三個溫度帶,只要是地球上有的植物品種,都可以在山上生根發芽,這也是葉梨對於山上花房的最終設想。
“嗨,葉梨。”
楊帆穿著藍白格子襯衫,手裡面捧著一本書站在校門口,看見葉梨之後,臉上露出暖暖的笑意。
“你可真是一個大忙人,我找了你好幾次,今天終於看見你了。”
“楊帆,你找我有事情?”
“嗯,有事情,我們坐下來喝杯咖啡好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葉梨點了點頭,和楊帆一起向著離學校不遠的咖啡廳走去。
“葉梨,上回你去我公司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那個前臺安妮已經被我辭退了,對於她三番兩次阻止你和我見面的事情,我再次說一聲抱歉。”
“辭退了,沒有必要吧?她工作的態度不是應該和公司的大環境有關嗎?”
葉梨用咖啡勺輕輕攪拌著咖啡,望著窗外漫不經心地說著,公司的管理制度是那個樣子,又何必苛責一個打工的前臺接待?應該從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才對啊。
“葉梨,你為什麼總是那種態度對我?我做錯了什麼你可以和我說,現在你什麼也不說,卻偏偏對我冷冷淡淡到底是什麼意思?”
楊帆斂去了臉上那溫文爾雅的笑容,皺緊眉頭質問著葉梨,他真的是受夠了,從小到大都是別人捧著他,什麼時候看過別人這種臉色?
“楊帆,我覺得很多話我一開始就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了,真的不用再重複一遍吧?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葉梨站起身想走,楊帆搶先一步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背。
“先別急著走,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你今年已經大二了,據我所知你們這個專業到了大三的下半學期就可以開始實習,去的地方有些非常的艱苦,反正最後你也不用學校安排工作,不如到我的公司來實習吧,我可以找人和你們學校疏通一下。”
“不用了,我還是聽教授的安排吧。”
“你……”
葉梨側頭看著楊帆,等著他說那句不知好歹,沒想到他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忽然就一臉痛苦地捂住了腹部,臉色頃刻之間就變得蒼白起來。
“楊帆你怎麼了?”
“我……我忽然之間腹痛,就像有一把刀子在裡面翻攪一樣……唔……”
楊帆皺緊了眉頭,臉色蒼白地趴在了桌子上。
“是盲腸炎嗎?”
“不,我的盲腸已經割掉了。”
“走,我送你去醫院。”
葉梨考慮了一下,上前拉住楊帆的手臂幫助他站了起來,他的情況和平果一模一樣,雖然疼痛來勢洶洶,但是不會有生命危險。打120的話救護車還得一來一回,還不如直接打車過去能夠更快一些。
扶著楊帆走出咖啡廳,葉梨伸出手叫出租車,這時虞紳的商務車在她身前緩緩停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
虞紳下車,接手扶住了楊帆,看見這個傢伙半趴在葉梨的肩膀上,他非常的不爽。
“你來的正好,幫我把這個同學送到醫院去吧。”
急診室裡面,楊帆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還沒等化驗結果出來,他的疼痛就已經緩解,到最後已經感覺不到了。
“真是奇怪,這樣的病人我已經接待過三個了,其中的兩個還都是你送過來的,這位也是你的同學嗎?”
非常湊巧,這次接診的還是上一回的那個醫生,對於葉梨,他可是印象深刻,這三個病人的病症也真是讓他撓頭,都是來的時候疼得要死要活,結果折騰一陣子之後慢慢自己就好了。
“是的,包括上一次別人送過來,但是症狀一樣的那位也是我的同學。”
“看來你們學校淨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啊。這種病症我花了不少功夫查文獻、四處請教,最後還是一位老中醫大夫告訴我,這是不是一種中毒現象,可是血液我也化驗了,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啊,最後這些人都是不治自愈了嗎?”
“是的。”
葉梨點了點頭,楊帆已經全好了,坐在那裡擦了擦頭上的汗,然後好奇地看著葉梨。
“以前你的身邊就發生過這種事情?”
“是的,一個是我的朋友,一個是我們同校的同學。”
“那可真是奇怪了。”
楊帆的表情十分的困惑。
“他們最後都是怎麼好的?”
“不用管它,自己慢慢就好了。”
“真的是這樣嗎?”
“是的。”
“好吧,那樣的話我就放心了。千萬不要讓我再疼了,那滋味,簡直是生不如死啊。謝謝你們送我來醫院。”
楊帆的視線在葉梨和虞紳的身上掃了掃,最後對著虞紳點了點頭。
“不用客氣,小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沒事的話就先走了,我們還有一些事情。”
坐到車裡,虞紳一臉凝重地開了口。
“葉梨,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發生中毒的事情,而且全是圍繞在你的身邊發生?”
“我也不清楚,這種中毒只有兩種可能,一種誤食,一種人為。”
葉梨的表情同樣的冷凝,剛才看著楊帆,她的腦中想到了很多的事情,爺爺留給她的那封信中的那句話一直在她的腦海裡過著:最後再提醒你一句,慕家的宿敵並沒有消失,小心你身邊的男人。
慕家的宿敵出現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些事情就能夠解釋得通了,他用兩種不常見的植物合成一種毒素,致使她身邊的人中毒,目的就是逼她出手,以此來確定她是不是《花草集》的擁有者,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她現在恐怕已經暴露了。而她不知道對方是誰。
會是現在她身邊最親近的這個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