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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修羅萌主-----185 不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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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不親我了

185 不親我了?

“咔嚓”房門在這時突然開了。

鞦韆雪轉頭,門邊,時一卿握著門把站在那兒,黑色西裝與身後的黑暗融為了一體,將他蒼白的臉突出得更為顯眼,清澈如洗的雙眼盯在鞦韆雪手中的書上,抿著脣沒有說話。

“時先生怎麼了?”鞦韆雪彷彿感覺時一卿有些緊張,問完後她又覺得那應該是錯覺。

除了漠然清冷,她似乎從來沒有見過時一卿臉上有其它的表情,什麼時候看他都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樣子,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不放在眼裡,似乎從來沒有什麼能困擾到他,訓人的時候都是那樣清清冷冷的,彷彿他其實根本不願意跟你說話,就連害羞也都是那麼淡然的樣子,除了耳根會有點紅。

鞦韆雪實在想像不出時一卿緊張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時一卿立在門邊,他看到鞦韆雪似乎陷入了沉思,她抱著書,歪著頭,迷離的大眼睛在他臉上無焦距的掃著,像又在以某種奇怪的理論剖析他的模樣。

他鬆開門把,走過來將她手中剛抽下來的書又放回了原位:“你的腦細胞不足以支撐你看懂這本書。”

鞦韆雪對時一卿當飯吃的毒舌已經習慣,她聳聳肩:“外公找時先生什麼事呢?是講我們的事嗎?”似乎氣氛一輕鬆下來,鞦韆雪就喜歡把話題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引導,明明她都看到林景山叫走時一卿時臉色有些凝重。

時一卿繞過她給兩人倒了杯水坐到床邊:“明天我要去一趟T市。”

鞦韆雪轉過身來看他:“工作上的事?”

“嗯。”

“外公為什麼總是讓時先生往外跑?”鞦韆雪覺得林景山有刁難時一卿的嫌疑,她情商還是很正常的,這點看得出,自然也想得出原由。

這話的語氣叫時一卿聽得一陣小舒暢,不過臉上習慣性的維持著他的淡然,他沒去否認鞦韆雪話裡的意思,雖然這次林景山讓他過去T市並沒有摻雜私慾。“這次是要去T市找一個人把他吸納進中科院,因為我以前跟他打過交道,但別人都沒怎麼見過他。”所以這次林景山其實是找他幫忙的,若是任務的話,招攬一個人才這種人事部的事,不必浪費他的時間。

“突然也想回T市看看了,昨天媽媽說,爺爺身體越來越差了。”鞦韆雪喝了口水:“可以和時先生一起嗎?”

“你要去?”時一卿抬起頭來看她,如果鞦韆雪一起去……他突然想到了這次要去招攬的那個人:“最好不要一起。”

“不方便麼?”鞦韆雪問。

時一卿斂起眼,突然沉默了。

林景山剛找到他,讓他明天去T市,把那位被科學界譽為科學瘋子的貝藍再次招攬回中科院。

稱為再次招攬,是因為在這之前,中科院曾向貝藍髮出過多次邀請都被他拒絕了。多次被拒絕後,國家放棄了無效的招攬,但並沒有取消對他的關注。前段時間貝藍在T市因為打斷了一個大學教授的演講還長篇大論反駁那位教授的理論,在被保安請出場時不知道做了什麼過激的行為,竟然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當然這些都不是讓國家再次做出動作的原因。

貝藍在精神病院呆了兩星期後,被一個日本軍方申保出了精神病院,同時還給他帶去一條訊息,日本學士院開出非常優渥的條件想招攬貝藍到他們國家發展,而貝藍因為感激他們將他申保出院,隱隱有向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自由鬆口的勢頭,這讓以前曾經向他丟擲過橄欖枝卻被拒絕多次的國家沒法淡定了。

實際,當年只有林景山出於對貝藍在科學領域怪異卻讓人震撼的思維理論的看好,才向上面申請特招貝藍進中科院進修,實際上並沒有多少人認同貝藍的“優秀”,貝藍在科學界的知名度和爭議度,完全是起於林景山的愛才之心,後來因貝藍不識好歹的多次拒絕,更是無法讓界內的人看好他。

可這次因為日本的挖牆角行為,貝藍又被重視起來了,沒有林景山的申提,國家也自發的想要再次吸納他,且不像以前那麼隨意了,而隱隱有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勢頭。

一旦有人爭搶,本不重要的人也都變得重要了。

“是因為會影響到時先生工作嗎?”鞦韆雪的聲音拉回時一卿的思緒。

他微微側頭,凝視坐在身側的女孩。

她也正專注地看他,等待著他的答案,很認真的表情,儘管這個話題在她認為應該是個輕鬆的話題。又過了一會兒,時一卿才沒半點敷衍的回答了她:“不會影響到工作,但可能會影響到你。”

“嗯?”鞦韆雪被他說得困惑了。

“最好不要讓那個人看到你。”

“你要找的那個人?是一位我應該警惕的物件?”鞦韆雪更困惑了,外公想要招攬的人才,不應該是搞科研的嗎?

“他可以說是個科學家和心理學家的結合體。”時一卿總結出來讓鞦韆雪自己想。

其實他只是抱著一種防萬一的謹慎態度在對待,在科學領域,如果說他時一卿是個天才的話,那麼貝藍就是個鬼才。但實際有一大半的人都覺得他其實只是個瘋子,因為他總是無基礎的理論和他對科學極不嚴謹的態度,讓熱愛科學的佼佼者們都接受不了一個只會漫天想像而無法證實理論的所謂“天才”。

他的行為不符合一位奉行“大膽想像,小心求證”宗旨的科研者。

時一卿是在不知道貝藍是誰的時候認識他的,那時是他去H市和時一心一起去看秋書青的時候,在一家咖啡廳,坐在他旁邊座位的貝藍突然對正跟他聊天的一位朋友說:“我猜你應該是個精神病患者。”

還沒等他的朋友反應,他又將臉湊過去:“而且是會殺人的那種,你仇恨穿衣服的女人。”

後面的事情非常戲劇化,那個男人竟然被貝藍一句句精準的猜測逼得當場現形,並且情緒失控,當著整整一咖啡廳的人面前,那個男人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刀把他前桌一位穿紅色連衣裙的年經女人砍傷了。後來和貝藍熟了後,貝藍告訴時一卿,當時他就是看到那男人一直盯著前座的紅衣女人看,而且喘氣得厲害。

貝藍還跟他分享他引以為傲的娛樂活動。

他最喜歡的一種娛樂就是把書中電視劇中的角色套在身邊人的身上,然後去假想身邊某個朋友就是書中的那個角色,然後發現,這一招比心理學還有效的能預測到人下一步的行為。

有時候他會突然靈感閃現發表一篇論文說:我猜我這個朋友可能穿越過。

雖然它收穫的只是一堆鬨笑,但絲毫不影響他對這種怪誕研究方式的熱衷,他已經不止一次被當成精神病患者送進精神病院,越來越多認識他的人都覺得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然而接觸他久了後的時一卿認為,他那種瘋的性質,是科學家都達不到的高度。

“心理學家?”鞦韆雪終於明白這個話題的嚴肅性在哪了。

有一份前世的模糊記憶做參考,鞦韆雪是知道自己這一世有些不正常的,但是這種不正常在她的認知範圍裡,目前還沒有找到一個定義來釋義它,在沒有一個活得好好的旁觀者控訴她這種表現叫做變態的情況下,鞦韆雪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跟那麼恐怖的名詞相疊合,但她潛意識裡卻非常清楚,她應該避開一種名叫心理學家的人。

而且還是一個心理學家和科學家的綜合體。

聽起來……讓人一不小心就會聯想更多更豐富更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時一卿盯住鞦韆雪的臉,瞳仁中放映出她細微的表情,她那屬於一個擁有變態因子的**又理性的一面在他面前展露無疑,這一刻,她似乎忘記了面前也坐著一位對她知根知底還為國家做事的科學家。她將對另外一位需要警惕物件的防備在他面前毫不掩飾的展露在臉上,還求教地問他。

“時先生是認為,你要找的那個人能看穿我是嗎?”

“可能會歪打正著。”時一卿眼神放柔,安撫性的伸出手去順她的長髮,給她緩解剛剛突然帶給她的壓力,“不讓你接觸他只是以防萬一。”

沒完全聽明白,不過鞦韆雪還是點了點頭。

披散在肩後的黑色長髮隨著她點頭的動作,一上一下的摩挲著時一卿揉在她髮間的手指間,像絲綢一樣柔滑的觸感,順著指尖就傳到了四肢百骸,有種掉進了一堆綢緞中的柔滑感,讓他捨不得將手抽回了。

時一卿回憶不起他穿在髮間的手是怎麼撫到那張臉上去的,也許是更加舒適的觸感蠱惑了他,也許是面前這個女孩一直不阻止還定格著一副乖巧恬靜的表情麻痺了他,於是當時一卿尋著最舒適的氣息緩緩靠近,靠近到兩人鼻端互相縈繞著對方的氣息,才發現動作有些曖昧而突然往後拉開身子時,定格住表情的女孩突然出聲了。

“時先生不想親我了嗎?”

時一卿表情定格了那麼兩秒,才努力的恢復了眼神清明神色淡然,長輩一般摸了摸她的頭,對著空氣低低地道了句:“16歲都沒有。”不知道是在告誡自己還是在訓誡某人,同時耳根處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片緋紅,也沒注意身邊同樣低喃出的一聲。

“不能這樣的……”

某個理性了一輩子的男人沒有想過,做為一個習慣了最大幅度隨心所欲的變態,在被一種喜歡的曖昧氣氛浸泡了幾分鐘的情況下,是不會自發的掐住被撩撥出的慾望的,理智被雌性荷爾蒙傾倒性的壓制住,某種慾望在底線之上恣意的生長著。

當時一卿平息了內心的燥欲之感找回常態時,卻陡然發現鞦韆雪不知道什麼時候欺近了他。

時一卿瞪著眼僵了僵,鞦韆雪由原本坐著的姿勢變成了一條腿跪在床邊,一條腿踩在地上,雙手撐著床身子朝他傾下,穩穩地極具侵略性的姿勢將他半圈了起來。

欺近的臉放大倒映在他的瞳仁裡,帶著平時可見的嬌嫩,卻因為那雙迷離得像蒙了層霧的眼睛變得有種異樣的魅惑感,紅潤得滴血的脣輕輕張開一條縫,近乎呢喃的聲音彷彿不是從耳朵接收的,而是直接從毛孔傳進四肢百骸,酥麻得讓人全身都想要顫慄。

“明明都想要親我的,為什麼突然要停下呢……”

這執拗又偏激的語氣讓時一卿拉回了不少理智,他這才突然意識到,這傢伙是個無視陣規的變態!

是一個在無阻礙的狀況下,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的變態,除了直接的危險和暴露自己的危險,其它事情上,她沒有可以同他比擬的超強自控力,剛剛他失態的動作已經撩撥起了這女孩身體裡屬於女性本能的慾望,他能因為顧忌到她年齡小而突然叫停,而她卻只會任慾望在身體裡瘋長。

也就是說,這會兒若是不滿足了她,還指不定她會做出更嚇人的事出來。

好在他剛剛失態也只是到想親她的地步,不然照這種反噬模式,他有得罪受。

他迅速抬手撐住鞦韆雪的背,一把就將她整個身子反扣到了**,床體輕輕一震,他忍住這個動作帶給自己的衝擊感,沒敢跟著壓下去,他只彎身將臉欺近了她,清楚的看到她大眼睛裡慾求不滿的那團火熄了下去,滿臉的期待蠱惑著他慢慢貼近……

“啊!——”

一聲尖叫突然響徹整棟樓。

時一卿迅速翻身下床,就看到房門外原本漆黑的一片不知何時變得亮膛膛,而門口展星舞雙手握拳,抓狂的尖叫還在繼續,與此同時,樓下瘋跑上來的腳步聲、慌忙的尋問聲在這一會兒急速的朝他房間湧來。

184章訂閱前三名:katting,魚尾鱈↑,暖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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