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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修羅萌主-----126 變態血統不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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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變態血統不純正

126 變態血統不純正

鞦韆雪昏迷的三天裡,慕雲端和慕清每天都來探望一次,也不知道是誰把訊息傳了出去,弄得雲端學院高中部的學生就差沒一起湧進潛龍醫院,還是慕雲端出面擋下幫他們一一傳達了關心問候,不過最後全被吞到時一卿肚裡一句也沒跟鞦韆雪說。

時一卿想,他應該是忘記了。

轉到t市市中心醫院時,遲見秋已經下了床,而秋書墨情況要嚴重些,雖然醒來過一次,但身體恢復狀況還沒有秋千雪樂觀。遲見秋身體也沒好全,但她堅持下了床,時不時拿棉籤給秋書墨潤潤脣。

午餐過後,秋家一家老小都圍在了病房裡。

這幾天發生的事都經秋書蘭和遲見秋兩人瞭解了個七七八八,雖是三人都挺過了生命危險醒來了,夏盼雲臉上仍是陰雲一片,鞦韆雪一醒,她就急著弄清楚那個打電話的人是誰。

“雪兒!那天你手機是被誰給拿了?”

“不知道呢。”躺在軟軟厚厚的絨被下,鞦韆雪舒服得昏昏欲睡。

“你的手機跑別人手上去了你不知道是誰?”夏盼雲眉頭皺得很緊。

“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弄丟的呢。”

“肯定是被那個女的偷走的,到底是哪家養的賤人,小小年紀這麼歹毒的心思!”夏盼雲氣得臉部扭曲,咬牙切齒的罵。

當秋書墨被送進醫院的時候她嚇了一大跳,接著又聽到鞦韆雪出事的訊息,聽了醫生的診斷後她都快被嚇傻了,這幾天把她急得心揪得疼,生怕秋書墨和鞦韆雪兩個就這麼去了,他們秋家兒孫兩輩最優秀的人又要沒掉兩個。

“好了!你在這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人沒事才最重要,盡追究那些事做什麼!”

秋巨集義臉色不錯的溫聲勸她,當時他心裡的慌半點不比夏盼雲少,虧得上天垂憐沒帶走秋書墨和鞦韆雪任何一個,他也該知足了。

思量起這起陰謀,秋巨集義認為那個打電話的女生不過是個明面上的,幕後應該還有人,大半可能是商場上的仇家。當時秋書墨和鞦韆雪兩人都昏迷不醒時,他心裡禱告若是上天垂憐讓他們父女倆雙雙平安,他願意以多年打拼建立起的家族企業為謝禮,以後時間都拿來陪著家人,不再操心那些名利之事。

秋巨集義覺得老天肯定是聽到了他的禱告,還了他秋家兒孫的平安,見到他們再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秋巨集義瞬間頓悟了。

離家十多年的兒子帶著一雙兒女回來了,兒媳溫婉賢惠,孫兒孫女乖巧懂事又可愛;女兒雖然糊塗過一些事,但女婿寬容不究,之前嫉妒成性的外孫女也收斂了性子,雖是一路坎坷,但最終結果都是令人欣慰的。

一夕間頓悟這些,秋巨集義壓在心裡好多年的一些執念突然消失了。

如今他們父女倆沒事就好了,那些陰謀仇恨的東西,哪能追究得完,只求以後說話行事多積德,不為兒孫以後留下麻煩糾紛就好。

“不追究?”夏盼雲扭過頭怪異的看著他:“你怎麼這麼冷血了?書墨和雪兒差點命都沒了!有人要害你兒子孫女你都不追究?”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這會兒書墨和雪丫頭都需要靜養,你在這裡吵什麼?”秋巨集義不耐的喝斥她,直覺夏盼雲這人就不能給好臉色,他這硬脾氣的性子就是被夏盼雲給吵這麼多年吵出來的。

見秋巨集義也來了火氣,夏盼雲努了努嘴不吱聲了,乾脆拉著坐在沙發上無聊得快睡著的張雨萱出回去了。

鞦韆雪醒來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原來秋書墨也受了傷,還如此嚴重。

轉來市醫院的路上,時一卿跟鞦韆雪簡單說了幾句遲見秋和秋書墨髮生的事,看著旁邊床位上秋書墨的靜靜沉睡,而遲見秋在靜靜看著他,鞦韆雪嘴角淺淺的勾了勾。

福禍兩相依,說的還真沒錯。

見鞦韆雪這若有所思的神情,床邊某隻等著被領養的忠犬腹誹,知道這麼分析別人,不知道這麼分析自己,變態就是這麼自我。

而且……

時一卿狹長的眼眸微眯,**那隻對別人經歷險阻後昇華了感情而看得一臉欣慰的變態,似乎從來都沒察覺出自己與別人的不同!

或許是對自己的特殊找不到答案,只有接受世人的說法,只以為自己只是天才了點,喜好怪異了點,卻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早有一種給她定了位的屬性——變態。

但是以她的天才,真的會沒接觸過“變態”這樣一個詞從而產生什麼聯想嗎?

回了北郊的別墅群,時一卿將自己關進書房,繼續埋頭在那一堆的心理學變態學書籍裡。

挑的這些書都是t市最大的博學書城的精品書籍,不是市面上那些良莠不齊帶有誤導性的雜誌,這裡面變態心理學的相關判定與分析都具有一定權威性。

也就是說,當研究物件和書上所描述的有些症狀不符合的話,是無法中肯的將研究物件判定為精神變態的。

或許是因為新滋生出了某一種別的想法,之前深信不疑的理論很容易就被動搖,甚至被推翻。

窗外冷風呼嘯,室內暖氣遊移。

當時一卿從翻閱完的幾本書中抬起頭時,窗外的天色已漆黑如墨,這時書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這個時候能成功進到這座莊園式別墅群的人,不是邵辰便是邵旭。瞥了眼幾乎佔領書房每個角度視野的變態心理類的書籍,時一卿沒讓人進來,從辦公桌前起身,拉開了房門。

褐色紋理的木質門開啟,一身火紅似罌粟的邵辰倚在門邊詫異的舉著手準備再次敲門。

“沫沫身體好了?”時一卿關上門阻擋了邵辰有意無意往房間裡瞄的視線,冷冷睨了他一眼往樓下走。

邵辰看了看緊閉上的門,神色微斂跟在時一卿後面。

“現在沒有什麼問題了,休養一段時間就會恢復過來。”今天上午他和邵芸邵旭把夏沫送回了京城,住進醫院安排好一切又跟兩家簡單解釋了下事件起因經過,立馬又飛回了t市。

為的,就是要弄清鞦韆雪是不是那種變態殺手之類的。以邵辰對變態這種生物的淺顯理解,其第一印象就是正常的時候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一旦有什麼事物或因素刺激到了他們的變態神經,或許剛還跟你談笑風生,下一秒就能拿把大刀把你給剁成碎肉塊。

想想他就有種冒冷汗的生理衝動,他竟然無聊的去招惹她放幻覺武器,鞦韆雪會不會以為他知道她的祕密然後哪天偷偷就把他給剁碎埋了?

最讓他不安的是本來極度排斥鞦韆雪的夏沫在和鞦韆雪共同經歷一次險境後,隱隱有發展成朋友的趨勢了。邵辰印象中的變態殺人狂是不相信友情這種東西的,也就不可能真正把夏沫當朋友,尤其是夏沫之前還得罪過她,變態殺人猜難道會記你的好不記你的壞?

時一卿側回頭奇怪的看他。

“既然她還要修養,那你是為什麼不得已的理由又跑了回來?”

“喂喂喂!你那什麼眼神?”邵辰被時一卿那鄙夷的眼神看得頗不自在,活像他就是趁著夏沫身體不好行動不方便才特地跑出來偷歡似的。

時一卿丟給他一個不變的眼神,不再理會他,轉身在二樓的房間迴廊裡走進一間很大的工作式房間。

近兩百米的房間綜合了物理實驗室、研究室、資訊工程工作間的裝潢風格,陳設都是按區域劃分開來的。時一卿徑直走到一臺電腦前,邵辰跟在他後面注意他臉色醞釀說詞。

今天見鞦韆雪似乎對建模感興趣,開了機,時一卿整理了一份資料包複製起來打算帶過去,雖然這種低難度技術課程鞦韆雪隨便就能找個老師教下或者自學都能簡單學會,但既然他會,還是不要麻煩別人或者浪費她的腦細胞好。

關了機,站起身見邵辰還杵在他旁邊,時一卿瞥他一眼:“有話就說。”

邵辰像得了恩准一般,吸口氣,他遲疑著問:“你小女朋友鞦韆雪,她是不是……是不是個……變態啊?”

時一卿往外走的腳步滯了半秒,又恢復如常,頭也不回的淡淡道。

“不是。”

“那你突然研究那些什麼變態犯罪心理學類的書幹嘛?”邵辰怪叫道。

“就是研究了才確認她不是。”

“啊?”邵辰不信的皺眉:“你不是偏袒吧?我說老大你可別被感情左右了,這事可大意不得,鞦韆雪固然是長得好看又優秀又怪異得符合你的胃口,但你也要看看你吃不吃得下吧!你可是我們幾個里長輩們寄望最高的一個,可就算是你其它方面樣樣全能,但長這麼大你都沒跟哪個女人交往過,靠你那些專業領域方面的經驗是研究不懂女人的,可別栽在這裡頭了。”

時一卿耐心的聽邵辰像個老婆子一樣唸叨完,才轉過頭來看著他,表情漠然又透著鎮重。

“變態殺人狂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成的,它必須達到幾個條件同時滿足的情況才能形成一個變態,令人心志壓抑的環境,轉折性的突發型事故,長期處在第一次失控傷人的後遺症裡而扭曲的心理,類似的誘因引發體內的變態因子,需要同時達到這三點,才能成就一個變態殺人狂。”

邵辰抿住脣,一字不漏的認真的聽時一卿跟他分析。

“比如,一個男子因妻子長時間對他的冷淡心生懷疑,而突然某天發現了妻子背叛他的證據,失控把她殺了,恰巧……他妻子那天穿的是紅色的連衣裙,男子對妻子的恨與失控殺人的慌交織在一起,這種發酵出來的另一種情緒經長期的壓抑不知不覺的扭曲他了的內心,而後,當某一天他偶然在街上發現一位同樣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女子剛與丈夫道別就被另一個男人摟著,相似的感覺刺激得他再次失控殺了那位紅衣女子,之後,每次遇到身穿紅衣面相妖媚的女子都會引發他體內的變態因子,如此,才能成就這個變態殺人狂。”

邵辰聽得新奇又發毛,靜了會,又聽到時一卿繼續分析。

“而鞦韆雪對向彤、蘇哲、林中偉和張雨萱做的事,完全是在發覺了他們有加害於她的心思的情況下才會提前在他們原本的計劃裡做手腳,這種形似以牙還牙的報復,難道你沒做過?不過是你非要把她定位成她外表給人的天真無害感覺的那一類無憂公主,所以才會對比出反差。而且,你不覺得鞦韆雪其實是有給他們後悔罷手的機會的嗎?只是他們不懂得珍惜,非要鑽進她設的套裡罷了。變態的形成,可不包括敵人的愚蠢導致毀在她手裡這種因素。”

半響,邵辰才消化完這些資訊,仍然有些遲疑:“所以……她不是個變態?”

時一卿轉回身又轉書房走:“你覺得她身上有哪個地方符合變態的特徵?”

邵辰想了想,覺得時一卿分析得的確有道理,查的那些資料裡,只能證明鞦韆雪頭腦心思都不像她表面那麼天真無害而已,親眼見到的,除了那晚看到她和向彤的打鬥最後把向彤拖進房子裡再也沒弄出來之外,也沒別的直接性的證據。

而要說感覺的話,呃……

他其實半點也感覺不出來,只覺得鞦韆雪偽裝得太完美了,近距離相處時,他完全無法感覺出她清透純淨笑容下的另一層味道,就像今天上午看著她和那四個小孩在一起時的純真笑容,他都要懷疑那天晚上他是不是看眼花了。

見邵辰不點頭也不搖頭的苦思冥想,時一卿將書房門開啟:“想要了解得更細節,自己看書,我沒那麼多時間當你的解說,要是鞦韆雪真要對沫沫不利的話,沫沫今天就不可能順利醒來。”

當真是一語點醒兩個人,除了邵辰恍然想到這件事而瞬間得出鞦韆雪不是變態的結論,時一卿也為自己這句話怔了怔。

和邵辰分析的這些,他是有意將中心點圍繞變態殺人狂而不是精神變態,若是他把自己心裡的想法和盤托出說鞦韆雪只個是反社會型精神變態,在邵辰的理解範疇,最終還是會打上鞦韆雪就是個變態的標籤,到時候這個大嘴巴發現自己勸阻不了他後肯定會告訴那幾個老頭子。

只有徹底打消了邵辰的疑慮,徹底把他先前的懷疑推翻後,就算以後見到鞦韆雪有些什麼不正常的舉動也不會再往變態這方面想了。

然而實際,不如邵辰所想,也不如他所想。

按書上判定的變態這種毫無情感可言的生物,不相信感情這種東西,更不可能依賴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個人或任何一種力量,而同樣的,心情好或不好,她都不會分享與別人,所以變態這種生物是不需要朋友的。

但鞦韆雪若是一個純正的反社會型精神變態,那又是什麼情緒指揮著她要在僅存的力量都不夠把握讓自己逃脫的情況下還去救夏沫?

若說起初是靠兩個人互相幫忙才能翻過牆,但進了樹林之後,以她的聰慧,在發現這是個原生態自然保護區的情況下,若是隻保自己,她完全有能力在能量消耗完之前躲過後麵人的追捕逃出生天。

拉下她逃脫腳步的,是夏沫。

對於變態來說,再好的關係,在危險關頭你就什麼都不是了,義氣這種東西是不存在於變態的字典裡的。

所以,時一卿可以理解為什麼鞦韆雪自己從來沒將自己標榜成一個變態了。她身上是有很多符合變態的特徵,但也有部分變態沒有的特徵,綜合起來,她其實是個不純粹的變態。

如是想著,看邵辰連忙擺手表示徹底相信他的分析後,他一本本摞起這些書抱到樓上將它們燒了個精光。

書上的東西果然還是死板的,還不如他的直覺準。和一個血統不純正的小變態怎麼相處這種重任,以後還是交給直覺來的好,信這上面的反倒影響他判斷。

------題外話------

125章訂閱前三名:manhastwosides,幻憬,櫻清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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