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糧倉起火
“這……”侍衛面露難色,“回稟王爺,那些人都還沒好。”咬了咬牙,只好繼續說道。
“飯桶!”
君臨風大罵一聲,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卻不想就連自己只是傷了手臂現在還在養傷狀態。
“屬下知罪!”
聞言,那本拱手作揖的侍衛跪下身去,對著君臨風求饒道。
君臨風擺了擺手,做王爺這麼久了,身前就只有這麼幾個人跪著讓他已經厭煩了,他想要全天下所有的人都跪在他的身前,無論是寧國公還是其他的皇子。
“去找幾個高手,今天晚上準備一下,今天晚上我們去圍剿雲府。”
君臨風咬咬牙恨恨的說道,連一個小小的雲琉雅都征服不了,他又要怎麼去征服楚國?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冷聲對著眼前的男人命令道,“雲府中有高手在,不要上次那樣的飯桶!”
經過兩日的修整,雲琉雅應該已經從最初的警惕逐漸的放鬆下來。
更何況上一次她得了那麼大的勝利,相比必定是驕兵必敗。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現在出手都是較為明智的選擇。
君臨風將所有的算盤都打的清楚,卻唯獨忘記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
深夜,君臨風在院子中清點著此去雲府的人數,突然,一個人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不顧君臨風越來愈黑的臉色,徑直的跪在他的身前。
“報!王爺,糧倉那邊出了問題!”
“你說什麼?”
君臨風大駭,京城的冬天對於糧草的要求是最為苛刻的時候,這個時候糧草出了問題,無疑是在告訴他士兵全軍覆沒一樣嚴重。
地上的男子身形微微晃動,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情形中回過身來,又被王爺這般訓斥,渾身都忍不住發起抖來。
“王爺,六殿下計程車兵搶了我們的糧草,還……還放火……”
不等士兵說完,就見君臨風將身邊的眾人撇下,自顧的朝著馬棚的方向奔去。
君臨安!
京城的街道上空曠一片,君臨風騎著馬在街上飛馳著,他的軍隊都駐紮在城北一帶,而此刻正值北風,若是放火,順著風勢後果不堪設想。
夜色正深,紅通通的火光在此刻照亮了城北的半片天,等到君臨風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士兵們在將領的帶領下正坐著補救措施,無奈火力太大,再加上一直都沒停的風,不論這群人怎樣撲都是無濟於事。
“怎麼回事!”
君臨風翻身下馬,走到將領的面前將腰間的兵符拿下來,直對著將領的眼前。將領微微一愣之後俯下身去對著君臨風行李。
他更喜歡運籌於違章之間,決勝於千里之外的霸氣和霸氣,所以他很少會親自來到兵營裡,如果不是今天糧草出了問題,恐怕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王爺,剛才突然來了一隊人馬將糧草說要搬運糧草給雲州那邊做支援,屬下覺得不對便攔住了,可是他們卻拿出了一塊令牌說是王爺讓的。屬下想著要先通知王爺一聲,可是他們說延誤了軍情要拿屬下用軍法處置,這才不得已讓他們搬運了糧食。”
“可是屬下越來越覺得不對,就對著一名士兵搜身,卻摸出了這個,所以屬下想這肯定是六殿下的人,正要帶人去阻止,卻發現他們分工很明確,剛裝上馬車就走的很遠。而剩下的糧草,他們裝不開的就一把火燒了,就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說著往身後指了指。
“屬下忙著滅火,也沒來及去追他們,還請王爺饒命!”
說著,那將領已經再次跪了下去。
其實他說的話也是有假的,若不是當時他們只顧著自己在一旁喝酒玩樂,又怎麼會被六皇子的人搶了糧草去?
那些人原本就未曾出示所謂的令牌他就答應讓他搬運糧草了。
至於後來他們身份的曝光,也是因為有一名士兵不小心掉了自己的銅牌。
君臨風反覆的看著手中的牌子,不大不小的銅牌上是一個士兵的編號,為銅牌的背面卻是印了一個安
字,顯然,這個人除了君臨安還會有誰?
緊緊的攥了攥手中的拳頭,看著這滔天的大火,怒意從眼眶中噴薄而出。
“盡最大全力拯救最多的糧草,本王可算你將功贖罪!”君臨風咬著牙說道。
雖然他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有一部分內容是在撒謊,但現在正值用人之際,首要的任務是先滅掉火再說。
實際上,能夠留下來被君臨安燒的糧草定是一些不好搬運的東西,君臨風要他們救下糧草,與救火何異呢?
這幾日的天氣向來乾燥,稍微一陣風便能將火勢變大。君臨風看著越來越大的火,通紅的火光映的他的雙頰通紅,因為憤怒而扭曲的雙臉越發的變得猙獰。
勤王府內,若干高手靜等在院子裡等著君臨風的迴歸帶他們去圍剿雲府。
前幾天玉林山下的事情他們已經聽說了,那銀面男子出神入化的本領更是在勤王府內傳的沸沸揚揚,所以當他們知道自己要接手這個任務的時候心裡都是有不願的。
可是縱然這樣,主子的命令不可違抗,只好硬著頭皮上。可是突然間主子駕馬遠去,只留下一群人在院子裡面面相覷,不用於君臨風的著急,眾人卻是覺得有些激動。
畢竟,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命去完成任務。
君臨風還在城北大聲的指揮著眾人滅火,終於,在燒了兩個刻鐘之後火勢逐漸的被控制了下來。
君臨風緊咬著牙,身體不自然的發著抖,像是還沉浸在剛才的後怕中,又像是因為恨意而難以自制。
不遠處,看著那漫天的紅色逐漸的變小,君臨安坐在馬背上欣賞著這裡的一切。
“穆先生,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將火撲滅了。”
君臨安對著身邊的男子道,眼裡一片的佩服。
穆先生只是點點頭,並未多言。
君臨風不會想到,無意間掉落的銅牌也好,還是這場火也罷,都是君臨安計策中共的一部分,目的是為了吸引他的到來。
而吸引他到來的目的,君臨安也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