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一網打盡
“這,這齊泰山的草寇確實十分狡猾,屬下曾多次帶兵圍剿都沒有收穫,殿下能夠平安歸來,帶領我們去除掉那草寇自然是好的,只是……”
“哦?只是什麼?”
君臨笙聽到有人這麼說,挑了挑眉看了這人一眼,很明顯,齊泰山草寇的事情他是清楚的。
那人正欲再次開口,卻被身後的一位官員給打斷了。君臨笙知道,這人正是方才那位官員的上司。
“依屬下之意,這草寇不得不除,剛才計大人那麼說,是想說因為那齊泰山的地勢過於凶險,我們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對啊,對啊,得想一個萬全之策。”
兩側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君臨笙也不制止,反而依舊淡漠的喝著自己的茶。觀察著下面人的表情,不漏聲色。
其實,他本來就是想借討論這個問題為由將大家都聚集起來,想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是可以用的。
“王爺,屬下任雲州巡撫,願意帶隊剿滅草寇。”
正在一群人爭吵的時候,一個肥胖的身子卻是站了出來,隨即跪在地上,主動請纓。
君臨笙一愣,隨即驚呼道:“張大人,您這是做什麼,還不快起來?”
嘴上這麼說,可君臨笙的動作最多隻是將茶杯放下而已。
張大人因為上次追尋青侍的事情被人笑得不行。現在終於又有立功的機會了,他可不想這麼輕易的讓給別人。
“還請王爺成全。”張大人依舊跪在地上不起身,像是在等君臨笙的答覆。
君臨笙忍住即將染上嘴角的冷笑,“好,念在張大人一心為民的份上,將此事安排與你。”
這個張勝,他回來之前都聽青侍說了。雖然很明縣他不是這些事情的主謀,但卻是主要參與者之一。
“眾位可是有什麼意見?”
見各位大臣又陷入了沉默。君臨笙有些頭疼,強忍住想要發火的衝動,問道。
經過一個時辰的會議,君臨笙終於將人心都摸了個大概。幸運的是,除了領頭那幾個頑固份子,剩下的都是些牆頭草,而這些牆頭草,正是打擊這群官員的重要
工具。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整個會議期間,他一直坐在椅子上不曾動,甚至都沒有說過一句話,與別人討論的時候也不是很熱衷,他反而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厭惡。
可惜了這個人不會隱藏自己,但心中好奇,便將此人在會議之後暗中叫青侍衛將他留了下來,此刻,應該正在書房裡。
君臨笙一進書房。素色朝衣便吸引了君臨笙的視線,淺淺一笑,就像熟人之間打招呼。
“你來了。”
那人卻是並不理睬,將頭別過去不看他,他可對這個一來到這裡就大肆收斂錢財,又口口聲聲說要剿滅草寇的三殿下沒什麼好感。
“你好象很不喜歡本王?”
君臨笙並不惱怒,反而在他面前安然的坐在書桌前,隨意翻開兩本書,隨意的問著,口氣中帶著幾絲的霸氣,卻並沒有見眼前的人有所退縮。
“哼,本人從來都對貪官不喜歡!”
君臨笙也不惱怒,嘴角依舊噙著淡淡的笑意,也不理會他,自顧自的看起書來。
許久,見他仍然是一副倔強的樣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這倔強可以成就他,不過同樣轉瞬,便可以將他至於死無葬身之地。
能屈能伸,將自己的喜怒掩藏起來,才是成大事者所必要的品質。
“你叫什麼名字?”半晌,見這個人依舊不動彈。不離開也不向前一步,打發時間有些無聊的問。
“錢宇生。”
那人雖然一臉不情願,卻是一點兒都沒有說謊。
君臨笙淡淡的哦一聲,本來想繼續沉浸書裡,卻是突然的發問道:“廖允峰你認識嗎?”
聽到廖允峰的名字,錢宇生明顯的有些激動起來。
“你,你把允峰怎麼樣了?”
君臨笙笑而不答,對著後面努了努嘴,卻看見淡雅的屏風後,出來的正是廖允峰那般溫文爾雅的君子。
君臨笙也不在乎,任由兩個人敘著舊事。
早在他召開會議之前,廖允峰便將錢宇生的事情都跟他講了,廖允峰與錢宇生感情頗深,君臨笙便將告知他計劃的任務交給了他。
“嗯,既然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那麼我們就走吧。張大人,祝你凱旋而歸!”君臨笙拍了拍張大人有些臃腫的肩膀,囑咐道。
與衙門中的人寒暄了幾句,張大人便穿上連夜趕製的戰袍往齊泰山的方向出發了。
然而,不過哦一炷香的功夫,眾人都聚在衙門中還來不及散去,卻都被官兵攔在了門口。
幾個人見此情形皆是一慌。質問著君臨笙這是怎麼一回兒事兒,卻見張大人從門外走來。
“哎呀,平時就你王大人話多,怎麼到現在了還是你的話多?”
張大人挑了一下他的下巴。之前一直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王大人此刻已經被牢牢的鉗制住了。
王大人臉色漲的通紅。任他怎麼也想不到,平時與人一起捉弄的張大人,現在帶著兵將他們扣了起來。
“屬下已經將叛亂之人捉拿歸案,還請王爺檢查!”
張大人拱手到君臨笙的面前,胖嘟嘟的小手做出這樣的動作卻是有些滑稽,不過當事人卻並不這樣認為。
為官這麼多年,還沒有哪一天像現在這麼威風過呢。
“證據?三殿下,你有什麼證據?”
王大人畢竟作為雲州的通判,作為雲州最大的官,見識的多一些,最先的反應過來。
然而,他卻忘記了,既然君臨笙能將張大人鉗制住。他的手裡怎麼會沒有他的證據?
君臨笙聞言,看了一眼錢宇生,一沓又一沓的信件從錢宇生的手中拿出來,一一鋪在桌子上,從陷害知府到廖允峰給他們寫的信,應有盡有。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其實這一些都是錢宇生和青侍的功勞。因為與張大人聊得多一些。再加上錢宇生對他的瞭解,青侍很容易的便翻進了張大人的家裡找出了他們之間來往的書信,而這些,以足以作為張大人的罪證。
一炷香前青侍將手裡的東西交給張大人的時候,他是絕望的。
但是當聽到如果抓住其他人可以判自己無罪的話,不管真真假假,反正他是信了,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憑藉利益聚集在一起的團體,終究會因為各自的利益而分道揚鑣,甚至倒打一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