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番外,淺淺求婚(一)
她撫了撫發漲的額頭,動了動發軟的四肢,身上粉色的紗衣還拖曳在地上,很是繁冗。
“唔,這是什麼鬼地方啊!”
打量著整個房間裡,雖然一切都看起來像是很乾淨利落的模樣,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一經細細看來,入眼的全都是糟粕。
突然,一聲急促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玄淺臉色一驚,隨即重新躺回到榻上,緊閉起雙眼,靜靜的等那來人。
然而,耳邊傳來的卻並不是意料之中的推門聲。
“公子,你來了,那姑娘已經睡了,怕是公子進去會多有不便吧……”
李雨婷妖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微別過頭去,雙頰處已然染上了絲絲的紅暈,若不是仔細去看,誰都會以為這是一個柔弱的嬌小鄰家妹妹。
玄淺緊了緊手中的拳頭,前世中那刺骨的寒意再次從體內襲來。
前世中的她叫玄歌……而那個男人,會很小心的叫他小歌,讓她以為這個世界只要有他一個人就夠了。
若不是她死掉前最後聽到的那句話,她永遠也都不會知道原來他在她的心中竟是那般的不堪。
“小歌,你在外面執行任務的餓時候逢場作戲也好,假戲真做也罷,你都不只是我一個的,但是雨婷不同。”
“小歌,如果我能早一點兒遇見你雨婷,就不會有我們的那段故事了……”
雲清淡淡的聲音響起,也將她這些年唯一的夢想全都打碎,他說對不起,可是她覺到的只有噁心。
“哦?一直都沒醒嗎?”
不是李雨婷的聲音,門口是一聲清澈乾脆的男聲,像是一汪清泉,緩緩的劃過玄淺的心中。只是那蒙塵了太多灰塵的心靈卻沒有辦法去接受這樣的清澈。
李雨婷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攔在房間門口,低著頭,小聲地說:“公子,你若是實在不放心,雨婷可以代勞,只是男主授受不親,公子……若是您就這樣闖進去,怕是不合適吧……”
“可
是,這……”
玄淺豎著耳朵聽著,直到那聲音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停了,心中的疑惑更甚了幾分。這個人是……
一陣妖嬈晃動的腳步聲逐漸靠近,玄淺依舊緊閉著雙眼。
等到鼻尖傳來那屬於女子特有的體香時,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頭哦,很快便又恢復了之前的神色。
對眼前的一切都還不是很清楚,再加上自己的功夫還沒有完全的恢復,玄淺不敢輕舉妄動。
忽然間,玄淺只覺得脖頸處傳來一股冰涼的觸感,心中一驚,險些暴露自己裝睡的本質,等重新收回神之後,耳邊傳來李雨婷那幽幽的聲音。
“公子叫我來看你,姑娘,你好生歇息吧。”
聲音中帶著溫婉,可玄淺脖間的冰涼卻越來越嚴重。
即使這這樣炎熱的夏季,也讓她渾身打起了冷顫。
不過好在,面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並沒有發現玄淺的異樣。
那匕首漸漸的向下,停在她的咽喉處,用力了幾分,卻並沒有刺下去。
“公子,這位姑娘還沒喲醒的,你先回去吧,等她醒了我去叫你!”
脖間的冰涼突然啊收回來幾分,將手中的匕首重新收回到袖中,那白嫩的面板上已然多了一個不易發覺得小紅點兒。
聽到那門口的聲音逐漸遠去之後,李雨婷緊握著手中的匕首,就要往她的臉上刺去,卻又收回手來。她想這麼做,但是她不能。
“哼!一個病秧子,也不知道公子看上你哪點!別以為裝病就能賴在公子的身邊,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離開!”
李雨婷恨恨的說著,離開了著房間裡。
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去關心愛情的事情,可依舊在看到那個人的臉之後心中狠狠地觸動了一下。
萬水千山,只為等君來,慢慢的,玄淺覺得自己的心中好像有什麼在漸漸的融化掉……
一年以後,君天珠單手托住下巴,身上還是那金黃色的龍袍,華麗的御書房內,俊俏的臉緊緊的蹙起,一臉無奈的
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這個傢伙明明就是比自己還小,怎麼也這麼快就有了心上人了呢?
“淺淺,你說,你真的要嫁給他?”
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女子一眼,與出去的時候沒有什麼異樣啊,怎麼回來了就變成這樣了呢?
不說那更加活潑和陰險狡詐的性子,單是這個說要主動出去與明國聯姻這件事情就已經足夠讓君天珠大跌眼鏡。
“怎麼,皇帝哥哥你是不願意嘍?”
玄淺原本還掛滿笑意的臉在聽完這句話之後突然搭下臉來,一臉嚴肅的看著君天珠,處處都在控訴著我不滿意。
或許是因為想要氣氣李雨婷,也或許是因為玄淺從尉遲風的身上找到一種前世戀愛中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正與每段故事中的一樣,在經歷過重重的表白與被表白之後,玄淺竟然陰差陽錯的喜歡上了他。
原本已經對愛情絕望的她,突然很想嫁給這個認識不過半年的男人。
然而,她發現對方居然是明國微服出訪的太子,而且還是皇上最愛的王爺!
只是在現代中的她過慣了我行我素的樣子,卻也知道在這裡皇權的重要性。
聽說了太多的宮鬥電視劇,玄淺對於嫁到皇室所面臨的一切也是不斷地發怵。
然而,知難而退又豈是她的風格?
好在,她附身到身上的這個人同皇帝的關係還不錯,所以她一回到京中,首要的事情便是去問君天珠要旨結婚。
“皇上哥哥,我要嫁給明國的太子,你快點兒去提親!”
因為之前與尉遲風沒有相互交換身份,玄淺也只是在追蹤中查到,這才急急忙忙的與其分別,來找這個皇帝玄淺的皇帝哥哥。
君天珠偷偷的拭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不得不說,自從她去了一趟南城回來之後真的是越發的難纏了。
他雖然作為皇上,隨便說個什麼就可以,但是這種國與國之間的關係豈同於兒戲,即使心中憋了有大多的想法,卻還是什麼也不能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