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錦上添花-----52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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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第52章

京城一家高檔夜總會包廂,一群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正在狂歡,霍嘉許就在這群狂歡的年輕人當中。

“霍哥,我們真要去申市?”王路思‘挺’恭敬地問著霍嘉許,王路思的父母只是京城普通的工人,王路思有幸和天朝前副總理的孫子在初中做了同窗,得知霍嘉許不凡的家世後,王路思就巴結上了這位霍衙內,成了霍嘉許最貼心的跟班。

“沒辦法,不去申市追到楚時萍,我媽不支援我開公司。”霍嘉許推開身邊衣不遮體的‘女’人,神情懊惱,他在英國為了追楚家千金,都快憋瘋了,現在回了京城,好不容易可以享受下生活,霍夫人卻三天兩頭在他耳朵邊嘮叨,要他去申市繼續追求楚時萍。

“霍哥,其實霍伯母的想法有問題。”王路思是最盼望霍嘉許辦公司的,他指望著靠霍家衙內飛黃騰達呢,不是想借霍嘉許家族的光,他王路思腦子有病才一直為霍嘉許做牛做馬。

“我媽想法有問題?”霍嘉許看著跟班疑問。

¤♀,m. “霍伯母說要你和楚部長的‘女’兒定下了才幫你辦公司,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王路思覺得霍嘉許的母親就是哄著兒子去追貴‘女’,沒有真心要幫兒子辦公司。

“怎麼說?”霍嘉許對王路思的話來了興致。

“什麼樣的男人最吸引‘女’人?”

“長得帥!”霍嘉許覺得像他這樣長相的就是例子。

“這個是外表,還有呢?”王路思啟發霍衙內。

“家世好!”像霍家這樣有背景的家族。

“還有呢?”王路思心裡鄙視霍嘉許,真是個豬腦袋。

“還有有錢唄。”霍家可不缺錢,霍二叔在部隊用軍車做生意賺的錢不是小數目。

“最主要的你沒想。”

“是什麼?”霍嘉許有點不耐煩了,這個王路思什麼都好,就是喜歡裝師爺,一點點事總喜歡拐彎抹角的表達。

“男人最吸引‘女’人的應該是有事業,事業有成的男人最吸引‘女’人,霍哥,你如果開公司開得有成就,還愁楚公主這類的名‘門’貴‘女’不對你青眼有加?”

“你說得對!”霍嘉許拍了下大‘腿’,心說難怪楚時萍不理他,原來結症在這裡。“我就是這麼個打算,男人應該專注事業,事業有成,還愁什麼‘女’人娶不到手,我今天回家就去跟我媽說這個道理。”

霍嘉許當天破例沒有帶‘女’人去開房,而是早早回家去尋霍夫人。

“媽,我想去申市。”

“想通了?”霍夫人心裡撫慰,兒子還是知道事情輕重。

“嗯,媽!我是想通了,我想去申市繼續追求時萍,也想在申市開一家貿易公司。”霍嘉許丟擲自己的如意算盤。

“你去追老婆就追老婆了,開什麼公司?”霍夫人皺眉。

“媽!我沒有事業基礎怎麼去追求時萍?難道我就像個遊手好閒的公子哥,什麼事都不做,就圍著個‘女’人轉悠?這樣不是叫人看輕我嘛!時萍不肯和我確定關係肯定就是因為這個。”

“你說的有點道理,這樣吧,我給你叔叔打個電話,讓你叔叔在申市幫你找好關係,這樣你開公司也就有人脈了。”霍夫人覺得兒子分析得不錯,霍家在申市還有點人脈,兒子開公司應該不會有虧本的問題。

“我就知道媽會理解支援我的!”霍嘉許心願得逞,抱住霍夫人,在霍夫人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就會朝著媽撒嬌!”霍夫人笑著拍了下兒子,對兒子申市之行充滿了期望。

楚時萍如願在炎華公司的市場部當了副經理,在炎華公司上了幾天班後,楚時萍喜歡上了炎華公司的職場氛圍,員工們之間相處很隨意,公司對員工根本就沒有什麼條條框框,但是員工卻把公司當成家一樣在經營。楚時萍最喜歡的是公司專供員工喝下午茶喝咖啡的小客廳,覺得工作太緊張,她就會去喝上一杯咖啡轉變下心情。

炎華公司的‘女’員工比例很少,外貌‘性’格端莊大方的楚時萍在公司很受男‘性’們的青睞,作為一位‘女’‘性’的虛榮心得到相當的滿足。當然,楚時萍不想做‘女’王去受眾人愛戴,她只想得到莊錦言的青眼。

“廖大哥,錦言到底有沒有‘女’朋友?”楚時萍逮住了來炎華公司的廖盛凱。

“沒有,錦言沒有‘女’朋友。”廖盛凱到炎華是來找‘花’品樸的,在他死皮賴臉的不停‘騷’擾下,‘花’品樸還是勉為其難跟他出去聽過兩次音樂會,看過一次畫展。

“‘花’品樸不是他‘女’朋友?”楚時萍初見‘花’品樸的時候,心裡就升起強烈危機感,等她看到廖盛凱聊足了勁在追求‘花’品樸,危機感才慢慢消散,可是今天跟公司員工打聽‘花’品樸的事情,員工嘴裡卻說‘花’品樸和莊錦言暗地裡是一對。

“不是,怎麼了?”廖盛凱很確定這件事,這是莊錦言在他面前親口/‘交’待的。

“莊錦言對‘花’品樸那樣容貌的都看不上,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楚時萍追求莊錦言的決心,在見到溫柔美麗的‘花’品樸後,受到很大打擊,她開始尋思,莊錦言對出‘色’的‘花’品樸可以保持不動心,那怎麼樣才會對她動心呢?

“各有各的緣分,錦言大概注重心靈共鳴吧。”廖盛凱也搞不明白他的難弟是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心靈共鳴?”楚時萍想起莊錦言認真工作的樣子,也許莊錦言是喜歡跟他並肩的‘女’強人?

“反正錦言現在沒有‘女’朋友,你現在先去把那位置佔了,還愁錦言以後不是你的?”廖盛凱出餿主意。

“呸!什麼叫先佔位置!”楚時萍笑著打了廖盛凱一下,但她心裡卻很贊同廖盛凱的話,霸住莊錦言的身邊位置,不給其他‘女’人機會,那麼莊錦言成為她的可能就相當大。

‘花’品素最近心情很不好,他發覺這個叫楚時萍的‘女’人很討厭,這‘女’人舉著老爹的牌子進了炎華公司工作,進了公司以後,看到他的姐姐‘花’品樸品貌出眾,眼睛裡就有明顯的敵意,在知道‘花’品樸和莊錦言兩人沒有曖昧關係後,立馬變臉成他姐姐的知心‘女’友。哼哼,別人不知道楚時萍來公司的主要目的,他可是知道的,在他細緻入微的注意之下,楚時萍的任何小‘女’兒心思都沒有逃脫他的觀察。

這‘女’人在明確莊錦言沒有‘女’朋友後,她的舉動更讓‘花’品素反感了,莊錦言和他出去吃頓飯,楚時萍藉口不熟悉菜館要跟著一起去,下班了藉口搭順風車擠上莊錦言的汽車,搭屁的順風車啊,有方向相反的順風車嗎?

“錦言,你喜歡那‘女’的嗎。”在楚時萍又一次搭了‘順風車’以後,‘花’品素不耐煩了。

“品素不是說她配不上我嗎?”莊錦言把車倒了個方向往自己住處開,其實這裡去南區公寓比到他住處要近,不過既然‘花’品素沒有提出回南區公寓,莊錦言也樂得不提,如今‘花’品素住在他的住處的次數越來越多。

“是啊,是配不上。”‘花’品素又一次肯定自己眼光。

“既然配不上,你還問我喜不喜歡?”莊錦言開車趁著空隙又看了‘花’品素一眼,他喜歡看‘花’品素翹著嘴巴的模樣。

“錦言,你既然不喜歡楚時萍,就要和她保持距離,你不能給她有遐想,那樣是害了她。”‘花’品素一臉嚴肅,一副不想楚時萍感情受傷的模樣。

“好,就聽品素的。”莊錦言滿臉笑意地答應‘花’品素的建議。

莊錦言因為答應了‘花’品素,要和楚時萍保持距離,在楚時萍又提出想坐他的汽車回住所時,莊錦言拒絕了。

“時萍,很抱歉,今天我要加班,要到很晚,讓別人送你一趟吧。”莊錦言指了指辦公桌上的檔案。

“今天是週末啊。”楚時萍氣餒,‘花’品素在學校上完課就會跑到公司,而莊錦言每次走時都會叫上那個長得美麗的年輕人,她想和莊錦言二人世界的機會很少,今天是週末,‘花’品素從學校直接回南區公寓,楚時萍好不容易候到一個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本來是想邀莊錦言去共進晚餐的。

“沒辦法,做老闆的有時候就是沒有自由的時間。”莊錦言一副無奈的表情。

“哦,那我先走了,你也不要太辛苦。”楚時萍東西都已經收拾好準備離開公司,總不好現在再返回辦公室去,用加班這個藉口來等莊錦言。

莊錦言從辦公室的窗戶看到楚時萍招手上了一部計程車後,才轉身到辦公桌前收拾桌上檔案,準備把這些道具檔案收好後,就開車去南區公寓,好長時間沒有吃徐姨做的菜了,今天得去吃個痛快。

莊錦言拿好公文包,把辦公室的燈都關閉,鎖上了自己辦公室的‘門’,準備去搭電梯下樓。

炎華公司的員工都已經下班,整個辦公大樓空‘蕩’‘蕩’的,莊錦言的皮鞋聲走在地板上響著迴音。拐過炎華公司員工平時談天喝咖啡小憩的小客廳就是電梯,莊錦言走到電梯前,又轉身倒回到小客廳。

“黎嘉修?”莊錦言走得很快,眼尾好似掃到有個人坐在小客廳的一個大盆景後面,他倒回身就是想確認是誰在下班時間還呆在那裡喝咖啡。坐在椅子上的人輪廓很像黎嘉修。

“莊!是我,來陪我喝上一杯。”黎嘉修聲音低沉,小客廳的燈都沒有開啟,光線很暗,莊錦言看不清黎嘉修的表情。

“下了班還在這裡喝咖啡,回去不是一樣可以喝嗎?”莊錦言走到黎嘉修身邊拖過一張椅子坐下。黎嘉修和王靖向來是同進同出,今天王靖已經下班離開,黎嘉修卻沒有一起走,這種現象很少見。

“這裡安靜,有我美好回憶。”黎嘉修好似笑了一下。

莊錦言聽到這裡,再遲鈍也明白黎嘉修有心事了。“嘉修,你怎麼了?”

“莊,我沒怎麼了,只不過一場九年的夢要醒了。”黎嘉修說完,一口把杯子裡的紅酒喝了下去,莊錦言這時才發現,黎嘉修面前的桌子上擺著的是瓶紅酒,不是咖啡壺。

“嘉修,能跟我說說嗎?”莊錦言覺得今天的黎嘉修實在是異常。

“知道王靖為什麼晚回申市上班嗎?”黎嘉修把自己面前的空酒杯倒滿。“王靖這次回家相親了,他和相親物件一見鍾情,他是要和物件多點時間相處才晚來上班的。”

“什麼?王靖竟然去相親?你們倆是怎麼回事?”莊錦言震驚,自他明白對‘花’品素的感情後,他就把形影不離的王靖和黎嘉修當成一對了,可現在是怎麼回事?王靖拋棄黎嘉修另尋新歡?

“怎麼回事?就這麼回事!我做了場九年的美夢,我單戀王靖九年,現在終於不可以再愛下去了!”黎嘉修的聲音帶著哭腔。

“王靖一直不知道你對他的感情?九年你都沒有捅破?”莊錦言小心翼翼的問趴在桌子上的黎嘉修。

“我不敢,我怕說出來連夢都不能做!”黎嘉修抬起頭,抹了把臉慘笑。

“現在去說還來得及嗎?”莊錦言覺得,王靖和黎嘉修相處九年,不應該無動於衷,也許黎嘉修早點挑明就沒有現在的事情了。

“來不及了,你沒看到他說起相親物件時的快樂,他對我不是愛。”黎嘉修聲音低沉。

莊錦言無語,相處九年的一對襪子,其中一個‘性’向是正常的。

“我總是說來日方長,如果早幾年我狠狠心拐彎他,也許我就不會痛苦了!”黎嘉修聲音裡有無盡後悔。

“拐彎他?”

“是啊,那樣最起碼我還有一博的希望。”黎嘉修猛地把杯中酒一口喝光,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當心!”莊錦言想去攙扶。

“沒事!”黎嘉修搖手拒絕。“明天申市太陽照樣會從東邊升起。”

“嘉修”莊錦言想不到有什麼話可以安慰自己這位校友。

“莊!我是前車之鑑,你不要學我,該狠時一定要狠,不然你得痛苦餘生!”走到電梯口的黎嘉修忽然轉身,用手指點了點莊錦言,說出自己的痛苦教訓。

莊錦言呆呆的看著緊閉的電梯‘門’,黎嘉修最後離開的那句話讓他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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