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廖部長祭拜過莊錦言的父母,和以前一樣,直接返回了京城。莊錦言送走廖部長後,便開了車去了市中心一家鐘錶店,去取委託定製好的一對瑞士機械鑽表,莊錦言半年前就在這家鐘錶店下了訂單,鐘錶店在‘春’節前發來訊息,通知莊錦言鑽表已經到貨,莊錦言年底忙碌沒有時間去取,初六這禮物就得送出去了,莊錦言在京城的時候就一直惦記著取手錶的事,送走廖部長,莊錦言立即帶上發票去了鐘錶行。
莊錦言把店員遞給他的鑽表拿在手上反覆驗看,這鑽表的款式是他‘花’了心思選擇的,鑽表內殼刻著他和‘花’品素名字拼音開頭三個字母。這對鑽表中的一隻,是莊錦言送給‘花’品素二十週歲的生日禮物。現在的人戴手錶的越來越少,人們習慣用手機看時間,但在一些重要場合,使用手錶看時間是一種禮貌和尊重的態度。鑽表對‘花’品素這樣的炎華大股東來說,是必需品,
用鑽表做生日禮物,是莊錦言左思右想才決定的,一方面這禮物可以讓‘花’品素經常使用,m.一方面這禮物成對戴在兩人手腕上,可以滿足莊錦言心底暗藏的願望。
當然如果不需要顧忌,莊錦言最想送的禮物是俗得不能俗的戒指,那種可以直接表明愛意的傳統信物。
‘花’品素的二十週歲生日宴席,來參加的親戚,最主要是‘花’品素的兩個舅舅、兩個阿姨全家大小和‘花’小叔全家,再加上‘花’品素‘奶’‘奶’那邊的幾個表親。
除了親戚,還請了水產鋪子的小趙夫妻,莊錦言、方佟、大頭和馬鑫這些朋友來參加,一共開了五桌酒席,還沒有‘花’品樸二十週歲慶賀時的一半桌數。
參加生日宴席人數雖然少了,‘花’品素的幾個表兄弟姐妹們卻很活躍,除了小阿姨家的孩子年紀太小,其他人歲數相差不大,加上馬鑫和大頭又是愛熱鬧、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花’品素被起鬨勸喝了不少的酒,到最後是趴到了酒桌上,讓莊錦言和‘花’小叔輪流抗回了家。
莊錦言把‘花’品素抱到南區公寓樓上的臥室‘床’上,手腳麻利的把‘花’品素鞋襪和外套都脫了,用被子把‘花’品素蓋好,又下樓倒了熱水上來。
“品素老麻煩你的吧?”‘花’小叔站在侄子房間,發覺莊錦言照顧侄子的動作太熟練了。
“公司應酬多,品素酒量又小,經常會喝醉。”莊錦言現在有點尷尬,因為‘花’品素酒醉後習慣了莊錦言嘴對嘴的喂他喝水,當莊錦言扶起‘花’品素準備用杯子喂他喝水時,‘花’品素兩手一下就抱住了莊錦言的頭,嘴巴直往莊錦言臉上湊,驚得莊錦言手忙腳‘亂’的把‘花’品素摁在‘床’上。
“這孩子,酒多了胡鬧。”‘花’小叔也看到侄子想抱住莊錦言啃嘴的動作,在他看來,自己侄子就是耍酒瘋。
“品素醉了一向很乖。”莊錦言連忙為‘花’品素正名,‘花’品素有這樣舉動,是他莊錦言長期培訓出來的。
在‘花’小叔幫忙按住醉鬼的手腳下,莊錦言把一杯水成功喂進了‘花’品素的嘴裡。
‘花’品素喝了水,四肢大手大腳的攤在‘床’上,乖巧地睡著了。
“今晚品素就麻煩你了。”‘花’小叔見侄子安頓下來,便站起身向莊錦言告辭,明天一大早,‘花’小叔一家要搭飛機回北方。
“不麻煩,品素醉相很好。”莊錦言巴不得‘花’品素天天醉,他做夢都想照顧這樣的醉鬼。
莊錦言盯著‘花’小叔離開房間,聽到‘花’小叔的腳步聲已經走遠,立即去房‘門’那把‘門’保了險。覺得沒有人會打擾到他們,莊錦言才擦著汗坐到‘床’邊。
‘花’品素睡得很沉,他的酒量小很容易醉,但是‘花’品素的酒醉和其他喝醉的人不同,‘花’品素喝醉酒只有一個後遺症,就是嗜睡,睡得時間長到酒‘精’消失就沒事了,也就是說小酒量的‘花’品素喝醉酒不傷身。如果喝醉了對身體不好,莊錦言就是想親近‘花’品素想得要死,也不會肯讓‘花’品素去喝醉。
莊錦言‘摸’了‘摸’‘花’品素染著桃紅的雙頰,用手指描繪著微張的雙‘脣’輪廓。
“品素,愛不愛莊錦言?”沉睡的年輕人呼吸平穩,沒有迴音。
莊錦言低下頭,用舌尖輕‘舔’著年輕人的五官,這張臉上的任何部位都是他的最愛,他覺得,就是讓他看上百年都不會發膩。
“品素一定也是愛錦言的,是不是?”沉睡的人依然沒有迴音,可莊錦言的腦海裡卻回‘蕩’著‘花’品素“是”的回答。
莊錦言呼吸沉重,他的舌尖輕輕撬開‘花’品素的牙齒,伸進‘花’品素口腔和‘花’品素的舌頭‘交’纏。
“嗯”‘花’品素呼吸受阻,身體開始自覺的掙扎,莊錦言連忙把嘴巴移開,方便‘花’品素呼吸。‘花’品素呼吸恢復了暢通,翻了個身,繼續他的睡眠。
莊錦言喘著粗氣躺在‘花’品素身邊恢復情/‘欲’,這裡是‘花’家,隔壁房間有‘花’品素的姐姐,樓下有‘花’品素小叔一家大小,莊錦言心裡*即使非常強烈,今天也不敢對‘花’品素做以前在自己住所做過的那些事。
“品素,怎樣才可以讓你明白我的心呢?”莊錦言拉過‘花’品素的一隻手,和他五指‘交’纏,莊錦言不但想讓‘花’品素明白他的心,還要‘花’品素也愛上他。
初七早上,‘花’小叔一家離開時,‘花’品素還躺在‘床’上打鼾,送機的是莊錦言和‘花’品樸兩人,目送一對璧人離去後,‘花’小嬸在候機室裡拉了拉丈夫。
“品婕他爸,我猜得沒錯吧,這個莊錦言十之八、九要做咱們‘花’家的‘女’婿了。”‘花’小嬸認為,莊錦言要不是對‘花’品樸有意思,會一大早爬起來做車伕送他們到機場?擺明就是到‘花’家長輩面前獻殷勤的嘛。
“嘿嘿,品樸和這小夥子‘挺’相配的。”‘花’小叔開始佩服妻子的火眼金睛,‘女’人天生注意細節這句話沒有說錯。
“品樸今年23歲,我估計再過兩年就會把事辦了。”‘花’小嬸撥拉著手指,算著侄‘女’什麼時候結婚最合適。
“品樸的終身定下來,我就沒什麼要‘操’心的了。”‘花’小叔把椅子放平了一點躺好,這次來申市過節,侄子侄‘女’的情況都盡如人意。
侄‘女’的不幸遭遇,讓‘花’小叔很擔心侄‘女’會留下畢生‘陰’影,現在‘花’品樸貌似感情有了歸宿,做叔叔的當然心情舒暢了。
‘花’小叔和‘花’小嬸不放心的是‘花’品樸,放心的是‘花’品素。心情不錯的‘花’小叔夫妻,沒有想到兩年後,事情的結果會完全顛覆他們倆當初的猜想。
炎華公司的員工初七正式上班,查文和黎嘉修都在公司上班前趕回了申市,王靖給莊錦言打來電話請假,他因為家裡有事,要推遲幾天赴申市上班。
初八上午,公司的管理層開了個會議,‘花’品素這個掛著炎華公司副總頭銜的股東當然也在會議之列。開完會莊錦言回到自己辦公室,他的辦公室裡已經有兩位客人坐在裡面。
“莊總裁,你可夠忙的。”辦公室裡的是廖盛凱和楚時萍。廖盛凱等莊錦言等的時間太長,見了莊錦言就抱怨。
“對不住,開會關了手機。”莊錦言進辦公室前,就已經從祕書那裡知道,廖盛凱和楚時萍在辦公室裡等他等了一個多小時。
“那你得請我們吃飯賠罪。”廖盛凱敲竹槓。
“當然要做東,楚大小姐可是第一趟來炎華,我得盡地主之誼。”莊錦言和坐在沙發上的楚時萍點頭招呼。
“莊總裁,這次來申市還真要請你賞口飯吃了,炎華公司如果缺什麼跑‘腿’文書之類的員工,請莊總裁給我開個後‘門’如何?”楚時萍笑著提出來意。
“楚大才‘女’就不要埋汰我啦,商業部副部長的‘女’兒怎麼會到‘私’企來找工作。”莊錦言笑著應付。
“錦言,時萍是真的想在申市找份工作。”廖盛凱幫著楚時萍說話,他這次託了楚時萍要來申市的福,總算從京城的相親宴中順利脫身,
“莊總裁,我想憑自身能力在申市鍛鍊一下,請你幫下忙吧。”楚時萍甩了下短髮,憑她的留學畢業證書,在炎華公司做份工作總不會是叫吃乾飯。
“說笑了,時萍做文書跑‘腿’的工作太大材小用。”莊錦言腦子發糊也不敢叫副部長的‘女’兒來公司跑‘腿’。
“隨便什麼工作,反正我厚著臉皮賴在炎華啦。”楚時萍笑嘻嘻地嚷道,她不在乎工作好壞,只想有個經常和莊錦言接觸的機會。
“楚大小姐既然看得起炎華這個小公司,等等我讓公司的總經理查文為你安排工作。”莊錦言給查文的辦公室打去電話,讓查文給楚時萍安排個合適的崗位。吃去午飯的時候,莊錦言又把‘花’品素叫了出來一起去午餐。
楚時萍見到‘花’品素的第一眼被嚇了一跳,她還沒有見過長得能稱之為美麗的男‘性’,見到‘花’品素這樣別緻外貌的男人,楚時萍眼珠子不由總是盯著‘花’品素打量。
“這‘女’人是什麼人?”趁著楚時萍上洗手間,‘花’品素和莊錦言咬耳朵。楚時萍看稀奇一樣的目光讓‘花’品素很不爽快。
“楚時萍的父親是商務部副部長,她本人是留學生,想在炎華工作。”莊錦言被‘花’品素湊到耳邊的呼吸‘弄’得心裡癢癢的。
“副部長的‘女’兒跑咱們公司來要工作?”‘花’品素狐疑楚時萍的目的。
“說是來鍛鍊一下的。”莊錦言的臉往‘花’品素的嘴‘脣’邊移了移,希望‘花’品素的雙‘脣’能碰到他臉頰。
“你們嘀咕什麼呢?”廖盛凱開著瓶葡萄酒,‘花’品樸沒有一起來吃飯,讓廖盛凱很失望,‘花’品樸開完會就去了銀行辦事,廖盛凱去‘花’品樸的辦公室邀請她一起吃飯時,撲了一個空‘門’。
“在猜楚副部長的‘女’兒為什麼來炎華工作。”‘花’品素說出這句話,是想要廖盛凱告訴他原因。
“這要猜什麼,不就是近水樓臺好得月嘛。”廖盛凱可不是傻子,楚時萍在京城自告奮勇提出幫他脫身,廖盛凱就已經猜到楚時萍的小心思。莊錦言沒有‘女’友,楚時萍本人長得端莊,‘性’格開朗大方,家世不凡,廖盛凱很樂見兩人成為一對。
“什麼?原來是另有目的!”‘花’品素大聲叫了起來,他本來就覺得楚時萍來炎華工作是有什麼目的,原來她目的是肖想莊錦言!
‘花’品素歪了歪頭,打量了英俊的莊錦言一下,又回憶了下楚時萍的模樣,然後他湊到莊錦言耳朵邊小聲嘀咕。“錦言,那‘女’的配不上你。”
“怎麼個配不上?”莊錦言兩眼亮晶晶地看住‘花’品素。
“人長得一般,氣質也不行,家世也不行!”在‘花’品素看來,楚時萍臉型太方,總盯著他看很沒有禮貌。
“家世怎麼也不行?”莊錦言嘴角微揚,附在‘花’品素耳邊低低地問。
“孃家家世太好,你以後會受氣。”‘花’品素說著自己的擔心。
“是不是我愛人的家世最好和我旗鼓相當?”莊錦言眼睛已經彎了。
“有句話不是說要‘門’當戶對的嗎?”‘花’品素說的這句話可是流行了千年。
“品素說得有道理。”莊錦言抓住‘花’品素的一隻手捏了幾下,表示他們看法一致。
廖盛凱端著酒杯奇怪的看著兩個咬耳朵的人,為什麼他看他的難弟是一副泡妞的神‘色’呢?這包廂可沒有妞,妞還在洗手間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