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錦上添花-----2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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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第 2 章

張建俊只覺得自己渾身沒力,拼著吃奶的力氣,他才勉力睜開了眼皮,只見眼前一片白茫茫,旁邊還有身穿白衣的人在低聲說話,張建俊安心了,還好!還好!他沒有被從空中掉落的物體砸死,現在人已經躺在醫院。定下心來的張建俊頭一歪,安心地又昏迷過去。

張建俊再次醒來後,心不淡定了。

“小寶!你可醒來了,再不醒,爸爸可不想活了!”一位白白淨淨的胖胖中年人摟著張建俊在大嚎。

“爸爸?”張建俊睜大眼看著眼前一臉淚水卻滿臉高興的胖胖中年透頂男人,這人有點眼熟,可張建俊對天發誓,這中年人不是他父親,張建俊長得和自己父親很像,他父親是和張建俊一樣,又黑又瘦,而且他父親是不可能如眼前這個中年男人這樣,把他當寶貝一樣看待。

“小寶!你還有哪裡難受嗎?”一個壯實的中年女人把中年男人擠開,兩手在張建俊身上不停**。

“……”張建俊直覺眼前的事有詭異,因為這壯實女人他認識,是他小學一位同學的母親,這位同學家住的地方離張建俊家不遠,直到張建俊讀初中時,這家人家才在別處買了新房搬走。

“小寶這是怎麼了?好像傻了一樣!”一個女孩清脆的聲音從兩位中年人身後傳來,張著嘴巴的張建俊視線循著聲音望去,眼睛睜得老大。

張建俊以他二十八歲單身□絲的品味發誓,這發出聲音的蘿莉,以後長大肯定得是傾城傾國的美人。

蘿莉看著張著嘴巴好似要流口水的張建俊,米分嫩臉蛋上的兩道彎眉皺了起來。

“小寶!看看這是幾?”蘿莉伸著兩根白蔥似的手指在張建俊眼前晃動。

張建俊回過神來,這蘿莉當他神智糊塗,要確定他清醒沒有,張建俊非常確定自己是清醒的,可為什麼眼前三人都喊他是‘小寶’?

“這是二!”張建俊把眼前手指拍開,試著從病**坐起來,當他這麼一動,終於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他那一米七九的個變短了,貌似身子變成了少年。另一個詭異的地方是,眼前三人身上穿的都是夏裝,而張建俊昏死前,明明是氣溫零下的冬天。

“醫生!醫生!”張建俊驚慌失措的大喊。

“小寶,你怎麼啦,哪裡不舒服嗎?不舒服和媽說。”壯實中年女人一邊幫著扶張建俊坐起,一邊關心詢問。而中年胖男子急忙跑出了病房門,站在病房門口也在那大喊醫生。

“爸爸,別在門口喊,我已經按鈴叫醫生了。”蘿莉衝著門口的中年男人大聲說道。

病房外傳來一陣急促地腳步聲,一位三十出頭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進了病房,身後跟著神色緊張的胖中年男子。

“不錯!恢復過來了,再觀察一天就可以出院啦!”醫生給張建俊檢查了一下,給出診斷。

“醫生!我怎麼…..”張建俊一手抓住醫生的白大褂,本來想問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從二十八歲變成了少年,可當他聽到醫生嘴裡說的話後,發問一下嚥了回去。

“小朋友!不會游泳,在水邊玩耍就要當心點,這次你幸運,給附近大人救了上來,如果救你的人晚個一兩份鍾拉你上岸,你就得重新投胎啦!你要真出意外,你爸爸媽媽得多傷心哦!”醫生拍拍張建俊的臉蛋,扔下張建俊和病床前的中年男女說起了話。

張建俊慢慢躺回病床,把手伸到眼前檢視,這雙手又白又小,不是他張建俊的手,二十八歲的張建俊被高樓大廈上掉落的物體砸中後,變小了。

聽著床邊兩位中年人和醫生的話語,張建俊覺得自己不但變小,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而那個人很可能是他的小學同學,張建俊小學生涯中最看不起的娘娘腔花品素。

因為醫生髮了定心丸,兩位中年男女都放下心來,對躺在病**的張建俊不再緊張,只留下蘿莉在病房照顧張建俊,這兩位中年男女囑咐了蘿莉一些事情後,離開醫院去忙自家水產生意去了。從昨天下午他們兒子落水送到醫院,這兩位中年人一直守在兒子病床前,醫生左右檢查落水少年的一切生命特徵都正常,可這少年偏偏就是不醒,如今張建俊清醒過來,這做父母的心終於能放下來了。

張建俊見美蘿莉捧著本小說在病房椅子上看得津津有味,便輕輕起身去了病房洗手間,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張建俊百分百確定自己重生到了小學同學花品素身上,因為鏡子裡肖似洋娃娃的臉蛋,正是花品素的臉。

張建俊垂頭喪氣地看著鏡子裡的人,心裡充滿著無力感。二十八歲的張建俊雖然算是□絲中的□絲,父母是早就離婚的,房子是租的,工作是經常變換的,老婆是沒有的,可張建俊一個人過得很自在,張建俊自己對生活挺滿意,怎麼去姑姑家拜個年,就在路上給高空物體一下砸成了花品素這個娘娘腔呢?自己成了花品素,那麼花品素又到哪去了?會不會花品素變成了自己?

張建俊網路小說看多,什麼重生、穿越時空、靈魂轉換的小說都看過,想到花品素可能和自己轉換靈魂,張建俊在病房呆不住了,他要去自己家看看,看看花品素是不是已經穿到他張建俊的身上。

張建俊趁著病房裡的蘿莉不注意,偷偷出了病房,離開了醫院,撒腿跑向自己小時候和奶奶的住處。醫院離張建俊小時候的住地不遠,抄近路只要二十幾分鍾就可以走到。

張建俊一路急跑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熟悉是這街道在他小時候是這樣,陌生是在2013年時,這城市早就變得和眼前景像天差地別。循著小時候的記憶,張建俊準確地跑向自己唯一的家,和奶奶相依為命的小屋,離那五十幾平米的磚瓦房越近,張建俊心裡越激動,奶奶!我來了!陰陽相隔十幾年後,老天讓我和你重新相聚了!

拐過牆角就到張建俊和奶奶居住的那條巷子,那巷子裡都是解放初期老百姓自己搭建的低矮磚瓦房,張建俊的父親和姑姑都是在那低矮房裡出生、長大,張建俊的父親和母親還在那房子裡結婚、生子。張建俊的姑姑也是從那裡出嫁,在張建俊七歲時,他的父母離婚,不到一年,兩人都各自再婚組了新家庭,張建俊的父親再婚後就和新婚妻子搬到了單位分配的新房居住,張建俊的母親嫁到了另一個城市,和前夫生的兒子也不再聯絡,張建俊直到給高空物體砸回過去,和自己母親見面的次數一隻手都可以數得過來。這低矮的磚瓦房,自張建俊父母勞燕分飛後,成了他和奶奶相依為命的地方。

拐過牆角,巷子兩邊是清一色低矮的青磚瓦房,而在巷子裡走動的人們,張建俊有一大半熟悉,但很多人他已不記得叫什麼名字,怎麼稱呼了,懷著雀躍的心情,張建俊直撲自己前世的溫暖小屋。鐵將軍把門的小屋上一副白對聯讓張建俊傻了眼,這是對聯泛成白色,還是有誰已經過世了?

張建俊圍著小屋轉圈圈,心裡像有把火在燒。前世張建俊的奶奶去世是在張建俊初中畢業時,那時張建俊是十六歲,他記得自己和娘娘腔花品素是同年,以他從醫院洗手間鏡子裡看到的花品素這副身子判斷,這花品素無論如何都不會有十六歲,最多十二、三歲的樣子。按照張建俊對重生的認識,他奶奶現在應該依然健在,這白對聯到底是怎麼回事?

“呦!花家小子!你身體沒事了?怎麼在這裡轉圈圈?”一位老人的聲音在張建俊身後響起。

張建俊回頭一看,是住在巷子不遠處的王家老大爺,這老大爺大概是下午剛打完牌,正一路溜達和人嘮嗑。張建俊判斷下午是從他和奶奶居住的小屋前樹蔭位置得來的,現在太陽已經西斜。

“王大爺,我是來找張建俊玩的。”張建俊正發愁眼前的情況,見到前世的鄰居,正好可以跟他打聽個清楚,前世自己和花品素是同學,現在以找自己為藉口,正好把自己本尊打聽出來,等知道自己本尊在哪裡,找到了想法探問下,看是不是花品素的靈魂附在自己身上。

“花家小子,你昨天掉河裡給淹昏頭了嗎?張家的建俊早在三年前就掉你昨天落水的那條河中淹死了,你怎麼.....”王家大爺嘴巴頓住,眼色驚悚地看住張建俊。

“什麼,張建俊三年前就淹死了!”張建俊大驚,直覺自己後背汗毛直豎。

“花家小子,你還好吧?”王家大爺小心翼翼地觀察張建俊,他心裡尋思,這花家的寶貝兒子會不會給鬼附了身,畢竟昨天掉河裡給救上來後,據說心臟一度曾停止過跳動,而今天的農曆日子可是七月半啊,正是一年中傳說鬼門大開的日子。

“王大爺,我掉河裡淹了下,人糊塗了。”張建俊蒼白著臉解釋,他不太能接受自己本尊已經消失在這世界上的訊息。

“花家小子,快回家去,今天是鬼節,你剛給淹了下,火頭不旺,別在外頭招了啥不乾淨的東西。”王大爺見張建俊神智還是相當清楚,連忙好心提醒,王大爺年紀大,有點迷信,對鬼怪很敬畏。

“王大爺,張家這白對聯是為誰貼的?”張建俊還是不解小屋上的這副對聯來歷,按道理一個小孩落水淹死,第三年是不需要貼白對聯的啊。

“哎,你這孩子大概真招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這不是去年年底張家奶奶過世,張家才貼的白對聯嗎。快回去吧,孩子,回去後讓你爸媽燒點紙錢,別讓不乾淨的東西再跟著你。”

聽完王大爺的話,張建俊頭嗡的一響,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有些地方風俗,家中有人丁過世,第一年貼白色對聯,第二年貼黃色對聯,第三年則貼綠色對聯,守孝滿三年後,則可以貼紅對聯了。但也有些地方第一年是直接貼綠色對聯,天朝疆域廣闊,各地習俗不一,讀者們對這個有個大致瞭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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