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青玄宗師周玄
淮華省,丘山。
淮華的省會都市。
而淮華省地下世界的主宰,丘山會的總部便是在這裡。
丘山會的會長趙丘,更是淮華省大佬級人物,沒有人敢招惹。
而此刻,丘山會的本部中,丘山會的十多位頭領都是聚集在一個大廳之中。
大廳之上,擺著一副棺材。
而棺材之中,躺著一具屍體,赫然是當日在世紀KTV被牧少君所殺的趙松。
在這棺材旁邊,十多位首領都是站著。
全場一片寂靜。
而在上堂處,只見一道威嚴的中年身影端坐在那,看不出喜怒,但是周圍那股寒氣,卻是令人不敢靠近。
在這道身影的前方,更是有著一排身影跪在地上,許多人都是瑟瑟發抖。
“松兒死了,你們為什麼還活著?”只見椅子上的身影緩緩站起,漠然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這些人。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丘山會的會長,淮華省大佬級人物,趙丘。
感受到趙丘那淡淡的寒意,不論是跪在地上的,還是站在棺材旁邊的,內心都是一顫。
他們可都是領悟過趙丘動怒的樣子。
二十年前,丘山會還沒有這麼大勢力的時候,淮華省的一位敵對勢力的人綁了趙丘的妻兒。
當時趙丘聽到這件事,二話沒說一個人,一把刀,便是殺到了對方的老巢,將對方幫會全幫上下近千口人全部斬殺,沒有發過一個。
那綁架他妻兒的人更是被牽連家人,全家上下二十幾口人全部都被趙丘屠殺乾淨。
如今二十年後,丘山會已經成為淮華省第一幫會,就算是權掌一市的人物都不敢得罪趙丘。
整個淮華省,如今可說是趙丘打個噴嚏都要抖三抖。
在淮華省,光是趙丘的名字都是讓人警惕無比。
看著面前的這口棺材,所有人都是清楚整個淮華省都將震動。
趙松,這可是趙丘的獨子,二十年趙丘的妻兒被綁,雖然趙丘屠殺了那個幫會上千口人,但是他的妻子還是死在了對方手上,只留下了幼小的兒子趙松。
因為對妻子的愧疚,趙丘對趙松可說是百般縱容和溺愛,容不得任何人對趙松不利。
曾經趙松看上一個青年的女朋友,硬是強搶可過來,只是被那個青年吐了一口唾沫,趙丘知道後,便是將青年全家全部殺了,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如今趙松卻被人殺了,可想而知此刻趙丘心中的怒火。
“既然松兒死了,你們也該去地下追隨松兒。”趙丘再次開口,眼眸之中都是露出冷漠之色。
跪在地上那些人臉色頓時一變。
卻見趙丘抓起身旁的大刀,一刀揮出。
“譁。”
一道刀氣割裂空間,冰寒的寒意籠罩整個大廳。
所有人跪在地上的身影全都是人頭落地,其中更是包括當日保護趙松的那名內勁中期高手。
趙丘神色漠然的望著地下的人頭,將大刀收回,目光落在趙松的屍體之上。
而趙松屍體兩旁的首領內心卻依舊顫動著,剛剛那一幕依舊刻印在他們的腦海之中。
“寧都牧先生。”趙丘怒吼一聲:“我必要拿你人頭來祭我兒。”
周圍之人都是下意識的退開。
“會長,傳聞這個寧都牧先生一戰斬殺五位宗師,其中一位還是鐵殺門的門主,如今已是名列宗師榜第十八。”一人來到趙丘身旁說道。
望著這道身影,許多人不由的暗自點了點頭,如今這個時候也就只有他能夠說上話。
這人乃元老是趙丘的心腹劉默,最早的時候便跟著趙丘,可以說是丘山會的元老。
而且劉默還是一名內勁後期的高手,實力在所有首領裡面也是最強的。
“殺了我兒,即便是宗師榜前十,我也要拿他的人頭來祭我兒。”趙丘冷淡的說道,眼眸中都是迸發出冷芒,一股凌厲的殺意令人膽顫。
劉默看著趙丘沒有再說話,他清楚,殺子之仇,趙丘不可能這麼算了。
但是他也清楚趙丘的實力,也就與鐵殺門的鐵殺宗師相當,可是牧少君能夠以一戰五,並且將五位宗師全部斬殺的人物。
面對牧少君,他又有多少勝算。
“你幫我去潮山一趟,請周玄兄出山。”趙丘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劉默微微一怔。
身為趙丘的心腹,他自然知道趙丘的朋友有哪些,可是這周玄卻是沒有見過。
“宗師榜第十五,青玄宗師周玄。”劉默想到這個名字,差點驚呼一聲。
“是。”劉默躬身說道,便是直接離開,前往潮山。
他心中已經鑄定,趙丘口中的周玄兄,便是宗師榜第十五的青玄宗師周玄。
雖然世上同名同姓的數不勝數,但是能夠讓趙丘稱之為周玄兄的,相比也就只有青玄宗師周玄。
知道趙丘要請的是青玄宗師周玄之後,在劉默心中,牧少君已是一個死人。
宗師榜第十八又如何,如何能夠抵得過宗師榜第十五,外加趙丘,也就只有死路一條。
“聽說這個牧先生與寧都葉家的關係很好?”趙丘再次開口,冰冷的眼眸掃了諸人一眼,都是令諸人內心一顫。
“當初鮮國鶴門的雷成前來找葉家復仇,便是這位牧先生出手,斬殺了雷成,保住了葉家的平安。”有人開口說道。
“是嗎?”趙丘眼眸中閃過一道寒光,冷聲說道:“既然本該被滅的家族,就應該滅掉,傳下去,整個淮華省所有丘山會的人,明天都必須給我趕到寧都,趕不到的,就永遠別來了。”
“是。”
各大首領答道,內心都是微微一顫,趙丘說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是明顯了,要將寧都第一大家族,葉家從世界上除名。
各大首領相繼如負釋重一般,相繼退下。
整個大廳之中,便只剩下趙丘與趙松以及那被趙丘斬殺的一行無頭屍體。
“松兒,你放心,明日我便將殺你的人人頭拿來。”趙丘看著趙松的屍體,身體周圍都是變得越發冰寒。
一晚時間,趙丘都是站在趙松屍體的旁邊,眼眸中的殺意變得越發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