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郡主為嫡-----第3章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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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這個聲音,顧婉兒很熟悉,就是前世那幾個擄走自己的幾個人之一。

面對前世毀了自己名聲的幾人,他們的聲音,顧婉兒一輩子都記得!

顧婉兒不敢再多想其他,不敢回頭看,只能一個勁的朝前跑去,方向錯了,她也沒精力去分辨究竟哪一條是通往佛堂的路。

“站住,別跑!”

那些追趕的聲音越來越近,顧婉兒胸腔內刺痛不已,雙腿痠痛,早已精疲力盡,可她不能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來,那群人便會將自己虜獲,重回前世的路。

若是重回前世的路,那麼她的重生又有什麼意義呢!

顧婉兒憋著一口氣朝前跑,山裡寂靜,偶爾鳥獸的聲音傳來,瘮人得很。

顧婉兒看著面前將自己團團包圍著的幾個黑衣蒙面人,雙腿打顫,怒目而視。

可惡!就算重生一世,預知了未來,難道依舊不能改變什麼嗎?自己真的是太弱小了,瞭解了一切,卻無力迴天。

“放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天子腳下,也敢行凶!”

“行凶?不,我們不殺人,我們只劫色。”

領頭的那黑衣人一個眼神,顧婉兒便被兩個黑衣人架走,被布條捆住了四肢,口中被塞進了布條,顧婉兒只得發出嗚嗚的聲音。

可這聲音在這寂靜的山上,卻無人聽得。

顧婉兒被拽到一個馬車前,三個假和尚吃力的,從馬車上抬下兩個空空如也的大箱子,將顧婉兒抬了進去。

顧婉兒怎麼會那般安分的任由他們將自己帶走,顧婉兒在箱子裡面掙扎著,嗚咽著,腳使勁兒的踢著上了鎖的箱蓋,企圖製造聲響引來侍衛。那不過是既消耗體力又沒有任何好處的事。

那領頭的老大眉頭一皺,從袖中拿出一白手絹,在顧婉兒口鼻下一捂,顧婉兒只覺得頭腦一陣暈眩之感傳來,四肢沒有絲毫的力氣,躺在那大箱子裡,雙眼迷離,毫無神色。

見顧婉兒終於安分了下來,那老大大手一揮,道:“走!”

馬車咯吱,駛上了山路。

顧婉兒躺在箱子裡面,全身雖然使不上勁,心裡帶著深深地恐懼,但卻依然冷靜,睿智。思量著如何從這裡逃出去。

她記得這次與長安公主來山上禮佛,帶了好些侍衛,公主禮佛,自然是將整個天衢山都封鎖了,上山下山的關卡不知道多少道。

“吁吁吁吁——”突然傳來一陣一陣激烈的搖晃,馬車似乎被攔下來了?

外面。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位施主,方丈命我們連夜下山為公主採辦齋菜。”那幾個黑衣人早已換上了和尚衣裳,似模似樣的和起了手做了揖。

“小師傅,我們是例行檢查。”士兵也作揖還禮,道:“麻煩你們將後面的箱子開啟”

三個假和尚不緊不慢的說:“施主不妨行個方便。”

倏然,說話的聲音沒了,顧婉兒顫抖無力的手一下一下有規律的敲打著箱子,可外面的侍衛卻再無說話的聲音,馬車再次

晃動了起來。

顧婉兒心如死灰,她知道這裡有長靜公主的人,可她依舊還是想試試看,她不信整個顧府,都是長靜公主的人!

馬車在崎嶇的山道上行駛了良久,倏然再次停了下來,一個溫潤的聲音中帶著刻意的冷冽,傳到她耳畔。

“站住,這箱子裡,是什麼?”

顧婉兒一愣,忙不迭敲著箱子,幾個歹人與攔住他們的那人面面相覷,一片靜謐,彷彿天地間,只存在了顧婉兒這有規律的瞧打聲。

“這是我們在山上發現的受傷的白兔,方丈令我們下山放生了去。”

“叩叩叩”

這聲音如同催命符一般敲擊在幾人心頭,那人微微一笑,道:“我可真是好奇,究竟是什麼有靈性的兔子還會發出如此有規律的敲擊聲,幾位不妨讓我也開開眼界,如何?”

此言一出,已是殺氣蔓延,樹林內飛鳥驚起,月色慘淡。

雙方各自已拔出長劍,怒目而視之。

“勸你一句,此事你最好少管閒事,否則引火上身,別怪我們兄弟沒提醒你,我們背後那人,你一個小小侍衛,惹不起。”

那人一聲輕笑,卻是說不出的嘲諷,“真巧,從我出生到如今,還沒有我葉舟惹不起的人!”

葉舟?!

箱子裡的顧婉兒驀然一顫,睜大了眼睛,手下動作滯了片刻,連敲擊都忘了。

他就是葉舟?

不僅是顧婉兒,那幾名歹徒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顫抖出聲,“你……你是葉舟,你竟然是葉舟,你怎麼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葉舟拭劍冷冷一笑,“為了殺你們!”

葉舟拔劍而起,寒光在月色下冷冽生風,刀劍聲不絕於耳,可顧婉兒卻是無心在聽這聲音了。

葉舟,他可是葉舟啊。

前世裡顧婉兒與葉舟的交道打得並不多,只是常有人聽聞皇上寵信的臣子葉舟今日打傷了哪家的子弟,明日又殺了哪個權臣,全京城關於葉舟的傳言也不知流傳了多少,而他的武藝,卻是全京城公認的第一。

有人說他玩弄權術欺瞞皇上,皇上案前那彈劾葉舟的奏摺堆滿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皇上都戲虐的將這奏摺放到朝堂上,對葉舟說:“葉舟,你又幹了什麼事,這彈劾你的奏摺又堆滿了朕的書桌。”

寵信到極致,比之親生兒子過之無不及。

可究竟為什麼皇上如此寵信他甚至還將皇城兵馬也交給一個葉家庶子?

無人可知。

然而寵信太過亦是災難,前世皇上歸天后,宋王繼位,將葉舟視為眼中釘的宋王第一個剷除的便是葉舟。

她還記得刑場上一百零八刀,刀刀凌遲,可葉舟神色淡漠的看著那劊子手在他身上行刑,直看得那劊子手冷汗直流,而葉舟,從始至終,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前世她被顧敏兒拉出去遊玩,經過刑場時見過葉舟受刑時那淡漠的模樣,那時的她尚且膽小怕事,被顧敏兒故意拉到了刑場看到了那一幕,回來之後臥

病了好幾日,也正是那幾日,整個顧府,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如同修羅一般的人物,今生被自己遇到了,她一定得好好把握。

重生之後的她毫無半點人脈手段,這怎麼能行,難道還得看著顧敏兒活活將自己打死?

葉舟!

顧婉兒握緊了雙拳,忽然覺得全身力氣復又回來了一般,正欣喜之餘,卻又想到,可既然是葉舟,他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前世裡,這天衢山上,並無葉舟的身影。

顧婉兒正胡思亂想著,倏然,緊閉的箱子被人開啟,月色洋洋散落,顧婉兒下意識偏頭,四周有血腥氣蔓延開來,顧婉兒一愣,睜開雙眼,卻對上一個深邃的眼眸。

那眸瞳太過漆黑深邃,顧婉兒愣住了,直勾勾的看著,彷彿被這望不見底的眼神溺斃在其中,無法自拔。

前世的葉舟與自己的結局何等相同,都是被人所害,下場如此悽慘。

亦或許是感同身受,顧婉兒望著他,竟心生出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來。

“郡主,屬下來遲了。”

葉舟的聲音很好聽,與他絕情的行事風格不同,帶著一絲溫潤的氣質,如同潺潺流水一般的好聽。

可顧婉兒卻在這好聽的幾個字裡捕獲到了兩個意味深長的詞,屬下?

莫非他是孃親的人?

一個猜想在顧婉兒心中蔓延開來。

顧婉兒全身還未緩過勁來,被葉舟抱在懷裡,寬闊的臂膀,溫暖的胸膛,彷彿連葉舟胸膛里加速跳躍的心跳聲她都能聽見一般,無論前世今生,她還是第一次離一個男人這麼近。

“你是孃親的人?”

葉舟並未遮遮掩掩,大大方方承認道:“長安公主對我有大恩,屬下能替公主辦事,是屬下的福分。”

顧婉兒眉眼半垂,瞥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血腥的味道瀰漫在半空,胃中一陣翻滾,強忍住,問道:“那些人你就這樣把他們殺了?”

“宵小之徒,亡命天涯,定是受人指使,像他們這種人,即使嚴刑逼供也問不出什麼,不如殺了算了。”

葉舟口氣淡漠,好像殺幾個人對於他而已,不過碾死幾個螞蟻般的輕鬆。

即使經歷了重生,顧婉兒還是全身一顫,恍若置身冰窖一般。

感受到了顧婉兒的顫抖,葉舟微微一愣,低眉,一雙深邃的眼眸望著她,良久沒有說話,似乎在思索著怎麼說,輕聲問道:“我嚇到你了?”

顧婉兒的臉偏向他的胸膛,不想與他說話,有淡淡的好聞的檀香味湧入鼻翼,這個味道,她經常在長安公主的身上聞到,晃晃悠悠間,顧婉兒竟睡著了。

看著顧婉兒恬靜的面容,葉舟抱著她身子的手更緊了。如同一個窺探獵物已久的獵人,小心翼翼捧著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獵物,,唯恐一個不慎就讓它給逃了。

葉舟一個吻落在顧婉兒顫抖的眉睫上,深情,恍若隔世。

“別怕,我會好好保護你的,我的郡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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