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郡主為嫡-----第263章 長安公主同上曲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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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長安公主同上曲商談

長安公主並沒有在帳篷中等待太久,就在她喝著熱茶的時候,外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還夾雜著一個男子有些急促的喘息聲,不是杜恆又是哪個呢?

帳篷的布幕掀開,上曲前輩龍行虎步,精神矍鑠的走了進來,看到長安公主,上前抱拳見禮道。

“老夫不知道公主駕到,有失遠迎,還望公主見諒。”

“前輩不必如此客氣,說到底不過是本宮來的匆忙沒有及時通知,還請前輩快快入座。”那架勢分明長安公主才是這帳篷的真正主人。

二人同時落座,跟在上曲後面進來的杜恆沒有人招呼他,半天,他也撿了一個挨著上曲的椅子坐下,然後也不用人服侍,自己拿了一個杯子倒了熱茶以後喝了起來。

“前輩今天我也是隨意走動,前輩這些日子不知可有什麼線索?”長安公主喝了一口熱茶,含笑看著上曲問道,話說今天她來這裡真的只是一時興起。

“還能有什麼線索,這範圍已經擴大了五里,可是依然沒有一點線索。”聞言,上曲嘆了口氣,不過語氣裡卻並沒有多少對葉舟的擔憂,十分的平淡。

看到這一幕,長安公主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奇異的光彩,垂眸不再詢問,沉吟半晌,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再次含笑開口道。

“前輩,我今日前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一下前輩。”

看到長安公主一派認真的樣子,上曲也不禁正襟危坐,沉聲應道。

“公主請講。”

“這幾天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前輩可知道皇上對這圍場守衛可有調查一事?”自從事情發生以後,皇上輕易不見他人,所以長安公主並不知道如今事態發展如何,唯一知道的是讓杜恆負責詢問殺手。

而坐在面前的上曲前輩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他身受父皇的信任,如果說有些她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的話,那麼知道的人一定是上曲前輩,所以這也是長安公主開口詢問的原因。

“如果不便回答的話,前輩也不必勉強。”看著上曲沉吟半天不言語,長安公主垂眸淡聲說道。

“這倒沒有什麼不能說的,皇上確實派人祕密調查圍場守衛的那些官員,可是並沒有任何的訊息。”上曲回答道,不過他沒有說的是這件事情皇上親自要去他去辦的,所以如今他不僅負責要去探查葉舟行蹤還要調查圍場守衛一事。

“沒有眉目?”聽了上曲這話,長安公主微微愣神,半晌,喝了一口茶水,淡然開口。

“那前輩可有什麼懷疑物件嗎?”

“公主指的是誰?”聞言上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眼睛直勾勾的朝長安公主射去,他已經說的如此明白,長安公主還如此深入詢問只能說明公主現在手中握有線索。

“對於這件事情,我心中有一個人選,只是不知道前輩心中的人選可同我一樣?”長安公主淺笑一聲,飛眉微挑,精緻的臉龐上一抹淺淺的笑容,只是眼神中卻含著一抹深意,讓人不能明白。

面對著長安公主言笑晏晏的架勢,上曲也不由得捋了捋鬍子,看樣子他的猜測並沒有錯,當下,將手沾溼在桌子上飛快的寫了一個名字,然後笑著朝長安公主看去。

果不其然,對面的長安公主也是同樣寫了一個名字,兩個人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對方的,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只見那檀木桌子上,一灘水漬隱隱是“杜明”兩個字,不過很快就混為一談了,不過並不影響兩人的視線。

杜明不是別人,正是尚書大人的侄子,也是如今負責守衛木蘭圍場的督尉。知道了長安公主同自己的想法相同以後,上曲心中產生了一個疑惑,注視著長安公主開口道。

“不知道公主是從何得到這個訊息的?”

“我?我自然是猜的。”長安公主含笑回道,只是這個答案卻並不能讓上曲信服,當然也包括坐在他旁邊的杜恆,從進門開始,二人你來我往,打機鋒,說的熱鬧,絲毫沒有理會杜恆的意思也讓杜恆雖然心裡尷尬,但是面上仍然端正的坐在椅子上。

不過是時常陪著一聲乾笑罷了。就在杜恆以為二人就這樣打算把他晾到底的時候,長安公主對他開口問話了。

“不知道小侯爺如今這審訊犯人進展的如何了?”

“回公主的話,微臣一定會加班加點儘早撬開那些殺手的嘴。”雖然這話說的漂亮,可是意思卻是他仍然沒有從殺手的嘴裡撬出任何有用的訊息。

自從上次被上曲前輩威脅著帶他一起去審問犯人之後,也不知道上曲同那些人說了什麼,到現在,那些犯人見了杜恆就好像沒有看到一般,不僅不配合,每次就算受重刑,之前那稀奇古怪的語言也不說了,搞得杜恆十分的鬱悶。

今天他本來就是想要質問上曲這個問題的,不過碰上了長安公主,所以一時只得作罷,不過一點也不妨礙他給上曲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上曲倒是跟沒看到一般,悠然的端起剛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熱茶,好像想起了什麼,眼睛眯了眯,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那我就不多留了。”半晌,長安公主起身告辭,既然如今這嫌疑人已經算是鎖定了,那麼這麼多的權貴和女眷自然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所以她打算去向父皇稟告這件事情。

“微臣恭送公主。”上曲和杜恆起身行禮,一直看著長安公主走了出去,這才重新走回位置上坐下。

只是這剛一坐下,杜恆卻惡狠狠的走到上曲面前,一把按住他手拿茶杯的手,冷聲問道。

“說吧,老頭你究竟對那些人說了為什麼?為什麼他們現在越來越跟我對著幹了!”要知道之前雖然那些人也不配合,但是最起碼重刑之下,還是有幾個人吐露一些話的,雖然他聽不懂,但是說明也是有成效的好嗎?

可是如今呢?就算人都打昏過去了,那些人都如同啞巴一樣一言不發,這樣下去還讓他如何跟皇上交代,不過說來也奇怪,上次他沒有去跟皇上稟告,皇上也沒有派人來說什麼,不僅如

此,這些日子也沒有再催他。

不過這都不能抵消他此刻的憤怒,一定是面前的這個老頭跟那些人說了什麼,所以他們才會那樣,要不就是他對那些人做了什麼。

“老頭?”聽著杜恆的質問,上曲半晌抬起頭,嘴裡吐出他之前說的兩個字,只是那長長的尾音卻在提醒杜恆剛才做錯了什麼?

“沒錯!就是老頭!你說吧,你究竟對那些殺手做了什麼?”忍著驚恐,杜恆大著膽子再次質問道,只是垂在兩側的手卻在暗暗發抖,看著這一幕上曲不由得嘴角微揚。

他並沒有對那些人做什麼,事實上他只是知道了那些人此行的目的,不過現在還不方便讓杜恆知道,所以他略施小計給那些人紮了一針,讓他們暫時說不出話來罷了。

“我能對他們做什麼?”上曲反問道。

“你沒做什麼,他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杜恆追問道。

“他們變成哪個樣子了?”上曲眼睛眯了眯,調笑的看著杜恆,這些日子他忙的不行,如今能有一個人送上門取樂也是不錯的。

“他們都不說話了。”恨恨的瞪了上曲一會,杜恆這才氣呼呼的說道。

“原來是不說話了啊!那是不是你這小子對他們施刑過重,然後他們才不能說話了,這個你也不能怪罪到老頭的頭上。”

上曲道,說著順勢又白了杜恆一眼,垂眸半晌不聽杜恆有回答,拍了拍衣襬起身朝帳子外走去。

“這人啊!你給審出了毛病可不能算到老夫頭上,如今老夫也忙,沒時間跟你在這裡耗。”說完,人便從營帳外消失不見了,只餘杜恆一臉無奈和鬱悶的站在帳篷裡。

半晌,就好像發洩一般,杜恆拿起面前桌子上的茶杯茶壺,已經名貴的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了這些還不過癮,又將整個帳子裡的東西都摔了個七七八八這才轉身出了帳子。

他可以肯定一定是上曲做了什麼,那些人才會變成這樣,可是因為之前讓上曲見那些殺手並沒有請示過皇上,所以如今出了這些事情,他自然不能去向皇上告狀。

一直守在營帳外面的啞巴小廝,掀開布幔看到的便是滿目瘡痍,一片狼藉的場面,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改變,拿了掃帚就打掃了起來。

隱在暗處的上曲看到杜恆怒氣衝衝的走遠,這才笑著捋了捋鬍子,轉身朝一個方向走去,那個方向正是皇上的營帳。

如今在懸崖下的探查並沒有一點線索,這讓上曲心裡又是擔憂,又是高興,擔憂的是找不到葉舟,高興的是葉舟可能並沒有死。

只是他如今究竟在哪裡呢?如果沒有死的話,這麼多天為什麼一點訊息也沒有呢?上曲的心裡滿是疑惑,如今他打算去請示一下皇上,讓那些兵丁繼續查詢,而他本人打算回京城一趟。

他準備去看看木蘭圍場的地圖,如今查詢範圍已經誇大到周圍十五里,但是依然一無所獲,所以他打算從別的方面來查詢一下,也許會有線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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