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此事尚存疑點,還是等調查清楚再來評判也不遲!”皇帝一聲怒吼,他這個臣弟從面前時便是這般無法無天。
他還可萬般忍讓,可如今他乃是九五之尊昌平也未免太不將他這個皇兄放在眼裡!
“皇兄!如今還有什麼疑點,分明就是這顧婉兒害了沁兒!”昌平王如今哪裡還聽的進去皇帝勸說,二話不說便要穿過葉舟去抓顧婉兒。
“顧小姐並非凶手!”可葉舟哪裡啃讓開,二人便在房間之中僵持不下,昌平王忌憚這葉舟武功高強並不敢輕易出手,而葉舟則是想要護顧婉兒周全。
“夠了!你二人究竟有沒有將朕放在眼裡!”皇帝將二人分開,此事確實不宜又外人出現。
“臣不敢。”葉舟急忙退到一旁,而昌平王依舊是一副臉色極其難看的模樣不願說話。
“臣之所以闖進來,是不願看到昌平王犯下大錯濫殺無辜。”葉舟坦坦蕩蕩望著顧婉兒,用眼神告訴她,不要怕一切有他。
可顧婉兒依舊心驚膽戰,說是因為幫自己擺脫嫌疑從而連累了葉舟,她斷然無法接受。
“濫殺無辜犯下大錯!她可是傷我夫人的凶手,我又怎可能會犯下大錯!”昌平王憤憤不平,而周圍之人也是一臉懵懂這一切不是已經下了定論為何葉統領還要口出此言!
皇后沒有說話,一雙眼睛則是在顧婉兒同葉舟之間不停旋轉。
“葉統領,今日是本宮請你來維持賞花宴的安全,如今卻出了這等事情,你可知罪!”皇后一句話讓眾人發出唏噓之聲,這葉統領竟是被皇后叫入宮中的…
“屬下知罪,還懇求皇后娘娘給微臣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葉舟猛的跪倒在皇后面前,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哪裡看得出這一切不過是做戲。
倒是一旁的顧婉兒總算是送了一口氣,沒想到皇祖母竟願意出言幫葉舟圓謊。
“哦,什麼戴罪立功的機會?”
皇后同葉舟演的這齣戲並不逼真,皇帝心知肚明卻並沒有拆穿,反而出言詢問,讓設計好一切
的慧嬪憤恨不已。
若不是這個不知從何處蹦出來的葉舟,如今的顧婉兒早已經是昌平王的刀下亡魂,哪裡還有這許多事情。
而一旁的顧敏兒則是一臉痴迷的望著葉舟。
身材高挑,武功高強這等男子乃是,京城之中無數少女夢想之中的良配。
只可惜從始至終,葉舟都不曾給顧敏兒一個眼神。
“臣可以作證,顧婉兒並沒有傷害過沁王妃。”葉舟此話一出,一片譁然。
顧婉兒一直說不清楚她究竟去了何處同誰一起,如今葉舟這般說,難不成他二人當時就在一起!
“顧婉兒當時在後院之中迷路,恰好遇到微臣是微臣一路互送顧婉兒小姐回來的!”葉舟說的風輕雲淡可週圍之人卻並不相信。
尤其是昌平王,更是一把攥著葉舟的衣領。
“你在說謊!你在說謊是不是!”昌平王情緒激動的搖晃著葉舟,就在這劇烈搖晃之中,一塊水藍色帕子從其胸口之中掉了下來。
那帕子之上明顯有花粉痕跡,正是顧婉兒的帕子。
顧婉兒的帕子出現在葉舟身上,恰好證明當時顧婉兒確實同葉舟在一起,葉舟並不曾說謊。
“這孤男寡女,在哪幽闢之處,還不知是去幹些什麼呢!”就在眾人吃驚之時,慧嬪一句話再一次將顧婉兒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原本心虛的昌平王再一次情緒激動起來。
“如果是你和顧婉兒一同害得沁兒如今你出來為她作證也不是不可能。或許在他人不知的情況之下你二人早已經珠胎暗結。”昌平王一席話讓顧婉兒羞恥萬分。
一還未成年的女子竟被人這般形容,不論是真是假,流傳出去對於女子名譽都是極大損傷。
“昌平王!”顧婉兒可是皇帝最喜歡的孫女之一,聽到昌平王這般說,心中不由的也極其惱怒!
若不是因為今日沁王妃受傷之時,昌平王情緒不穩皇帝定要治他一個誹謗之罪!
“昌平王,若是你對婉兒心存不滿大可直說,只是葉統領
著實委屈,你這般胡攪蠻纏,真真是為了尋找傷害王妃之人,還是為了要發洩一己私慾!”在長安公主攙扶之下,顧婉兒緩緩來到其面前,望著人高馬大的昌平王,顧婉兒沒有一絲畏懼。
顧婉兒的話如同一把利刃一般直直插入昌平王心口,他承認這般對於一個孩童確實有些過分,可一想到王妃,昌平王再一次憤怒起來。
如今所有證據都指向顧婉兒,更有證人證言,他不得不相信這便是事實!
“皇兄,這婉兒受不得刑,可葉統領卻是受得了的!”昌平王一聲領下,幾個侍衛便將葉舟團團圍住。
“昌平王,這是作何?”葉舟冷冷看著周圍幾人,眼神之中蔑視如同螻蟻一般。
“有些人不受刑便不會說實話,我想葉統領也是這樣之人,所以還請葉統領勉為其難受這一刑。”昌平王話說的極其好聽,可在場之人都十分清楚,這不過是昌平王的計謀,想要逼迫葉舟受刑。
“葉舟!”顧婉兒渾身一顫,果真她還是連累了葉舟。
“若是我受了刑,你便相信顧婉兒乃是無辜?”葉舟輕蔑一笑,若是能護她周全,就算是受刑那又能如何,不過是皮肉傷罷了!
“你若是敢受刑,我便承認顧婉兒乃是無辜。”在昌平王看來,大刑伺候之後,就算是沒有之事也能問出一七七八八,更不要說這板上訂釘之事,不過幾下葉舟便能招了。
緩緩來到顧婉兒面前,將自己腰牌連同佩劍交與顧婉兒手中。
“來吧!”說完便徑直來到長凳面前趴下,並非天牢之中,受刑也不過就是杖刑。
這一切全部落在顧婉兒眼中,手中的腰牌還微微溫熱,可它的主人卻已經趴在哪裡替自己受刑。
顧婉兒不懂,葉舟明明不認識自己,為何卻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自己,他究竟是為何!
如果說第一次還能夠用母親拜託他之由解釋,那今日在宮中又是為何!
他完全可以不管自己!這一切和他並不曾有什麼關係,他大可一走了之。
而他卻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