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瞬間,昌平王真的考慮是自己冤枉了顧婉兒,可轉念一想如今證據確鑿怎可能冤枉。
現在這一切只不過是顧婉兒為了逃脫責罰而用的障眼法!
“好!我便讓你心服口服!來人將證人證物帶上!”昌平王一聲大吼,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傷害沁兒之人繩之以法,沁兒所受疼痛他要讓顧婉兒一一承受!
疼痛不停侵襲著顧婉兒的神智本就虛弱的身體剛剛被昌平王那樣一甩只感覺五臟六腑都已經挪了位置。
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種疼痛,可就算是這般,她依舊強忍著站在昌平王面前,本就嬌小的她,在身高足足八尺的昌平王面前如此可憐。
長安公主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多次,想要上前卻都被顧婉兒阻止。
這件事既然是朝她而來,那便沒有必要將其他人牽扯其中,她已經不是那個需要整日躲在母親羽翼之下的孩童,如今她可以獨當一面。
身著藍衣的宮女被帶入房間,緊跟著還有一個小太監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之中是一塊水藍色手帕。
同她衣服面前花紋都一模一樣看到這裡,她便知曉這是有人盯上自己了。
可就算是這般,顧婉兒依舊面不改色,站在原地。
昌平王冷笑一聲。
“告訴她,你剛才在賞花宴上看到什麼!”
皇后看了一眼皇帝,雖想要開口最後還是並未多言,她知道皇帝在猶豫什麼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一個是自己的親孫女,兩邊都是他極其疼愛之人,他無法選擇也不能選擇。
“剛才奴婢在偏殿打掃,看到顧小姐同沁王妃一起來到偏殿之中,顧小姐趁王妃不防備就推了王妃一把!”小宮女跪倒在地上,身體不停的顫抖。
“我從未見過你,也不曾同王妃一起去偏殿。”顧婉兒淡淡一解釋,和小宮女的證詞明顯相反。
其中定然有一人在說謊。
而昌平王很顯然並不相信顧婉兒。
“既然你說你沒有去過,那我問你為何在沁兒身下會發現這個帕子同你的衣裳材
料花樣都一模一樣你又作何解釋!”昌平王一把將托盤砸在顧婉兒身上。
顧婉兒並沒有躲,而是將帕子從地上撿起,翻來覆去看了一遍。
“這不是我的帕子。我的帕子曾在一開始時,幫將軍夫人擦去過手上的花粉,然而這條帕子上並沒有花粉!”顧婉兒將帕子伸到昌平王面前,水藍色的帕子上乾乾淨淨哪裡有什麼花粉!
“僅憑一個帕子實在不足為證據,昌平王不知你是否還有證據。”皇后緩緩來到昌平王面前,若是沒有充足證據,她絕不相信婉兒竟會下此狠手!
“有宮女證詞為證!就算顧婉兒不承認,那好我問你,為何這人群之中不曾有人見到過你!你去了哪裡!”昌平王指著顧婉兒大聲質問。
顧婉兒愣在原地,如果她所料不錯那段時間她應該同葉舟在一起,可這鹹福宮中不能有男子出現,她應當怎麼和所有人說,她和一個男子在鹹福宮偏僻之處。
若是此事流傳出去,不僅可能會給葉舟帶來麻煩,就連自己恐怕也難逃干係。
“我一人在鹹福宮中四下走走,後來在鹹福宮中迷路,找了好久這才回來。”顧婉兒淡淡一笑,只可惜對於她的解釋昌平王絲毫聽不進去。
“四下走走?我看你還是心虛吧!顧婉兒,如今證據確鑿我看你還是如實招來。”昌平王一臉嘲諷伸手便要去抓顧婉兒,卻被顧婉兒踉蹌著躲開。
“婉兒,你還是如實交代那段時間你究竟去了何處?這沁王妃究竟是不是你推得!”皇帝無奈嘆息一聲,如今唯一疑惑便只有那段時間顧婉兒究竟去了何處。
可她偏偏又不能給出一個確切答案,就算是想要幫她卻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幫起!
顧婉兒咬了咬牙,她,她不能說也沒有辦法說!
“我真的只不過是在宮中四處走走並不曾遇到沁王妃若是不信,昌平王大可問問沁王妃是否見過我。”顧婉兒倔強望著眾人。
她知曉現在所有人只怕都認為自己便是那傷害沁王妃之人。
冷眼望著周圍眾人,各式各樣的嘲諷讓顧婉兒冷笑不已。
在這其中有幾人一開始還對自己恭維不已,如今卻恨不得同自己撇清關係了吧!
“妹妹,你真的傷害了沁王妃便承認吧。沁王妃想必不會怪你一時糊塗!”顧敏兒略帶哭腔的亂說更是讓顧婉兒無比噁心。
沁王妃是出了名的和善,可她這個夫君可不是什麼善茬,先不說此事是否究竟同自己有關,如今只是懷疑便這般對自己,若是承認只怕這鹹福宮便是自己埋骨之地。
“沁王妃,身體虛弱哪裡還能來指證。顧婉兒,沁王妃與你無仇無怨,你為何要害她?”慧嬪勾了勾頭髮,二人三言兩語便壓死了這件事就是顧婉兒做的,而昌平王早已經失去了理智。
一把抽出腰間長刀便朝著顧婉兒砍去!這一切著實發生的太快,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要看著長刀便要砍在顧婉兒身上。
二人之間距離著實太近,顧婉兒根本來不及閃躲。
“婉兒!”長安公主同皇后一聲大吼,而皇帝則是雙目微突,抬腳便要上前阻攔。
望著迎面而來的刀鋒,顧婉兒不由一陣悲痛,自己好不容易重活一次難不成就要在這裡止步,她真的好不甘心!
眾人紛紛閉上雙眼不想看到這血腥場面,而慧嬪等人則是一臉快意,只要顧婉兒死了,那麼長安公主便也就快了!
就在這危機十分,一炳長劍突然出現在大刀之下,二者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聲響,隨你顧婉兒便被擁在一堅實懷抱之中,聞著來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顧婉兒渾身僵硬!
葉舟!他怎麼回來了!一睜眼恰好看到那人精緻的下巴,和開會滾動的喉結,不知為何顧婉兒突然感覺臉頰發燙。
“昌平王,此乃皇宮之中在此處舞刀弄槍是否有失身份!”葉舟足尖一點緩緩落在長安公主身身旁將顧婉兒放下之後,這才緩緩來到昌平王面前。
對於葉舟昌平王早走耳聞,見面倒還是第一次。
“此乃家務之事,葉統領還是不要參與的好!”昌平王將大刀收回,冷冷看著面前之人,不過一把長劍竟可擋住自己全力一擊,這人並不像是表面看來這般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