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琳當然怕自己的貓蠱之疾緩解之後,蕭慎又跑回到方圓圓那裡去。
如果這樣的話,她苦心積慮扮的這齣戲,可不就白演了嗎?
所以,今夜無論如何也要把蕭慎羈絆在自己身邊。
慶琳因為吸食了蕭慎的鮮血,所以很快便恢復了常態,她立起身,將雙手輕按在蕭慎的肩上,貼近他耳邊神祕地道:“王上,我怎能辜負你的好心呢?等著我,馬上回來。”
說完這句話,慶琳拿食指在自己脣上碰了一碰,嫵媚一笑,轉身象陣風似的,輕盈地飄走了。
蕭慎雖然不知慶琳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他還是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宮女們捧著葡萄美酒和精緻的菜點魚貫而入,很快就將蕭慎面前的几案擺滿,併為他把美酒斟到夜光杯裡。
蕭慎默不作聲地品嚐著夜光杯中的葡萄美酒,間或挾一筷子佳餚送入嘴邊,心裡卻盼望著慶琳早些出現。
忽然,他的耳邊飄過一陣獨特的樂曲,伴隨著鈴鐺清脆的響聲,一個身著華麗耀眼長裙的女子旋風般地舞了出來。
她身上的裝束,實在是令人目瞪口呆,蕭慎再也移不開自己的目光。
亮藍的紗衣,緊緊裹著女子豐滿的胸,上面釘滿了各色紅綠寶石,不但**著雪白胳膊和修長脖子,甚至還露出了一截纖瘦的小蠻腰。
她的胳膊上套著好幾對精美的臂釧;在小蠻腰的位置上,還繫著一串串珠璉;下面則是一條繡著花的亮藍長裙。
蕭慎的眼光從上看到下,發現這女子竟然赤著一雙足。
那赤足白晰秀氣,腳腕上套著小巧的鈴鐺,行動時叮噹作響。
但是,蕭慎看不清她的臉。
因為她的臉上蒙了一層霧似的的薄紗,只露出一雙寶光璀璨的眸子。
只看這雙眸子,蕭慎便猜出來:她是慶琳!
不知哪裡傳來清晰的鼓點聲,而慶琳也隨著樂曲和鼓點聲,開始舞蹈起來。
她舞動著柔軟而嬌媚的身體,時而像流水,時而像波浪,時而又像燃燒的火焰;交叉搖擺的舞姿,時而優雅、
時而感性、時而神祕,看得蕭慎是目不暇接。
這不是肚皮舞嗎?蕭慎在心裡嘀咕著。不曉得這個慶琳是從哪裡學會這種舞蹈的?
在這個保守而落後的時空裡,慶琳身上穿的這套衣裳,又是怎麼琢磨出來的?
但蕭慎不得不承認,慶琳穿著這樣的衣裳,把她性感而纖瘦的體型,把她的柔若無骨和妖嬈,表現得完美無缺。
她的舞蹈,也讓她迸發出一種新鮮的,誘人的風情和魅力。
反正蕭慎是一邊觀賞一邊驚歎:原來慶琳還有這樣美,這樣灑脫的一面!
鼓點越來越急促,慶琳的舞蹈也越來越奔放,那令人眼共繚亂的胸部、腹部和胯部搖擺動作;那旋轉時飄飄灑灑的長裙;那若隱若現的迷人胴體,都讓蕭慎看得如痴如醉。
當鼓點終於停止時,慶琳的動作也一個定格,順勢單膝跪在蕭慎面前,一手優雅地獻上來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花。
蕭慎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扯落慶琳臉上罩著的面紗,託著她的下巴道:“你這個妖精,你到底是從哪裡學會這些把戲的?說說看,這叫什麼舞啊?”
慶琳眨一眨寶光璀璨的眸子,微微一笑說:“這叫纖腰舞。是我從一個西域舞娘那兒學來的。王上喜歡嗎?”
蕭慎點點頭,挑了挑眉說:“寡人很喜歡。不過,這纖腰舞,你只許跳給我一個人看,明白嗎?”
慶琳白了他一眼:“除了王上,我還能跳給誰看呀?誰又配看我跳舞?”
惹得蕭慎又是一陣笑,他立起身,一下子就打橫將慶琳抱了起來:“好,咱們到裡屋接著看你跳!”
慶琳也不答話,一口咬在蕭慎的下巴上;待覺得蕭慎疼了,她又鬆了口,衝著他魅惑地笑著。
蕭慎不管不顧地將嘴貼緊了她的脣,先是輕輕吮吸,然後是研磨著,脣齒交纏,舌則趁機**。
慶琳並不閃避,摟住蕭慎的脖子,迎合著,纏綿著。
兩人隨著細碎悅耳的鈴鐺聲,很快進入內室,在那張舒適綿軟的拔步上,蕭慎一下子就將慶琳壓在了身下。
窄
小緊身的紗衣,拼裡呯隆的珠鏈,讓蕭慎只覺得礙手礙腳,他飛快地拉扯著,恨不能讓它們立刻消失掉。
慶琳柔聲說:“好人,別急啊!讓我來。”
她伸手找著搭扣,很快就將一串串珠鏈解了去,然後動作性感地解去了紗衣的紗裙,露出白得耀眼,玉一般玲瓏浮凸的胴體。
蕭慎只覺得心跳加速,口乾舌燥,手已經撫上了那酥香軟玉般的山峰。
這個女人,她的身體於他並不陌生,但此時此刻,他仍然想迫不及待地佔有她,讓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我已經好了。”慶琳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嬌憨。
蕭慎舔了舔嘴脣,不敢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慶琳莞爾一笑,伸出手指輕輕刮過蕭慎有著胡茬的下巴,輕輕地重複了一遍:“御醫說,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
蕭慎驚喜道:“這樣說來,咱們可以真刀實槍囉?”
慶琳撲哧一聲笑,轉而啐了一口:“你以為打仗呢?還真刀實槍!”
蕭慎卻是不惱,笑著道:“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你不曉得,我熬得好辛苦。雖然你也可以用手和嘴滿足我,但總歸是……”
慶琳面上忽然湧起一片紅暈,嬌叱道:“你不要再說了!”
蕭慎呵呵一笑,連連點頭:“好好好,我不說,我只做,行了吧?”
說著話,他再不遲疑,開始攻城掠寨。
慶琳嘴角凝著笑,寶光璀璨的眸子裡,卻倏忽閃過一道陰影。
她伸出手,解開帳鉤,紅綾帳子散了開來,將裡頭一對纏迭在一起的身體遮擋住了。
可是,燭光卻將他們的影子如剪影一般,勾勒在帳子上。
明秀宮內是被翻紅浪,春色旖旎;而落霞軒呢,卻是悽悽慘慘,悲悲切切。
方圓圓孤衾獨枕,冷清清一個人睡在榻上。
她死死咬住被角,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詛咒著新王后:你怎麼不去死?你死了,我才有機會上位,我才不會被人遺棄在這裡,我才能挺直腰,好好兒地享有王上的寵愛和憐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