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被逼成攻-----第65章 番外 :前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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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番外 :前世(一)

說起來,顧優只和鄢凜真正同桌吃過一次飯。

是他和蘇曉午結婚三年多的時候,蕭語玲生日,他們這些晚輩都到了。

女兒們都結婚後,蘇家長輩基本從未再為了自己的生日舉辦過宴會。其實他們夫婦之前算是社交界活躍的人物,但近兩年,尤其是蘇盛,除了工作外,幾乎過著半隱居的生活。他的兩個女兒都沒有接手公司的打算,顧優猜這應該屬於他的煩惱之一。

蘇曉午倒是有那個心,但一來能力不夠,二來她的母親並不希望她插手太多公司的事。她樣樣拔尖的寶貝兒大女兒都甘心只做丈夫背後的小女人了,你一什麼都不會除了長得美的小女兒還妄想掌舵?蘇曉楚本事的確夠,但她很忙,忙著每天除了睡覺的八個小時外,絞盡腦汁見縫插針地讓鄢凜多看她兩眼。更何況,她還有病,這點誰都拿她沒轍,她一暈倒,全世界都得順著她來,誰讓他們都健康得不能再健康呢,當然,這指的純屬生理上的,至於心理,這麼些年大家都在忍,誰還能拍著胸脯振振有詞地說自己正常指數居高不下?

其實據蘇曉午說,不管蘇曉楚對她態度如何,蕭語玲在鄢凜娶了蘇曉楚之後,對她倒是比從前好了許多,帶著點類似補償的意味,偶爾關心她的樣子蘇曉楚見了還會不悅。

就像現在。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蕭語玲沒有去催鄢凜和蘇曉楚,倒是先拿他們問訊了。

蘇曉午一口果汁嗆在喉嚨裡,險些當場咳出來。

顧優能理解她這種反應,畢竟只有他們兩個知道他們一直分房睡,但其他人可不知道。

就像他昨天碰巧和宋繁宋公子打了個照面,他一如既往,就算容貌不顯也依然走哪兒都是打眼的人物。只不過他們向來只有面子上的交情,都知道有對方這麼個人,不太順眼的那種。

不過這也是在發現對方對鄢凜抱有和自己一樣的感情之前的事了。

之後,嘖嘖。

暗地裡給對方使的絆子下的黑手不勝列舉。

就當是給無聊的生活增添點樂趣了,偶爾他也會覺得很可笑,全世界都找不出幾個比他們更蠢的人了,什麼都不敢和那個人說,也不能說,他們做過的事,和做那些事的理由,擺到檯面上來真的可能讓人覺得不僅腦子不好使,還很變態。

他倒是不介意宋繁說他變態,反正對比一下,都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但昨天那句話就有點不像他一貫的低調陰險風格了:這臉色差得,是抱著他喜歡的女人睡不著覺?

他差點以為宋公子是被那位範少附身了,範冬離牌毒舌和喬明明牌欠費智商一樣遠近馳名。

他回:是想著他正抱著不是你的人睡覺所以夜夜難眠?

宋繁臉色在陽光下一照就跟妖怪似的,無處遁行的難看,看著還有點不對勁,估計又在謀劃著什麼害人的事。

現在蘇曉楚的手突然放到桌下狠狠掐了掐他,示意他表態救場。

他言簡意賅,“再等等。”很稀鬆平常的話,敷衍必備,所以一般人都聽得出來,給面子的也會換個話題,但蕭語玲今天對這個事特別執著,所以就這麼三個字讓一桌子人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包括鄢凜。雖然只有六個人,但說起來沒一個是好相與的,尤其是他名義上的“岳母大人”。

蘇盛是蘇曉午的二十四孝好老爸,就像蕭語玲是蘇曉楚的二十四孝好老媽,所以他開口了,“這些事吃完飯再說。”

蕭語玲看了丈夫一眼,然後夾了一筷子菜給鄢凜,動作和語氣都是慢悠悠的,“你們呢?”

顧優耳朵豎起來。

只聽到蘇曉楚嬌嗔地喊了聲,“媽——”就只差說討厭了。

蘇曉午一個勁兒扒著飯的臉微微朝他扭過來,做了個嘔吐的表情,正好這個角度蘇盛也能看到,所以他虎起了臉,不過蘇曉午完全不怕,只是很親熱地給她爸盛了碗湯,蘇曉楚吃飯時光顧著鄢凜,所以蕭語玲也不指望她,更不會要求蘇曉午做這些,於是他接手了,換來蘇曉午一記你真有眼色的讚賞目光。

一頓飯沒有人吃得痛快,他壓根連鄢凜聲音都沒聽到,真正貫徹執行了食不言這三個字。

但他估摸著寢不語應該不太可能吧?不過也有可能。

吃完飯男士和男士一起,女士和女士一起,其實主要是蕭語玲要對兩個女兒訓話,他們都不方便聽。蘇盛不是那種愛說教的長輩,而所謂的家庭時光,他們也不會談生意上的事,至於聊人生,聊美酒,聊……

最後空氣裡只剩休止符。

他維持著一個比較僵硬的姿勢數著對面窗簾的流蘇,他視力好,一根根地數過來數過去,像在自己給自己催眠,又像前陣子蘇曉午看的那部宮鬥劇裡獨白自己每天數著宮殿裡的磚的數目的苦情角色,想著想著自己都快要給自己逗笑。

可能是他就算沒笑出聲,但表情透露了一點,蘇盛挑眉,“你在笑什麼?”

然後他表情恭謹地彎了彎嘴角。

突然他聽到鄢凜笑出了聲,他比他要隨意自在得多,而蘇盛見這個對他們幾乎從不展顏的女婿竟然吱聲笑,也很是意外,愣了下,接著竟然大笑起來。

鄢凜側頭瞟了他一眼,臉上覆又綻出了一個微笑,很淺。

是最後一次見他笑。以後的日子裡,每每想起這一幕往往都讓他心口發燙,只是他走以後,他也清晰明白他的時間不會多。

接著是午睡時間,各自回了臥室,至於做什麼就是各人的自由了。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別說躺在一張**,就是坐在一張**他和蘇曉午就都會起雞皮疙瘩。但今天蘇曉午瀟灑揮了揮手,說你睡吧,我猜你肯定特別心累,看在你今天賣力演好女婿好連襟好妹夫好……

顧優頭疼地制止了她。

蘇曉午抱著胳膊在木地板上赤著腳走來走去,嘴裡不住碎碎念,“怎麼,難不成怕我說你好老公,別自戀了好嗎,雖然外界都說我們感情甚篤堪稱都市童話的範本但是……”

“停!”

“喲,”蘇曉午嘲諷他,“怎麼就今天神經這麼脆弱,以前我說這些時都淡定得跟如來佛似的,我還以為您不在乎呢,原來都是裝的呀。剛剛不是還和他笑得挺開心的嗎,哼。”

搞了半天原來是為著這個不爽。

他一個男人,活了這麼多年,大概最奇妙的事情之一就是——和一個女性情敵在同個屋簷下生活了幾年而且相處模式如同老友。

沒錯,蘇曉午早早和他攤了牌,論定力她不如他,所以一發現了他的所謂“祕密”後,就很乾脆地和他開誠佈公了。用她的話來說,她又不是木頭人,一個男人喜不喜歡自己還是能感覺到的,愛情是一個眼神就能確定的事,她在偶然見到他看鄢凜的眼神後明白了一切。

再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她和他半斤八兩,都沒安什麼好心。蘇曉午還說哪怕沒有他,她估計也會和別的男人閃婚去刺激鄢凜,反正她的追求者也是大把大把。而且還挺幸運衝動的時候碰上的是他這種男人,因為如果是其他種類的,說不定她還會被騙財騙色,接著反覆說衝動是魔鬼啊魔鬼,末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離婚時我的遣散費起碼得幾個億吧,這買賣可真是划算啊……

顧優當時的心情只能用省略號來形容。

後來的時光簡直是水深火熱,蘇曉午以打擊他為樂,每天嘲笑他腦子有泡三遍,比一日三餐還準時。一會兒說我這可是給你保守祕密,你*工作做得這麼好有我的一份功勞,一會兒說這祕密憋心裡太累了,我想找我閨蜜說說。然後在他涼涼的眼神裡又改口,要不你和你親愛的媽媽討論討論,相應的,我和我小媽媽說道說道。

她一直喊她的閨蜜小媽媽,可見是缺母愛缺到什麼程度了。

而他的媽媽,他猜就算他一個字沒說,她可能也在懷疑著,畢竟他和蘇曉楚之間不對勁的蛛絲馬跡可以瞞過絕大部分人,但瞞不過那些真正用眼睛看他們的。你可能糊弄所有人一時,糊弄一部分人一輩子,但沒有人能糊弄所有人一輩子。

離婚的事已經擺上他們的議程。

蘇曉午本質上是個很活潑的人,悲傷都是略帶調皮的,她身上有著一種極端卻又柔順的氣質,他呆在他們房子裡的時間其實較少,他總在用工作沖淡心裡的鬱氣,經常滿世界飛,偶爾深夜歸家,會見到她一個人站在壁爐旁,手裡拿著一疊畫紙,一張一張地燒。

她“結婚”後,幹著一份自由職業,興致上來了會拼命接活,賺著或許連她一副耳釘都不夠的錢,低落的時候可以一個星期都宅在家裡,畫許多東西。她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自嘲就是她最擅長也唯一擅長的就是燒錢,喏,現在就是。

她畫的最多的是她一直愛著的人,但每一張,都讓看了的人莫名難過。

此刻蘇曉午見他不說話了,恨恨地踢了他一腳,明明故作冷漠一句話不和鄢凜說的人是她,卻連他得了他一個淡得不能再淡的笑也能氣成這樣。她說:“你睡吧,睡死算了,祝你做個美麗的白日夢,夢裡你成功地勾引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心情好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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