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被逼成攻-----第68章 番外 :李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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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番外 :李理(上)

沒想到辭職後還能接到鄢凜打來請吃飯的電話,老實說有點意外又有點高興,於是開開心心去赴宴。不是我想得少,而是鄢凜基本不插手別人感情的事,偶爾憋不住好奇心了也就問兩句而已,而且同一個問題不會問第二遍,關於我和蕭世讓,他也就說過一次,還非常簡短。所以我不擔心他撮合我跟蕭世讓,而顧優在他旁邊,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我開玩笑,“就我們三個嗎?早說呀,不然我會帶個男伴或是女伴來的。”

鄢凜淡笑不語,很奇怪,每次見他這種表情,我都覺得有千言萬語,一定是我想太多。也或者是我為他傷心的次數多了點兒,讓我直到現在,他婚姻美滿家庭幸福了,我看他的眼神依然有點兒轉不過來。當然不是說我還對他存有幻想,愛過的人不會忘,但也就僅止於此。

偶爾覺得自己特別理智,覺得爸媽這名字取得著實貼切,所以我從小就覺得自己天生該是個總裁,但活了快三十年我就只當過幾天替補的,不過是鄢氏的,也算半圓滿了。

我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的比例約為三比一,但從沒和哪個男的發展出超過朋友以外的感情,有幾個膽子比較肥的直言我脫光了站他們面前他們都不會有反應。

男人,哪本書裡說的來著,一定要非常愛他們,不然是不可能忍受得了的。

我想說的是或許得加個婚前的限定,婚後綁住一個人的東西太多了,浮生五味,各種東西揉在一起,牽牽絆絆,能揮刀斬亂麻的有幾個?

蕭世讓說,我對他說過的所有傷人的話加起來都比不過那一句——我這輩子可能就把愛情放鄢凜身上了。

事實證明,我那是氣話,我哪有那份毅力,時光漸漸磨碎一份偏執深情,尤其是他現在過得很好,無形中增大了我獨自生活的勇氣。

顧、優。

我已經不記得曾經作為他的同行我是不是崇拜過他,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對他只有佩服了。

真是佩服啊,說起來是他敗在鄢凜的西裝褲下,反過來說又何嘗不是他收服了一位頂級禍害,他完成了我做夢都沒敢想的事,光憑這點,我就可以一直喝他倒的酒,榮幸啊。

就像現在。

看得出來他是打著把我灌醉了給下套的主意,但這種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小把戲,無需計較,我也想看看他“內當家”的功夫是不是也跟著登峰造極了。

“帶男伴或是女伴?沒猜錯應該是優先考慮男伴吧?”顧先生問我。

對了,現在很多人開始懷疑我性取向,其實我從不懷疑,讓我心動的女人始終沒有出現,反而是男的,倒真有。

就這一個事實,讓我無法承認我是個雙性戀,雖然他們現在看我的眼神已經越來越篤定。

對此我很無力,不過不在乎。

我猜我真是有點醉了,“相推銷什麼?儘管來!”

鄢凜瞅見我擼袖子的模樣,和他的顧先生對視一眼,我非常清醒地注意到他抽了一下的嘴角。

他們開始當著我的面討論我,不對,是剖析我。

“這是?”

“她唸書那會兒有個外號。”

“冰山美女?”

“非也。”

顧先生見我看他,說,“我還是別猜了。”

鄢凜只笑了笑,看著似乎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麼的打算。

這黏糊的兩人實在很討厭,我很想告訴他們不要在單身的人面前表現得這麼默契十足鶼鰈情深,會被潑硫酸的,當然我不敢,在他們面前我和蕭世讓一樣慫,慫得骨氣都特別稀薄。

直到一頓飯吃完,我才發現果真是我自作多情想太多,關於他們要是提了蕭世讓我的九十九種應對方法一個都沒用上,離開之前他們遞給我一張請帖,當著面兒我直接放進了包裡,表示你們主辦的,我放心,一定到。

他們又笑著遞給我一個禮物,然後相攜離開。

那近得幾乎衣袂相貼的背影,看得我感慨萬千。

我自己坐著發了會兒呆,沒多久也起身離開,開車不到三分鐘,就感覺到有車子跟著我,不熟悉的車,但模樣長得很有蕭世讓喜歡的範兒,所以應該是他吧。我有點兒無語,說要分手的是他,現在鬼鬼祟祟玩跟蹤的也是他,我都很想瓊瑤一把晃著他的肩膀問你怎麼這麼幼稚這麼不可理喻!

但一想到我們的身高差,發現就算我踩著恨天高然後再把左腳放右腳上都不可能晃得動他。

他倒是晃過我,也就分手的那一次,激動得,好像要分的人是我一樣。

他指責我:你就是在逼我說分手,你就是在等著我說分手,你以為這樣是給我留面子嗎?

我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出的這種結論。

阿讓心,海底針。顧優給分手後的他的評語。

這兩年蕭世讓確實越變越深沉,顧優都搞不懂了。我們分手後他給我打過一個越洋電話,我猜他是給他好友說話,沒想到是問我你明白他這種行為的意思嗎?我說我不明白,他又說了他的分析,誒,還真別說,顧先生自己當初面對感情時腦子不清楚,這會兒看別人倒是特別明白,他說蕭世讓和我分手,就是為了讓我看清楚他在我心裡的分量,然後置之死地而後生。

最後他說,你感受一下?

我:……

我只想說不帶這麼玩兒的,也聽到了那邊的笑聲,鄢凜的,他把電話接了過去說道:“人人都愛李小理,咱不差一個蕭世讓。”翻譯得簡單粗暴一點就是丫的欠教訓,冷就冷,看看最後誰比較厲害,你給我別理他。

我:……

其實是人人都愛鄢小凜,不,小鄢凜。

不過這種話太下流了,我不說話別人絕不知道我這麼下流,所以這句話給我憋了回去。

一個電話打了接近兩個小時,我耳朵都有點發燙了,忘了在最開始就申明一點,我們分手的時候你們在補度蜜月,蕭世讓沒拿這種事打擾苦盡甘來的你們,而現在你們發現了,但我們也已經各自開始新生活了。

我自認為還算有風度,沒有刪電話沒有拉黑更沒有拒絕往來,蕭世讓所有即時通訊工具的頭像依然是我和他的一張照片,簽名也一直停留在分手那天改的——讓我矯情一次。

聽鄢凜說顧優看到這句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猜應該是被噁心的。

矯情和噁心真是兩個萬能的詞啊。

現在蕭世讓很坦然地跟在我後面停了車,又很坦然地跟在我後面進了我的公寓,我對著這張顛倒眾生的臉有幾分憐惜之情,所以語氣溫和地問:“有什麼事嗎?”

“求和好。”簡單、直接、明瞭。

我和他大概正正經經談了一年多的戀愛,至於我為什麼出爾反爾接受一個我說了不接受的人和戀愛期間的如何如何就不贅敘了,總之現在,我無意複合。

他使出什麼花招我都不怕。

他被我客客氣氣地請了出去。

睡覺之前我掏出那張請帖翻開看了看,嗯,親筆寫的,結婚週年紀念晚會。

我……去……

低調點會死嗎?會死嗎?

當然我肯定不敢發這種簡訊到鄢凜手機上,只敢汙染一下顧優的眼睛,沒想到訊息秒回,

絕對不是顧優,是誰一目瞭然。

我憤怒發簡訊給鄢凜,

鄢凜打過來,我掐斷,再打,再掐,一時覺得揚眉吐氣身心舒暢。

宴會當天,進了會場之後發現果然獨自出現的人只有我一個,早知道或許我該提前騷擾一番蘇曉楚,和她一起勾搭著進來,嚇死那幫臭男人。說起蘇曉楚,能耐到奇葩的女人,竟然一直躲在島裡不出來,都不讓人領略一番她更勝從前的扭曲風采,實在過分。

最過分的是好話歹話都說盡了,她就是不肯和某位男士試一試。雖然我也知道他們修成正果的可能性小之又小,他們在一起了也只會讓人有種賊公賊婆的錯覺,但是,孤獨終老,不到沒辦法了何必選這麼一條路,就像我,確實不懼怕一個人過,但也是願意嘗試和一個人一起走下去的。

雖然李約純屬活該,但作為他的姐姐,畢竟不希望他一輩子都不幸福。

這種話我從沒說出來過,但光在心裡想想,都夠虛偽的。

於是所有思緒都先放一邊,我端著盤子專心夾東西吃。

兩位熠熠生輝的主人朝我走來,不少不目光都隱隱在這塊地方流連,我看到不遠處的喬明明和範冬離,有個比較搞笑的傳言,蓋因他倆出雙入對的次數太多,不少人都心照不宣地認為他們是一對,不過重點不在這裡,重點在於許多人忽然理解了鄢凜為什麼會和一個男人結婚,原來是身邊一直就有彎苗子啊,難怪會被帶壞!

我理解這麼說的那些人,因為我也曾經是他們中的一員,但他們真是太過分了,有個很流行的詞可以用來罵他們,腦殘呢吧?

“咬牙切齒的,東西很難吃嗎?”

顧優跟著叉了一小塊西點,嚼完後說:“還行啊。”

看他那吃東西的樣子就知道他之前已經試吃過不止一遍,這裡的每個細節都有他精心安排的痕跡,我看向鄢凜,第一次凶他,“好想消滅你。”蕭世讓有句話說對了,我就是嫉妒。

鄢凜:“……”

他招手,蕭世讓走過來,淺淺一笑,立正站好。

他拍拍蕭同學的肩,“照顧好李女士。”

我說:“你和顧先生跳支舞吧,我們想看。”

他說:“簡直無理取鬧。”

顧優回頭朝我彎了彎嘴角,略帶調侃的那種,我見鄢凜用手微微攬了下他的腰。

是在秀恩愛。

作者有話要說:

甜甜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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