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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榮寵天下-----正文_第八十八章 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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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八章 送行

最要緊的還有蕭重嵐的身體調養。冬病夏治,太醫受皇帝和太后吩咐,精心為她調理。

爹暗裡保留下來的商鋪和田莊,先前她已一一暗暗收到手裡,那時不知道自己會這麼快就離開。如今只得再重新安排妥當。

所有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

蕭重嵐這才往慈隆寺去了一趟。

到了慈隆寺門口,她卻不知為何產生一種近鄉情怯之感。

躊躇了片刻,方丈親自出來相迎,她問道:“敢問方丈,不知明輝大師可在?”

方丈合手笑道:“阿彌陀佛,施主有緣,大師就在後面竹修禪院中等候。施主請。”

蕭重嵐訝異,不需要通報就任她去見明輝大師。這是大師的意思?

蕭重嵐心中本就有疑問,如此更加忐忑。

翠竹秀林,樹影搖曳,蕭重嵐踏入禪院中,明輝大師已在站在院子當中,笑得如一尊彌勒佛。

見到蕭重嵐,他合手一禮,笑道:“貧僧終於等到施主了。”

蕭重嵐屏退了婢女,讓她們都到院外去等候,跟著明輝大師進了屋中,忍不住問道:“莫非大師一直在等重嵐?”

明輝坐下。

他身邊的几案上,蓄滿泉水的陶壺架在火焰明亮的小火爐上,在這幽涼清靜的屋子裡,並不顯得燥熱。

明輝拿蒲扇扇了幾下爐火,這才隨意道:“施主以為,貧僧等的是誰?”

蕭重嵐按捺著激動,問道:“上一次重嵐到此,大師說見到故人,這是何意?”

明輝哈哈一笑,道:“施主還沒有回到貧僧的問題,怎麼倒反問起貧僧了?”

蕭重嵐沒心思與他玩笑,一橫心,道:“大師想見什麼人,自然是等什麼人,還需要問麼?”

“不錯。”明輝一笑,復又收起,雙手合十,道,“貧僧等的,是故人,所以今日所見,也是故人。”

蕭重嵐猛地起身,震驚看著明輝,良久顫聲道:“大師知道……我是誰?”

這個祕密壓.在她心底,她每走一步,既要借用前身的關係和力量,又要小心不能讓任何人起疑,委實艱難。

如今竟有一人知道真相,蕭重嵐無法保持冷靜。

“阿彌陀佛。施主受苦了。”明輝也收起了笑容,眼中滿含慈悲,“前身後世,磨難重重,然自有定數,施主不必過於悲觀。”

壺中的泉水煮沸了,咕嘟咕嘟響冒著泡。明輝從櫃子裡取出一個簡陋的竹筒,裡面裝著茶葉。

蕭重嵐鎮定了心緒,拎起陶壺,將一旁茶盤裡的壺和杯子細細燙了一道。

又接過茶葉,放入茶壺裡,註上水,濾了一遍,接著才是泡茶。動作熟練靈巧。

明輝看著,笑道:“貧僧已有多年沒能如此喝茶了。”

大周人喝茶,還多愛往裡面放各種果仁果脯或椒鹽炒米,要麼便是打成茶末煮開飲用。

蕭重嵐所見,只有爹愛這樣喝茶,茶葉泡開是完整的葉芽,茶色翠綠,清香淡雅。

蕭重嵐倒了一杯茶雙手遞給明輝。明輝接過,啜了一口,嘆道:“看來你這茶藝已得你爹真傳。”

他不說還好,一提起爹,蕭重嵐忍不住道:“大師可知我為何能重生?”

明輝搖頭:“貧僧不知。”

“為什麼會投身到蕭重嵐身上?”

“貧僧不知。”

蕭重嵐沒想到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還是沒有答案,不甘心,又問道:“那我爹孃呢?他們,是不是也像我一樣……重生了?”

她滿懷希冀看著明輝,卻見他仍是搖頭。眼神一黯,心中便如懸空之城轟然坍塌。

明輝飲著茶,道:“施主聰慧,不必執著於此。貧僧方才已說過,世間萬物自有定數,不可強求。”

他把杯子放下,蕭重嵐拿過來正要續茶,淚水卻忽然之間傾瀉而出,一滴滴落入杯中。

她嘶聲痛哭。

明輝看著她伏案大哭,眼中滿是悲憫,卻不勸她,任她宣洩。

蕭重嵐哭夠了,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多謝大師。”她收起淚水,笑道。

明輝遞給她一杯茶,溫熱正好,道:“世間事莫強求,然而遇事卻也莫要輕易絕望。須知山迴路轉,柳暗花明。施主這一去千山萬水,可要記住了。”

蕭重嵐這麼痛快哭過一場,竟覺得整個人都要輕鬆許多。聞言合手致謝。

明輝送她到門口,蕭重嵐轉身問道:“以後我還有機會見到大師麼?”

明輝搖頭:“萬事隨緣。貧僧滯留此地,只為與施主一見,囑咐兩句,不負故友之情。至於以後,還請施主多保重,阿彌陀佛!”

蕭重嵐合手還禮。默默出了屋子,沿著迴廊出去,迎面卻見洛遲硯快步走來。

她怔了一怔,道:“洛太傅。”

洛遲硯在院門外就看到蕭重嵐的侍女,知道她竟然可以單獨見到明輝,便走了進來。

蕭重嵐與他打過招呼便要擦身而過,洛遲硯一眼見她眼睛紅腫,臉上還有淚痕,不禁暗暗一驚。

“你哭了?”他脫口問道。

蕭重嵐不欲答他,低頭走過去。

洛遲硯見她如此,心中一急一怒,伸手將她一攔就攬在了懷裡:“你哭什麼?”

蕭重嵐猝不及防,被他抱住,抵在了柱子上,不由驚道:“你幹什麼?”

洛遲硯仔細看她。

她果然是哭過,眼睫帶著溼意顫動著,鼻尖微紅,臉頰上兩道淚痕未乾。他抬手去拭,手指撫過一片*細膩,他沉聲又問:“你哭什麼?”

他從沒見她哭過,無論是最初孤立無援向他求助,還是被刺客追殺命懸一線,就是被和親之事逼迫進退不得,她都不曾哭過。

是什麼竟讓她如此傷心?

洛遲硯心中紛亂,目光卻又落在她那粉白的小臉上,滑到她淡粉色的脣上。

他恍然意識到自己摟著她纖細柔.軟的的腰,而她的額在他肩的位置——剛出冷宮的時候她瘦弱矮小,如今不知不覺間……

蕭重嵐驚愕得沒有反應過來。洛遲硯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溫熱地摩挲著,久久流連,她忽而有些心慌,竟忘了反抗。

直到他的手指漸漸向她的嘴遊移,蕭重嵐一下抓住他的手,氣道:“你想幹什麼?”

洛遲硯被她用力一推,竟推開了。

蕭重嵐頭也不回走過迴廊,出了院門。看到不遠處綠雲等人,她忽而覺得不對。平白被他侮辱,自己怎麼就這樣算了?

她怒而轉身,卻見拱門內,綠竹的掩映下,長廊曲折,有點點花瓣飄落,根本看不到洛遲硯所在的地方。

“長公主,怎麼了?”綠雲等人迎上來,道,“方才洛太傅也……”

“我們走吧!”蕭重嵐吩咐著,上馬車掀開簾子進去了。

洛遲硯站在原地,半天想起來自己根本還是沒問出來她到底哭什麼。只是這裡是明輝的地方,總不會是他又胡言亂語,把她嚇到了?

洛遲硯又覺得蕭重嵐不應該是那般膽小的人,想到方才摟她在懷,手指間似乎還有嫩滑的觸感,瞬間眼前浮現她因驚愕微微開啟的脣……

“你剛才做什麼了?”明輝伸著圓圓的腦袋從門裡探出頭來。

洛遲硯被他這一質問喚回心神,惡狠狠看著他,道:“這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明輝搖頭晃腦走過來,一絲也沒有方才在蕭重嵐面前的和藹可親,道:“你可是洛氏唯一嫡支,洛氏一諾,勝過千金。你可別忘了你做過的那些保證!”

洛遲硯冷笑,嗤道:“我做什麼保證與這件事事有何相干?你可是一代名僧,最好不要胡扯!”

他拂袖進屋去。

明輝見他如此,欲要提醒他,卻又笑了笑,跟在他身後道:“貧僧可是好意勸過你了,你若深陷迷途而返不得,可怨不得貧僧!”

洛遲硯習慣了他危言聳聽,不屑理會,道:“今日.你喝起這茶來了?”自己倒上一杯喝起來。

六月一過,轉眼就是蕭重嵐和親遠嫁的日子。

長公主府中再沒有往日的熱鬧,就是那些僕從,也都有些惶惶不安。

雖然蕭重嵐告訴過他們,陛下早已下旨吩咐,她走之後,

這裡一切都與平常無異,他們也不至於被轉賣或流離失所,可是眾人仍然無法安心。

“長公主請。”龐廣又來了。他這三個月裡在京都到南疆來回一趟,長途跋涉,連那個肥肥的肚子都似乎累小一圈。

饒是如此,他的精神卻很好。出發前的幾天,更是來得勤,那張笑臉,與府裡眾人愁眉苦臉形成鮮明對比。

蕭重嵐裝束已畢,從屋裡緩緩走出來,對龐廣道:“有勞龐使節。”

龐廣目瞪口呆看著她,差點忘了回答。好一會回過神,忙道:“長公主請!”

蕭重嵐扶著綠雲的手,徐徐走下臺階。

龐廣跟在身後,失魂落魄一般,乾脆打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一點。

蕭重嵐入宮向蕭珏辭行。隨後,蕭珏帶著文武百官親自到城門口為蕭重嵐餞行。

全城的百姓都聚在官道兩邊,一直延續到城門口。只見萬頭攢動,大家看著蕭重嵐的馬車,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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