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榮寵天下-----正文_第七十五章 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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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五章 相似

顧凌峰說完,發現自己已經能自然地說起蘭陵,怔了一怔,補充道:“……她什麼也不怕,單怕這個。”

蕭重嵐見他釋然,也笑道:“怕這個的人應該不少。”

顧凌峰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木盒子來晃了晃,怕蕭重嵐害怕,又放回去,才道:“穎兒讓我替她找的。我今日若沒有這個,可進不了家門。”

他無奈嘆了口氣,卻看得出滿眼疼愛。

蕭重嵐笑了。顧凌峰的小妹顧穎,就是先帝臨終為蕭珏定下的皇后人選。

看著街市上人漸漸多起來,他和蕭重嵐停在這裡,難免阻塞了道路,他才道:“好,那我便等著你來。”

蕭重嵐聽得好笑,她又不是去拜訪他,他倒是高興得很,卻只點點頭。

顧凌峰一直看著馬車走遠,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盡頭,才牽馬離開。

夜色漸晚,與街市上的熱鬧不同,慈隆寺後院一片寧靜,明月半牆,竹葉婆娑。

“……貧僧這裡不是和情娘幽會之地,洛施主可是來錯了地方?”

洛遲硯一點也不客氣地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斜眼看著圓頭圓腦的明輝,道:“大師是化外之人,怎麼說話一股世俗味兒?”

明輝坐在簡陋的竹**,合手唸了句”阿彌陀佛“,道:“施主著相了,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在心中。世上滿口仁義道德者,未必能夠表裡如一啊。”

洛遲硯一笑,給明輝續上一杯水:“這話我喜歡。”

明輝“嘖”一聲,道:“我好意提醒,你要罵我;我罵你,你反而高興。”

“你說的是世上人,又不是我。”

明輝哈哈大笑:“你若不是心口不一,今夜也不至於到我這裡來。”

洛遲硯眯了眯眼,懶得搭理他。

明輝道:“施主生的好皮囊,卻搭的一副壞脾氣,造盡口業。昔日出遊萬人空巷,擲果滿車,如今淒涼一身,這可不就是現世果報?”

洛遲硯冷冷瞪他,良久道:“……我有一事不解,你這一回為何在京都滯留這麼久。”

明輝微微一笑:“貧僧在等一位故人。”

洛遲硯淡淡一笑:“能讓你等的故人,恐怕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吧?”

明輝又唸了一句“阿彌陀佛”,卻閉目不接話。

洛遲硯也不再問。

前院還有善男信女結緣佛祖前,虔誠叩拜,痴念低語隱隱約約傳來。

洛遲硯看著遠處朦朧的燈火,若有所思。

長公主府裡,蕭重嵐坐在涼風習習的亭子裡,看著院子裡嬉笑玩鬧的婢女們,有小林遠跟著,阿川也多了幾絲笑容。

她捧著一碗清茶,抬頭去望,透過樹影的縫隙,夜空遼闊而深遠。

幽深曲折的巷子盡頭,蕭重薇帶著人穿過庭院,來到張羨充的書房。

裡面燈火通明,卻不見一個人影。

“你們侯爺呢?”蕭重薇壓抑著怒氣。

門口的小丫鬟嚇得說不出話來,噗通跪下。

蕭重薇對跟著她過來的隨從道:“將她帶出去打十板子,丟到莊子裡去。”

小丫鬟嚇得求饒:“公主饒命啊公主!奴婢真不知道侯爺去了哪裡,只命奴婢守在外面,小心燭火滅了而已……”

蕭重薇冷笑:“你今日不知道,難道前幾日也不知道?侯爺這番舉動古怪,你就不知道來通報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討好他的心思,賤婢!給我重重地打!”

她一揮手,小丫鬟被堵著嘴拖走了。

她問旁邊一個侍從:”你說前些日子侯爺租了一處院子,今日就是到那裡去了?”

那人忙道:“是,公主,小人看得清清楚楚。”

蕭重薇聲音一冷:“前面帶路!”

自從那一日兩人大吵一架。張羨充出去喝酒,半夜方回。她還沒怎麼鬧,他卻忽然轉了性子,好言好語到她面前賠罪。

她本以為好了,沒想到自那之後,此人時常出去,每日和那些狐朋狗友廝混在一起。因為多是去的酒樓,她派去的人留在門口,也不知道他們都在說些什麼。

蕭重薇本也沒拿他當回事,只要他還知道分寸,不在外面花天酒地給她丟臉就罷了。她也沒那麼多心思與他歪纏。可後來竟是數天才回一次家。今天藉口去書房讀書,轉頭人就不見了。

蕭重薇一肚子火上了馬車,有人帶路,一直領到了西市後面一條巷子。

旁邊一個婢女遲疑道:“公主,這裡是……”

“是什麼?”蕭重薇不耐煩道。

婢女不敢不說,道:“……這裡是外面那些公子爺養小的地方……”

蕭重薇臉色越發陰沉。

張羨充竟然真敢揹著她養外室?

馬車停了,她冷聲讓人喊門。

裡面張羨充的小廝被敲門聲催得不耐煩,一開啟門,正要叱罵,看到蕭重薇,登時嚇得腿一軟。

蕭重薇冷冷道:“將他們綁了。”裡面那一個見勢不對也不敢嚷。

蕭重薇氣沖沖走到門邊,聽見裡面張羨充的聲音:

“……你好生服侍爺,爺自然寵著你。你看今日是七夕,爺還不是來陪你了?以後好日子長著呢,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蕭重薇聽得火起,怒道:“張羨充!”

裡面一聲驚叫,一片混亂。

蕭重薇推開門,徑直闖進去,就見榻上兩個人衣衫不整。

一個女人瑟瑟發抖躲在張羨充背後。

張羨充看著蕭重薇滿含怒意站在面前,頓時酒意全消,動也不敢動。

“夫人……夫人……我……”他想辯解,可蕭重薇目光森然,他想不出說辭來。

蕭重薇見他那狼狽不堪,酒氣熏天的樣子,一陣噁心,心裡那股怒氣反而凝結成團沉了下去。

“夫人,我只是一時糊塗……”

“怎麼?不是說這幾日要在書房攻書麼?要洗心革面麼?原來是這般用功啊!”蕭重薇打斷他的話,滿眼鄙夷,冷冷看著這個面目不堪的男人,“張羨充,你哄我那些話,真讓我噁心!”

張羨充雖然聽慣了她的冷嘲熱諷,卻也知道這一回不一樣,張了張嘴,好不容易想到的話又忘到九霄雲外了。

蕭重薇不屑於再多說,把目光移向他身後的人。

她看不上張羨充,可是就連這麼一個沒出息的男人,也敢背叛自己,對自己不忠!

那個女人一直不敢抬頭,卻知道情況不妙,一點點退到角落裡,掩著面縮成一團。

蕭重薇冷笑一聲,走近一些:“抬起頭來!”

她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竟然讓張羨充敢這麼做!

那個女人身形嬌.小,蕭重薇沒來由更有些厭惡:“賤人,你們給我把她拖下來!”

那女子被她嚇得抖了一下,連忙抬起頭來。

大約十四五歲的年紀,額有些窄,淡若微雲的眉眼,瓜子臉,縮著肩哭得滿面淚痕,眼睛紅腫,塌著嘴角,一絲儀態也無。

蕭重薇越發瞧不上,冷笑看著張羨充:“這般姿容也值得你這般上心……”

她忽而一頓,向那女子再細看去,眼睛掃過旁邊那些衣衫,恍然明白過來,心頭一股怒火衝上來:“原來你想的是她?你打得好主意!”

蕭重薇一把抓起那些衣服向張羨充劈頭蓋臉拋過去:“齷齪!噁心!”

張羨充見被她發覺,登時心裡一慌,再也顧不得臉面,跳下榻跪在她面前,求道:“公主公主,饒了我吧!這件事若是說出去,我就沒命了!”

蕭重薇想甩開他,張羨充抱得牢牢的,不住求饒:“我只是一時糊塗……你說得對,都是那些人帶壞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蕭重薇掙不動,怒道:“你還想騙我?她是哪來的?你倒好本事,居然連這樣的事也想得出來!”

張羨充見她不應,只差給她磕頭了,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將自己的想法和這女子的來歷說了。

蕭重薇又是震驚又是噁心,一想到蕭重嵐就怒火中燒。

等張羨充說完,她念頭一轉,反而有了主意。

張羨充交代完了,抱著蕭重薇的腿繼續哀求。

蕭重薇她冷笑一聲,道:“你要我不告訴陛下和太后也可以,你以後想到哪裡去玩樂,我也不管!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張羨充聽她肯放過自己,喜出望外,哪有不聽的道理:“你說你說,莫說一件,就是一百件,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蕭重薇嘴角勾起惡毒的笑意。

七月流火,天氣轉涼,顧凌峰下值,也不急著回家,路過街市邊走邊看,忽而想起蕭重嵐問起的那個歌伎來。

他向嫂嫂問過那歌伎的姓名,也知道是在哪所樂坊。

走到了翠紅樓前,樓上濃妝豔抹的女子晃著手帕招攬客人,門口的小倌向他熱情拉攏。

顧凌峰退了幾步,到角落處,回頭見小松也是一臉好奇加緊張的樣子,有些好笑:”看什麼看,你,進去替我問問,那個念奴怎麼樣了。”

小松一下皺起了臉:“這……要是被我爹知道了……”

“怕什麼,有我呢,是我叫你去的,問清楚了就行。”

小松被逼不過,苦著臉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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