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開芳菲-----第45章 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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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和親

和親

三公主看到皇帝,撇了撇嘴就想哭,她從小都受到皇帝的寵愛,在宮內做過的偷雞摸狗的事不少,每次都皇帝為她擔下了,就連她看上沈於鋒,皇帝最後也於心不忍之下,答應了她的請求,卻不料此事一起,估計這事得黃了。

皇帝一雙眼睛深深的看著三公主,這個女兒長得最肖似他,又是他國力強盛的時候出生,他怎麼可能不喜歡疼寵。

羌族的要求他可以不答應,但是後果呢?大梁朝的左邊是羌族右邊是狼族,狼族土地貧瘠,糧食稀少,每年虎視眈眈都要進犯大梁朝幾次,而羌族只是每年固定的向大梁要一點東西,所以大梁的國策是對狼族是打壓,對羌族拉攏,如果兩個外族都鬧起來,皇帝的社稷就毀於一旦了。

淑妃心中後悔,因為太子的病來得又急又快,讓她找不到合適的時候請求皇帝為三公主與沈於鋒賜婚,知道皇帝心中打算的,除了她、十一皇子、三公主外,沒有幾個,如果現在皇帝說早已把三公主賜給沈於鋒反而有不想把三公主嫁與羌族,急急嫁了之嫌,這樣的話,會更加惹怒羌族。她的雙脣喃喃動了幾下,又選擇了沉默。

十一皇帝迫切的聲音打破了一室的沉默:“父皇,姐姐怎麼能去那樣的地方,聽說羌族人兄弟能共娶一個妻子,人民野蠻,狂風枯沙…”

十一皇子還沒說完,三公主便揮手打了十一皇子一個巴掌,十一皇子捂著臉,愣了說:“姐姐,你怎麼?”

三公主見皇帝臉色已經不愉,她硬著嗓子說:“當年明善公主能去的?我為什麼不能去?誰說我這朵嬌豔的花只能開在京城?我偏偏要在羌族也過的很好!”這一席話擲地有聲,讓宮內的所有人都對她刮目相看。

皇帝的面色緩和了一下,他仔細端詳著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兒,說三公主像他,不如說像他那早逝的姐姐,可是誰知道,這兩人的命運又這麼想象呢?他側著頭回想了一會兒,淑妃在一邊看著皇帝的臉色,指甲狠狠的劃破了手心,在大梁朝的社稷面前,一個受寵的女兒算什麼?皇帝這臉色變了又變,只怕是要下決定將三公主嫁出去了。

皇帝摸了摸女兒的頭說:“你這份心讓父皇很是感動。父皇會盡力保全你的。”

三公主聽到此話,心裡一鬆,不論如何,皇帝心中,還是有她的。

第二日,皇帝叫人賞賜了很多東西給三公主,麗妃聽到這訊息狠狠的將茶杯摔了一地,“淑妃聽到這個訊息不應該對皇帝大吵大鬧麼?三公主不應該跪著苦苦哀求麼?皇帝不應該對寵妃和女兒不顧大局而勃然大怒麼?怎麼會是這個結果?”她苦苦的誘導四皇子跟羌族少將軍暗示明珊是皇帝最喜愛、最值得娶的公主,讓羌族開口要了三公主,原以為淑妃和三公主會因為此事鬧得讓皇帝不喜,卻不料,淑妃和三公主讓皇帝更加高看了一眼。

三公主看了看皇帝叫人賞來的紅寶石頭面,冷冷的笑了笑說:“這不是都在看我的笑話麼?我偏要風華正茂給你們看!”

她在宮內打扮得越發榮華,再加上她自願嫁出,讓想嘲諷她的人都啞了嗓子。

沈芳菲聽到從宮中露出的訊息時,大驚失色,前世三公主也是嫁給了外族,但是嫁的卻是狼族,她性子高傲,太子去世後,淑妃在宮裡的地位受到各派系的打壓,無法顧及到她,她在野蠻的狼族首領面前及其不得喜愛,早早的便因為抑鬱去世了。而今生,像三公主求娶的卻是羌族,事情貌似越來越脫離軌道了。

北定王聽到此事,譴了北定王去宮內看看淑妃,北定王妃走進宮內,看見自己那一向雍容華貴的小姑子居然無心打扮的懶懶坐在軟椅上發呆,知道這次她的打擊大了。

淑妃看見北定王妃失去了以往的安逸笑容,只是皺著眉頭說:“嫂子坐。”

北定王妃見淑妃一副自暴自棄的模樣,不由得勸慰說:“皇帝還沒答應,還是有迴旋的餘地…”

“迴旋的餘地?”淑妃笑了笑說,“皇帝再心軟也不能拿社稷開玩笑,可惜我在宮中鑽營了這麼多年,居然無法保住女兒的一聲平安,實在令人好笑。”

北定王妃嘆了口氣,拍了拍淑妃的手說 :“查到是誰做的了麼?”

淑妃氣極笑說:“以為我不知道?除非已莫為。”她狠狠的握著拳,雙眼裡沾著毒。

在後宮裡面,沒有一兩把刷子誰能安穩的活著?淑妃深處高位,又有一兒子一女兒傍身,當然不用時刻去算計,但是並不代表她就軟弱任人欺負了。

北定王妃琢磨了半天說:“你看看那事…”

淑妃揮了揮手,一副疲倦的樣子說:“我原以為不爭不搶能給我的一雙兒女幸福和順的人生,卻不料,就算我不爭,也有人以為我爭,嫂子你先回去吧,讓我想想。”

北定王妃點了點退了下去,誰家女兒要被送到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會開心?讓淑妃先緩緩吧。

沈芳菲在家裡坐立不安,她此世與三公主結交很深,三公主什麼事都顧著她,而她又知道三公主前世的結局,怕悲劇重演,恨不得立即飛去宮裡看看三公主的情況,還沒等她接著看沈太妃的機會去宮裡,淑妃便遣人來接了沈芳菲入宮與三公主聊天。

沈芳菲進了寢殿,三公主並沒早起,還是懶懶的躺在**,她一襲白衣,黑髮披在肩上,一雙大眼睛佈滿了血絲,正在發呆,沈芳菲的心酸了酸,走過去開啟三公主的薄紗床簾道:“太陽都晒屁股了,三公主還不起來?”三公主雙眼無神的看了看沈芳菲,從**懶懶的起來,坐到了梳妝檯前,沈芳菲走上前,拿起梳妝檯上的紫水鑽髮釵往三公主髮間比了比,笑說:“你真是越來越得皇上的心啦,誰知道那些後宮娘娘求不到的頭面,通通都送到了你這邊。”

三公主回頭看見是沈芳菲,面上有些歡喜,聽到此話又撇了撇嘴說:“連你都埋汰我,難道這緣由不是眾人皆知的麼?”

沈芳菲笑了笑,擔憂的問:“公主怎麼想?”

三公主看著沈芳菲與沈於鋒肖似的眼,心口疼了疼說:“還能怎樣?難道還要死要活的說不去?讓父皇厭棄了我和母妃?”

前世,三公主鬧了又鬧,就是不想嫁與狼族,甚至在皇帝的御書房,跪了一天一夜,可是還是逃不掉要嫁去的命運,皇帝因為三公主不願意為國獻身而感到氣憤,連三公主嫁去的嫁妝也是按平常公主的份例給的,並沒有特殊。

今世的三公主似乎成熟不少,沈芳菲不知道,三公主跪求沈於鋒一事,儘管皇帝答應了,但是卻讓她成熟很多,知道皇權是不容置疑的,如果她稍有一步走錯,承擔後果的不僅是她,還有她的母親和弟弟。即使她心中藏著的是沈於鋒,但是為了母親和弟弟,她願意嫁!

沈芳菲的手巧,梳出來的髮髻都很好看,三公主常常叫她幫她設計髮髻,並讓丫鬟學了,打理日常,她從梳妝檯上拿起梳子,輕輕的梳著三公主的黑色秀髮說:“沈太妃老啦,看見我老是念叨唸叨的。”

三公主經常去沈太妃跟頭找沈芳菲玩,與沈太妃的感情也不錯,她嘴邊浮起了一絲笑,問:“唸叨什麼?”

“沈太妃唸叨說,這女人啊,不僅要做那花,還要做那仙人掌,無論到哪兒,無論和誰過日子,都能讓自己好好的。”沈芳菲如此說道。

三公主聽了這話,就知道沈芳菲是借沈太妃的話來勸慰自己,她心想沈芳菲真是她的手帕交,並沒有為她要嫁出去而說一些惋惜的話,也沒有因為大義而一定要她出嫁,只是說這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也就是無論她選擇什麼,只要自己幸福就好了。

三公主旁邊的侍女拿上來一碗蜂蜜水,三公主喝了,笑著說:“還是你的手巧,只是不知道我還有沒有能夠享受沈家貴女的手藝了。”

沈芳菲將紫水鑽髮釵別在三公主頭上,笑說:“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公主何必擔心?”

皇帝並沒有答應羌族的要求,朝上的事,一向是拉鋸來拉鋸去的。

皇帝再次接見了羌族的少將軍,輕描淡寫的說:“你們既然知道三公主是我的掌上明珠,可苦奪人所愛呢?我將宗室裡面最美的女子給你們頭領,另外,你想要的,儘管提。”

羌族的少將軍叫景頗,他鼻子高挺,面板呈小麥色,薄脣緊抿透出一絲冷酷的意味,他頭領弟弟的大兒子,地位崇高,在羌族中也是數一數二的男兒,羌族頭領為了壓制弟弟,只給了他少將軍的位置,但是皇帝從這個男人的眼中看出,他要的,不止這麼一點。

景頗聽了這話,面色並不變,笑說:“只有珍貴的花兒,才能證明我們與大梁朝的友誼長久。”

皇帝聽了這話,怒道:“誰不知道你們那頭領的年紀都可以當我女兒的父親了,怎麼能將我的女兒嫁過去?”

景頗聽此話,並沒有害怕,掀了掀眼皮說:“當年皇帝您的親姐姐夠珍貴了吧,不一樣的嫁到了狼族,上次我們在部落聚會上,狼族首領說也聽聞了明珊公主的美名,一直想求娶呢。”

皇帝聽到此話,心中一沉,狼族首領為人暴躁,領地黃沙漫天,環境艱苦,一旦大梁朝與狼族打起來的話,公主便是第一個被拿來祭刀的人。

景頗見皇帝有些動搖,又說道:“只要三公主下嫁,我們願意送100匹戰馬給大梁朝,公馬50匹,母馬50匹。”

大梁朝如果跟狼族開戰,缺的就是優秀的戰馬,羌族的戰馬一向剽悍,是皇帝夢寐以求的。

皇帝心中猶豫,大梁朝的朝臣們也分為了兩派,一派說大梁朝現在已經強盛,羌族不足為懼,何必犧牲一個公主?下嫁公主反而會讓羌族覺得自己不可一世,一派說大梁朝與狼族必有一場大戰來來臨,用一個公主換來與羌族的和平與戰馬,又有何妨?

皇帝看著朝臣討論,頭暈腦脹之下在上首咳了咳,問在一旁的北定王說:“你怎麼看?”

朝中一下安靜下來,北定王可以說是三公主的嫡親舅舅,他的態度,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三公主去與不去。

北定王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能夠為大梁朝分憂,三公主必然是願意的。”

雖然皇帝心中有些傾向與讓三公主去了,這話由北定王說出來顯得北定王府與淑妃都十分知情知趣,但是皇帝在上首格外的覺得難受,他緩緩站了起來說 :“淑妃升為淑貴妃,明珊公主升為固侖公主,淑貴妃親自操持明珊公主出嫁一事,務必讓明珊公主風光大嫁。”

明珊公主這一嫁,給淑妃帶來了更高的榮寵,給十一皇子帶來了更高的政治博弈權,更給大梁朝帶來了六十年與羌族的和平共處。

三公主在宮裡聽到皇帝的這道旨意時,對身邊的心腹侍女說:“總算來了。”她在那漫漫長夜裡,懷著一顆憧憬而又羞澀的心在皇帝的御書房裡,求了那麼久的沈於鋒,與她終究成了陌路。三公主這輩子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求之不得。她對一向冷靜卻紅了眼眶的淑貴妃說:“我想見見沈於鋒。”

淑貴妃心疼女兒,不可能不應允,她去到沈太妃住處,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沈太妃聽,沈太妃聽了事情的原尾,嘆了一口氣說:“是我們沈家與三公主無緣。趕明兒我叫沈於鋒那小子進宮一趟吧。”

沈於鋒與沈芳菲被沈太妃召進了宮,沈太妃與兩個小的閒聊了好一會兒,見三公主款款的走來,她一襲大紅絲裙,面似芙蓉,眉如柳,一雙嫵媚的大眼睛十分勾人心絃,肌膚如雪,一頭黑髮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髻上的蝴蝶隨著她的步伐一動一動,似展翅飛翔。

三公主經常來沈太妃這兒堵沈芳菲倒不是常事,但是在沈太妃跟前碰見沈於鋒倒是不多。

沈於鋒以後是家中的頂樑柱,自然知道三公主即將嫁去羌族的訊息,他心中十分佩服能為了大梁朝不哭不鬧嫁到羌族的地位尊貴的三公主,要知道一個從小到大養尊處優的貴女,能這麼快答應這樁婚事,可不是容易的事,他對三公主行了行禮,三公主說:“好久不見沈家表哥,不料又長高了。”北定王府與沈家是姻親關係,三公主叫沈於鋒一聲表哥還是叫得的。

沈於鋒正是發育長高的時候,一天一個模樣,連沈母都每天比一比,何況是不常見面的三公主,沈於鋒害羞的笑了笑,說:“最近老感覺到膝蓋咯吱咯吱的響呢。”

三公主自從與羌族的婚事公佈了以後,越發愛打扮,把皇帝賜給她的那些珠光寶氣的頭面都帶了一遍,顯得豔光照人,她用染著淺粉色淡色花兒手比了比沈於鋒和自己,嬌笑道:“高了這麼多。”

沈太妃看著三公主和沈於鋒,心中嘆氣如果不是羌族這事,這兩人弄不好真是一對壁人,但是沒緣分就是沒緣分。

三公主一掃這些天的晦暗,懷著好奇的心問了沈於鋒很多宮外的事,沈於鋒都恭恭敬敬的答了,他已經不似當初那個最笨的小男孩,什麼事都挑最有意思的跟三公主說,聽得三公主如痴如醉。

“原來外面的大梁朝這麼美,可是我就要離開了。”三公主美麗的臉上佈滿了憂愁,她眨了眨眼睛問沈於鋒說:“表哥,你能答應我一件事麼?”

沈於鋒點頭說好。

三公主說:“表哥你一定要讓大梁朝強大起來,強大到不要再讓大梁朝其他的女孩子們重走我的路。”

沈於鋒以為三公主會叫自己帶一些好玩的東西給她,卻不料她提出瞭如此要求,他收斂了神色,一臉正色的對三公主說:“公主,你放心,我必然會成為大梁朝的銅牆鐵壁,讓羌族忌憚到不敢冒犯你。”

三公主的臉上閃過了幸福的表情,她說:“我相信你。”

沈芳菲從三公主的臉上看出了什麼,她心一動,但是她知道,不該說的,永遠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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