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外面有位自稱是諾亞的中國人來請求您的接見!”阿卡爾王子正在書房裡,門外的僕人敲門進來說。
這兩天,也有不少在迪拜的中國人請求見面,有外交官和在迪拜的一些來自中國的鉅商,對於前者,阿克爾先生作為外交禮節不能不接見;對於後者,迪拜目前很多建築的承包商就是他們,見與不見問題也不是很大,但是他從來都不認識一個叫“諾亞”的中國人。
“哦,不知道他說什麼了沒有?”阿卡爾問眼前這問看起來很忠實的僕人。
“他說他想和您做一個買賣,他還說您瞭解到這個買賣後一定會很願意的。”
阿卡爾王子沉默了下,放下手裡的書,對僕人說:“你領他到會客室!”
在會客廳裡,阿卡爾王子見到了這位叫做諾亞的年輕人,第一眼阿卡爾王子覺得這人很一般,除了身高比一般的亞洲人高,和面板比一般的東亞人要黑一點外。再走近時,阿卡爾王子覺得這位年輕人的眼睛竟然是如此的模樣:黑色的眼珠猶如蒙著一層光,就像天上的星辰一般。阿卡爾王子見過很多人有美麗的眼睛,但是卻沒有見到這樣的眼睛,說美麗吧談不上,但是卻能讓人深深地陷入進去。
“您好,殿下,這次驚聞您的莊園降下甘霖,特來拜訪。另外我想和您談一筆生意,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拒絕的。”說完拿出一枚哈倫.拉西德的金幣雙手遞給阿卡爾王子。
阿卡爾王子接到這枚金幣,眼睛就亮了!是哈倫.拉西德陛下的金幣,阿卡爾一眼就認出來了。相對於哈倫.拉西德陛下的橫跨亞非歐的大帝國,阿卡爾王子只是阿聯酋王國裡面的一個王子,地位和尊榮顯然是不可比的,所以阿卡爾王子對這位阿拉伯人的英雄皇帝一直都有很高的景仰。這枚1300年前的金幣很稀少,就好比在中國要找到一枚唐太宗那個時候玉佩一樣。但是以阿卡爾王子的身份,還是見到過這枚金幣,只是還沒有擁有罷了。
“殿下,這是哈倫.拉西德陛下的金幣,初次見面,希望您能喜歡。”諾亞恭敬地說。
阿卡爾王子實在是太喜歡這枚金幣了,又在這兩天遇到“天使”的“啟示”,所以讓他一下子將自己和哈倫.拉西德對比起來了,畢竟後者也沒有遇到“天使”的記載,這使得阿卡爾王子在大帝國皇帝面前一下子有了“自尊”。
“那實在是謝謝你了!不知道你到我這裡來所謂的生意是什麼?”阿卡爾王子將這枚金幣遞給旁邊的僕人,那位僕人趕緊用衣袖將手蓋住,接住這枚金幣。
諾亞謙恭地笑了笑:“殿下,最近國際期貨市場風雲變換,美元不斷的貶值,不知道殿下對原油價格和黃金價格的走勢有什麼看法?”
阿卡爾王子也經常被新聞媒體問過這樣的問題,但是他的回答一般模稜兩可,這主要是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但是在私人情況下,特別是這幾天心情大好的情況下,阿卡爾倒是很願意發表自己的看法。
“諾亞先生,不過我想問問你是從事什麼職業的?”兩人依賓主身份坐下後,阿卡爾問諾亞。
“殿下,鄙人正在開一家新公司,主要從事生物基因科技,公司的名稱叫‘進化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諾亞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注意到阿卡爾王子的表情變動了起來。
“哦,就是在中國杭州那家中美合資的公司?據說巴韋特先生入股,杜邦和洛格菲勒財團派心腹人員參加管理卻不佔股份的公司?那麼您就是這家新公司的幕後主使人?”阿卡爾王子現在已經有點激動了,對諾亞的稱呼也變成了“您”。
“對,王子殿下,不過新公司還沒有開業,如果開業那天,您肯光臨參加典禮的話,我不勝榮幸!”諾亞依然用親切的微笑對王子說。
“沒有想到世界上最讓人期待的公司的主人竟然坐在我的旁邊,哈哈!真是失敬!到時我一定去參加典禮。不過既然新公司還沒有開張,不知道諾亞先生今天過來的生意具體為何事?”在剛才阿卡爾的手勢下,僕人已經倒了兩杯茶過來,顯示了王子對諾亞先生態度的轉變。
“今天來這裡,倒不是為了公司的事情,我手上有一些硬通貨,想和王子交換一些美元,我知道王子在美鈔上還是很豐富的。”
“哦,現在硬通貨在國際上很搶手的,為什麼先生不在貴國兌換,而來我這裡呢。”王子很疑惑。
“您放心,這筆硬通貨的來歷很正,但是由於某些身份上的原因,我暫時還不想在國內兌換,您知道我國在這方面查得很厲害,對於個人擁有這麼多硬通貨在國內是件很麻煩的事情。我暫時不想引起這麼多紛爭,而且這筆貨還不在國內。”諾亞的擔心也是對的,國內各方面形勢比較複雜,遠遠沒有阿卡爾王子這麼方便,他暫時不想陷入國內的一些利益爭端其中,只要能好好地幫助自己的國家就可以了。不過這筆硬通貨不在國內的話並不是真實的,這也是為了方便和阿卡爾達成交易。
阿卡爾王子沉默了會,他想到不管什麼時候,硬通貨就是重要的,雖然自己國家的石油也是硬通貨,但是對方肯定說的不是石油,而且石油總有一天消耗完,遠遠沒有黃金這些硬通貨源遠流長。
“嗯,不知道諾亞先生說的是不是黃金,重量有多少呢?”
“殿下,暫時只有20噸,不過黃金的品味很好,屆時你可以請專業人員來測試。”諾亞說。
“那麼,諾亞先生,讓我再考慮一下吧,20噸也不少了,將近10億美元,你可以在莊園裡留宿一晚,明天我給你訊息如何?”阿卡爾王子思索後說道。
諾亞看到事情快成功了一半,於是站起來說:“殿下,我還有些事情,明天再來拜訪您吧。謝謝您的茶,很不錯!”說完,也對旁邊的那位僕人點點頭,算是感謝他的服務,那位穿著白色阿拉伯服裝的僕人眼裡露出一片欣喜。
諾亞離開了阿卡爾王子的莊園後,阿卡爾王子來到書房裡,打通了一個電話,不一會來了個60多歲的阿拉伯老年人。阿卡爾王子和他在書房裡談了一個多少小時,最後點點頭,將老年人送離書房。
陳諾在迪拜的大街上走著,想到之所以不在國內和其他大國交易這筆黃金,一個原因還在於這筆錢是以“諾亞”的身份掙來,“陳諾”的身份來用的錢。陳諾一直不想“陳諾”這個身份太過於偉大,最少不能承擔起“諾亞”的那種責任。
他現在想到,應該將那筆黃金運到迪拜來,但是卻不能透過守護者能量罩直接運到迪拜的土地上。他想了想,往帆船酒店走去。
在迪拜的海底餐廳裡,陳諾再一次見到了那位哈卡尼先生,當這位先生再一次見到陳諾的時候,熱烈地和他擁抱,行阿拉伯禮節,陳諾一下子還不習慣,特別是哈卡尼先生那濃密的鬍子紮在臉上的感覺。
“哈卡尼先生,這次來可不是來吃飯的,不過既然來了,這次我來請您在貴店吃上一頓,不知道哈卡尼先生肯賞臉否?”陳諾對這位比自己矮半個頭的阿拉伯人說。
“哈哈,怎麼能不賞臉呢,雖然我是這裡的經理,但是那些深海魚我一般也是無法享受的。”說完,讓服務員來倒茶,又是那位金髮女孩。
兩人坐定後,金髮女孩倒了兩杯紅茶,兩人各自點了一份5萬美元的深海魚。在陳諾的建議下又來了兩瓶10萬美元的紅酒,雖然阿拉伯人一般不喝酒,但是在迪拜這個開放的地方,也就沒有那麼規矩了。
兩人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天南海北地聊起天來,哈卡尼對面前這位稱為陳諾的中國人很是敬佩,年少多金,為人豪爽,而且所知甚多。對這種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輕人,哈卡尼先生是很願意結交的。
酒足飯飽後,陳諾說:“哈卡尼先生,這次來是想請您幫忙的。”
哈卡尼先生聽到這話後,知道走入正題了,不然人家也不會請自己吃一頓15萬美元的佳餚。
“陳先生,您說,如果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哈卡尼先生有點謙虛地說。
陳諾知道這位先生是有些能量的,在這個世界最有名的七星級酒店的海底餐廳裡當經理,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做得到的,於是他說:
“是這樣的,我有一筆貨,需要有船在海上接應,然後運到迪拜來。”說完,從口袋裡拿出幾顆寶石,握住哈卡尼先生的手,放到他手裡。
哈卡尼先生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將手放回身上說:“沒問題,陳先生,不過不知道在哪片海域接應?時間是什麼時候?”哈卡尼先生不問什麼貨,這也是他做事老道的原因。他想到這位年輕人果然不是幹一般事情的人,現在這年頭沒有風險的生意是不好賺大錢的。
陳諾沒有對他提起阿卡爾王子,也是顧及到阿卡爾王子的身份,另外還有給自己保密的原因。
“具體時間和地點,我在這兩天通知你,事成之後,還有重謝!”最後一句話陳諾用阿拉伯語言說得很小。哈卡尼這位老狐狸連忙說:“不用這樣,不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