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魚,陳諾遊向水中,將魚放生了。
幾個女孩子一片沉默,周圍的釣友卻是遺憾聲一片,而那位水庫“師傅”卻笑眯了眼,哼哼,年底這些魚一個都跑不了,今年年底一定要大網來撈。
上岸後,周寧連忙拿著條幹毛巾,像溫柔的妻子一樣給陳諾擦上身的水,一邊擦一邊地臉紅。陳諾看到周圍的人正看著自己,把毛巾接過來了。
“陳諾哥哥,還釣魚不?”陳思雨問道!
“釣,怎麼不釣,來,你們誰來,我教你們釣魚!”陳諾穿好外衣後說。
將兩條拋鉤給收起來了,這麼大的魚長起來不容易,已經算是生命的奇蹟了。但是生物鏈上有魚的一鏈,他也沒有必要去無視這一部分。陳諾拿著5米長的釣竿教陳思雨怎麼拋鉤,在什麼情況下提鉤,旁邊的小婧認真的看著。
不知道是師傅本領高還是兩個徒弟天分好。半個小時內釣起了五六條兩三斤重的魚,看得那些釣友一陣地羨慕,也跑到陳諾旁邊釣起來,但是就是不吃鉤,最後都直喊運氣差。
兩位女孩子釣魚,陳諾來到燒烤架旁邊,周寧已經開始在烤羊肉了,羊肉切得大大的,吃起來才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感覺。木炭火將周寧的臉熱得紅紅的,很是美麗。
陳思雨兩人又提了兩條魚後回來了,沒有興趣再釣下去了。阿輝整個下午當了八九次殺魚屠夫。
這個下午,賓士大巴旁邊的營地上,一群年輕人吃著燒烤,喝著啤酒飲料,快快活活地吹著牛,講著笑話,水庫四周的人在離開之前都會好奇地經過這個營地。
月朗星稀,整座水庫在月光下閃閃發光,遠處的大山透著黑漆漆的影子,營地的一座大帳篷裡點著好幾盞蓄電池燈,幾男幾女已經打起了牌,圍起了圍城。
陳諾看著周寧他們好像要玩通宵的樣子,對他們告了個急,出來了。
水庫20多米的水下,陳諾正在守護者能量的包圍下看著水下的一切,不一會,一條150多斤重的大青魚遊了過來,陳諾散掉能量,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大魚的頭部,大魚親暱地碰著他的手,遊走了。
大魚離開後幾分鐘,又回來了,跟著它的是十多條100多斤重的青魚或鯉魚,這些魚圍著陳諾轉圈,就彷彿大海里的海豚一樣。
陳諾放出守護者的能量,將這十多條大魚包圍起來,慢慢地向水面而去。
這個無雲的夜晚,天邊半圓的月亮散發著靜靜的月光,只見水庫的水面被分開一個20多米的半球,隨即又安靜地恢復了平面,只剩下微風吹來,水面蕩起微微的波紋。
陳諾的守護者能量薄膜裡灌滿了水,裡面擠著十幾條大魚,在陳諾的青色“空間能量”的噴發下,向西北方向飛去。於是,在一個月夜,中國大地的上空,演繹從未有過的“空中飛魚”的景象,只可惜沒有人能看到它,除了這件事情的策劃者和實行者。
來到了天池的上空,陳諾緩緩地落入水裡,散去能量薄膜,十幾條大魚競相地遊開,只有那條150多斤的大魚還留戀地在陳諾四周遊戈。陳諾想了想,來到大魚的身前,手輕輕地按住大魚的頭部,輸入了一絲絲綠色的“生命”本源能量。
只見這條大魚的身體冒出一絲絲黑色的**,將四周的水弄得腥臭不堪。
陳諾收回了能量,看著眼前這條已經變得淺綠色背鰭的大魚,歡快地在陳諾周圍游來游去,偶爾會衝破水面,來一個“鯉魚躍龍門”的跳躍。
感受著它歡快的樣子,這條魚還沒有智慧,有的只是比植物更加**的直觀,陳諾想到,綠色“生”的本源能量只能讓植物進行進化,而動物需要進化,必須有幾種能量組合在一起的“金色本源能量”。
雖然這條魚可以再活很多年,但是說不定哪天又要死去,陳諾想了想,就正如方舟和他說,這是“命運的安排”,那麼,陳諾也會做到這些,於是,一顆比教皇身上還小的金色能量顆粒緩緩地融入到大魚的頭部。
做完這一切後,陳諾離開了天池,在月光下,天池就如一面鏡子,鏡子下有一條歡快的大魚在游來游去。
回到了水庫邊,這一來一往花了1個多小時,陳諾覺得他們應該不會擔心自己吧。
誰知,陳諾看到了水庫邊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周寧!周寧看到陳諾後,飛快地跑過來,撲到他懷裡:“阿諾,你幹什麼去了?不知道我有多麼擔心你嗎?”陳諾摟著她,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說:
“你擔心什麼啊?你還不知道我的能力?”周寧聽到後點點頭,周寧知道陳諾會“氣功”,於是說:
“那你也不能讓人一點準備沒有啊?你就讓我擔心!”說完,輕輕地撫摸著陳諾的胸肌。
陳諾又被周寧撩起了一絲本能的反應。
兩人牽著手在水庫的大壩上走著,周寧突然說:“阿諾,下午那條魚釣起來那麼久,會不會死啊?”
“應該不會吧,能長這麼大的魚怎麼可能輕易就死呢?”陳諾回答她。
“可是以後人們把水庫抽乾,不是照樣能抓住它嗎?”
原來周寧也有這樣的擔心,看來自己今天晚上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水庫怎麼能隨便抽乾呢,寶貝,別多想了,坐下來吧。”
說完拉著周寧坐了下來,周寧自然而然地做到了他的懷裡。
兩人偎依著,陳諾聞著她身體上的香味說:“寶貝,畢業你有什麼打算?”
周寧這陣子也有點矛盾,為了愛情,她放棄了出國;事前因為要出國,而放棄讀研和工作。這樣一來,周寧相當於要重新安排自己了。
看著周寧不語,陳諾知道她不開心,吻著她的耳垂對她說:“寶貝,別擔心,我打算畢業後開一家電子科技公司,你來做我的祕書,工作兼生活祕書怎麼樣?”
周寧聽到了陳諾的打算,頓時開心了起來,自己唯一的遺憾沒有了,因為她相信陳諾,她重重地“嗯”了聲,向陳諾貼得更緊了,心裡一陣甜蜜,靜靜地暢想著未來。
陳諾抱著眼前這位明眸皓齒的女孩,輕輕地吻著她柔嫩的嘴脣,感受著她特有的香甜味道,他發現自己的本能反應越來越強烈了,這是以前所沒有過的。
手輕輕地伸到女孩子緊身的體恤裡,陳諾發現她身體顫動了一下,然後更緊地摟著他的脖子。
輕輕地撫摸著她背部柔嫩光滑的肌膚,陳諾摸到胸圍的扣子,卻不知道怎麼將它解開,只能順著胸圍的邊緣,慢慢地向身前撫摸。周寧已經有點發抖了,陳諾含著她的小舌頭,感覺她了她急促地呼吸聲,但是她沒有反抗。
終於,陳諾的手放到了一個柔軟溫暖的地方,一手不能握,感受著這個讓人迷醉的地方,這個地方曾多少次主動地貼著自己,而自己卻是第一次撫摸到它。陳諾以前和鍾小良之間除了親吻之外,卻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陳諾每次看到鍾小良鼓鼓的胸部,都會被她故意地挑釁,可等到她走了,變心了,自己也沒有親密接觸到。
陳諾想到這裡,手輕輕地撫摸著,周寧已經受不了了,重重的呼吸起來,整個身體完全吊在陳諾身上。陳諾一隻手摟著她,另外一隻手仍然在輕輕地撫摸著,這是一處多麼讓人感動的地方啊,陳諾用手將一邊的胸圍扒了下來,一團比剛才更加強烈地感覺湧入手心
“陳諾哥哥,周寧姐姐,你們在哪裡啊?”兩人都驚醒了,慌慌張張地整理衣服,站了起來。
又是那位“野蠻女友”,陳諾苦笑不堪。周寧也有點不願意聽到這個聲音,但是隻聽她說:“阿諾,我們回去吧,別讓他們擔心。”聲音很小,帶著溫柔和甜蜜。
這次野營之夜,註定是個甜蜜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