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來臨了,陳諾回到了杭州,當昨天晚上人們睡在夢中的時候,他們可曾知道有一位宇宙中的超級生命在為了他們的未來而徹夜未眠?
植物的生命能量能夠治癒小女孩的白血病,這說明生命能量之間是相通的。陳諾以喜瑪拉雅山的雪蓮為媒介,製造了一顆“植物的種子”,那麼以動物為了媒介,能夠製造什麼呢?陳諾在清晨的杭州西湖湖畔,看著不遠處在舞劍的老人,這樣想到。
在這個地球上,動物和植物永遠都是相輔相成的。植物為動物製造了氧氣,而動物撥出的二氧化碳卻成了植物的養料。今天的地球由於工業二氧化碳排放過多,超過了地球上植物的消耗量,就引起了溫室效應。
宇宙是一個大的平衡體,有光明就有黑暗,有雄性就有雌性,有了方舟陳諾這樣為了宇宙幸福與和平戰鬥的超級生命,也會有宇宙公敵這樣以佔據其他生命印記為己任的不滅存在。
治療地球上病痛的藥物就是陳諾手上的這顆“植物的種子”。“種子”可以容納生命的能量,動物和植物的身體也能容納生命的能量,但是如何將生命的能量容納在一種容器中,方便於人類使用?
動物和植物身體內都飽含著水份,那麼生命的能量肯定能融入水中,想到這裡,陳諾面前的湖面上有一顆水珠脫離了水面,慢慢地向岸邊飛來。陳諾將一絲綠色的生命能量注入到水珠中,只見透明的水珠中頓時變成了淡綠色,絲絲淡淡的綠色能量在水珠內遊轉。陳諾看著眼前這顆被自己的“空間能量”託在半空中的水珠,已經基本上明白了他該怎麼樣給霍華德一張裝置清單了。
上午,霍華德三人和諾亞碰面了,看到了諾亞所給的裝置清單,沒有表示任何疑問。諾亞先生說:“霍華德先生,為了加快速度,你最好在杭州市收購一家**藥品生產商,這樣我們就可以省去不少時間。”
諾亞想到,這種融入了生命能量的藥劑是目前地球上任何國家都不可能仿造的。雖然作為一種造福全人類的藥物,但是諾言認為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想得到這種藥物必須付出一定代價。原因之一是諾亞自己的私心,他要利用這種藥物給自己的國家帶來一定的利益;之二是不勞而獲不符合宇宙的價值觀,任何人都必須在享受權利的同時承擔一定的責任。
所以,跨世紀的藥物必須是分等級的,如果要獲得快速的療效,那麼購買者就得購買最高等級的藥物。沒有足夠的能力一次性地付出,那麼就得慢慢來。另外,跨世紀的藥物只是治療,並不能杜絕病痛,那就是如果你這次被治療好了,下次仍然有被感染的可能,如果再次被感染,就只能再次地使用這種藥物。所有這種藥物並不能讓人類“一勞永逸!”
告別了三位金領,諾亞輕鬆地離開了西湖飯店。
由於有了杭州市市長的保證,而且新公司作為一家政府有大量股份的公司,所有的手續辦理得很順利。試想,當霍華德先生的旁邊站在一位杭州市的副市長,手裡拿著印章的局長們還敢說官話、說暗語地索取賄賂嗎?
陳諾辦完了新公司的事情,打算回古城看看,這個時候電話響了。
“小諾啊,我是陳大哥,我和你田大嫂安排了這邊的事情,打算明天就去中國,你有時間來接我們嗎?”陳諾知道了是那位由陳老變成的陳大哥。於是他說道:
“陳大哥,歡迎你來大陸,我一定會去接你的。不知道你首站在哪裡?”
“上海,我們坐的是中國國航的班機,明天出發,10來個小時就到了,你自己安排下時間啊,別等我們太久了。”陳大哥體貼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陳諾一陣感動,覺得陳大哥真是性情中人。不過剛才他一聽到陳大哥的聲音,就想起了那位陳思旋小姐,想起了那個紐約的早晨。
“陳大哥,我會在這邊等著為你們接風洗塵的。”
電話結束通話後,陳諾想到,時間總是滾滾想前,該來的總會來的。離陳光義大哥到上海最少還有一天多,陳諾想著,剛好有時間回古城了。他撥通了周寧的電話,這個女孩在他離開後一直都沒有給他電話,不僅是周寧不給他打,他認識的女孩,鍾小良、佳黛、陳思旋在這20多天裡都沒有給他主動打過電話。難道她們都在等待著什麼?
“小寧,在幹什麼?”“阿諾,你回來了嗎?在哪兒呢?”周寧溫柔的聲音傳來,“我在陪阿姨逛街呢,今天不是星期天嗎?”
陳諾笑了,自己天南海北地在天空中飛來飛去,幾乎不去注意今天是星期幾了,於是說:“那你們先逛,我一會就回別墅了。”
在杭州給周寧打的電話,陳諾三分鐘後就站在了別墅小區的花園裡,沒有人能注意到他。他看到別墅的大門敞開著,明白了周寧和母親不會這麼快地回到了家。陳諾走進大門的時候,一位40來歲的端正女人走了出來,先是疑惑地看著他,然後突然明白了什麼,笑著說:“是陳先生吧,我是前兩天招來的保姆,我姓甘。大姐和小寧都去逛街了,我在家裡做午飯,您先坐,我馬上給您倒水!”這位姓甘的女人身高在1米6左右,身板很好,臉有點黑紅黑紅的,說話的時候露出整齊還算白的牙齒。陳諾知道這位一定是受過風吹雨打,經常勞作的女人。
“甘大姐,我是陳諾,你也不用給我倒水了,我還不渴。”說完就在沙發上坐著等外出的兩位回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陳諾瞭解到了這位婦女是漢中人士,前些年在家裡種地,後來看到同村人出去打工賺了不少錢,就和丈夫一起來到了古城,在一家建築工地上當小工,拌拌水泥,挑挑磚什麼的。累不說工資也不高,每個月所得不及她那當大師傅的丈夫五分之一。一次機會看到有中介招鐘點工,所以就報名了,基本上隔天都有打掃衛生,洗衣服,給木板地打蠟之類的活。
周寧和陳諾母親去找保姆的時候,看到這位婦女在保姆中心轉來轉去。陳諾的母親一眼就選上了這位婦女,因為她從這位婦女身上彷彿看到了自己10多年前的樣子。
婦女姓甘,名為惠,有兩個女兒,一個17,一個14,一個高中一個初中。一直都想要個兒子,但是90年代後計劃生育管得太緊,最後也就算了。她的觀念是沒有兒子養老,指望兩個女兒是靠不住的,所以在自己還能動的時候趕緊出來掙點錢。陳諾聽了她的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想國人要一下子改變傳統觀念還很難。
20分鐘後,門口的汽車聲音響了,陳諾知道人回來了,連忙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看到了周寧正挽著母親,兩人空著的手都提了好幾個袋子,滿臉笑容地走了過來。
“小諾,你回國後怎麼不打個電話呢,一定要到到家了才打?”母親一見面就埋怨起兒子。
看著母親這幾天明顯變得有神氣多了,知道母親現在沒有什麼煩惱,日子過得舒心,身體也調養得好了,陳諾接過母親的袋子笑著說:“下飛機後剛好又有事情,其實晚打早打電話都一樣,最重要的是回來了。”
陳諾這個時候轉過頭笑著對周寧說:“小寧,還得謝謝你陪我媽去逛街啊。”周寧剛才進門時,看到陳諾時的喜悅心情突然變得黯然起來,眼裡有些幽怨地看著陳諾,陳諾笑著對她說:“幹什麼呢?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說完也去接周寧的袋子,可是周寧不給,幾步跨到沙發邊,將袋子一古腦的丟在沙發上。陳諾的母親看到周寧這個樣子,呵呵地直笑。
一會,大家坐到一起吃飯,甘大姐的手藝還不錯,有些菜比陳諾的母親做得還好。陳諾說:“甘大姐,你手藝不錯啊,是不是學過?”甘大姐沒有坐到桌子上吃飯,一般來說,保姆很少會和主人坐一塊,這也是保姆的職業道德,陳諾的母親和周寧也不說什麼。此時甘大姐正在給冰箱裡放東西,聽到陳諾的話就說:“以前在工地上,給工友做過飯,所以學了點。”飯桌上的人才知道原來如此。
飯後,三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諾忙了這麼一陣子,現在挺喜歡這種陪母親和女朋友的感覺。他對母親說:“後天有兩位美國朋友過來,我們準備一下,可能讓他們暫時住在這裡。”
母親正喝著茶,看著電視螢幕,現在轉過頭問:“美國什麼朋友?”周寧在陳諾旁邊,身體側靠著陳諾,此時也眼睛望著陳諾。
“一對年輕的夫婦,在舊金山認識的。打算回大陸住幾年,先讓他們在咱們這裡住一陣子吧。”陳諾把手握住周寧的小手,對母親說。
“你安排吧,我過幾天也要回去了,你爸爸在那邊沒人照顧,我這次來也住得差不多了,以後想來的時候你再接我過來吧。”母親看著陳諾和周寧說。
“那也好吧,你回去後,還是勸勸父親,如果生意不好做,就別做了,可以去大哥地飯店裡轉轉,也不用忙來忙去的。”陳諾知道現在家裡條件都可以了,住哪都一樣,反正自己經常不在家,母親在這裡只有周寧偶爾陪著,大部分時間還是一個人在別墅裡看看電視,種種花什麼的,回到父親身邊也好。
母親聽了陳諾的話後,點點頭:“也是,只是你父親一輩子倔強得很,一件事情沒有做好,就要繼續做下去,不過現在也不會有太大壓力。等他有空了,讓他到你這裡來看看吧,他還沒有見過周寧呢。”母親的話說得周寧馬上低下了頭,握著陳諾的手,不停地用手指搓著陳諾的手背。看得陳諾的母親又是一陣的呵呵笑。
一場溫馨的家庭談話在快樂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