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首先來到內蒙古的大草原,由於曾經的年代的錯誤指示,使得大批的草地變成了農田。後來這些農田的養分被耗幹了,人回城了,這些農田荒蕪了,曾經的草地變成了戈壁。放眼望去,只有一團團堅強的草團點綴在廣袤的沙地上。
來到這裡,陳諾就是要試驗一下怎麼將“植物的種子”裡面的能量釋放出來。陳諾拿出“種子”,在星夜下,這顆透明的種子裡面遊動的綠色能量散發著幽幽的光芒。陳諾把放在手掌上,嘗試著去感應那些能量,陳諾放出一束自己的“生”的本源能量,果然果子裡的綠色飛快地轉動了起來,變得越來越亮。突然這些光線從“種子”透明的外殼直射出來,無數的綠色光線向四周散去,慢慢地落在戈壁上。此時的陳諾感覺自己站在一大片綠色的光雨中,場面如同童話。
只見這些綠色的光線慢慢地掉在地上,融入沙土裡,奇蹟發生了,就如同陳諾以前看過《蠍子王》這部電影一樣,地面上冒出一株株綠色的小苗,有樹,有草,有花。隨著綠色光芒的慢慢地融入在大地上,這些小苗竟然慢慢地長大,生長速度如此驚人,從破出大地的小苗長到一人高的綠樹,不到十秒鐘。隨著陳諾手中的“種子”不停地向外射出綠色的生命能量,這些樹仍然在不停地長高,陳諾被這一幕驚訝了。
當陳諾站在比自己高出幾人的樹叢中,他反應過來了,連忙收回自己的綠色“生”的本源能量。終於,“種子”裡不再向外輻射生命能量,一束束綠色的能量仍然在透明的種子裡緩緩地流動。
陳諾站在一大片綠色樹叢中,閉上了眼睛。一會他明白了,“植物的種子”裡的生命能量在他的本源能量的激勵下,向外輻射,滋潤著大地,長出了樹木花草;當他收回本源力量的時候,種子裡的生命能量就不再向外輻射。那麼為什麼這些輻射出去的能量沒有像在喜瑪拉雅上那樣蜂擁地回來呢?難道必須有本源的能量儲存在其中嗎?
陳諾想到,於是又將一束本源力量注入種子裡,將發現種子裡的能量又不停地往外輻射出,而地面上的樹木又開始往高長。陳諾走近旁邊的一棵已經長到10多米的松樹,將種子貼在樹幹上,卻發現種子裡的能量還是向外輻射,被貼住的松樹簡直髮瘋地生長,幾秒鐘樹幹已經粗到將剛才遠在一臂之隔的陳諾往外推。陳諾趕緊地跳開,收回了自己的本源能量。
這到底怎麼回事呢?陳諾想到了種子內部那顆綠色的如彈子大的核,覺得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將“生”的本源力量瘋狂地注入種子裡,隨著注入的本源力量越來越多,種子的中心出現了一顆小小的綠色的核,陳諾驚喜地想果然是這樣!
那顆綠色核越長越大,長到彈子大小的時候,終於不再變大,陳諾發現這個時候注入的本源力量自動地返回到自己身上。
注視著這顆有著玻璃彈子大小綠核的種子時,發現周圍的空間好像躁動起來,那些樹木花草上冒出無數的綠色光線,向種子匯聚過來,這個時候,陳諾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趕緊放開守護著能量,將那些植物的綠色生命能量阻隔在外面,那些綠色的能量如同沒有向心力一樣,又像煙花一樣慢慢地掉落。
看著眼前這顆美麗的“植物的種子”,陳諾感慨萬千。它的作用簡直太大了,既能毀滅又能重生。難怪“生”的本源生命從那麼遙遠的宇宙空間中耗費能量和他聯絡。陳諾拿著珠子,仔細地端詳,看著裡面遊動的綠色生命能量一陣感慨。
在守護者能量膜裡,陳諾看著四周被自己製造出來的大片樹木花草。他升到空中,又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了:一塊直徑幾公里的樹林草地正在夜空下顯示著生命的可愛,這些樹種,最高的是陳諾靠近的那顆松樹,已經長到40多米了,猶如鶴立雞群,寬大的樹枝擠壓著鄰近樹木的生存空間。這塊地域,大多是松樹,也有不少杉樹等樹種。有些樹根本就不適合蒙古高原的環境,從來沒有生長在蒙古高原上過,而此時卻驕傲地矗立在那裡,隨著高原上的風不停地搖擺。陳諾想了想,覺得應該把這些生命能量收回來。
於是,緩緩地降落在樹林裡。他憐惜地看著周圍的樹木,走到剛才那顆巨大的松樹面前,將手透過守護者的能量薄膜,輕輕地放在巨樹的枝杆上,他閉上眼睛,用心地感受著巨樹。他感受了巨樹的快樂,如同孩子見到了母親,巨樹在向它傳送著自己歡快的心情,就如同陳諾在古城機場的高粱地裡一樣,那些獲得新生的高粱也是這樣對自己表達歡快的心情。陳諾嘆了口氣,他實在不忍心這些樹木又被吸走生命的能量,成為一堆粉末。
陳諾收回了手,向四周看去,臉上露出一種安詳的表情,散出青色的空間本源能量,沖天而去,樹林的地上留下了一串陳諾走動的腳印。
飛在半空中,陳諾想到自己大致瞭解到了“植物的種子”的使用方法了,但是還不知道這種能量對於人類會有什麼樣的作用。
下一刻,首都的協和醫院裡,值班的護士正在打著呵欠,陳諾在守護者能量膜的覆蓋下,直接隱身到了一間重症病房。這是一間提供給白血病患者的高階病房,此時一位理著光頭的5歲小女孩正躺在**睡著了,一位年輕的美麗**滿臉憂愁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此時年輕的**的腦裡有一個莊嚴的聲音出現:“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先是愣了一下。聲音又傳來:“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將身後的椅子給撞倒了,“哐”的一聲將**的小女孩給吵醒了,小女孩揉揉眼睛對媽媽說:“媽媽,爸爸今天來了沒有?”說完把揉完眼睛的小手臂放到被子外面。陳諾看到這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仍然有點胖乎乎的臉蛋上少了些小孩特有的紅潤。
**看到女兒醒了,趕緊站在到床邊,彎著腰將女兒的手放到被子裡去,摸了摸女兒的臉,想著自己那狠心薄情的丈夫,慈愛地對女兒說:“爸爸剛才在你睡著的時候來了呢,小欣,還噁心嗎?”說完,又緊張抬起頭地看著周圍。小女孩看著媽媽這個樣子,疑惑地說:“媽媽,你在看什麼呀?”
“善哉,善哉。”莊嚴的聲音在病房裡出現,“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為微塵。”這個聲音剛結束,只見小女孩的病床的上方突然出現了一束束綠色的光線,這些光線如同煙花一樣慢慢地向小女孩的**瀉下。
病房裡年輕**和小女孩都面朝上地被這異像給驚呆了,小女孩說:“媽媽,好漂亮啊!”**驚得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這些綠色光線全部落在小女孩的**,竟然如同活著一般向小女孩露出被子外面的臉部游去。這個時候**看著綠色光線的遊動,驚得“啊”地一聲叫了起來,想要去抱開女兒,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腳突然不能著地了,竟然慢慢地漂了起來,**驚得大喊:“救命啊,醫生,救命啊。”可是高階病房良好的隔音效果使得她叫天天都不應。
而躺在**的小女孩沒有聽見母親的喊叫,被那無數的綠色光線覆蓋了臉部。只見那些綠色光線從小女孩的臉部游到脖子,慢慢地從病服下游到全身,然後這些綠色光線慢慢地融入到小女孩嫩嫩的面板之下。
**的胖乎乎的小女孩竟然睡著了,打著微弱的呼嚕。
**看著那些綠色遊動的光線,慢慢地融入女兒的身體裡面,在半空中已經在發瘋地舞動著手腳大喊大叫。
“善哉,善哉,汝何必驚慌!”莊嚴的聲音又出現在房子裡,**被這能讓人平靜地聲音感染了,終於不動手腳了,緊張地左右前後地張望,帶著哭腔:“你到底是誰,你給我出來!嗚嗚”
“信佛者,得永生!女施主,珍重!”聲音剛完,**被緩緩地放下來了。剛下地,**瘋狂地向門口跑去,重重地開啟門,帶著哭腔地聲音響徹大半座醫院:“醫生,醫生,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