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又在一家人的挽留下住了一夜,沒有吃早飯就告別了這麼一家人,就在紐約這樣的一個早上,演繹了這麼一個分別的情景:在陳諾背影的後面,陳光義摟著妻子的肩膀,兩個女兒一側一個,四個人的眼裡或是感激,或是祝福,或是留戀,或是幽怨。
陳諾消失在他們的視野的時候,找到了個無人的地方慢慢消失
在天空中翱翔,國內現在正是夜晚,離巴韋特派人過去還有一天,他此時正想著怎麼樣能讓父母避免衰老的另外方法。他靈光一閃,向喜馬拉雅山飛速而去。
喜馬拉雅山坐落西藏高原的南側,是一條近似東西向的弧形山系,也是世界上最高大的山系。由於地勢高寒,喜馬拉雅山發育了許多規模巨大的冰川。雪線以下的數百公里範圍內,冰塔林立,高度可達幾十米,其間夾雜著幽深的冰洞、曲折的冰面溪流,景色十分優美。
在幾十倍音速下,轉眼到達了喜馬拉山的一個山脈。在陳諾的思感下,發現這個山脈的一側比較平緩,山脈底部地段溫度適宜,地上生長著各種各樣的青草,點點牧民的帳篷點綴其中,安靜地坐落在星光之下。而從底部慢慢地往上升,一些奇特的植物生長在岩石縫中,再往上升,到達了雪線,往雪線以上,是白皚皚的一片,在夜空下仍然反射著白光,猶如清晨。到了山頂的另一層,坡度直接向下,陡峭的山體讓人感到的是自然的力量。
陳諾來到這裡就是要找一種叫做雪蓮的植物,傳說中,有千年雪蓮能夠肉白骨,起死回生。現在科學已經證實,雪蓮確實對某些病症有良好的治療效果,如女性的婦科病。但遠遠達不到肉白骨,何況起死為生?但是由於自古以來,中國人對這種生長在雪域上的錚錚傲骨的冰清玉潔有種天然的膜拜。如果將生的本源力量注入其內?陳諾想,不就可以“糊弄”父母了嗎?陳諾苦笑著,真不想用“糊弄”兩個字啊,沒辦法沒辦法啊。
陳諾的思感籠罩在這片雪域上,一切微小的物質都在他的思感中。他“看”到有幾株在北面懸崖上迎著夜風輕輕搖擺的植物。這種植物有四到五片葉子,葉色雪白晶瑩,支撐葉子的莖也是白色的外表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陳諾想到也許那就是雪蓮吧。陳諾下幾秒內就到達了目標,懸浮在空中,面對他的是一株兩個巴掌長的植物,顏色與形態和思感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沒有直接拔下這棵生長在七千多米海拔的驕傲的植物,將手輕輕的撫摸著這棵雪蓮,從手中放出一股綠色“生”的能量。奇蹟出現了:只見這株冰清玉潔的雪蓮,外表的冰層慢慢地融化,冰水向下面的萬丈之淵滴落,整株雪蓮露出雪白的葉子和莖體,慢慢地,綠光在莖體與葉子表皮之下慢慢地流轉;只見這株雪蓮慢慢地變成了綠色,通體綠得好像滴出油來。陳諾這個時候加大了“生”的本源力量的輸出,突然,這株變成綠色的雪蓮竟然慢慢地生長著,莖體慢慢地變粗,5片葉子慢慢地變大,當主莖體長成如小孩胳膊粗,一人高時,五片葉子的大小已經如一把小傘那麼大,葉子肉感十分足,有1釐米來厚。陳諾試著收回剛才送出去的能量,卻突然發現在主莖體的頭部竟然生長著一顆綠色的猶如玻璃彈珠大小的果子。雪蓮長果子嗎?陳諾好像沒有見過。陳諾再次試著收回能量,卻發現那顆果子慢慢的變小甚至直到消失,這是什麼原因?
陳諾把綠色“生”的能量慢慢地再次輸入到綠色的變異雪蓮中,只見那個地方又開始長出一個綠色珠子,當長到剛才一般大小時;陳諾繼續輸入能量,發現那個珠子竟然綠色變淡了又慢慢長大,長大到排球大小的時候,這顆綠色的珠子表面竟然變得晶瑩起來,從外到裡,變得透明起來,猶如一個透明的玻璃珠子。這個時候,異像又發生了,這株綠色雪蓮的莖體和葉子裡面的綠色能量瘋狂地往珠子裡面湧去,隨著能量湧入珠子,雪蓮葉子和莖體慢慢地失去綠色,變得發黃,最後變成黃葉和枯莖,“咔嚓”地一聲,莖斷了,葉子和斷莖變成碎片慢慢地飄蕩在7000多米的高空上。
由於沒有了支撐,那顆珠子急速地往下掉,陳諾趕緊向下飛去,一把抓住了它。
突然聽到轟隆隆的聲音,陳諾發現這附近的山脈發生了大量的雪崩,山體的石頭不斷地往下飛滾。陳諾趕緊將思感籠罩在這塊地域,發現了他從此不會再忘記的景象:只見以這株雪蓮為中心的半徑200公里的區域,沒有一株植物的生命跡象,山脈南部低緩處的青草已經變成一株株黃色的乾草,那些草原上的羊正在咩咩直叫。這塊山脈距離印度很近,離最近的中國城市還有300多公里,中國境內大都是高原山川,很少有平坦茂密的植被。所以半徑200公里以內的印度區域本來綠油油的草地一片乾枯,樹木一推就倒變成漫天粉末。可惜的200公里半徑以內的中國國境內的雪域山川上那些錚錚傲骨的植物也已經不復存在了。
看到這顆排球大小的珠子,本來是透明晶瑩,現在裡面竟然有一顆玻璃彈珠大小的綠色的核,核和外表面之間的空間中,有如實質般的墨綠色能量緩緩流動。
又將自己本源生的力量與珠子相連,發現自己送出去的本源力量又洶湧地迴流到自己身上。迴流完畢後,那顆綠色的核不見了,整個排球大小的珠子裡面依然是墨綠色的能量在流動。
閉上了眼睛,空間力量和守護者的力量佈滿全身,陳諾沖天向大氣層外飛去。
時間慢慢地過去,廣袤的太陽系的空間裡一片荒涼,這時如果有人的探測能力能夠透過守護者那一層透明的能量膜,一定會發現太陽系的空間中,有一個閉著眼睛,麥色面板,寬廣的額頭,濃密的長眉毛,筆挺的鼻子,厚實有形的嘴脣以及完美有如刀削般臉廓的高大男子在空中漂浮中。
陳諾此時在火星和地球之間的太空中飄浮中,他在思索,這顆珠子到底是什麼。在方舟的記憶中,沒有一個文明擁有這樣的一顆珠子。它是能量儲存器嗎?能夠吸收植物的生命力量嗎?
“孩子,那是‘植物的種子’,一切植物的種子,它能夠吸收一切植物的生命能量。”一個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傳到陳諾的耳朵裡,陳諾知道,太空中是不可能傳播聲音的。但是陳諾沒有慌,他知道這個宇宙中有無數的超級生命,有少數的是本源力量的超級生命。
這些本源力量的超級生命和方舟陳諾這種傳承本源力量的生命又不一樣。前者是一種單一的本源力量的生命,這些生命是不滅的,不會因為宇宙的毀滅和重生而消失。就算生命的印記被扯碎了,也能慢慢地凝聚,或者某一塊印記單獨和本源力量結合成為相對弱小的本源生命,就正如陳諾在太平洋海溝裡見到的那位。
而陳諾和方舟能夠將幾種本源力量融合在一起,這就是宇宙對智慧生命的偏愛。但是如果由於能量不夠躲不過宇宙的毀滅和重生,那麼下場就和方舟的愛人和朋友們一樣,雖然他們當初也獲得了方舟的傳承,但是力量卻抗不住宇宙在那一瞬間的擠壓和撕裂。
“請問您是誰?”陳諾問道。
“孩子,我是“生”的本源生命,我在宇宙的遙遠之處感受到了你,你真令我感到驚奇,竟然製造出了一顆“植物的種子”,孩子,好好珍惜宇宙對你的愛吧。你要抓緊些,宇宙公敵已經開始慢慢地凝結,這一次他將首先消滅掉人類,因為我們都認為人類才是這個宇宙中最有潛力的種族。孩子,你要努力。我不能再消耗能量和你在相隔如此遙遠的地方聯絡,我要繼續沉睡了,孩子,那一天,我會來幫助你的。”“生”的本源生命的話再也沒有傳過來。
陳諾又閉上眼睛,太陽在地球另一側照耀的時候,陳諾睜開了眼睛,飛速地向中國大陸飛去。
陳諾已經大致理解到了這一切的過程:當他將生的本源力量透過雪蓮時,使得雪蓮快速地進化,因為任何一個生命,只要擁有了本源力量都可以快速地進化。當雪蓮進化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生產出了“植物的種子”,“植物的種子”可以吸收一切植物的生命能量。由於本源力量在宇宙中十分稀少,植物能夠遇到本源生的力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幾乎所有植物透過緩慢的自然進化,都不大可能在一個宇宙世紀中生產出“植物的種子”。這些緩慢進化的植物要麼在幾百萬年中或者更長一些消失,但對於整個宇宙來說,其過程也是短暫的一瞬間。
“生”的本源生命對陳諾製造出了一顆“植物的種子”感到很驚訝,並從沉睡中驚醒,不惜耗費能量在無限遠的宇宙深處和陳諾聯絡。都是因為“植物的種子”在宇宙中的珍貴,他來不及告訴陳諾怎麼去使用這顆種子就是去了聯絡。
瞭解到了這個過程,陳諾輕鬆了起來,對於印度幾百平方公里的肥沃土地變成了不毛之地,陳諾也沒有覺得過意不去,相對於“植物的種子”的誕生,再大的一片土地也值得。
想好了這一切,陳諾在和巴韋特相約的第四天,出現在了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