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在陳思旋的別墅前停了下來,此時的紐約已經是清晨時分,很多人都還在夢鄉中。不過陳諾看到別墅區的不少富人們正穿著體恤短褲,手腕上繫條毛巾,大步地在跑步,旁邊的寵物狗跑跑停停地跟著自己的主人。陳諾想到狗在小動物當作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以前的鐘小良就說家裡養了一隻哈巴狗,每天回家都會跑到她面前搖著尾巴討好小女主人,鍾小良有的時候說陳諾連一隻狗都不如,她家的小寶貝那麼聽話,那麼可愛,說陳諾可是差多了。陳諾這個時候就會說,也沒有見有女人嫁給狗的一說啊,此時鐘小良就很生氣地打他的胳膊,說你才嫁給狗呢。陳諾在這個早晨,看到了可愛的小狗,也想起了那位在英國念她的金融的鐘小良,為什麼最近沒有接到她的電話呢?難道在等著我的電話?陳諾搖了搖頭,自己最近關心的事情太多了,倒是忘了她。
在陳思旋的別墅前,陳諾看到別墅的門已經敞開著,門口沒有人。陳諾並不想用思感去探測別墅裡的情況,直接往院子裡走了進去。剛準備進門的時候,後面傳來一個柔美的聲音:“陳諾,是你嗎?”陳諾轉過身,看到了陳思旋,此刻她正穿著天藍色的緊身短袖,白色的緊身短褲,腳上穿著白色的運動鞋,頭上用一根耐克的布彈性帶子將頭髮束在額頭之後。只看見她圓潤的額頭上露出幾顆汗珠,流到臉上,臉色紅潤,小嘴正微微喘著氣,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形成一絲不易發現的白霧,由於上衣比較短,露出一塊雪白的肚皮和美麗的橢圓形肚臍眼。陳諾看著她笑著說:“思旋姐,我這次來紐約主要看看你們三人的狀態,我今天沒有來得太早吧?”
陳諾從中國來到紐約,確實也沒有去注意精確的時差。這時陳思旋向他走了過來,帶著一陣香風,這種香水在流汗後揮發得更加濃烈,陳諾被這一陣覺得很舒服的香味襲擊著。陳思旋說:“你陳諾來我們家,我們哪有不歡迎的。”然後仔細地看著陳諾又說:“怎麼感覺你和前次不一樣,好像頹廢了不少?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陳諾如今無時無刻不在大大收斂著自己“致命的磁場”,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風流債,陳思旋作為一個女性當然感覺到了陳諾這樣的變化。陳諾不怎麼好回答他,又不想她胡亂猜測,於是說:“也許是前些天功力耗費太多吧,以後會慢慢好的。”陳思旋聽到這話就有點過意不去了:“陳諾,真對不起你,沒有影響到你身體吧?”陳思旋看著陳諾還是那樣猶如宇宙星辰般迷人的眼睛問道。“思旋姐,你別擔心,身體沒事,功力也會恢復。”然後和陳思旋一起往別墅裡走。陳諾問:“田阿姨和小雨呢?”“媽媽在呢,小雨在學校住宿。”陳思旋迴答他,然後對著大廳喊:“媽,陳諾來了,你在哪呢?”說完就請陳諾坐下,去冰箱裡拿裡出一瓶純淨水,往兩個杯子裡倒。
“小諾,你來了,剛好阿姨給你做早餐。”陳夫人從樓上大女兒的房子裡出來,可能是給她整理房間之類的。此時看到陳諾,眼裡洋溢著慈愛的笑容。陳夫人雖然已經如同二十七八來歲的**,但是眼神卻一下子改不了她的真實年齡。陳諾站了起來,對她說:“田阿姨,這次主要是來看看你有什麼困難沒有。”陳諾的意思是突然從60多歲回到30來歲,會遇到各方面上的困難沒有。陳夫人當然也知道他的意思就說:“是啊,這些天一直都在小旋這裡,連她爸爸的電話都是小旋代接的。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辦。”陳諾安靜了下來,想了想,這個時候陳思旋端著兩杯水過來,一杯水遞給陳諾,一杯水自己小口小口地喝著。
“這樣吧,田阿姨,今天把陳老也叫過來,我也幫他療養一下,然後你們到中國去過幾年吧。”陳諾接過水對陳夫人說。
陳夫人臉色一片驚喜,可是在陳諾旁邊的陳思旋卻說:“陳諾,那你的功力?”陳思旋剛才在門口聽到陳諾的話後就有點內疚,這個時候對陳諾說。“再加一個人,問題不大!”陳諾肯定地對陳思旋說。這時陳夫人對陳思旋疑惑地問道:“小旋,怎麼回事?”陳夫人相對與陳思旋,後者將心思放在陳諾身上要多得多,所以陳夫人倒是沒有去注意陳諾今天的“磁場”。陳思旋說:“媽,陳諾為我們三個人療養,都大失功力了,你看他現在是不是比上次頹廢多了?”陳夫人仔細地看著陳諾,然後點點頭:“是啊,上次比這次要有精神些。”陳夫人也很為難地看著陳諾,一方面她希望丈夫也能和他一樣,但是又不想為難陳諾。陳諾看她們這個樣子,心裡很感動,再療一個對他來說一點事都沒有。
“田阿姨,思旋姐,真的沒有事情,我這會慢慢恢復的,只要你們今天給我做些好吃就可以了。”陳諾這樣說完全是讓她們安心一些,讓她們付出一點,做頓好飯,她們也會覺得好受些,這是人的本性。
陳夫人和陳思旋都笑了,陳夫人說:“那好吧,思旋你打電話給你爸,讓他今天過來,也不知道他這輩子積了什麼德。”陳思旋開心地去打電話,陳夫人對陳諾說:“小諾,我給你做早餐吧。”陳諾笑著點點頭。
陳思旋要去上班,陳諾不會跟著去,也不想在家裡陪陳夫人,對她們說:“我上午出去轉轉吧,下午等陳老過來再回來。”陳夫人沒有辦法只得同意。
陳思旋用車載著陳諾去上班的路上,這次由於沒有了“要命”的磁場的感應作用,陳思旋平靜了很多,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地到達了陳思旋的辦公樓下。陳思旋剛開車門,一個聲音傳來:“小旋,我在這裡。”陳諾看到了一個1米78,穿著白色襯衣,深藍色西服,打著藍色領帶的年輕人過來了,手裡拿著一朵白色百合花遞給陳思旋。然後他疑惑地看著比他高大,比他瀟灑,比他有型的陳諾說:“這位是?”然後又看著陳思旋。
陳思旋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就有點尷尬的表情此刻說:“他是陳諾,中國過來的。”陳諾當然已經知道了這個人就是陳夫人提到的小周。這時候陳諾伸出手:“周大哥是吧?我聽過田阿姨提起過你!”這位周大哥也伸出手,滿臉笑意地說:“陳諾,我叫周大偉,初次見面,以後多多關照。”陳諾發現,這個人還真不錯,沒有一些人看到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吃醋的樣子。
陳諾不知道的是,這個周大偉對自己女朋友“看”得還是很緊的,女朋友這麼漂亮優秀,其他的男人接觸她,作為男朋友,周大偉沒有理由不緊張吃醋的。只不過如果陳思旋也在那個男人面前,周大偉一定會表現得很有風度的樣子,事情過後就會埋怨陳思旋不該和其他男人交往。陳思旋為了這樣,以前可是很甜蜜,可是最近,她心裡老是出現著陳諾,今天她很不想在這裡看到周大偉,雖然周大偉會經常在這裡送他百合花。另外周大偉今天表現得好的原因還有一個,他聽見了陳諾姓陳,並提起陳夫人,心裡想著或許陳諾是陳思旋的親戚什麼的。
陳思旋接過未婚夫的百合花,對他說:“你最近不去跑案子嗎?”周大偉是律師,在美國,律師很多都是自己去找人打官司,而不是人找上門來請自己,所以律師是一個很看重個人能力的職業。作為一個好律師,必須專業知識過硬,善於雄辯,為人勤快,甚至一個好的外貌形象對律師來說也很重要,一個好的律師,是很受人尊敬的,往往都是社會的上層人物,比如美國的很多總統都是律師的出身。出去跑案子在美國並不丟人,善於主動推銷自己的律師往往都能慢慢將自己的名氣打響,成為某地或某圈子裡的知名人物。
周大偉看著未婚妻可愛的臉,一陣幸福地對她說:“前陣子的案子結了,這兩天可以休息一下,不過由於不少醫院的病人在西雅圖聖蹟那天跑出醫院,病情加重,有幾個後來還死亡了,所以過兩天去找這些的家屬和醫院打官司。
陳諾聽到這話,並沒有覺得周大偉多麼卑鄙,在美國就是這樣。一個老太在咖啡館被咖啡燙破了嘴皮,後來有律師主動找上去打官司,勝訴了讓咖啡館賠了200萬美元;還有一個人在肯德基吃快餐,發現盒子裡雞翅變成雞頭,於是200萬也到手了。
美國有2000萬律師,這麼多律師要就業吃飯,就必須有這麼多官司讓他們打,所以美國立法的時候,也給了很多權利與律師,畢竟這些立法者中也有很多是律師出身。
陳諾想到,如果在中國,這個老太只能怪自己不小心,咖啡當然是燙的,不燙怎麼叫咖啡?還有雞翅變雞頭,給你換一個就是了,想要200萬,不告你敲詐算便宜你了。
不過如今的中國,也出現了很多人性化的提示,也算是一大進步吧。
陳思旋聽到周大偉的話說:“我要去上班了,股市馬上開盤了。”說完望著陳諾。陳諾說“思旋姐,你忙去吧,我自己去轉轉,周大哥,再見了。”說完徑直而去,陳思旋也不好再說什麼。
陳諾揹著他們遠去,依稀地聽到周大偉問陳諾的來歷
陳諾上午去了索斯比拍賣行,看到這些富豪們一擲千金很是感慨,但是轉眼就釋然了,這些人中不少人把拍賣所得當作投資的一種手段,少有得像蓋茨那樣的超級富豪,買回去都是自己收藏。不過在拍賣行裡,陳諾遇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自己曾經制作的奧斯卡金像,有一隻在這裡被一個阿拉伯人用2000萬美金拍回去了。陳諾想到,如果當初自己也拿來拍賣,也應該會多拍一些。但是他隨後又想,商品的價值和供求關係是有很大關係的,如果4只金像都拿來拍賣,或許一隻也並不能拍得2000萬美金。陳諾此刻想到了海底的那麼多沉船,裡面的黃金白銀還算其次,那些古代文物就不能以錢來衡量了。
陳諾在拍賣行坐了兩個多小時,出來後來到了紐約的第五大道,這條大道坐落在曼哈頓區,大道兩邊都是享譽世界的奢侈品商店。一雙鞋子能買幾十萬美元,一條裙子能賣上百萬美元,就算這樣還是有人買。大道兩旁的商店的租金也是驚人的,一平方米的月租金都是以萬美元來計算。陳諾身上現在有3000來萬美元,是他用來開辦生物公司用的。對這些奢侈品,陳諾覺得無所謂。打個比方吧,一個原始人穿著樹葉做的內褲,當他的族人們都光著身體的時候,這個原始人會覺得很有自豪感。相對陳諾來說,那些富豪穿著自以為驕傲的奢侈品,在陳諾眼裡和原始人穿這樹葉有什麼差別?
陳諾現在喜歡的是一些自然的東西,不經過特意雕飾的東西。
時間在陳諾的逛街中慢慢流逝,到了下午的時候,陳諾準備回陳思旋的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