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許小爺這幾天有點鬱悶,原因無他,就是因為他在不知不覺間,想起了以前的事。
但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全部,他不敢說,怕劉曉知道他恢復了記憶,就不待見他了。
見到許烽霆的時候,許長久當然一眼就把他認出來了,從小捱打已經成了習慣,每次一看見許烽霆,他就會發抖。
可是這次劉曉給許長久的衝擊太大了,她就像只保護雛鳥的母鳥,張開羽翼,小心呵護著他。
許長久覺得自己無地自容,以前做的那些混帳事兒,像一個個夢魘,把他壓得喘不上氣來。
這天晚上,劉曉都睡下了,許小爺跟做賊似的,偷摸進了她的房間。
望著劉曉恬靜的睡顏,許長久心裡酸楚難忍,拉起她的手,絮絮叨叨地開始了演講。
“對不起曉曉,我騙了你,其實我已經想起了很多事,但是不敢跟你說。我太壞了,什麼缺德事兒都做盡了,曉曉,我真的挺恨我自己的。我……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說,你會不會因此討厭我,不理我了?曉曉,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改,一定好好做人,不欺負別人了。你相信我嗎?”
嘟嘟了半天,許長久抬起頭,驀然一驚,原來劉曉早就醒了,正含淚望著他吶
。
“曉曉,你都聽見了?”
許長久鼻子一酸,又把一顆光溜溜的腦袋耷拉下去了,劉曉抬手去摸他的臉,“小久,你別亂想,你以前做的錯事,已經受到懲罰了,你經過這次的事,已經重生了,知道嗎?”
“重生?”
許長久透過淚霧看著劉曉,哽咽的說,“我真的可以重新做人嗎?你真的不怪我了?”
“嗯,不怪你了,你是個苦孩子,從小沒有人教你怎麼做人,所以這都不是你的錯,是你那個爸爸的錯。子不教,父之過,三字經裡都是這麼說的。”
“曉曉!”
許長久撲過去,埋首在劉曉頸間,熱熱的呼吸噴進她胸口,讓她瞬間紅了臉龐。
“曉曉我愛你,我會一輩子愛你的,能遇見你,真好,真好!”
許長久說完,把嘴脣滑過去,牢牢吻上了劉曉,脣瓣輾轉而過,內心的悸動,卻無法言喻。
一吻之後,許長久漲紅了臉,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大兄弟又硬了,太無恥了,明明是來懺悔的,怎麼又發~情了?
“小久,你頂到我了,可是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做,好嗎?”
“嗯,對不起曉曉,我不頂你了,唔!”
許長久在劉曉身邊躺下,很只大型犬一樣,張開雙臂抱住了她,“曉曉,你最喜歡的,是不是我哥?”
“怎麼這麼說?”
許長久抿了抿嘴脣,“那是那個姓林的嘍?”
提起林正東,劉曉就又抑鬱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你們幾個,我都很喜歡。”
“你當然精神沒問題了,你是,你是感情豐富,嗯,心地善良,所以大家才會都喜歡你,對吧對吧?”
劉曉樂了,靠在許長久胸口,幽幽道,“可是,東子他已經不喜歡我了,不過沒關係,我還有你們
。對了小久,你喜歡孩子嗎?”
“孩子?”
“嗯,對,我很喜歡孩子,白白嫩嫩的,最好還有好多肉肉,捏起來得多好玩啊?”
許長久看見劉曉眼中瞬間綻放的神采,但又瞬間隱去,心裡竟是猛地一顫,“曉曉,你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沒有,我就是想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孩子什麼的,我倒是沒想法,可是我不想你生孩子,我媽她,就是因為生我才,哎呀,我這張臭嘴!!!”
許長久說著,掄起胳膊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曉曉你別生氣,我不是想咒你,我就是,就是害怕。”
“你幹嘛打自己啊?”
劉曉和許長久額頭相抵,顫聲道,“不怕,沒事的,我沒有懷孕,你不用害怕,小久,我的小久。”
是啊,我還有小久,即使沒了東子,沒了蘇歌,沒了劉叔,沒了胡樂天,我還有小久。
“小久,別離開我,我只有你了。”
“曉曉,只要你不趕我走,我就永遠都呆在你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親們的留言和祝福,我在醫院陪床的時候,總是進不了作者後臺,所以耽誤了更新。偷歡那邊寫了五章多,很多情節也正在構思,兩個一起更,我真的做不到。所以還是等這邊完結了,再更偷歡。先發這邊大家湊合看看吧。另:盜文的菇涼請跟我保持幾章的距離好麼?3q!我自己也看盜文,所以也完全可以理解滴,囧~~~
第3章
在電梯裡的時候,林歡依舊不老實,但是因為有了剛才的前車之鑑,吳霆和梁新民都提防著她吶,所以沒被她佔了便宜去。
你看吧,到底是誰佔誰便宜,不好說,也說不得噢
。
江湛站在電梯門口,刻意背對著林歡,不去看她。
心跳得越來越快,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該死,她不就是長得有點像……像那個誰嗎?
至於的嗎?又不是沒上過女人,艹蛋玩意兒!
進了屋,吳霆把林歡扔到大**,先把褂子脫了,“艹,小娘們還挺沉。”
林歡躺在**,酒勁上頭,感覺特別熱,一邊解褲子一邊亂嘟嘟,“唔,熱,熱死啦。”
梁新民坐到床邊,看她鬆了皮帶,拉下牛仔褲的拉鍊,忍不住喉結上下一動。
艹,這是個正宗的小**啊,瞧這小內褲,還敢再短小點嗎?
還粉了吧唧的,都快趕上丁字褲了,真他媽騷啊。
林歡鬆了褲子,感覺似乎好了點,翻了個身居然想睡覺了。
梁新民心想可別再讓她打著,便抽了林歡的皮帶,把她兩手腕綁了個結結實實的。
好在林姐姐已經迷糊著了,不然你個小壞種能綁住她?還不早被踹死了。
梁新民扒下林歡的牛仔褲,撥開小內褲,蹲下.身去看她的下yin。
這一看之下可不得了,猶是玩b無數的梁新民,也給震住了。
“艹,哥,這小娘們是個白虎,小b還巨嫩,你快過來看看吧。”
白虎大家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其實聽著玄乎,就是沒有yin毛而已,不是刮的,是天生就不長。
女的叫白虎,男的叫青龍,從科學的角度來說,沒有這個東西,身體會少一層保護屏障,容易被細菌侵入。
從迷信的角度來說呢,跟白虎做~愛,男人會折壽
。
同理,跟青龍做~愛,女人也會折壽。
這就是前面提到的林歡的那個祕密,羞於啟齒,覺得都沒臉見人了。
就算髒死,也不去公共的浴池洗澡,嫌丟人。
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別人那地方都有毛兒,就她沒有。
異類,絕對的異類啊。
可偏偏呢,有的男人就喜歡玩白虎,譬如說,樂逸同學。
樂逸的潔癖很嚴重,一看見毛髮太濃重的女人下ti,就膈應的慌。
白虎多好,看著就乾淨,透亮,所以一聽說林歡是個白虎,本來都興致泛泛,想走人的樂逸,眼睛都綠了。
江湛還沒什麼反應,樂逸已經扔了捂鼻子的手絹,幾步衝到了床邊,“是嗎?我瞅瞅。”
於是乎,四位大爺都湊到了床邊,看西洋景似的,看林歡的下yin。
梁新民吞了口哈喇子,兩隻手掰開林歡的yin脣,露出粉粉嫩嫩的rou核,像兩片白木耳一樣。
“我艹!極品嫩b呀!”
吳霆看得心中一抖,大兄弟也跟著一顫悠,咬牙罵道,“艹蛋了!”
江湛本來就有點失控,這下差點被林歡的嫩b給閃瞎了眼。
但要說最激動的,還得數樂逸,他把臉湊得最近,瞪著一雙水灩泛光的眸子,幾乎就這麼吻了上去。
梁新民一看不對,這嫩b明明是自己個兒先看上的,再這麼下去,他的第一名位置不保啊。
“哎哎哎,早就說好了呀,第一個我來,誰也不許跟我搶。”
樂逸冷笑著瞥他,“誰跟你說好了?我可沒答應,我先來。”
吳霆看江湛沉著臉不言語,壞笑著說,“得了吧新民,老湛跟這那,怎麼輪得到你小子?”
梁新民跟吳霆一向愛窩裡鬥,知道他這會兒是在挑撥離間吶,絕不能上了丫的道兒
。
“噢對哦,既然我哥在,那怎麼著也得我哥來打頭炮,哥你等會兒,我們先給這小**洗洗去兒。”
四個人雖然一直都在一塊玩,但江湛是老大,這是個不爭的事實。
倒不光是因為他老爸極有可能是下屆元首,而是江湛具有與生俱來的壓迫性,和震懾力。
不管有什麼事,大家都聽江湛的,準沒錯。
可是這回呢,別看梁新民表面上樂樂呵呵的,心裡也有點彆扭,可惜了這麼個極品的嫩b。
還有吳霆,挑撥梁新民和江湛未果,又輪不到他先上林歡,嘴巴里酸酸的,要說多難受倒也不是,就是彆扭。
再說樂逸,對林歡的那兩片白木耳,簡直到了痴迷的境地,他心裡不高興,面子上也掛不住。
可是沒轍,因為對方是江湛,他就沒法搶,他搶也搶不過,要是把江湛惹急了,誰都沒好果子吃。
神奇吧,他們才認識林歡不到一天,心裡就存了芥蒂。林姐姐啊,你的前途無量啊。
你說也邪了門了,江湛今天興奮的特別厲害,又不想讓他們三個看見自己的興奮勁兒,腦子一熱,愣是把寶貴的第一名,讓給了小壞種梁新民。
“得了,剛才不是答應讓你第一個了嗎?洗吧乾淨了你先來。”
梁新民眉開眼笑,樂得跟朵花兒似的,點頭如搗蒜,“好嘞,哥你真是好人。”
好吧,要是梁新民同學,知道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是會被螃蟹抓傷的,他就不會這麼傻了吧唧的去當這個第一名了。
所謂孽緣,該當如是……
華麗麗的新坑求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