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莫玲若那張俏皮的臉頰,埃勒的脣角勾起一抹感激的笑容,與莫玲若互遞了眼神之後,莫玲若隨意找了個推脫的理由,便離開了病房,為的只是能夠給自己的媽媽與這位可愛的叔叔一點私人的空間。
“玲若,你要去哪裡?”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甩手就要離開,作為母親的劉夏梅十分擔心自己女兒此時的身體狀況,不免朝著莫玲若絮絮叨叨的詢問著:“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身體不允許你如此的任性嗎?”
老媽,又來了,不在的時候,很是想念,這天天在一起了吧,老媽的那張嘴可真得有人管管了。
“交給你了。”標準的英語對埃勒說著,只見埃勒向莫玲若擺出來一個ok的手勢,見狀,莫玲若飛快的走出了房間。
劉夏梅見自己的寶貝女兒逃之夭夭,想要追出去,卻被埃勒攔了下來,頓時氣得火冒三丈的詢問著:“埃勒,你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你跟那個丫頭一起瘋啊,還有剛剛你們在用英語交談些什麼?”
聽到劉夏梅的詢問,盯著劉夏梅那氣呼呼的樣子,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帶著些許安撫的說著:“放心吧,你的女兒他啊,只是去了隔壁的病房,至於我們剛剛交談的什麼,你真的很想要知道嗎?”
這個埃勒什麼時候學會賣關子了?眉宇間流露出絲絲的不悅,怒視著面前的埃勒,對其警告的說著:“埃勒,如果你打算這樣無理取鬧的話,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浪費時間。”
看到劉夏梅倔強著要離開,埃勒的脣角笑容便濃,帶著些許堅定地說著:“你的女兒,讓我加油,他告訴我,你是一箇中國傳統女性,所以要我多多動動腦子,從她的話語中我感覺的出來,他真的很愛你,她知道你這些年來因為他付出了所有。”
這個傻孩子.....聽到埃勒這樣一說,不知為何,劉夏梅的眼眶中竟然溼潤起來,為女兒的懂事感到欣慰,更為自己這些年來所吃的苦,感到心痛。
“夏梅,我知道我是一個外國人,與你們中國的思想有所不同,但是這些年來,我已經很努力的瞭解你們中國的文化,努力的學習做你們中國的一份子,你看我的中文說的很好不是嗎?如果你以前擔心我們存在著溝通障礙的話,現在完全沒有這個擔心的必要了不是嗎?夏梅,我們都已經步入中年了,再也不是年輕的時候,沒喲多少的時間可以浪費,如今孩子都接受了我,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放下心裡的顧慮接受我呢?”
我.....聽著埃勒那感人肺腑的話語,回想著這些年來,這個男人為自己所付出的所有,劉夏梅說不感動那都是假的,可是不知為何,他的心裡總是沒有辦法裝下這個男人,不是因為不喜歡,而是因為有太多的顧慮。
看到劉夏梅那一臉呆滯的模樣,埃勒深情的握住劉夏梅的手,對其充滿期盼的說著:“夏梅,讓我們放下所有的顧慮,任性一次,好好的為我們自己活一次可以嗎?”
沉默了片刻的劉夏梅在聽到對方所提出來的問題後,帶著些許憂鬱的詢問著:“有的時候說起來簡單,做起來真的很難,正如你所說的,我們都已經不再年輕,早已經過去了那衝動的年齡,埃勒,你可想過,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了,會怎麼樣?一樣是兩地分居,那樣的生活和現在有什麼樣的區別?你有你的事業,而我,也有我的一份工作去闖,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談何在一起?”
原來夏梅所擔心的是這些啊......埃勒一臉認真的盯著面前的劉夏梅,極為深情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其實,我早就已經決定去中國生活.....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會去那裡,只要能夠一直看著你,這對於我來講,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你難道就沒有注意到你的鄰居搬走了嗎?因為我買下了那棟房子,而且我的工作也已經調動到中國。那邊的工資要相較於這裡
高出一倍的價格....”
劉夏梅吃驚的盯著面前振振有詞講述著自己完美計劃的埃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眼眸中盡是吃驚:“你的意思是,你願意為我去中國生活?你可要想好了,你真的願意為了我離開你這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嗎?”
埃勒是真的下定決心了嗎?他真的心甘情願的為我到中國去生活?這需要怎麼樣的一種動力.....遇到這種情況,我真的還能夠再拒絕嗎?
劉夏梅的表情中有著濃濃的感動,直視著面前的埃勒,帶著些許激動地心情,緩緩的說著:“你真的想好了嗎?去中國,你就要一切重頭開始,你有可能會不適應,你有可能.....”劉夏梅擔心的將所有的可能都列舉出來,不是為了能夠勸說埃勒打消這個念頭,只是為了......不讓埃勒以後後悔。
而埃勒則一臉的平靜,緊握著劉夏梅的手,語氣堅定地說著:“你難道忘記了,我在中國生活過幾年,另外,只要能夠每天看到你,我都不會後悔,我愛你,劉夏梅。”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對對方沒有感情,也會感動的痛哭流涕,更何況劉夏梅這個早已經凡心萌動的女人,以前的他,只是顧慮的太多太多,所以才一次一次的拒絕,現在女兒長大了,而他的事業也穩定了,或許是應該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了。
走在剛剛下過雨的石子小路上,莫玲若的思緒顯得格外的凌亂,離開病房後,她沒有轉身走進小美的病房,主要原因是怕自己在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在眾人的面前痛哭流涕,到後來造成大家的困擾。
“你是莫玲若小姐吧?”正當莫玲若為自己穿的單薄感到有些冷意的時候,一個身材姣好,打扮十分冷豔的女人走到了他的面前,眼神中盡是對莫玲若的挑釁。
這讓莫玲若對這個女人的出現提高了警覺,眉頭緊皺,一臉冷清的盯著面前的金髮美女,對其冷冷的質問著:“你是誰?”
這個中國女人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嘛,長相一般般,身材更是一般般,真不知道沙玉浪那個傢伙怎麼會喜歡上這種女人,骨感美又或者是病態美,這倒有點......
“茱莉亞是我的名字,我是沙玉浪的妻子!”
聽到茱莉亞的自我介紹之後,莫玲若的眼眸瞪大,顯然一副吃驚的表情盯著面前的茱莉亞,心中不斷的質問著:她怎麼會到這裡來?
眼底竄出來一份對茱莉亞的戒備,對其疏遠的說著:“你的解釋有誤,應該說是沙玉浪的前妻吧?聽說你們一個月前就離婚了.....”
就是這個毒如蛇蠍的女人,害的沙玉浪背棄了我們之前的誓言,就是這個毒如蛇蠍的女人,害得沙玉浪那樣悽慘嗎?看樣子她的確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應該與之前的姚晨雪一樣,是個狠角色。
聽到莫玲若這樣扯清楚他與沙玉浪的關係,茱莉亞倒是也不怒,脣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帶著幾分的囂張,走到莫玲若面前,慢吞吞的說著:“一直以來,我都對你充滿了好奇,很奇怪,你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女人,竟然能夠讓一個男人念念不忘這麼些年,可是今天看到了,卻讓我有點小小的失望,你也不過如此,平胸,臉色平庸,頂多就是稚嫩了一點點,也不過如此。”
這個該死的美國女人,是故意來找茬的是不是?眉宇間多了幾分的寒意,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冷笑,淡淡的說著:“是嗎?我們彼此彼此,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要回去了,今兒個風大,你可要小心了,不對,你這麼胖,應該不會被風颳倒。”
如果說女人的容貌是女人的一個大忌,那麼肥胖則是第二,雖然莫玲若很不想要用這種方式去對付眼前的這個女人,但是現實再告訴她,現在不這樣做的話,是沒有辦法佔到上風的。
“我胖是因為特殊,你見過哪個懷孕的女人骨瘦
如柴的?”流利的中文驕傲的在女人的面前說出來,眉宇間流露出來絲絲的寒意,挑釁的盯著莫玲若的背影說著。
因為對方突如其來的話語,莫玲若的腳步有了些許的停頓與恍惚,還未來得及繼續往前走,只聽到身後的茱莉亞繼續叫囂的說著:“莫玲若,勸你最好離開那個男人,不然你知道的,留在他的身邊,你也頂多只能夠算的上是個小三,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且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他的,你認為他那麼的有責任心,能夠為了你放下我們母子倆嗎?”
他是不能,但是與我有什麼關係呢?從一開始的時候,我便沒有與他在一起的打算,不管這個女人說的是事實,還是在說謊,與我沒有半點的關係。
冷漠的轉身,一臉倔強的笑容,回眸看向那個美國女人,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淡淡的說著:“是嗎?那恭喜你啊,其實吧,我覺得你是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啊,你肚子裡既然有這麼一個大寶貝,你就應該好好利用才是,幹什麼跑來醫院找我?你難道不知道醫院是多麼晦氣的地方嗎?”
“我來找你是為了讓你認清楚真相,是為了你好。”
好一個讓我認清楚真相,是為了我好?他以為他是誰啊?眉宇間流露出來絲絲的寒意,直視著面前的女人,故作冷靜的說著:“是嗎?那我是不是應該好好的謝謝你啊?想要聽實話嗎?我啊,從一開始的時候,便沒有打算跟你的男人在一起,不管你們是不是離婚,又或者是其他的,我莫玲若可沒有撿別人家剩下來的習慣,對於你來講,沙玉浪或許很重要,但是對於我來講,那已經是過去式!”
不管是出於怎麼樣的目的說出來這番話,很顯然她的目的達到了,她徹底雷到了茱莉亞,但是當他轉身的那一瞬間,卻意外地看到了一個此時最最不想要看到的人。
從對方那鐵青的臉色上不難看的出來,方才她所說的話,都被沙玉浪聽到了,那張受傷的臉龐,那雙歷盡滄桑的眼眸帶著悲傷地看向莫玲若,他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是從這個女人口中說出來的,他錯愕在了當場。
“哈哈,真是有趣極了,沙玉浪你聽到了沒有?這就是你心愛女人所說的話,他根本就一點也不在乎你,虧你還在那裡對他念念不忘,虧你為了她做了那些事情,對於這個答案,你可滿意啊?”茱莉亞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狂妄,語氣中充滿了沾沾自喜與得意,眼神囂張的看著沙玉浪。
只是他的囂張只是暫時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得意忘形的後果便是自食其果,大概就是形容的他吧。
笑聲還沒有止住,只聽到“啪”的一聲響起,茱莉亞驚訝的盯著揚起手,打向自己的莫玲若,吃驚的問著:“你......你敢打我?”
“這一巴掌是為沙玉浪打得,不過你不要誤會,我說的是我的沙玉浪,並不是你的男人,你用那樣卑鄙的手段與他在一起,你就應該好好的珍惜,而不是像垃圾一樣,利用完之後狠心的丟棄。”莫玲若才不管現在是在什麼場合,更加不管有誰在場,此時此刻,他只想要發洩心中這段時間的怒火。
看到茱莉亞那惡狠狠的眼神,莫玲若的脣角勾起一抹冷笑,風輕雲淡的說著:“你不用那麼看著我,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換句話來說,就是你的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茱莉亞冷哼一聲,輕蔑的看向莫玲若,對其咬牙切齒的說著:“那照這麼說的話,你是不是更應該捱打?”說話間,茱莉亞揚起了手臂,只是在落下的時候,被沙玉浪眼疾手快的握住。
看到冷清著一張臉與茱莉亞針鋒相對的沙玉浪,莫玲若沒有一絲的感激,冷漠的抬眸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人,對其憤憤的說著:“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剩下來的事情是你們兩口子自己的事情了,我這個外人不方便在這裡,所以告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