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真實的嗎?為什麼我的腦子現在雲裡霧裡的,明明昏睡過去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你暈過去之後沒有多久,小美的心臟便奇蹟般的恢復了跳動,這在有史以來,並沒有發生過,後來,那個男人請來了他私人醫生,為小美做了一番詳細的檢查,發現了問題的所在,那個叫做麥克的醫生,年紀輕輕醫術倒是好得很,才不過半個小時的手術時間,便將小美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雖然現在的我,有些雲裡霧裡,搞不清楚老媽在說些什麼,不過有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小美活了,小美奇蹟的活了下來,是因為聽到我的呼喚了嗎?莫玲若的心情突然變得愉悅起來,緊握著媽媽的手,帶著些許期盼的詢問著:“媽媽,告訴我,她在哪裡?我想要去看看他!”小美,你真的是太棒了!我為你自豪,你最終還是沒有拋下我們,拋下你的媽媽.....
“在隔壁,你這個臭丫頭慢點啊,你還沒有穿鞋子呢!”在情緒激動地情況下,莫玲若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小美,所以對於穿鞋子這種小事情,完全拋之腦後,看到自己的女兒情緒死灰復燃的高漲,劉夏梅的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拿著鞋子,緊跟著來到隔壁的房間。
看到了躺在**,身上插著各種管子的小美,雖然小美奇蹟般的活下來了,但是當莫玲若看到小美如此一副痛苦的模樣,心理還是忍不住的心疼了一把。
看到莫玲若走了進來,那衣衫不整的模樣,讓慧姐他們快速的拭去眼角的淚痕,小心翼翼的走到莫玲若的身邊,攙扶著同樣是病號的莫玲若坐了下來,帶著些許斥責的說著:“你的鞋子呢?”
對於慧姐關心的詢問,莫玲若彷彿沒有聽到一般,而就在此時,劉夏梅提著莫玲若的鞋子走了進來,緩緩的走到莫玲若的身邊,蹲下身來,為自己的女兒小心翼翼的穿上了鞋子。
看到劉夏梅對莫玲若那悉心照顧的樣子,慧姐他們有些不忍心看到劉夏梅如此的操勞,從劉夏梅的手中結果鞋子,蹲下身來,為莫玲若穿上。
“小美.....真是太好了,你從死神的手中逃了回來,雖然我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真的以你為驕傲!”莫玲若緊握著小美那雙冰涼的手,帶著些許感慨的說著:“小美,你是我們工作室裡面最小的一個,可是你知道嗎?你給我的感覺,你確是我們工作室裡除了慧姐之外,最大的一個,雖然你平時風風火火的,可是你每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那份認真勁,成熟的模樣,都讓我這個做姐姐的有些自愧不如!”這番話,並不是莫玲若對小美的恭維,而是一番真心話。
“自從你來到工作室,雖然你的設計能力很差,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啊,但是你卻是最努力的一個,不光如此,謝謝你這兩年來的照顧,其實你為我做的那些我都知道,每天出現在我辦公室桌子上的那被熱豆漿,都是你親自為我買的吧?上次問你,你還不承認,其實我都知道!”
說到這裡,莫玲若的手有了些許的顫抖,那是因為他再也沒有辦法抑制住淚水湧出來的緣故,對小美感激的說著:“小美,真的很謝謝你,這麼長久以來,為我所做的一切。”
聽到小美為自己寶貝女兒所做的這一切,劉夏梅感到自愧不如的同時,更多的是對這個孩子的一份感激。
心中暗自的發誓著,無論需要多少資金,她都要將小美救活,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著。
“不好意思,我是奉某人的命令,來為患者做檢查的。”
麥克在走進病房後,看到莫玲若淚眼模糊的坐在小美的床前,說著這些感激的話語,看到大家那一臉凝重的模樣,麥克的心理也被攪得一團糟,但是出於某人的命令,他現在必須行駛醫生的職責。
“麥克?”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媽媽剛剛說過,是麥克親自為小美做的手術,將小美從死神的手中拉了回來。
“hi,莫小姐,我們又再次見面了,現在能不能麻煩你讓一下,因為我要.....”看到莫玲若那淚眼模糊的樣子,麥克的神情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刻意的掩飾掉那份不自然,對莫玲若做著邀請的說著。
“抱歉。請你為小美做檢查吧。”希望小美能夠快些的甦醒過來。
莫玲若向一邊挪動了一下步伐,緊張的盯著麥克為小美做著各項檢查,心理分外的緊張同時,更多的是一份擔憂。
“很好,各項資料顯示都很正常,這位小姐的身體已經在慢慢的恢復當中,所以你們無須擔心,倒是你.....你不在自己的病房裡好好的待著,跑到這裡哭哭啼啼的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的身體情況嗎?肺炎還沒有完全的治好,再加上胃病,貧血,女人你的身體完全處於亞健康的狀態!”
這個麥克要不要這麼誇張的說出來啊?我是有這些毛病沒有錯,但是.....完全沒有他說
的那麼嚴重,這在中國,都是一些小病而已。
莫玲若一臉的漫不經心,盯著面前的麥克,極其嚴肅的詢問著:“小美什麼時候能夠醒來?”
“你應該擔心你下一次暈倒是什麼時候?那個傢伙讓我替你做個檢查,現在請你跟我回你的病房。”這個女人可真會拿著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以為自己是銅牆鐵壁嗎?就算是銅牆鐵壁,如果不注意保養的話,也會有生鏽的那一天。
那個傢伙.....沙玉浪.....想到是那個男人要求的,也許是對於那個男人欺騙的憤怒,莫玲若堅定的回答著:“我的身體很好,不用做什麼檢查。所以麻煩請你回去轉告他,我不需要他關心,等小美好了,我們便會離開這裡。”
聽到莫玲若的話語中帶刺,劉夏梅甚為不解,走到莫玲若的面前,拽了拽莫玲若的衣袖,對莫玲若不解的詢問著:“玲若,你是怎麼一回事?那位先生安排醫生為你做檢查,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夠態度如此的惡劣呢?”
那位先生?難道老媽不知道他口中所謂的那位先生就是沙玉浪嗎?
可惡,那個傢伙居然又開始欺騙我媽媽了,真是死性不改。
聽到劉夏梅那喋喋不休的嘮叨,莫玲若帶著些許苦惱的握住劉夏梅的手,對其頗顯無奈的說著:“老媽,你都不知道什麼情況,拜託你不要說話好嗎?”
“早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了,所以他吩咐我,將這個交給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固執的很,看樣子,沙玉浪那個傢伙這次有罪受了,只不過我怎麼那麼倒黴呢,明明是他的私人醫生,可是現在卻被安排在照顧這兩個女人身上,這也倒算了,還說什麼隨傳隨到,更可氣的是,現在居然又把我當成了工具,成為建立他們之間感情橋樑最為重要的支柱。
看到麥克所遞過來的信封,莫玲若先是一愣,轉眼看向麥克,在對方眼神的示意下,慢吞吞的拆開了信封,裡面並不是什麼情書,又或者是信之類的東西,而是貝殼,各式各樣的貝殼,大多都是他喜歡的紫色。
看著手中千奇百狀的紫色貝殼,莫玲若突然覺得手中的這點東西,有千斤重,彷彿將她整個人給拖垮了一般。
“他說這些都是你喜歡的,這些他都記得,每逢去一個國家,他都會去海邊,搜尋著這種貝殼,雖然數目很少,但這確是他用了五年的時間找到的。”
這算是什麼?用幾個貝殼就想要取得我再次的信任嗎?他以為他記得我的喜好,記得我所說的話,我就會感動嗎?錯了,我從來都不是那種清純的小女生,所以這種小把戲,在我這裡一點用都不管。
將紫色的貝殼重新裝回到信封裡面,莫玲若冷清著一張臉,眼神堅定的盯著面前的麥克,對其語氣堅定地說著:“麥克,請你回去轉告那個傢伙,這些東西我都已經不記得了!”說完,轉身瀟灑的離開。
眾人丁著莫玲若離去的背影,微微的嘆著氣,只有劉夏梅一臉的茫然,追上自己的寶貝女兒,對其不解的詢問著:“傻孩子,你到底是怎麼了?那個人救了小美,按理說,你應該對其很感恩才對,為什麼從剛剛,只要提起那個人,你就會擺出來這樣一副臭臉,告訴媽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人?也就是說老媽真的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就是沙玉浪了,算了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反而會多生出不少的事端來,說不定老媽會忍不住,將沙玉浪那個混賬小子給暴揍一頓。
看到劉夏梅那副緊張的樣子,莫玲若的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劉夏梅故作平靜的說著:“沒什麼事情啦,我只是不喜歡那個男人而已!”
不喜歡?就因為如此的簡單?難道說玲若的腦子裡,至今都沒有辦法忘記沙玉浪那個混賬小子嗎?想到這裡,劉夏梅的臉色逐漸的黯淡了下來,盯著面前的莫玲若,對其帶著些許警告的詢問著:“玲若,你是不是心理還惦記著那個混小子?”
看樣子我沒有讓媽媽知道他所說的那個男人就是沙玉浪是正確的,因為沙玉浪傷害了他的寶貝女兒,所以老媽為了我變成了一頭凶猛的野獸,只為能夠更好的捍衛自己你女兒的幸福!
說實話,莫玲若的心理,多少有些感動呢!這種久違的幸福,讓莫玲若的心臟開水普通普通的跳了起來,像小時候一樣,窩到媽媽的懷抱裡,聆聽著對方的心跳聲,頗為感慨的說著:“已經好久都沒有這樣好好的抱抱媽媽了,老媽,你胖了不少呢,工作那麼忙,居然還能夠胖,你是中年發福嗎?”
“你這個臭丫頭,說什麼中年發福?媽媽很老嗎?”
女人啊,都是一樣的,沒有人會願意承認自己老了的,無論多大年紀,身處於什麼地位,都是一樣的。
“不老,只是女兒長大了而已!”媽媽,這些年來,謝謝你的陪伴,讓我能夠快快樂樂的長大,謝謝你,不管發生什
麼事情,都能夠在第一時間出現在我的面前,老媽,我真的是好愛好愛你......
“是啊,我的女兒的確是長大了呢,瞧瞧這身高,都要比我高出許多了!”這一點或許是遺傳了孩子的爸爸,他爸爸的個子就很高,所以我們的女兒,個字才會如此的挺拔,現在想想,那個男人倒也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他給了我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
慈祥的撫摸著莫玲若那有些凌亂的頭髮,眼神中盡是一個母親的溫柔,對自己的寶貝女兒,真誠的說著:“我的女兒,是真的長大了.....”
是啊,女兒長大了,也就意味著媽媽將要一天一天的老去,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自私的讓媽媽一輩子陪在我的身邊,即使老媽的牙齒掉光,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我也會像平常的女兒一樣,無時無刻的悉心照顧著,就像小的時候媽媽總是在小心的呵護著我一樣。
正當這對母女正完全的投入到溫馨畫面的時候,醫生的意外敲門,將這份和諧的氣氛打亂。
莫玲若帶著些許的埋怨看向門口佇立的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帶著疑惑的詢問著:“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埃勒,你來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寶貝女兒,莫玲若!”
呃,現在是怎麼樣個情況?老媽跟他好像很熟的樣子,老媽什麼時候認識外國人了,而且還是一名醫生,看這樣子,應該是這家醫院的醫生.....
莫玲若眨巴著一雙迷茫的鳳眸,帶著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母親與這名醫生。
“我知道,這次服裝設計大賽的獲獎者,你的寶貝女兒真的很有才華,跟你當年一樣棒.....”
這個男人的眼神,盯著老媽看時,未免也太明顯了吧?怎麼突然發覺我有些多餘了呢?是我的錯覺嗎?
埃勒說話的時候,眼神從始至終都在劉夏梅的臉上游離著,直到莫玲若心領神會的咳嗽了兩聲,對埃勒友好的伸出手來,用流利的英語說著:“謝謝你的讚美,不對,我應該是替媽媽謝謝你的讚美,因為你誇我的成分遠遠沒有媽媽的多!”
對於莫玲若用英語與埃勒交談,劉夏梅顯然是一臉的驚訝,因為他剛剛在與埃勒交談的時候是用的中文。
劉夏梅知道埃勒精通中文,而自己卻不精通英文,所以工作的時候他的身邊,總是帶著一個翻譯,如今自己的女兒用英文與自己的老同學交流著,不知為何,劉夏梅的心裡竟然會有一丁點的不安。
“是嗎?看樣子被你說中了!”回以莫玲若帶著些許羞澀的笑容,閒情自若的回答著,可以看得出來,埃勒對自己的媽媽有意思,更加看得出來,埃勒是一個成熟穩重,可靠的男人,埃勒對莫玲若留下來的第一印象倒是不錯!
“加油啊,我老媽可是中國的傳統女性,如果想要奪得芳心的話,你可要用點心思了,不過有一點我得事先說明了,如果真的有一天,你和我媽媽走在了一起,我不會叫你爸爸的,因為在我的心理,爸爸只有一個人,雖然那個男人不稱職。”這些年來,總是時不時的從國外往中國郵來東西的男人應該就是他吧,我還清楚的記得,有一次,當我沒有錢交學費的時候,是這個外國男人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給我送來了整整三千塊錢,這些他都記得。
所以對這個一直對媽媽默默付出的男人,莫玲若充滿了好感,他也相信,只要媽媽和他在一起的話,應該能夠很幸福的生活著。
“我說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對於莫玲若與埃勒臉頰上那副神情,劉夏梅感到了一份不安,帶著些許的怒意,衝著面前的莫玲若氣惱地說著:“玲若,你欺負媽媽不懂英文是不是?”
“沒有,我只是再考考這位叔叔的英文,他的中文如此的流利,我就在想啊,他是不是會忘記了自己的母語,所以就來考考看!你說是吧,叔叔!”
這個玲若還是跟小的時候一樣,凡事憑藉著第一感覺,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以前他與埃勒曾經見過幾次面,但都是在莫玲若不知情的情況下。
當年正是因為那次意外的相遇,他們才有所聯絡,那時候的他,剛剛離婚來中國散心,我們在街上不期而遇,本來上學的時候,不怎麼接觸的兩個人,從那時候,成了最為知心的朋友,無論劉夏梅心理有多少的煩心事,都會告訴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總是會抽出時間,來當一名合格的傾聽著,為劉夏梅排憂解難,陪伴著劉夏梅度過了一個又一個艱難的日子。
甚至於在他們母女倆就快要熬不下的時候,是他不遠萬里送來的東西,讓他度過一次次難關。
期間,埃勒曾經對她表白過,那時候的他,只想獨自一個人將孩子養大,不想要造成任何人的負擔,便一直回絕著,從那以後,埃勒幾乎很少提這件事情,但是對她們母女兩個的關係確沒有絲毫的銳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