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海波的讚許,莫玲若只是痴痴的盯著懷中抱著奶瓶咕咚咕咚喝著可口奶粉的小寶,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迴應。
“小寶交給我吧,你啊,先吃點東西,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啊,就吃了很少的東西,在這樣下去,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只怕會受到影響的。”
聽到周海波的囑咐後,莫玲若雖然有些不捨,但是為了自己腹中孩子的健康,莫玲若還是將小寶交給了周海波。
才剛剛交到對方的手中,小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般,竟然大哭起來。
看到小寶哭泣,莫玲若想要伸手將小寶重新的接回到自己的懷中,口中喃喃自語的說著:“這個孩子可能只有我抱著才會踏實吧。”
這一點,周海波不是不明白,只是.....因為擔心莫玲若的身體健康,周海波還是拒絕了莫玲若所提出來的要求,對懷中的小寶語重心長的說著:“小寶你不可以這樣的任性知道嗎?如果一直讓一個人抱得話,身體會垮的,我知道你喜歡玲若這個媽咪,但是玲若媽咪肚子裡還有一個小寶寶,如果一直照顧你的話,小寶寶會受到影響的。“
原本還在哇哇啼哭的小傢伙,在聽到了周海波絮絮叨叨的說辭後,竟然奇蹟般的放棄了哭鬧,憋著一張小嘴,在周海波的懷中,呈現出一副幽怨的模樣。
起初的時候,周海波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並沒有那麼的肯定,這個孩子能夠像個五六歲的孩子一般,聽懂自己所說的話,可是這個孩子,卻送給了周海波一個奇蹟。
盯著懷中停止哭鬧的小寶,周海波的表情完全呈現出一副驚訝的狀態,吃驚的盯著癟著一張小嘴,楚楚可憐的小寶,帶著些許心疼的說著:“你乖啊,只要你能夠乖乖的聽話,我保證,我們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會很好的疼愛你。”
懷中的小寶眨巴著動人的眼睛,視線像是在搜尋著什麼,只有莫玲若的心理能夠感覺到,那個小傢伙是在尋找自己。
努力的揮掉小傢伙擺出來的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莫玲若帶著幾分急切的吃著周海波為他準備的早餐,此時,勇冷著一張臉,走進了病房,看到莫玲若,勇想到了昨晚薛凱所說的話,對莫玲若少了幾分原本應有的敵意。
***
“怎麼樣?”一直守護在急診室外面的麥克與理查德,面對每天那提心吊膽的搶救,他們逐漸麻木起來,面對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沙玉浪,理查德立刻來了精神,猛地從長椅上站起來,對沙玉浪抱怨的說著:“你小子可真會給我們安排呢,讓我們輪流守在這裡。”
聽到理查德的抱怨,沙玉浪只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後走到重症監護室的外面,盯著醫生們忙碌的身影,沙玉浪的臉色凝重,淡淡的問著:“劉豔豔還沒有甦醒過來嗎?”
“沒有,前幾天還在經受著每天搶救幾次的過程,這兩天似乎生命體徵平穩了下來,暫時沒有發生搶救的事情。”
麥克一臉的嚴肅,走到沙玉浪的面前,盯著躺在ICU病房裡,身上插著各種各樣管子進行治療的劉豔豔淡漠的說著。
“那麼這些天,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出沒?”小芸死了,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人再來這裡才對。
事情的經過正如沙玉浪所料想的那樣,並沒有發生任何可疑的人物。
“沒有,這裡啊,除了醫生與護士出沒,再也沒有任何可疑的人,對了還有你和我們。”理查德依舊改不了他愛開玩笑的本性,對沙玉浪嬉皮笑臉的說著。
沙玉浪微微的點點頭,凝視著面前的理查德,帶著幾分認真的說著:“理查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過一個星期,就到你結婚的大好日子了吧?這段時間,一直麻煩你幫我做事情,真的是很過意不去。”
這番話,是沙玉浪由衷的說出來的,沒有一丁點的做作。
聽到沙玉浪的這番言語,理查德先是一愣,隨後盯著沙玉浪,帶著幾分認真的說著:“你這話說的,為自己的兄弟兩肋插刀在所不辭,再說了,婚禮的事情,都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只要我這個新郎準時赴約,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理查德這番言語,聽起來是那樣的偉大!
沙玉浪帶著幾分讚許的拍上理查德的肩頭,對理查德嚴肅的說著:“等你結婚的那天,我會送給你一個超大號的紅包!”
“有多大?你是不是打算將你美國的公司交給我?呀,這麼大的禮物,我可是受不起,可是不收的話,又顯得有些不識抬舉,這樣好了,我啊,就勉為其難的索要你公司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好了。”
理查德像個玩世不恭的孩子,對沙玉浪打趣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明知道理查德是在開玩笑,所以沙玉浪並沒有一丁點的生氣,脣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帶著幾分玩味的說著:“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不是有些太少了,依我看啊,還是將整個公司都交給你好了,你這個傢伙一向最討厭循規蹈矩的在公司裡工作,我啊,就用整座公司好好的壓壓你!”
“要不要這麼狠啊?”聽到沙玉浪的一番話,理查德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盯著沙玉浪,擺出來一副吃驚的模樣,眼神中佈滿了對沙玉浪所提出來條件的恐懼,驚慌失措的反問著。
“要!”沙玉浪的回答斬釘截鐵。
就是這樣一副認真的模樣,著實讓理查德害怕起來,連忙的回絕著:“不要,那個我剛剛是在開玩笑的,呵呵,你知道的,我現在繼承了老爸給我的公司,已經很令我頭疼了,雖然你的公司規模真的很大,你知道我的性格的,嘿嘿,所以就當我剛剛所說的話,沒有說好了。”
差一點就這樣引火上身了,這個沙玉浪真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有的時候啊,我完全猜不透他的心理再想些什麼,明明是板著一張臉,下一秒很有可能就會與你喜笑顏開的攀談。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是這個傢伙啊,明明不是女人,心思確重的讓人捉摸不透。
看到理查德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沙玉浪收起方才的那份認真,脣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淡漠的說著:“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我的公司?”
“不管有多少人,我啊,絕對會是
一個例外,所以拜託你啊,以後千萬不要拿這種事情跟我開玩笑好嗎?我啊,是真的開不起這樣的玩笑。”
理查德收起原本的玩笑心理,帶著幾分的嚴肅,對沙玉浪認真的說著。
沙玉浪的脣角微微揚笑,轉身盯著理查德與麥克,這一次是認真的說著:“從今天開始,你們不用守在這裡了,我想隨著小芸的去世,他們啊,應該不會在意劉豔豔的死活才對!”
“本來就不會在意好吧?要知道劉豔豔可是無辜中槍的,那些殺手一定是將劉豔豔錯誤的當成是玲若,所以才會.....”理查德說到這裡,意外的發現沙玉浪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小心翼翼的杵在那裡,不在多說一丁點的言語。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們自由了,可以各忙各的,至於我,才真正的要忙碌起來,理查德,我給你定了今天下午飛往美國的機票,我想麗娜那裡應該等急了吧,麥克,至於你要留下,或者是離開.....”
沙玉浪本想要說,麥克想要留下或者是離開,全屏他自己做主,只是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麥克便一臉嚴肅的對沙玉浪做出了迴應:“我要留下,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對你的那個計劃能夠幫上什麼忙。”
麥克雖然不知道沙玉浪最近一直在忙著什麼事情,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沙玉浪無論做什麼事情,都離不開報仇與保護自己最重要的女人,這兩點。
沙玉浪感激的對麥克點點頭,隨後對理查德一臉嚴肅的說著:“那麼就在現在對你道別了,下次見面可就在你與麗娜的婚禮上了,在這裡,我祝福你與麗娜的婚姻之路能夠圓圓滿滿,執子之手白頭到老。”
“喂喂喂,沙玉浪,你今天沒有吃錯藥吧?我怎麼感覺現在的你有些恐怖呢?還真的是有些不太習慣你今天的行事作風。”
聽到沙玉浪那一本正經的祝福,理查德率先提出了自己的質疑,這一次,沙玉浪沒有生氣,只是用力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繼而轉身離開。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總感覺沙玉浪有些怪怪的,不會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吧?應該不會吧?
盯著沙玉浪離開的背影,理查德若有所思的杵在那裡,靜靜的想著自己的心事,就在這時,麥克特別用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一臉嚴肅的說著:“親,作為多年來的朋友啊,我也沒有啥好說的,只能夠在這裡祝福你跟麗娜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另外,你小子啊,是我們三個當中最先結束單身生活的,唉,真是有福氣啊。”
話落,麥克跟沙玉浪一樣,擺出來一副讓人捉摸不透的樣子,就這樣瀟灑的消失在理查德的面前。
“你們兩個到底是吃錯藥了?還是抽的哪門子筋啊?說話的口氣都是這樣的如出一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理查德完全猜不透對方的心思,一臉呆滯的杵在原地,急的跺腳的說著。
麥克則是一臉暢快的緊追上沙玉浪的步伐,拍了下沙玉浪的肩膀,帶著幾分嚴肅的說著:“你小子行啊,即使再怎麼嚴肅的事情,你啊,都不忘好好的捉弄那個臭小子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