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結婚時代-----第十章(2)


青春上甘嶺 【完結】早安小嬌妻 極品少年花都修真 王妃是吐槽狂魔怎麼破 透視狂醫 萬古劍尊 萬界王座 到了異界就是超人 流氓天使變異錄 獵人穿越之兒控的酷拉皮卡 腦王 超級空騎 都市同居物語 都市神尊 庶妃當嫁:爺,該吃藥啦 天朝上國 死神之大豪傑 末日生存法則 阿憨正傳 孺子帝
第十章(2)

晚飯後,小航吃完飯就進了屋,上網瞎逛,恰遇兩個部落格打架,總算找到了一點看客的樂趣,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插了進去,大打出手惡意灌水,打甲也打乙,沒有觀點沒有立場,重在參與,只要能在虛擬世界裡熱鬧得忘掉現實世界的煩惱就好。本來,他已經同意跟媽媽介紹的那個女孩兒回家看看了,但是見了簡佳後,決定放棄。同時又知道自己同簡佳絕無可能,即使他不顧一切地同意了,她也不會同意。她的自尊心太強,要不就不是簡佳了。就為沒按原計劃去那個女孩兒家,媽媽對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外面他沒地兒去,只好關在自己的房間裡,哪也不去。父母當然感覺到了他對他們的怨懟,爸爸來敲了次門讓他給頂回去了,好在媽媽沒來。但他肯定他們在外面沒有閒著,就算嘴上閒著了心裡也沒有閒著,肯定在想,兒子怎麼了?每每這種時刻,小航就會痛感,父母的愛還是負擔。你心情不好,還要惦著他們因為你心情不好而心情不好,能不是負擔?有父母在跟前,你連心情不好的權利和自由都沒有。要是姐姐在家就好了,就可以替他分擔一部分父母的愛了。可惜,姐姐還有五天才能回來。

家中門鈴響了。小航毫不在意,打鍵盤的雙手停都沒停。這種日子,來人也不會是找他的。就是平常日子,一般情況下,同事朋友也不會來家裡找他。因為這不是他的家,他已經二十七歲了,該是自己出去單過有自己家的年齡了。就是不結婚,也該單過。一直沒有單過一是家裡條件不錯二是父母相對開明,但是此刻,他開始考慮自己要不要出去租房或貸款買房了。此念頭一俟產生立刻不可遏制地膨脹,當下停止了與己無關的網毆,點了Google,準備查一查有關房子的資訊,就是在這時,他聽到外面傳來了那個令他意外的聲音:“爸!媽!”是姐姐?這就回來了?何建國呢,也回來了嗎?小航騰地起身開門出去。

果然是姐姐!小臉烏塗塗的,幾天沒洗似的,頭髮也是,髒得都打了綹。爸媽顯然也是一肚子的問號,一左一右圍著她同聲亂問都聽不清到底問了些什麼,姐姐索性不答,也是顧不上答,只把包往地上一扔說了聲:“媽我待會再向您彙報我得先洗個澡!”就鑽進了浴室。

何建國沒有回來。

三個人都預感到事情不妙,又不知怎麼個不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答案。小西媽嘆了口氣,轉身去了小西屋。片刻後,找出小西的浴衣睡衣,拿著進了浴室。小航和爸爸等在外面,希望媽媽出來後能給他們一個答案。媽媽很快就出來了,快得不應該,當然也就不會有什麼答案。媽媽從浴室出來直接就去了廚房,給女兒做飯。到底是女人,關鍵時刻,比男人要有實際行動力。

小西媽給小西下的面,清水下的,切了蘑菇,臥了雞蛋,撒了蔥花,最後,滴上生抽和香油。本能覺著,女兒這時需要吃一點清淡的,連湯帶水熱熱乎乎的。

沒想小西連這都不吃。洗完澡從浴室出去直接就向她的房間裡去,邊走邊說:“媽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吃。不餓。我想去躺躺。全身疼得厲害。”

小西媽立刻伸手去摸女兒額頭,立刻發現女兒正發高燒,當即拿體溫計測,五分鐘後,紅色水銀直指40.2℃!小西媽簡潔問清女兒情況——這次是作為醫生而問——果斷決定不去醫院看急診,在家作為感冒處理。服藥,物理降溫,大量喝水,而後,睡覺。

小西一覺睡到次日八點,整整睡了十三個小時。睡起來後,體溫降到了37.5℃——由於大量出汗,被子都溼了——家裡有一個醫生真好,否則大冬天發著高燒夜奔醫院折騰一趟,肯定得病上加病。這時小西媽卻提醒大家不能掉以輕心,早晨體溫下來,下午還有可能上去,建議小西還是要趁身體情況允許,去醫院做一下相關化驗,以利於進一步的對症治療。涉及到醫學專業,小西媽英明無比:化驗結果,白細胞計數高,中性也高,有炎症,需做抗菌治療。於是開藥、輸液,饒是如此,下午小西降下來的體溫還是升了上去,38.9℃,媽媽說晚上還會高,但又說不要緊,這是必然病程。……有一個當醫生的媽媽守著,有一個細心的爸爸端茶倒水伺候著,還有一個精力充沛的弟弟跑進跑出地為她買這買那,小西躺在家中暖暖和和的**,身心彷彿化作了一片羽毛,柔軟輕盈飄哪是哪不計歸處。家真好!爸媽真好!自己能夠這樣放平身體躺在自家的**被家人圍著照顧著,真好!弟弟給買來了西瓜,利尿降溫。一切兩半,捧一半送了來,中間還插著一把小匙。媽媽扶小西坐起來,爸爸為她在背後塞了個枕頭。小西接過弟弟遞過來的瓜——紅瓤黑子透著沙,根本不像是冬天的瓜——突然地,她哭了,大滴大滴的淚珠砸落在手中的瓜上。血濃於水血濃於水,儘管弟弟對姐姐心中有著天大意見,關鍵時刻,真情畢露!……小西爸媽和小航相互看看,沒有說話。屋裡,只有大風在窗外的嗚嗚聲。

是夜,小西爸媽雙雙並排坐在**,久久沒睡。不是擔心女兒的病,病沒問題。他們擔心的是別的。許久,小西爸嘆了口氣。“哎呀,她這一走,那家人的年也過不好了。”

“那是他們自找!小西要不回來,再在那裡硬撐下去,發這麼高燒,挨著凍,還得幹這幹那,後果不堪設想,風溼性心臟病是輕的!”

“我是擔心他們倆以後怎麼處。……建國做得是不對,但她這麼說走就走也不合適。對於他們農村人來說,兒子連個媳婦都鎮不住,是很沒有面子的事情。”

“面子面子!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小西回來就對了!小西能做到那份上對他們家夠意思了!不能光我們為你們考慮,你們一點不為我們考慮。……我女兒不是誰的戰利品,不想被誰的英雄兒子帶回家給父老鄉親們炫耀——直說了吧老顧,我煩就煩他們家這一點!動不動就是我們家媳婦我們家媳婦,吆三喝四地讓小西幹這幹那,人越多越來勁,那個時候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我心裡明鏡似的:城裡女人有什麼了不起?不是照樣嫁到咱何家村?不照樣得聽我們的?對不起,這一次,我女兒還就是不伺候了!”

“行了。氣話就別說了。”於是小西媽不說了,說了沒有用啊,不解決問題啊。嘴上不說,心裡頭止不住陣陣的痛:女兒是愛建國的,否則她不可能委曲求全為他做到這一步!“我說,小西那病——我是說流產——還能不能治?”

聽小西爸問這個,小西媽皺起眉頭起身就走:這恰恰是她連想都不願想的一件事情,小西從前也去過何家,但是沒有像這次吃這麼大苦,為什麼?因為她不能給何家傳宗接代了!有這樣一個天大的短處,她吃再多的苦,何建國也不敢出面護她,越愛她越不敢護她,生怕激怒了何家長輩,翻了臉逼著他們散夥。小西爸這時候問這個,等於是往她正痛著的傷口上撒鹽!

第三天,小西體溫完全恢復正常。晚飯後測,36.8℃。小西媽收起體溫計,彷彿順便說起似的說:“小西啊,你堅持說是你不想要孩子,不是個事啊!”

“只要何建國心裡頭明白就行。”

“這已經不是你和何建國兩個人的事了。婚姻本來就不是兩個人的事。……”

“您的意思是不是說,這樣下去,我們有可能過不到頭?”小西媽猶豫一秒,點了點頭。小西心裡驚慌嘴上硬:“那就離唄!”

“別動不動就把‘離’字掛嘴邊上!”

“咦,媽,上次不是您說的嗎,要麼跟他離,要麼跟你們斷絕關係。”

“前提呢?我的前提是怎麼說的?我的前提是,讓你有一個積極的態度,處理好跟他和他家庭的關係!”

小西沉默了。片刻後。“媽,當初我決定跟何建國好的時候,您怎麼不能使勁說說我呢!”

“你能聽嗎?”

“不能。”

媽媽被逗得笑了一下,笑也憂鬱。嘆口氣讓女兒早點休息,給女兒掖掖被角,關上燈出去,關上了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