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天坦白這事孫遙也不是沒考慮過。
只是幾次跟於鵬建議都被他堅定的拒絕了,並且囑咐他一定不能跟陳天說,否則就把他扔進池塘餵魚,等啃的遍體鱗傷的再撈上來給公司掃一輩子的廁所,一邊掃一遍唱東方紅。。。。。。
孫遙之所以聽於鵬的,不僅僅是受於鵬的威脅,更重要的是他也想幫於鵬兩口子渡過這個難關。
於鵬一直瞞著陳天說是為了她好,可是看嫂子和於總最近的狀態孫遙也一直反思,這麼瞞著真好嗎?嫂子這會都動上刀了,這要想不開真抹了脖子了,那於總不就悲催了?
陳天維持著拿刀的姿勢不動,孫遙見她警惕樣嘆了口氣。
“嫂子,你先把刀放下,我既然答應告訴你那就不會隱瞞,你別傷了自己!”
陳天把刀拿在手裡,孫祕書指指沙發說道,“你坐著聽吧,先緩和一下情緒。”
陳天乖乖坐好,全神貫注的做好了接受任何諸如小三上位二奶逼宮一類的勁霸炸彈的準備。
孫祕書清清嗓子,表情嚴肅。
“那個,嫂子,你確定你沒什麼高血壓心臟病什麼的——哎哎!別動刀,我說,我馬上說!”
陳天就差砍死這個磨磨唧唧的男人了,想拖延時間是吧?
在陳天刀槍棍棒以及栽贓陷害的威脅下,孫遙總算把事情的始末交代出來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說完之後心裡也長舒一口氣,這麼多天憋這麼大個祕密眼見著這對夫妻彆扭他也要跟著瘋了。
陳天面無表情的聽完。孫遙正納悶她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就見著陳天神態自若的站起來。
“說這麼多話渴不?我給你拿個蘋果——”
話音未落,人直勾勾的往後倒去。
“嫂子!”孫遙趕緊過去扶她,讓她靠著沙發坐了好半天。總算是回過神了。
剛剛那個狀態根本就是嚇傻瞭然後條件反射出來的淡定。
“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孫遙有些後悔了,跟孕婦說這些不是刺激人情緒麼,這要是嫂子有個三長兩短他不就成了好心辦壞事了麼?
“沒事,我坐一會就好。”陳天眼前漆黑一片,聽到了這麼驚人的訊息一時之間實在是難以消化。
孫遙給她倒了一杯水,陳天喝了兩口覺得稍微緩過一點。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嫂子你彆著急,於總把問題想的太悲觀了,其實這個並沒有那麼嚴重。他也是怕你承受不了才做的最壞的打算的!”孫遙難得一本正經道。
陳天半響沒吭聲,屋內死一樣的寂靜。
“你們於總,還有什麼么蛾子準備使?”事情已經到這個份上了,於鵬對她肯定令有安排。
“呃——”孫遙猶豫了下,心說反正都告訴夫人了,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心一橫,反正也是為了他們兩口子好,只能先對不住於總了。
“那個,於總為了讓你先避開一段時間,預計假裝跟別的女人產生點緋聞——嫂子你彆氣。我說的是假裝,是假的!於總對你那可是一顆紅心向太陽——”
“別替那個癟犢子說話!”陳天怒斥。
孫遙一縮脖,嫂子這是生氣了?
陳天心裡現在是又急又氣,急的是於鵬出了這麼大的事竟然不告訴她就想自己扛,氣的是這個混球瞞著她這事先不提,竟然還打算使這麼賤的方法讓她迴避?
我呸,我呸呸呸!於鵬你個癟犢子,純的!
冷哼一聲,表情邪佞。看的孫遙直發毛。嫂子這表情算什麼情況?
“孫遙,你回去就跟於鵬這麼說。就說,就說我跟別的男人好上了!他問你是誰,你就說只看見一個背影。反正是個男的。”這就叫將計就計!
陳天算計好了,於鵬這癟犢子不是想給她來個緋聞假象麼?她就回他一手,將他的軍!
“嫂子,這不太合適吧?會出人命的!”這種遙可不能造啊,於總聽見了得氣成啥樣啊?
陳天不以為然,就行他刺激她,就不許她回敬一下麼?
“於總知道肯定發飆,我離他最近了倒黴的肯定是我,嫂子我求你了別這麼玩行麼?再說於總現在也需要你的支援,這麼刺激他不好吧?”叫苦不迭,一想到老大聽到訊息後的反應就頭皮發麻。
“出了什麼事兒我給你兜著!你就照我說的跟他說,我這也是為了他好!”陳天見孫遙一臉苦相又補充了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夫妻好,你放心,我有分寸。”
得嘞,太佛爺發話了,他也只能認命了。
咣噹!漂亮的水晶擺件砸在門上,摔了個稀巴爛,孫遙死的心都有。
嫂子你坑死人了!這就是你說的有事你兜著,看看於總這表情!都要吃人了有木有?
於鵬現在氣的倆眼一抹黑,剛摔了桌上的擺件還不解氣,抓起玉筆筒還想摔。
“於總,內個是和田玉的,不能摔!”孫遙見狀趕緊攔著,這麼糟蹋東西會遭天譴的!
“去特麼的玉!老子媳婦都要跟人跑了,我特麼留著些破爛有個毛球用!”於鵬現在就差要噴火了,從孫遙哆哆嗦嗦的跟他說陳天好像跟某男舉止親暱之後他就陷入了大腦當機的癲狂狀態了,見啥砸啥,也不管多貴。
“這個是嫂子特意選來給你的,你要摔了她生氣怎麼辦?”免死金牌拿上。
“老子才不管她怎麼想呢!她特麼都要跟人跑了,老子在乎她做什麼!”嘴上說的那叫一個決然,手卻不自覺的放開筆筒。
雖然被摔的一片狼藉的辦公室配上一隻因為吃醋而抓狂的雄性看起來頗具恐怖片現場的氣氛。可孫遙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咳咳,乃就嘴硬吧!
沒辦法,多年培養出來的忠犬屬性實在忒純。就算是盛怒之下也會顧及她的感受。
靠,筆筒不讓砸,那摔紙鎮行了吧?
“那個是嫂子託人給你帶回來的!”
靠,這也不讓摔?
於鵬眼睛剛往地上盡一人高的花瓶一掃,孫遙憋著笑的聲音欠扁的飄過來。“那是清代古董,你弄壞了嫂子非的跟你豁命!”
於鵬氣的朝桌子使勁踹了一腳,它大爺的!之前怎麼沒發現他這裡這麼多零七八碎的古董呢?都是她不知不覺往裡塞的,凌厲的小單眼皮唰一下掃像明顯是幸災樂禍嘴角憋笑都抽搐的孫遙。
“你覺得挺好笑是吧?”特麼的,敢回答是就是找死!
孫遙忙搖頭。他對生命還眷戀的很,媳婦還沒娶回家娃也沒生出來,死在這隻抓狂的醋桶手裡就忒虧了。
“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讓你送我兒子回家,你拖拖拉拉這麼久,回來就告訴我媳婦要跟人跑了?”越想越窩火,看著孫祕書的眼神都帶著殺氣了。
艾瑪!這就是遷怒!紅果果的遷怒!
孫遙心裡一萬個無辜,他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吧!看吧!惱羞成怒的男人把火都撒到他身上了吧?別說嫂子沒跟人跑,就真跑了跟他有一毛錢的關係麼?
不過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敢說,沒看見於總這表情都扭曲成川劇臉譜了麼?
這副低頭不語的樣子看在於鵬眼裡就更像是大勢已去。於總節哀。
孫遙低著頭,等待著於鵬的第二波怒火,心裡默默祈禱,打就打吧,誰叫我是你死忠呢,只是別往臉上招呼啊,哥還指望這張俊臉跟小王姑娘約會呢。
等了半天,一片寂靜。
孫遙心說這兩口子是不是玩沉默的羔羊遊戲上癮了,就聽見於鵬悠悠的開口。
“你幫我查查那個男的的背景。”
已經做好被炮擊準備的孫遙差點沒驚呆了。於總這悠悠的小腔調。還有這哀怨的小表情是什麼情況?準備退位讓閒了?
這可不像是一向彪悍的於總的做派!
於鵬哀怨完了,表情一轉變得陰冷起來。語氣也寒的快結冰了。
“給我查清楚了,他混那條道上的,姓氏名誰家住何方。查清楚了老子就找他玩命去,特麼的敢勾搭我媳婦,想死了是吧?”先砍死那個不要命的混球,然後再搞垮他的生意,周圍的親朋好友都株連了一個也別想好!特麼養出這種人渣敗類的家庭活該跟著一起倒黴!
這陰森森的口氣還有這麼暴力的內容,孫遙頓覺安然和諧,嗯,這個狀態才是於總麼。
於鵬叨咕完還覺得不解氣。一把抓過孫遙的領子,“你跟我說,內男的長什麼樣,有我高麼,有我帥麼,有我能力好麼?”
……高帥這個還好說,這個能力這事吧,不問你媳婦誰知道啊。孫遙被他咆哮的想直接暈過去算了!
本來就是胡謅的,看於總這聽不到答案就不罷休的樣——艾瑪,這可怎麼圓場啊。
清清嗓子,反正他今兒做的事兒太多了,早晚也是死,也不在乎再多一條了。“於總,我覺得吧,這事你可以不要這麼情緒化。”
剛說完,就覺著兩道凌厲之光射的他千瘡百孔,心一橫,繼續冒死進言。“你說你這些天這表現,不就是把夫人往外推麼?”
真把人推出去了又在這尋死覓活的,咱能有點出息麼?
“我那不是權宜之策麼?我不是為她好麼?你說這敗家娘們咋這不長心呢?老子掏心挖肺的想護著她,她特麼竟然給我後院放火!”誰特麼讓她出去跟別的男的鬼混去了?於鵬想到她跟別的男的成雙入對的走一起,氣的都快吐血了。
“為了我好就非的瞞著我嗎?於鵬你大爺的!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陳天一推門進來了,衝著於鵬使勁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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鵬哥病了,真相有多少好夥伴猜出來了麼?狗血吧?咩哈哈~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