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撒嬌完,她覺得比生病前舒坦多了。
於鵬這一趟頗為順利,在嚴明的介紹下談下好幾單生意。雖說都不太大,但是畢竟也算是有了個好的開始,只要能把這幾單生意跟進好那麼後續將會是源源不斷的大單。
他還給陳天和大寶帶回來一箱子禮物,吃的喝的玩具一應俱全。按照慣例,陳天挑了幾件送給莉莉和老姨,不得不說棒子國現的衣服面料很好,雖然樣子不比二十年後但是還是要比時下流行的半長不短的裙子要好看。
把孩子扔給於鵬,怕這爺倆搗亂特意關上門,就只穿著內衣挨個試新衣服。
照照鏡子,裡面的姑娘一會穿運動服青春靚麗一會換上長裙婀娜多姿,陳天很滿意,生完孩子之後她很注重飲食搭配又經常做運動,所以恢復的很好,小蠻腰上一點贅肉也沒有。
看著沒有太多裝飾的衣服版型卻很好,穿在身上特別凸顯氣質,看起來大氣卻不沉悶,做工精良尤其是細節處理的極好。陳天感慨,要是國內現在引進這種風格這種面料該有多好啊。可惜她只鍾情餐飲,要不搞搞服裝生意肯定也能好。
出於某種憤青心裡,陳天對於鵬出口棒子國還有倭寇國的生意極力支援,賺他們的錢毫無愧疚感。反正都是從我們那搶回來的!棒子雖然不像鬼子和我們是血海深仇,但是文化上的東西他們可沒少搶。
陳天在獄裡聽獄友說過把自己yy成全人類乃至全宇宙祖先的蠻夷小國無恥史,越發覺得把於鵬這個奸商放這倆地賺他們的票兒真是太完美了。
她是見識過於鵬有多黑,一個幾毛錢成本的東西從他這倒騰到外面就翻了十幾倍。就讓鵬哥這個精明的商人多賺點他們的錢吧,
眼下棒子國的衣物確實要比內陸要好看,天朝閉關那一段時間棒子國使勁的抱某大國粗腿,審美方面的確要先進一些,不過穿的再漂亮也無法掩飾丫的自卑心理,要不怎麼一個勁兒的整容呢。
再過幾年年輕人開始瘋狂的哈韓,滿大街的時裝店只要掛上跟南韓沾邊的檔次就不一樣了,年輕人也喜歡穿著所謂南韓風顯示自己的時髦。其實都是國內小作坊的仿品,粗製濫造也就是滿足一下大眾的獵奇心理,原本就值5塊錢的背心要是標榜上棒子國風格,起碼能多賣十塊錢。
不過20年之後這種差距將會因天朝強悍的模仿力而驟減,最後實現某種意義上的超越。棒子國的產品已經成為廉價仿品的代名詞。真正有錢的土豪都集體出國買大牌奢侈品,窮人就上網淘點棒子風格的廉價衣服,也有買到高仿山寨奢侈品的,陳天上輩子曾經去過一個地方,整整一條街都是賣各種山寨高仿貨從手錶手機到服飾箱包,各種國際大品牌的高仿品一應俱全,花上個千八的能從裡到外搞上一套能以假亂真的國際大牌。
陳天也想過如果能搞一個服裝廠,依照後來的眼光提前整一些款式新穎的衣服生意肯定錯不了。但是她只對把自己扮靚感興趣,對服裝這行是一竅不通,她上輩子有十多年穿的都是一種衣服,就是囚服。
隔行如隔山,不感興趣又不懂行,還不如踏實的做自己的餐飲呢。
上輩子好歹也在廚房工作過,對於餐飲的流程比其他要熟悉的多。業精於勤,還是專攻這一行,沒事再順手收點古董什麼的陶冶情操,這樣就挺好。
重生一回能發現的商機的確很多,可她並不貪心,只挑自己喜歡做的就好。搞太多專案自己又不熟,就算憑藉著後世的記憶能搶佔一步先機,可涉及到經營管理方面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再說她身邊可跟著於鵬這個未來的商業鉅子呢,最大的外掛就是鵬哥啊,有這部賺錢機器在,她對錢可以不用太執著的,反正她賺的錢就是自己的零花錢,他賺回來的錢還是她的。
她陳天差的從來都不是錢,她差的是成長,是和他一起同步的精神成長。
於鵬抱著大寶在院子裡溜達來溜達去,媳婦把自己關屋試衣服咋不讓自己看呢?她身上還有什麼地方他沒看過麼,真是的。
不過好久沒見過她曼妙的嬌軀了,她生完大寶後貌似更勾人了,該瘦的地兒瘦,不該瘦的,咳咳,手感很好。想著想著心裡一股邪火就竄上來了,燒的他抓心撓肝的來回挪步。
偶爾還蹭到視窗企圖無恥的偷窺,不過人家陳天早就防著呢,窗簾擋的嚴嚴實實,神馬也看不到。
大寶趴在爸爸懷裡都感覺到他的異常了,老爸這是咋了,一副猴急樣就跟自己吃不到奶奶餓肚肚時的表現一樣焦躁。
好吧,大寶你真相了,你老子的確是想吃‘奶’了。。。。。
“鵬子,你轉悠啥呢?”老姨擔心陳天,抽空過來看看。
一進院就看見消失了好幾天的於鵬抱著大寶在院子裡來回轉圈圈呢。
“老姨來了,大寶困了,我哄他睡覺呢。”於鵬的一腔小邪火唰一下澆滅了,老姨來的也太是時候了,本來還想把孩子強行哄睡,然後跟媳婦那個啥呢,這下好,啥也木有了。
“嗷?”木有要睡覺啊!倫家清醒的很!姨姥姥你別聽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傢伙吖,他又不知道冒啥壞水呢拿可愛的偶當擋箭牌!
可惜沒人聽得懂小嬰兒憤怒的抗議,氣的大寶在於鵬的肩膀上流下一灘口水以示不滿。叫你丫的瞪著眼睛說瞎話!
“天兒好點了沒?昨天看她燒的挺厲害的,我這給她燉了點湯。”老姨手裡拎著一小桶湯,本來陳天自己在家她挺不放心的,現在看見於鵬回來了心裡就踏實了。
於鵬對陳天有多慣著那都不用說,比伺候老佛爺都精細。
“燒退了,人也精神了。對了,老姨,她咋突然病了?”媳婦這病挺蹊蹺的,昨天燒的那麼厲害今兒自己就好了,讓她去醫院也不去。
“她就是自己折騰的!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大寶病了,她愣是好幾天沒閤眼,一宿宿的盯著孩子。這不孩子剛好她就垮了!平日裡也沒見她閒著,不是整一堆書在那看就是到店裡幫忙,身後還揹著個孩子,跟她說了多少次了,店裡有我和她姨夫盯著不用她那麼辛苦,她就是不聽!”老姨可找到告狀的地兒了,陳天真是倔強,認準的事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平日裡總是軟綿綿的帶著笑,你說什麼她都聽,可聽過之後該幹什麼幹什麼,說多少次都這樣!
這個犟丫頭骨子裡有根,主意正,要說唯一能撼動她想法的,也就只有於鵬了。她的事跟於鵬說就對了,於鵬平日裡看似被陳天管的死死的言聽必從,可他要開口說什麼,陳天還是能聽進去的。
這這兩口子骨子裡都認準了對方,就跟於鵬堅信陳天說的話完全能代表自己一樣,陳天也極為在意於鵬的想法,雖然於鵬大部分的想法就是陳天說的對,呃,但是隻要是涉及到為她好的事他還是很堅持的。
一聽這女人竟然趁自己不在這麼虐待自己,再結合她昨天跟自己哭的事,於鵬不幹了。
臉上帶著笑安慰老姨,心裡琢磨的就是怎麼收拾這個不聽話的小女人了。
“沒事,我回頭勸勸她,不會讓她這麼拼下去了。”
這個小呆瓜,把自己搞的這麼糾結做什麼,這是要心疼死他呀!
“她這些天還琢磨著要開分店,要我說她一個女人家把孩子哄好就成了,反正你在外面賺的錢也足夠養家的。”老姨是真心疼陳天,陳天這些天研究著再開一家店,現在這家就交給老姨家單獨管理。
按說她的提議對老姨是有益的,可老姨卻不怎麼同意開新店。她本來也不是貪心的人,來城裡也是藉著陳天的光,現在家裡的生活水平那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二胖現在也在城裡讀上了中學,要沒有陳天哪有這些?!
陳天要是撤了股,她總覺得心裡不踏實,這不是佔外女便宜麼?再說她現在自己帶著孩子哪有那個精力在幹這個?要是累垮了身體總是得不償失的,再說老姨還有點心思,就是陳天要把精力都分散在生意上了,忽略了於鵬怎麼辦?一個女人事業做的再成功要是家庭不幸福那也不完美!
“讓你費心了老姨,進屋坐吧”老姨的善意他能感覺到,倆人光顧著聊天也沒讓人家進屋坐會兒。
“不用了,店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把湯交給於鵬老姨放心的走了,有他在陳天肯定被照顧的妥妥的。
於鵬是怎麼勸陳天的?他倒是沒說啥,直接身體力行深入探討,晚上趁著大寶睡著把想了已久的美人撲倒了。
隔了一段時間沒做了,他的動作略有些粗魯,但是分寸把握的剛好不會傷到她。她在這樣的衝擊下很快就繳械了,閉著眼睛喘息,感受一片片溫暖的金光灑落在身上的漂浮感,還沒緩過神呢,就聽著他趴在身上喘著粗氣問她,“聽說你最近很忙?”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