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法-----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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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104章

“阿同,這件事就這樣定了吧,幫裡也不是常用,過了團年也就不用了。”秦朗耐著性子道,“我知道最近事情很多,你怕照看不過來,不過幫中自會派人守著的,你也不必太操心的,年下了,就算是你多辛苦了點吧。”

舒同低下頭,老大肯這樣和他說,其實已是在宇文若龍面前給他留足了面子了,本來他也應該就此下坡答應下來,圓了秦朗的面子,宇文若龍面上也好過,大家不傷和氣,只是……

他自幼時跟了秦朗後,便認定了他是老大,凡事自是唯他馬首是瞻,除了上次為小傲出走一事自恨得硬要懲罰自己之外,對秦朗向不違命。但小傲的睿智形象在他腦中是根深蒂固的,傲哥不認可的事情應該就是絕對不行的事,雖然不知道怎麼個不行法兒,但不行就是不行!跟傲哥做事這麼多年,傲哥從來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的,沒有一個舉動是無的放矢,傲哥交託給他的責任,便是拚了命也要擔起來,絕不能讓傲哥失望!

他抬起頭看著秦朗,咬了咬牙,他不會圓滑的應對事物,也不會說好聽的言語,只能直著脖子頂上去,拚著給老大責家法了,這件事也只能是不行:“老大,我並不是怕辛苦,也沒什麼好辛苦的,只是這件事,真的……不行!碼頭和貨倉我……我還安排了其他的用處的,真的不行!”

秦朗仔細看了看他,心中略有了怒意,居然在人前犯倔,當面頂撞也還不說,怎麼還學會說謊了?說謊也不看看跟誰說,他自來也不是說謊的料啊!

宇文若龍一旁“哧”的一聲輕笑:“不知道是什麼用途能一下把貨倉和碼頭都占上?不如說出來大家參詳一下,看是不是能有一個兩全的法子呢?”

舒同心下惱怒,宇文若龍如此咄咄逼人,難怪連傲哥都被他擠走了,他本不會說什麼理的,只是想起傲哥的事來心中有氣,心裡想的話不假思索的便脫口而出:“什麼用途好像不能告訴宇文副總吧,宇文副總雖在公司任職,但也只是幫忙負責正行的生意,身份也還是幫中的身份,四海並不是洪幫的分堂,社團的會務不勞您過問了!”

宇文若龍給他幾句話搶白的一滯,想不到這老實人說話也有這樣鋒銳的時候,微微一笑,看了眼秦朗不言語了。

秦朗皺起了眉頭:“阿同!”心中怒意漸盛,舒同在他面前如此放肆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

宇文若龍微笑道:“算了六爺,原是我話說的不對,不合了規矩了。本來我也是著急,只想著幫裡了,想著這件事已經在幫裡提出來了,六爺也是當著幫中各人的麵點了頭應下來的,回來忽然又說不行了,怕六爺回去幫中不好說,心裡一急,就把話說差了,確是不該探問會務的。”轉頭又對著舒同抱歉的笑了一笑,“是我錯了,原只當為著六爺想就是好的,忘了避嫌了,對不起了。”

秦朗壓著氣看了宇文若龍一眼,“你先回去吧,這件事回頭再說。”宇文若龍彬彬有禮的笑了一笑,點了個頭,出去了。

這裡舒同微微戰慄的看向秦朗,見老大面色不善,知道這一次定是把老大氣著了,何況還是當著外人的面,“老大!”

秦朗看著他點了點,冷淡的道:“行啊,長能耐了,有點當家人的氣勢了啊,什麼時候學得這樣牙尖嘴利了,怎麼我竟不知道。”

舒同心下哆嗦,顫聲道:“阿同無狀,不該在人前放肆,願受老大責罰!”

秦朗“哼”了一聲道:“你還知道!自己找德哥上去領五十藤條,打完了跪那兒想想還哪兒錯了,想通了再下來見我,想不通就不要起來了!”

舒同應了聲:“是!”轉身向外走去。

“站住!”舒同又是一哆嗦,停住腳步,戰慄著轉過了身來。

秦朗看了他半晌,長嘆了一聲,將頭靠在了椅背上,舒同向來敦厚,只是這老實人犯起倔來真是要了命,竟在人前絲毫不懂得留有餘地,逼得自己不得不教訓他。

“先說說你為什麼反對出租貨倉和碼頭。”

舒同低下頭不答,傲哥都不回來了,他也不知他堅守的是什麼?對老大說什麼?說他該提防宇文若龍?理由呢?“我……我安排了其它用途的……”

秦朗見他仍是在說謊敷衍,不由得心情煩燥了起來,這股氣便壓不下去,不耐的向他揮了揮手。

舒同跪在士字型刑架底端的橫木上,上身,褲子褪在膝處,雙手成一字被繫結,德哥從裝滿水的圓筒中抽出一根六分六釐藤,在空中揮了兩揮,然後“嗚……”的一聲抽了下來,“啪!”身體猛烈的一抖。

“呃……”舒同握緊了拳頭,刑堂的藤條比之老大私下訓誡的普通藤條要重得多,又是長期在水裡浸著,抽在身上的滋味尖銳異常,一下便足以抽去一層油皮,肌膚象被割開了一樣綻裂,那鑽心的疼便無限度的蔓延開來,讓人不勝其楚,痛不欲生。

舒同咬牙強忍,一下一下默默的承受著,老大雖是氣得不輕,卻仍給了他機會的,只是他自己實在是無話可說,但別說只是挨這幾十下藤條,就算給老大打死,只要能守住傲哥交託下來的責任也是值得。

將將打了三十下,臀上已是鞭痕縱橫,鮮血淋漓,舒同疼得遍體的冷汗,正自咬牙苦捱,外面一個兄弟飛跑進來傳話:“老大說停止行刑,讓同哥回去見他。”

舒同被迅速從刑架上解了下來,在阿亮的攙扶下顫抖著起身穿好衣褲,撐著他的肩膀蹣跚著回到董事長辦公室來見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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