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筱暮年華-----第九章 夜生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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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夜生活(下)

第九章夜生活(下)

“哐當

!”

“乒乓!”

“咔嚓!”

在宋筱暮低頭擦杯子的時候,酒吧裡傳來了巨大的聲音,她皺了下眉,抬眼望去,赫然是石佳音一群人坐的地方。那個地方的光線比較亮,顯然很符合石佳音囂張的性格。

跟她一群人動手的人身影很熟悉,宋筱暮藉著較亮的燈光定睛一看,居然是陳元凱一行人,沈嘉、錢銘、方秋靈、顧雪瑩都在,還有兩個她不認識的男生。

宋筱暮倒是沒注意到陳元凱一行人的到來,恐怕來的時間並不長。

動手的是男生,下手都頗為狠,不過兩方好像勢均力敵,宋筱暮眉頭又一皺,她今天來就被通知過了,說是有大人物在情惑,要維護好秩序,不要出亂子,不知方秋靈一行人會不會出事。

雙方正動手間,酒吧裡的就湧出了一群打手,這些打手都是情惑酒吧圈養的,平常就坐鎮看場子,但很少如此慎重的出手,一般都是場子的負責人帶幾個人來勸架。

看今天的架勢,情勢有點不太妙啊,宋筱暮心裡微微有些擔憂。

果然,陳元凱和石佳音兩撥人中動手的都被大漢們制住了。

石佳音從小就是被驕縱長大,從未受到過這樣的對待,忍不住拔高了聲音威脅道:“你們算是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我?信不信我明天就讓情惑關門!識相的放開他們,不然要你們好看!”

場子的負責人對手下們擺擺手,示意將這群人驅逐出去。

這是,一個語氣低沉地男音想起:“哦?要讓情惑好看?我怎麼不知道,這東市還有如此能量的人物?只是光看這教養,也未我這場子裡的姑娘好!”男人的語速不快不慢,帶著漫不經心。

酒吧負責人向著男人行禮一禮,低著頭恭敬地待命。

原來在燈光較暗的低調的地方坐了一個男人,沙發後面站了四個像是保鏢身份的黑衣男子,男人身著一件寶石藍的襯衫,疏眉闊目,指間夾著一根菸,氣勢逼人,正是那天韓子修的副手鄭黎

宋筱暮的心裡驟然一鬆,原來說的大人物是他呀。

石佳音看著男子的帥氣的外表,臉上露出了痴迷,但聽到隨後的話,一下子氣的臉色漲得通紅,他居然將她與下等的“小姐”相比,如此侮辱她,“賤人,本小姐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大的口氣,只可惜心比天高身為下賤,我看你連給我提鞋也不配。”鄭黎的聲音中說不出的鄙夷輕視。

石佳音要氣瘋了,她和陳元凱一夥人不和,本來剛才眼看著就要壓倒他們一方了,卻被人半路攪了局,現在又被如此侮辱。

因著剛才喝了酒,神智也就更不理智,口不擇言道:“就是你給本小姐暖床,本小姐也看不上的!”

抓著石佳音的大漢瞬間就被手中女子的豪言壯語嚇呆掉了,竟被石佳音掙扎擺脫出來,石佳音簡直氣瘋了,從小到大她還沒受過這樣的羞辱,她抓起鄭黎面前桌子上的酒杯,往他身上潑去。

只見鄭黎的身子迅速向一邊側去,單手撐住沙發扶手,一撐一越,翻身閃過那些潑來的酒水,動作帥氣利落,整個過程極為迅速,一眨眼間人們只看到了彷彿在拍電影一般,一些聰明的看熱鬧的人,紛紛向旁邊隱去,這分明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普通人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身手的!

鄭黎本來看好戲的心情瞬間就變差了,原本還略帶戲謔的臉變得面無表情,周圍的手下和酒吧負責人心中都一寒,他們知道這是鄭黎生氣的表現。

原來的那個大漢迅速又抓住了掙扎不斷的石佳音,目光看向了鄭黎。

鄭黎面色冷淡,嘴角扯著不屑的笑容,“你喜歡潑酒?那樣多浪費,不如還是喝吧,我看你年紀小,喝滿兩箱啤酒,這是就算揭過了。”

在場的人聽見他平平淡淡地話,心中一寒,兩箱啤酒,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是要喝出胃出血的呀!這個男人可真狠心!

管事人聽到他的吩咐,已經安排人去拿酒了,石佳音的臉色一片慘白,她隱隱覺得恐怕這個男人是認真地。

沈嘉和陳元凱對視了一眼,石佳音雖然該教訓,但這隻能是他們私底下的事,大家知道分寸

。但是如果事情升級,情況就會不同了。

因為架不住她有個好父親,她父親近來好不容易和沈嘉、陳元凱的父親所在的一系關係有所緩和,若是放任石佳音在他們面前出事,恐怕又會引起東市官場上的大地震了,難麼陳父一系也會惹上麻煩。

沈嘉和陳元凱兩人雖然年紀還輕,但向來聰明,家裡人也不藏著掖著,他們對於官場上的門道還是有所瞭解的,所以此時此刻,不管他們再怎麼不願意,他們也得挺身而出。

“等等,這位先生,既然都說她年紀輕,就請看在她年少無知的份上,寬恕她一回。”陳元凱率先開後。他這話直接將石佳音的行為定位年輕不懂事,掩蓋了石佳音言語動作的挑釁事件,而且姿態放得很低。

“就是,先生,像您這樣的大人物,哪能和一個毛丫頭一般計較,她的家人都是大忙人,將她寵得無法無天了。”沈嘉介面道,他的話在“大忙人”上略有強調,這是在暗示石佳音的身份並不一般。

兩人的話語軟硬兼施加暗示,鄭黎怎麼會聽不懂,他看陳元凱和沈嘉的年齡不大,但行事卻頗為沉穩,心中有些欣賞,若是平時他也就這樣算了,但今天正好碰上他心情糟糕:“小孩子家家,還沒有資格跟我鄭黎這麼講話。”他的語氣強硬,半點不留情面。

周圍的人“譁”的議論開了,引起了小小的**,其中不乏有訊息靈通的:

“鄭黎!居然是鄭黎!”

“就是那個離合社的二把手鄭黎?沒想到他居然現身東市!”

“這回這個小姑娘慘了,熱誰不好惹鄭黎!”

“是啊是啊!聽說鄭黎這人行事狠著呢!殺人不眨眼!”

……

沈嘉和陳元凱等人隱約聽見了周圍的議論,知道男人的身份非同一般,不由的欲言又止,而鄭黎的手強硬的一揮,打手已經遵循他的吩咐了。

石佳音還在不停地掙扎,她聽見了周圍人的議論,感受著他們的同情和幸災樂禍,眼中流下了恐懼了淚水,早就沒了剛才的如孔雀般的高傲,她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帶來的人,那些人紛紛扭開頭,避開她的目光

“好了,黎哥,小孩子家家,嚇唬嚇唬就成了,沒必要動真格,”一個略顯淡漠的嗓音響起:“你還真跟她計較,也不怕辱了道上的名聲!”

一個身材高挑纖細、身著酒吧服務員的裝束的身影,緩緩從周圍人群中走出來。

那個女子看不大清面貌,只是大約知道年紀也不大,她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向前,就彷彿踩在了眾人的呼吸之上,令人忍不住被她吸引。

周圍的客人有的忍不住面上驚訝,他們大多是酒吧的熟客,經常喜歡去吧檯和宋筱暮聊幾句的人,顯然認出了她。

宋筱暮早就在這裡看熱鬧了,她本來沒打算管,但是想到韓子修來東市的目的,還是不要得罪當地的地頭蛇的好,或者說還不到時候。

她知道前世的時候,韓子修出於多方面的因素,最終還是放棄了東市,敗走東市相鄰的一座城市,雖然並未損他的根基,但到底是一場敗仗,她想起那個海灘邊很默契的男人,莫名的就想幫他一把,她無法想象那個被敬若神明的男人會失敗。

鄭黎聽見了宋筱暮的聲音,宋筱暮在那次崖上的短暫一會給了他深刻的印象,他摁滅了手中的煙,緩緩地站了起來,目光直視著來人,寒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伸出手:“幸會,宋小姐。”

周圍的人都是驚異的看著宋筱暮,這個女子是什麼身份?居然讓離合社的二當家起身相迎!

方秋靈等人更是驚訝地叫出聲來,“筱暮!”

宋筱暮怎麼會在這裡?而且看樣子還和這個凶殘的男人認識!

宋筱暮向方秋靈等人點了點頭,隨即走向鄭黎,伸出了手,與他握了握,“我還以為黎哥早就知道我在這裡上班呢!”語氣中帶著幾分熟稔,以及有意無意的諷刺,她不信上次崖上相遇以後,韓子修會沒有調查自己,而且十有**,她的調查估計還是鄭黎親手辦的。不得不說,宋筱暮的猜測完全正確。

鄭黎自然明白宋筱暮話語中的意思,也不生氣,“是韓哥的意思嘛,有火氣你朝他撒去

。”他語帶戲謔,他是韓子修的過命兄弟,自然是從韓子修的行為中發現一點異樣,而眼前這個女子給她的印象也不錯,自然就打趣道。

宋筱暮不接他的話,反倒是道:“黎哥,這些都是我的同學,別和他們一般計較了。”說話間,她拿起桌子上擺著的酒,緩緩地倒在杯中,三分滿,不多不少剛剛好,姿態優雅從容地遞給鄭黎,白玉般的手指在燈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好吧,就看在宋小姐的面子上,算了吧。”鄭黎接過宋筱暮遞來的賠罪酒,抿了一口。這是道上的規矩,賠罪酒,若是喝了,就代表一筆勾銷,只是,宋筱暮如此熟悉道上的規矩,倒是讓鄭黎心中很是詫異,她的資料上顯示,她家庭平凡清白,一點也沒有和道上牽扯的痕跡呀,若是上次的身手還能以家學為理由,那這次呢,該從何解釋?鄭黎的心中閃過懷疑,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宋筱暮。

宋筱暮好似知道鄭黎的懷疑似的,輕聲道:“師命罷了,小隱隱於野。”她的聲音極低,只有接過酒杯的鄭黎能夠聽見。

話雖然短,但宋筱暮知道,聰明人是能夠明白的,她只是道上歸隱的人的弟子,如果不是韓子修,她恐怕只會是個普通人,這也就可以解釋的通她的家庭清白,而她本人卻不尋常了。

這是宋筱暮這幾天反覆推量的理由,她的本事手段很多,將來肯定會展現在人前的,她需要為它們的出處找一個合適的理由,而這種隱士弟子的名頭最好解釋,你查不到她師傅,說明人家本事高,啊,她師傅呢?掛了唄!

鄭黎一聽,臉上的懷疑果然去了不少,至於剩下的,那就要看宋筱暮以後的表現了。

鄭黎大手一揮,打手們放了手中的,宋筱暮對他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方秋靈一夥人。

在場的人不由的將好奇、探究的目光掃向場中這個女子,看她三言兩語就將事情擺平了,連鄭黎鄭老大都要賣她面子的人,為什麼會在情惑上班?還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祕密?

特別是一些熟客和同事,平日裡宋筱暮不顯山不露水,今日一見才知道她的不一般。

不遠處的一桌坐著兩個男子,兩人端著酒杯在看戲,一個丰神俊朗的男子對著另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低聲道:“你這位小朋友可不簡單吶!”正是剛才的白朗和秦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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