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筱暮年華-----第十章 305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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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305包廂

第十章305包廂

宋筱暮將方秋靈等人帶入另一區域的座位,方秋靈早就滿眼星星的看著宋筱暮了,“筱暮,你好厲害

!剛才我都被你嚇了一跳,還以為看見女王了呢!”

宋筱暮對此笑了笑了,方秋靈就是這點比較奇葩,剛才還害怕的要死,一下子就變得興奮了,注意力轉移的很快,放下對她的擔憂,隨即轉頭看向其他幾個人。()

“謝謝你了,筱暮。”陳元凱開口道謝,“今天要不是你,恐怕要出大事了。”

沈嘉點了點頭,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那個女的也是我們市一中的學生,是一班的,和元凱一個班,她爸是東市的市委書記,她媽是巨集正集團的董事長,不好惹。”

宋筱暮瞭解的點了點頭,雖然事實上她比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她的資料。

沈嘉有些好奇地問:“筱暮,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印象裡宋筱暮是個乖乖女,家裡條件不錯,怎麼也無法聯想到她出現在酒吧裡,而且還那麼的強勢。

宋筱暮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制服:“我在情惑打工。”也不等眾人再問就先回答了:“我父母遇難去世了,我需要經濟來源。”

眾人一副瞭然的表情,隨即顧雪瑩驚訝的問:“哦,什麼!你父母……去世了?”她的語氣中很是難以置信,除了方秋靈,其他的人都是同樣的表情。

不是他們的反射弧比較長,實在是宋筱暮的語氣太過淡然,就像是“今天你吃飯了嗎”一樣平常的話語,怨不得他們猛然間理解其中的意思,頓時,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氣安慰宋筱暮,畢竟,發生在別人身上的都是故事,只有切身體會才明白此中的痛苦。

方秋靈也很驚訝宋筱暮此時的坦然,在宋筱暮看來,她的父母都已經過世了十幾年了,她內心並不多的溫情也早就所剩無幾,悲傷也就無從談起,他們問,她就回答,僅此而已。

宋筱暮對於他們的反應,淡淡地解釋了一句:“我現在過得也很好,我挺喜歡的,你們不用擔心。”

錢銘見這裡的氣氛太過壓抑,擔心引起宋筱暮的悲傷,忙轉移話題:“筱暮,剛才那是什麼人啊?他還凶殘!你怎麼認識那樣的人?”

聞言,正不知道該怎麼的眾人,也紛紛看向宋筱暮,顯然他們對於這個也很好奇,宋筱暮和他們不過是一樣大的人,卻能輕易的幾句話就免了他們的危機,讓這個最熱血的年紀的學生異常好奇

“一個朋友,幫了他的一點小忙,他也就賣我點面子,”宋筱暮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雲淡風輕,一點也看不出自得,“這只是小事,他也無心跟你們多計較,所以才順勢而為的。”

想了想,宋筱暮又說:“最近的東市不大太平,你們進娛樂場所當心點,出了事,你爸你媽都不一定管得了。”她的語氣很慎重。

陳元凱等人都是知道宋筱暮性子穩重的,聽到她這樣的囑託後,也都慎重的點了點頭,估計宋筱暮有什麼內部的訊息,他們最近這段時間要收斂一點了。

宋筱暮與他們聊了一會後就走了,畢竟她在這裡打工,不好耽誤工作的。

宋筱暮走後,那兩個陌生的男生好奇的打聽宋筱暮,他們是剛加入陳元凱這個圈子的,對於這個很受其他人歡迎的女子很好奇,他們當初可是費了老大的力氣才勉強獲得了資格,而宋筱暮這個女子看她的身世和打工的情況,就知道不怎麼好,可居然能讓圈裡出了名傲氣的一群人,如此慎重的聽取意見,真是不可思議。

沈嘉等人對視一眼,貌似他們也不知道該講些什麼,宋筱暮這人有些神祕,話也不多,但莫名的就是能讓人感到安穩,轉頭看向方秋靈。

方秋靈白了他們一眼:“人家的成長是建立在切膚的痛上面的,不是誰都年紀輕輕沒了父母!”隨即眾人也都沉默了。

“筱暮雖然不在意自己的家世,但你們也自己注意管好嘴,她不喜歡別人議論她。”沈嘉出聲敲打幾個圈子裡的新人。

幾人紛紛表示自己的態度。

——

宋筱暮回到吧檯,那些熟客看宋筱暮的眼神都變了,不再時對獵物的志在必得,而是變為另一種的好奇,本以為是快璞玉,沒想到是經過名家雕琢後的返璞歸真!

宋筱暮倒是不在乎眾人的改變,她依舊像以前那樣淡然地應對,並沒有什麼不一樣,午夜裡的瘋魔,誰知道他們白天會不會是一副衣冠楚楚的精英樣子?多個朋友多條路罷了

正當宋筱暮在應付周圍的人時,酒吧的領班快速走向宋筱暮。

“宋筱暮,跟我來一下。”領班是個很成熟的女人,叫王豔蘭,三十多歲,平時愛畫濃麗的豔妝,眉筆勾勒出她眼睛,很是撩人,風韻猶存,據說跟場子的管事有一腿。

宋筱暮放下手中的活計,默默地跟上領班的腳步,心中暗自警惕,不知是有什麼是牽扯了自己。

王豔蘭很快將宋筱暮領到一個員工準備室裡,宋筱暮一挑眉,這裡是放置各種食物酒水的地方,不過是專門為二樓三樓的包廂客人準備的,員工會在這裡將客人點的東西準備好,然後走專門的通道送到二樓的客人手裡。平常宋筱暮是不大來的,因為這裡的員工要求更高,收入小費拿的也更多,只有太忙缺人手的時候才會從一樓臨時調人上來。可現在好像還沒忙到要調人的程度啊。

宋筱暮心中正奇怪,王豔蘭轉過身來,指著桌上的東西:“這是包廂305的客人點的單,你送上去,記得什麼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她的語氣到最後一句已經是很嚴厲的警告了。

宋筱暮點了點頭,305,看樣子應該是三樓,而情惑三樓的包廂據說是不對外部開放的,這人估計和情惑關係非同一般,隱隱的,她的心底有一個猜測,心中邊琢磨著,手上姿態優雅地端起了桌上的盤子,臉上波瀾不驚,緩緩地朝員工通道中走去。

王豔蘭看著那個沉穩淡然的背影,想起宋筱暮清麗的臉上波瀾不顯,半點不露聲色的樣子,不禁感嘆這個年輕人的不簡單,心中又有些好奇她與305客人的關係,竟然讓哪位尊貴的客人親自點人。

宋筱暮自然不知道王豔蘭的心理,她端著托盤,姿態優雅,只是若是內行的搏鬥高手看到,必然能發現他此時全身的肌肉調已經整到最佳的戒備狀態,隨時隨地都準備暴起出手,宋筱暮心裡雖然有所猜測,但她還是不會放下心中的警惕的。

——

韓子修慵懶地斜倚在沙發中,兩腿交叉,頭倚靠在沙發上,露出修長性感的脖子,一隻手敲擊著扶手,另一隻手肘支撐在扶手上,指間夾著煙,眼睛微閉,整個人危險而迷人,好似一隻正在打盹的美洲花斑豹

“咚咚咚。”敲門的節奏不急不緩,很有韻律。

宋筱暮發現並沒有人迴應,也不以為怪,轉動門把手,發現並未反鎖,就提高戒備的同時推門進來了。

而她看見的就是眼前這一幕,一直美洲花斑豹正在打盹,很優雅很迷人,好似收起了所有的利爪,正發出“呼嚕呼嚕”地尋求撫慰。

她轉身輕輕地關上門,放輕了腳步聲,走向正在休息的男人,她將托盤上的東西一一擺在茶几上,她的手很穩,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

她知道自己心裡的猜測是正確,這個傳說是酒吧很大的背景就是離合社,眼前這個男人恐怕就是幕後老闆了,看樣子他也很早就打起東市的主意了。

宋筱暮知道眼前的男人肯定是醒著的,他和前世的她是一類人,是在任何地方都保持著警惕的,一點風吹草動都能驚醒,何況是陌生的氣息侵佔了空間呢?只是他願意在在她面前擺出放鬆的姿態,她也樂意他這樣。

韓子修的確未睡著,他在宋筱暮敲門的瞬間就醒了,只是知道是她來了,就懶散的不想動,他作為北方黑道龍頭離合社的社長,該有的警惕是絕不會少的。

韓子修緩緩地睜開閉合的雙眼,眼神冷靜銳利,根本不見剛睡醒的迷糊。他盯著那個站在他不遠處的女子,腦子中飛快地過著她的資料,資料不多,很清白很乾淨,她的父母,僅有的親戚,從小到大的經歷,很完整,完全符合一個17少女的經歷。

只是,這才是最不合理的!

看她的身手,敏捷熟練下手狠辣,自己手下專門培養的人也未必比得上;看她的為人,手段圓滑遊刃有餘,情惑的熟客有大半和她關係不錯;看他的處事,冷靜沉穩落落大方,分毫不見年輕人的毛躁。這些都是優點,可是資料上明明顯示她文靜內向沉默寡言,這完全是兩個人啊。

這不得不讓韓子修懷疑宋筱暮以前的都是偽裝,因為宋父宋母出了事,以及正巧被自己碰上,才揭開了這層偽裝。這要怎樣的心機城府?她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韓子修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安靜的女子。

不得不說,不相信怪力亂神的韓子修,他的分析完全走進了另一條道路上,話說回來,若非親身經歷,又有誰會相信宋筱暮來自十幾年以後呢

宋筱暮一早就感覺韓子修睜開後的銳利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她也不在意,她知道她在朋友中的改變不太大,還可以用父母去世悲傷過度來掩蓋,唯有韓子修這裡,很多都有破綻,暴露的太多,很難掩飾過去。

一時間,包廂的很靜謐,氛圍很詭異,一半是深重的威壓,一半是發自內心的平靜。

“筱暮,”韓子修最先打破了屋裡的氣氛:“你能解釋一下嗎?”他問的很直接,沒有拐彎抹角,莫名的,他希望能聽到一個真實的解答。

宋筱暮沉默了一會,輕聲道:“師門規矩,出世與入世罷了。”隨即閉口不言,她推敲許久的這個藉口,固然穩妥,但還是可能存在破綻的,多說多錯,她並非要欺騙韓子修,只是重生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祕密,也是最不能碰的底線。至於這個藉口,她雖然沒有真正拜過師,但她對下九流的手段確實很精通,她前世為了生存學過很多。

韓子修聽見宋筱暮解釋,點了點頭,他統管北方黑道,這個還是聽說過一些,有些江湖前輩退隱後,就隱於市野,招收關門弟子,傳授獨門的下九流的手段,那些弟子有的入世,再次入了江湖,也就是現在的黑道,他手下就有一些是這樣的人,這些人大多都有一技之長,手段頗高。而有的則是選擇出世,這並像佛家道家的出世是清修,下九流的出世就是不過問道上的事情,只做一個普通人。顯然宋筱暮本來是個出世的人,而現在……就難說了。

韓子修看宋筱暮一副不願深談的樣子,也就沒多問什麼。很多流派都是有自己的規矩的,外人是問不得的。

宋筱暮看韓子修深思的樣子,笑了笑:“放心,我不會做對你不好的事情的。”她的眼鏡微微向上勾起,臉色很鄭重,不管前世如何,今生她對韓子修的觀感很不錯,如果可以,她想和韓子修做朋友,因為同為一類人,她知道他的寂寞,高處不勝寒。

韓子修在聽見她鄭重的話時,嘴角微微勾起,他相信她的話。

白首如新,傾蓋如故。

有的人雖然認識的不久,卻忍不住想要去相信她。或許是太過寂寞了,韓子修忍不住對這個見過沒幾次面的女孩,莫名的升起了想要相信她、和她做朋友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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