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泠弦快要被駁回修改弄得哭死了,真的好討厭,怎麼泠弦的文總有出格的東西…
求鮮花啦~\(≧▽≦)/~啦啦啦昨天夢到被鮮花淹沒(⊙o⊙)!
第一更到來啦!
------題外話------
房間裡坐了三個人,每一個都是衣裝妥帖,精緻低調,看上去非富即貴,而且看上去上幾代的基因都不錯,個個都是俊男子。()
幾個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一旁淡笑的宋筱暮,上下打量起這個女人,不知道她有什麼魅力能夠得到韓子修的親睞。
沒有後文,沒有什麼囉嗦的身份介紹,要表達的意思盡在一言中,她是宋筱暮,是他韓子修親自帶來的女人。
對著幾個用詭異目光盯著自己和筱暮的人,挑了下眉,介紹道,“這是宋筱暮。”
“咳……”韓子修皺了下眉,拉著宋筱暮坐上了另一邊的空著的地方。
只是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是,韓子修的身邊居然帶著一個女人,還親切的和他手挽著手,著實嚇到了他們。
裡面的聽見房門被這麼肆意的開啟,都齊齊回頭,能將開門這樣一件都做的這麼霸氣的,恐怕也就韓子修這隻禽獸。
韓子修很隨意的推開門,他可向來不是那種守禮節的人,當然能做他發小的人也不是
。
兩人手挽著手一路穿梭在幽靜的正一別館內,很快就到了指定的房間。
不由的,有些感到開心,宋筱暮的心中泛上幾分漣漪,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角眉梢的笑容更甚。
兩人從來都是情人的關係,誰有沒有多說過更多,殊不知這個男人已經將她擺上了這樣的位置,已經準備為她正名了,也是在表明他的態度。
而且一旦正式在人前確認了關係,那也不就是想分就分的,不然圈子裡多的是看笑話的人。
只是今天他的行為,確實是讓她感到了小小的震驚,在這個圈子裡,最在乎的就是名正言順,你可以玩,玩的再出格也沒有人會多說什麼,但是正兒八經放在身邊的女人卻意義不同,玩兒的人只是可有可無,但是這正式介紹的,做兄弟的都是要給上三分面子。
宋筱暮心裡晃了晃,知道韓子修這是在讓自己融入他的圈子的意思,從前,兩個人雖然確認了關係,但是一直都是各過各的,很少會有圈子裡的人交集的時候,宋筱暮不知道這是韓子修在東市本就沒有熟人,還是不希望讓她進入他的交際圈,當然,她也不會太過在乎。
韓子修對著一旁觀察環境的宋筱暮笑著道,“今天發小有個聚會,我帶你來見見人。”
這正一別館,很受那些清流人士的歡迎,是個很雅正的地方,至少絕大多數是這樣的,至於內裡真正如何卻是不得而知了。
宋筱暮看著這個古閣,眉頭挑了挑,正一別館,前世倒是鼎鼎有名的地方,也算是京城的一大名館,很受上流人士的歡迎,不像金都,是以娛樂為主,絕大多數的經營物件是年輕人,而那些位高權重的人一般也都不會太過光明正大過去。
韓子修去車庫開了車,帶著宋筱暮一路進了京城的繁華的地帶,隨後車開進了一個幽靜典雅的古閣。
穿好了鞋,兩個人互相笑了笑,宋筱暮很自然的將手臂挽上了韓子修出了房子。
這不是折辱,不是卑微,只是一個愛著女人的男人,正將她捧在心間,給予她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
宋筱暮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沒有絲毫北方黑道大佬的傲氣的男人,眼中滿是笑意,這個男人,那麼的剛強冷硬,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彎下過幾次腰,更何況是是替女人穿鞋,只是他卻在自己面前如此
。
韓子修笑著拉起宋筱暮的手,走到玄關,原本空空的鞋櫃上已經擺滿了鞋子,他彎下腰挑了一雙鑲鑽高跟涼鞋,並且輕輕的為宋筱暮穿了上去,動作自然流暢,彷彿天經地義。
“嗯,很帥,”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個男人,一身衣裝襯得他貴氣逼人,成熟又迷人,冷峻的線條刻畫出他臉部的俊朗,這個年紀的男人,最是魅力十足,難以抵擋的時候,“走出去不知道要迷住多少人家的姑娘。”
宋筱暮看著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的男人,笑著從一旁挑了一條深紅色的領帶,親手為這個男人打好領結,又從中挑出一隻精緻的手錶,親手為這個男系好,手錶是男人最好的點綴。
韓子修靜靜地看著宋筱暮的動作,這樣溫順的她是極為少見的,就彷彿是為丈夫更衣的妻子,有種溫馨的氛圍,讓人看著就覺得兩人間的氣氛曖昧的容不得第三個人。
宋筱暮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還是著手從另一邊的衣櫃裡仔細挑揀出給韓子修穿的衣服,她親自為韓子修穿上衣服,纖細的手指一顆一顆的為韓子修扣上釦子,低下的頭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韓子修只是笑著,並不多說什麼,他喜歡看著這樣一個花兒般的女孩子,在自己手上綻放。
宋筱暮看著這個男人,自己一身精緻的衣服,結果他還身上什麼都沒穿,好在現在天還不算太冷,不然這樣是要感冒的,不由笑罵道,“一大清早的耍什麼流氓。”
韓子修笑呵呵地親了宋筱暮一口,“我心尖兒上的人,自然值得得到最好的對待!”
“你倒是捨得下本錢,”宋筱暮對著旁邊笑著的男人調侃道,這一櫃子的衣服,以她前世享受慣了的眼光看來,造價絕對不菲,何況還有一旁的首飾櫃,裡面的東西,那可絕對不便宜,樣樣精品
。
這種好似孩童得了珍寶,想要向全世界炫耀,又只有自己能夠擁有的念頭,一直都在他心中盤旋,今天終於是實現了。
看著這樣的人兒,他的嘴角露出幾分滿意的笑容,他早就想這麼幹了,早就想著自己的女人每天都在自己身邊醒來,穿山他親自選的衣服,綻放出耀目的光芒,卻只躺在自己懷裡。
韓子修又從一旁的首飾中挑了一條鉑金項鍊,親自將它掛在宋筱暮的脖子裡,一身黑白色搭配的她,大氣而雍容,一頭利落的短髮,襯得整個人多了幾分乾淨淡然,鳳眸上挑,沒有了在校園裡刻意帶上的寧靜溫婉的面具,露出幾分隱約可見的銳利,氣勢極盛。
幫著她選了一套衣服,上身是白色的廣袖薄紗織緞衫,在袖口、衣領都用金線繡著大氣的紋絡,解開最上面的兩顆釦子,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以及不明顯的紅痕,下身選了一條黑色收腰的緊身褲,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線。
等到韓子修出來的時候,宋筱暮正在衣櫃前,笑著走到在挑衣服的宋筱暮身後。
韓子修只是搖頭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女人的臉皮這麼厚,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這樣想著也是下了床,跟著去洗漱了。
宋筱暮說著掙開他的懷抱,起身下床洗漱去了,寬大的睡衣下,露出她白皙的面板。
韓子修一笑,在宋筱暮面前,他總有種自己弱勢的感覺,很微妙。
宋筱暮白了他一眼,略帶笑意的道,“‘**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我今天總算是明白了。”
韓子修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神色,伸手摟住她,
帶著幾分笑意重新趴在自家情人的胸膛,聽見他有力的“碰碰”跳動聲,頓覺的生活美好,重來一次,上天到底是沒有虧待他。
看見韓子修的的乖順,宋筱暮頗覺滿意,直起身後看著他那個鮮豔的耳垂,臉上不由的露出幾分笑意,這樣的韓子修若是讓他的手下看到,都要傻眼了吧
。
宋筱暮不理會他的示弱,強硬的表示自己的意願,韓子修自問是做不出推開心愛的人的動作,只能任那個女人作弄。
“暮暮……”
看見韓子修的脣還在自己的臉上親吻著,宋筱暮挑了挑眉,將自己身邊的男人一把推到,自己欺身壓在了他身上,略薄的紅脣挑起一個曖昧的笑容,似笑非笑,這樣的神情,分明是要作怪的節奏。
瞥了一眼牆上的鐘,居然已經九點多了,這可是少見的睡懶覺,於他於宋筱暮都是極為難得。
緩緩的睜開眼,就看見那個人直直地看著自己眸子的男人,眼眸裡寫滿了對自己的情意,多的好像要流溢位來一般。
宋筱暮只覺得身旁有人的脣在不斷的親吻著自己的臉頰,熟悉的懷抱讓她沒有提起絲毫的警惕,這個男人的懷抱讓他感到很溫暖很安心。
韓子修忍不住緊了緊懷裡的人,將那隻放下利爪的小豹子狠狠的圈在自己懷裡,誰也不讓碰,就這麼獨屬於自己的過一輩子。
懷中的小女人,睡著的時候,那雙凌厲的鳳眸不再挑起,露出令人不能直視的壓力,而是勾勒出一抹動人的風情,好似要勾住他的心,眉目精緻,溫潤如玉,只有在這樣的時候,才能發現她還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嘴角帶著幾分柔和笑意,安和寧靜。
或許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
有多久不曾感受到這樣寧靜的感覺了,只覺現世安好。
睡覺睡到自然醒,對於他這樣黑道上的人來說,真是莫大的幸福,尤其懷中還懷抱著自己最愛的女人。
韓子修緩緩的睜眼,感受到懷裡抱著的人,熟悉的氣息,讓他一夜好眠,連多年養成的生物鐘都沒能讓他驚醒。
臥室裡的兩人還在交頸而睡。
清晨,陽光明媚的照耀進臥室,卻被巨大的窗簾遮擋住。